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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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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绕个大圈从别处打听呢。”
  “我这不也是心血来潮吗,没什么预谋。要不是遇见你,我还见不到那个贺翡的。对了,你为什么讨厌那个人啊,我看沈老好像还挺看重他的。”
  沈翊想了一会才说“其实我对贺翡这个人没什么意见,虽然他的一些所作所为我瞧不上,但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是体现了人性的劣根性罢了。”
  这还叫没意见?楚子凡默默吐槽“那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去问项祀希啊。”
  “……”
  虽然对这个答复显然不满意,继续追问,沈翊却一点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一句“我从不在背后说人是非”打发了楚子凡。
  “不过,你为什么总好奇别人的事,不想知道一下自己的事吗。”
  “自己的……什么事?”
  “比如,项祀希曾经对我说过的,有关于你的事。”
  那真的是太想知道了好吗!“他……他都说什么了!”
  “哦~你难道不怕我骗你,说些对你们不利的话吗。”
  “你怎么会。”
  “我怎么不会。”
  ……
  “所以,如果你想知道项祀希的事,就去问项祀希,他不会骗你。”
  “谢谢。不过你这算是前任对现任的忠告?”
  “前任?”沈翊先是疑惑,而后大笑。楚子凡看他笑就知道自己肯定又犯蠢了。“你还真是……既然我也算当事人之一,那么作为当事人对你这件事的回复是——不是,没有。我和项祀希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也从来没有过朋友之外的关系。”
  楚子凡这下尴尬了。恨不得时光倒流把那一段删掉。沈翊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为了缓解他的窘迫,变了个话题,“你吃过饭了吗?”
  “没呢”
  “那一起吧,我都饿了。正好带你尝尝项祀希吃了四年的美食。”
  楚子凡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自己今天出了这么大糗,没点安慰这事大概是过不去了。于是气势汹汹地给项祀希发了条消息。
  项祀希在酒店的茶室找了个安静靠窗的位置,刚翻开菜单就收到了楚子凡发来的消息,和一连串的感叹号,项祀希一头雾水——怎么还跟沈翊扯上了呢。不过一提到沈翊,项祀希舍弃咖啡,要了一壶茉莉花。
  茶刚端上桌,安明野就来了。对面坐下“抱歉,来晚了。”
  项祀希放下手机“不晚,我也是刚到。”
  “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喝茶。我还以为在你心里我是洪水猛兽,让你避之不及呢。”
  项祀希喜欢茶的香味,却接受不了茶的苦涩,对茶向来敬而远之。偶尔想喝茶的时候就会泡点花茶,平易近人的美味。
  “那大概是您误会了。”项祀希矢口否认,顺便为他倒上茶“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味道还不错。”
  “但愿是误会。”安明野其实也不会品茶,不过花香总是很吸引人的。“那这误会算是解除了吗。”
  项祀希问“您觉得呢。”
  安明野皱眉,琢磨着他的言外之意,“你真的变了好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何止是我呢,什么都在改变,一成不变才可怕呢。况且……我们的身份都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您不该再像从前一样看我。”
  安明野苦笑摇头,“看来今天不是喝杯茶那么简单了。”
  “抱歉。”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过激,他又灌了两杯茶水,面对安明野他总是很难真正的心平气和。
  “其实我就是在躲着你,我挺怕看见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明野摇头“我想听为什么。”
  “我以前就怕你。我山里来的,没见过世面,你是我在这个城市接触的第一个‘大人物’。其实我们之间一直有距离的,阶级差距,贫富差距……你回来以后,我更怕你了。我发现即使我用尽全身力气,努力了这么久,我以为我足够出人头地了,但我们之间的差距一点也没有缩短。我其实挺害怕你会说,要和我复合、重新开始之类的话,而我害怕我会答应你——这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不是。当我打算回国的时候,这个想法就没有打消过。我甚至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投资你的剧本,只为了能重新和你在一起。后来发现你在躲着我,我也没有勉强你。无论你怕我也好,你有新欢也好,那又怎样呢。那么——”安明野注视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们重新开始。”
  项祀希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愿意。”
  安明野对这个答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微笑着说“你看,你这不是有答案吗,那还害怕什么?”
  “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乖,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发自内心的喜欢以外,我对你是有所图的,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这一点,但我那时候就明白,和你在一起我就有学上,有饭吃,不用为生计发愁。我也因为自己有这样卑鄙的想法而内疚,所以总是想能快点挣钱,把欠你的都还给你,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喜欢你了。不过我后来想,如果那时候我们没有这些差距,那么分手的人一定会是我。我并不是一个乖巧懂事的人,甚至还有点叛逆,如果不用再靠你的接济度日,不用再小心翼翼的看着你的脸色生活,那你一定会看到一个任性又小心眼,脾气差,爱斤斤计较的我。最后还是得分开。”
  安明野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不知是释怀还是无奈地一声叹息, “哪有那么夸张,难道你现在的男友,是和一个这样的你在一起吗?”
  项祀希坚定了一下午的眼神,瞬间红了雾气随后而来模糊了眼前人的面容“我很我怀念我们曾在一起的时光,但我从没想过要回去,也回不去了。分别本来就是遗憾的,我想我那时一个人在公寓里哭了一脸鼻涕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分别,对你,也对我。对不起。”
  “哭什么呀,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对不起,走的那么仓促,像是迫不及待想甩掉你一样。但是请你相信,那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心里有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项祀希哭着摇头,这一次是真的过去了。
  “好了,回去吧。”
  他怨过也恨过,后来佯装云淡风轻,不再提起,只是偶尔想起来,锥心刺骨也只好默默忍受。而如今,那人却成他指尖的倒刺,不怎么疼,但也无法忽视自己还有这样的伤口,疼的烦了,使劲按下去,却发觉那伤口毕竟还是小了,能给他造成的疼痛,也不过如此。
  楚子凡在琴房里弹了一晚上琴,弹得乱七八糟,只为发泄。
  项祀希没有回复他,打电话过去是助理接的,说他正在剧组商量着改台词。临时被要求改台词,这对项祀希而言大概是最糟心的事了,楚子凡也不愿意再打扰他。
  琴房除了钢琴,还有一把小提琴,那是从小就跟着他的一把琴,只是后来重心放在钢琴上就把他荒废了。在大学里追初恋又练过一阵,水平不怎么样,不过糊弄一下外行是没问题的,比如项祀希。他对这些乐器不太懂,只是单纯觉得会些乐器挺高大上的,况且无论楚子凡是拉琴的样子还是弹琴的样子都格外迷人。
  除了小提琴以外,还要一张古琴,是项祀希的。那是项祀希大学时出版的第一部 长篇小说赚来的稿费,专门托沈翊找行家给做的一张琴。虽然算不上极品,却也称得上是张好琴了。 
  楚子凡第一次听项祀希弹奏这张琴,是他胃炎犯了,在床上打滚,硬要项祀希弹琴给他听,说什么只有音乐能抚平他的伤痛。项祀希就硬着头皮弹了他唯一会的一首《秋风词》,断断续续的,有的调子还不准。项祀希虽然说着不愿意,却还是在之后的几天里用自己琴音叫醒楚子凡,只因楚子凡说他喜欢听。
  此后,他们之间如果有人生病,便能享有这种用琴声叫醒的专属服务。
  楚子凡的父亲会弹古琴,老头儿自从退休后就在家里弹琴解闷,楚子凡也跟着学了几天,水平嘛,大概和项祀希差不多。他翻开许久不用的琴谱,照着弹了几遍,差不多能顺下来之后录了个视频发在朋友圈里,还装摸做样的配上词。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项祀希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点,打算回了楚子凡的电话就洗洗睡了,结果看到了楚子凡发的视频,莫名好笑。在评论里按下“幼稚”,犹豫了一下还是删掉了,换上“几番细思量,还是相思好”随后神清气爽的洗澡去了。
  楚子凡从浴室出来看到项祀希的回复,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傻笑。连tony老师愤怒的呐喊“你俩快滚出朋友圈吧!”都无视了。
  项祀希回来的那天正赶上平安夜,天刚黑,机场里灯火通明,装饰的颇有节日气氛,不知是哪个学校的乐队在大厅里演奏着圣诞音乐,引来人群围观,项祀希也趴在栏杆上听了一会儿。想起前年圣诞节,楚子凡拉着他去听圣诞音乐会,据说是某个皇家乐团的演奏会,一票难求,可惜项祀希实在欣赏不了古典音乐,除了开头听了几首耳熟能详的曲目之外,后面就成了催眠曲。那时候他们刚交往不久,项祀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结果楚子凡却说“你愿意陪我来,我就很高兴了。”
  其实他挺喜欢音乐会的,从电子设备里听到的音乐和现场演奏的音乐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只是,如果是楚子凡的音乐演奏会,那就完美了。项祀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手机上翻看最近的音乐会演出。
  楚子凡的车今天限号,开了项祀希的大吉普。那是项祀希才换不久的新车,四四方方的吉普,风骚的大红色,比它高大的没它风骚,比它风骚的没它高大,纵然停在角落里,也依旧显眼。
  项祀希忽然想,他或许不是害怕面对安明野的选择,而是害怕自己的选择会使他失去楚子凡。过去的几年,他早就习惯了频繁更换情人,习惯了不同温度和不同的气息,在每一扇不同的门前来来去去,他曾以为那是自由。
  或许他在酒吧突然地告白,或许是他用温柔的琴声唤醒了自己,或许是他在大红的请帖上写下了他们的名字,又或许是现在,他停在离机场灯光最远的阑珊处,自己却一眼就能看到、就知道,那里有人在等他。
  楚子凡放下车窗,看着项祀希走过来,刚走进就笑嘻嘻的撅着嘴巴讨吻,项祀希四周看了看,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后备箱打开。”
  繁华都市的平安夜一如既往的拥挤,他们按照导航的提示饶了城市大半圈,才终于回到家。顺便在楼下打包了一堆宵夜,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宵夜。后来电影成了背景音乐,两个人光顾着吃了。等吃的差不多了,项祀希想起那条一直没回的消息。
  “你发的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被项祀希一问,楚子凡想起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还说呢,你干嘛不回我。”
  “忙忘了。”项祀希毫无愧疚之心的回答“再说,也不是什么正事。”
  楚子凡反驳道“什么不是正事,明明是很正的正事”
  “那你到底和沈翊说了什么。”
  “其实……沈翊说,如果想知道关于你的事,就让我来问你。而不是从别处打听。他们都知道,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我什么。”
  项祀希脸上笑容消失,楚子凡有些犹豫。
  “你生气了。”
  项祀希确实有些生气,不过面对楚子凡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却气不起来。
  “是啊,有些生气,不知道你又从别人那里打听我什么。不过,沈翊说的对,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我都会告诉你。我从没想过要瞒你什么,只是许多旧事,过去了,就懒得提罢了。让我猜猜,你大概是想知道安明野吧。”
  “嗯。”楚子凡忽然后悔了,但是——
  “他和你一个剧组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人,是我们在酒吧遇见的那个晚上,你梦里都叫着的名字。我无法忘记,也没办法不在意。尤其,他又回到你身边了。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项祀希很震惊,他虽然恋人多,但一直很有原则,并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做过这么渣的事,而楚子凡竟然也从没说过,如果不是这一次,大概他也不会提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和他分开好久没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呃……对不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不是想质问你,也不是想听你道歉。但,那个人又回来,他是来找你的对吗,专门要你的剧本,以此接近你,什么目的呢。你呢,你会因此离开我吗。”
  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闪着,映着两人的神情也忽明忽暗,项祀希咬着下唇,心里有些难过,他已经习惯了相互独立的关系,来去无牵挂,他流浪惯了。即使他们已经交往两年,是所有恋爱关系中最久的了,可竟没能给爱人一点安全感。他起初还有生气,现在想来,楚子凡一定是自己纠结了好久,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对自己说这些的吧。越是亲密的关系,有时反而越难以坦诚相对。
  “不会。”项祀希说“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甚至我很多生活上的习惯,都源自于他,穿衣风格,喜欢的香水,喜欢的品牌……他要结婚,就跟我分手了。可我不能恨他,因为我还欠着他的学费。我应该是很喜欢他的,可自从他离开后,那些他送给我的那些东西,就都成了债,并没有睹物思人的心情,我只想把这些都还给他,最好两不相欠。
  我曾经无数次的质疑自己,究竟是爱他的钱,还是爱他的人。这样的质疑让我非常挫败,我甚至对自己感到失望。我不该是那样的人,我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做那种人。我只有把他的钱都还上,才能心安,才能踏实。
  我忘不了他,就像我忘不了一起长大的同学,忘不了弹吉他的老师,忘不了为我找过工作的同乡一样,虽然记着,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更不会因此就要离开你。”
  楚子凡又问“那贺翡又是为什么?上次在沈老那看到这个人,沈翊好像挺不待见他的。”
  “贺翡嘛,他是教我古琴的老师,我当时是喜欢他,后来他结婚了,和我们一个院长的侄女,然后有了留校名额,而我,为了能远离他放弃了考研。大概因为这个,沈翊一直瞧不上他。”
  楚子凡也感到不平“为这种人放弃学业?你傻啊!沈老难道不知道他是这种人吗,还跟他一起共事。”
  “这种事情说出去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也未必有人信。他专业能力还是很强的,沈老有个帮手也是好事啊。反正都老死不相往来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楚子凡气冲冲地说“那也不值得。难怪沈翊讨厌他,原来是个伪君子。”
  但项祀希就是这样啊,看着挺厉害的,其实只是纸老虎。被伤害了就走得远远的,一个人躲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生活。挺窝囊,但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当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沈翊就不赞同。他说如果和你再分手了,我可能就得放弃我的事业了,甚至要远离他这个朋友,否则生活中处处都是你。”
  “管的还挺宽。”沈翊在楚子凡心里的瞬间降成和罗瑞一个等级。
  “然后我说,适不适合是我说了算。但是那时我想,就算和你分手了应该也可以和罗瑞一样做个朋友吧,不至于那么惨。但是……”项祀希靠在楚子凡肩膀上“你会一声不吭就去结婚吗。”
  “我要是结婚,那肯定得好好准备个大钻戒跟你求婚,怎么可能一声不吭。”
  楚子凡吻着他的额头,闻了闻他身上的香味“这就是那个安明野喜欢的香味?”
  ……
  “明天换了去,我觉得我常用的那个味道就很好,比这个味道好。”
  “不要,那个麝香味太重,我喜欢檀香。”
  “那就换个其他的檀香味,在酒吧那次,那个人参和梅花的味道就很好啊,就那个吧。”
  项祀希无奈说道“好。”
  其实那个味道他也挺喜欢的。但实在想不起来那款香水在哪买的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
  沈翊是个体贴的朋友,知道他的家境却从来不谈论这个话题,只在相处时想尽办法帮衬他,从不会叫项祀希参与一些需要花钱的聚会。参加公益活动的时候常会叫上他。帮助孤儿院的孩子们,或者敬老院的老人,有时还会是书画届专家们的雅集。项祀希通常去端茶倒水,跟着沈翊布置场地,帮着磨墨,涨了不少见识。沈翊也经常送他些礼物,知道他在学琴就送琴弦、琴穗和香,知道他在练字就送笔墨纸砚,每次都说“不值钱,小东西而已。”小东西是真的,不值钱?项祀希可不信。
  来而不往非礼也,后来再和沈翊时,项祀希都会在路边买一把花,给沈翊当花材,每次的花都不一样。沈翊也是真的喜欢,对他的花从来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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