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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爷来自地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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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九搓搓鼻子,这话听起来分外的耳熟。
他签好保密协议以后,就跟随刑耀祖上了车,前往部队基地,因为以后会和行动组的队员合作,所以彼此得先认个相。杜九在更衣室里等待,过了一会儿,刑耀祖走进来,递了一套制服给他。
“试试,不是量身订做的,如果不合适我再拿去换。”
杜九接过制服后,视线就粘在刑耀祖身上移不开了。
军人的制服比狱警的制服更显得威武英挺,线条笔直的长裤,扁头黑色皮鞋,搭配上深灰的领带和纯白的手套,落在杜九眼里,简直就是一身诱人亵渎的威仪。
刑耀祖翘起嘴角,正了正军帽,附在他耳边说:“这套是正式的军装,在行动的时候,是穿军靴和迷彩服,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穿到床上让你脱。”
杜九耳根发烫,狼狈地避开,邪恶!这人太邪恶了!邪恶至极!
成功的调戏了杜九以后,刑耀祖心情大好,所以在推开会议室的时候,才把嘴角抿回直线。
“他就是针对这次任务特别加入的新队员。”刑耀祖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转过头对杜九说:“来,向你的战友们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杜九。”杜九说完就闭上嘴巴。
会议室里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都在等待下文,结果白等了好一阵。
有人发问:“队长,他是宗教方面的学者还是别的什么专家?”
“都不是。”刑耀祖答。
这下所有的队员都纳闷了,因为他们的小组比较特殊,需要执行高危高精密和高技术的任务,所以对体能要求甚高,按惯例队员到达三十五岁以后,就会调离小组,可是杜九的年龄明显偏大了。
“队长,那他要参加日常的训练吗?”
没想到刑耀祖却直接问杜九:“你要参加吗?”
杜九摇头,他天生懒惰,也没兴趣凑这份热闹。
可是后来他还是凑了一下热闹,因为基地附近都是荒野,几乎没有设施可以娱乐,而且很多地方被划为禁区,他这个临时军士没有权限进入,实在是无聊透顶。
下午的时候,天清气爽,刑耀祖正在操场上考核队员的训练结果,杜九走过去,很不得体的蹲在边上围观。他看着一群被肤色黝黑的汉子挥汗如雨,感到十分好奇,为什么刑耀祖就嗮不黑呢?只是面颊通红通红的。
“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做足一百个俯卧撑的汉子撑起身体,大声说:“报告队长,我已经完成目标!”
刑耀祖手里拿着码表,抬腿,把他踩得五体投地:“一分钟过了,重做。”
“是!”那部下继续做起俯卧撑来,边做边报数,汗水侵透了背心。
杜九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件让他佩服的事。刑耀祖手中虽然有码表,可他从来不按,只有计时开始和结束看上一眼,就能准确的断定秒数。并且他是同时考核多个部下,记忆力相当惊人。
刑耀祖制定的训练目标是很严苛的,杜九看了整个小时,仅有一个人能顺利通过考核,是个高大挺拔的强壮男人,嘴边有颗豌豆大小的黑痣。
“很好,继续保持。”刑耀祖说。
杜九有中度的脸盲症,记名也无能,所以他在心底给这人取了个外号叫“大黑痣”。
大黑痣走到刑耀祖面前,咧嘴笑了笑:“队长,我想和你较量较量。”
立刻有其他队员取笑他:“你不是吧?又来,上次输得穿裤衩跑圈,别的小队都以为我们队出了个暴露狂,还有上上次,一边扫地一边学驴叫,差一点就有人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了。”
“嘿嘿,我这是愿打服输,怕丢脸还当什么男人。”
“得了吧,你根本就没脸可丢了!”
“都给我闭嘴,还有力气扯淡,今天想加操?”刑耀祖训了那队员,转头对大黑痣说:“你确实完成了训练任务,但想破我的记录还早着,等你破了再来挑战我。”
大黑痣哀号一声,垮下了脸来。
“报告队长……”杜九蹲得双腿发麻,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想和你较量。”
他站起来,跺了跺脚,毫不在意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
“行。”刑耀祖一口答应,挑了挑英气的眉毛:“我队里有规矩,输了是要受罚的。”
“除了不能断我粮其他随便你罚。”
“很好,到沙地。”刑耀祖将码表抛给大黑痣,边走边说:“休息半小时。”
于是所有人齐声欢呼,集体跟在他屁股后面凑热闹去。
操场不远处就有一块沙地,范围有篮球场这么大,不但能做为训练用途,必要时还充当了搏斗场。杜九已在沙地中央站着了,左右两边歪下脑袋,动了动肩膀,扭动身体的各个关节,积极备战。刑耀祖不疾不徐的一颗颗解开纽扣,把军装上衣和白手套脱下,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一跨腿迈入了沙地里。
“可以认输,或者被打到爬不起来就算输,有问题吗?”
“有,如果把队长打得爬不起来会被断粮吗?”杜九问。
“不会,我保证每一顿都会让你饱得作呕。”
明明是大晴天的,围观的队员都有种天雷滚滚的错觉,队长大人认真的扒衣服下场已经够雷了,竟然还会开玩笑简直雷上加雷!尼玛,是因为气候暖化的关系吗?冰山也有融化的一天!
第四十七章:滚出去
胆敢向队长挑战,输了要受罚;确实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可是通常该怎么罚;会在比试之前说清道明;但这次刑耀祖却没有说,而杜九也没有问;忒奇怪了。
这场较量两人都十分期待,相识好些日子,彼此都知道对方有实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过招。
杜九抬腿横扫,细散的沙子扬了起来;小腿高过胸口,疾速如劲风;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刑耀祖不躲不闪;双臂交叉夹住他的腿骨,随即反扫杜九的脚跟,毫无保留的使尽了全力!
杜九单脚跃了起来,身体后仰,单手撑住沙地倒立,避开攻击同时另一腿扫向他的脖子。刑耀祖侧身格挡,因此松开了杜九的右腿,杜九得逞,一个垂直半空翻站回了地面,看着他扬眉一笑。刑耀祖眼波暗了一暗,不露痕迹地瞅着他,黑色的紧身背心和匀称而有张力的肌理完美贴合,显得得身姿修长英气轩昂。
两人眼对眼相持片刻,又同时发动攻势,行云流水的过了几招,势均力敌。
观战的队员都倍感意外,尤其是大黑痣,他调进小组三年,还是头一遭见到有人的身手能和刑耀祖平分秋色,这个叫杜九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对沙地上的两人来说,刚刚只是热身罢了。
好戏正式开始!
刑耀祖使诈,挥拳虚攻杜九的下肋,待他还击时闪身从后方锁住了他的胳膊,手肘发力往下击打他的后背。杜九无处可避,后背生生受了他一击,刻骨般的重击兼剧痛,仿佛连心脏都被撞出胸膛。上次大黑痣也是吃了刑耀祖这招,当场被他手肘撞得岔了气,慌忙挣脱露出败相。
手臂被拗至扭曲的形状紧锁着,是极痛的,杜九却状若无事,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刑耀祖的后颈,借力跃起膝盖直撞他的颧骨,柔韧的身躯几乎折叠,还了他一击!
那势头凌厉的膝盖撞得刑耀祖后退半步,杜九勾住他的脚跟,身体后仰一坠,将他压进了沙子里。这下不仅化解了刑耀祖的锁技,更反过来压制住他。刑耀祖也不是吃素的,手臂勒住杜九的颈脖,膝盖撞上他后腰。
两人在沙地里翻滚着,打得难分难解,围观的队员直看得目不转睛。
明明是相互切磋,却用上了拼命的架势,你死我活,让人不禁猜测他们是不是有恩怨?
杜九一个翻身,骑在刑耀祖的胸口,双手扼住了他的咽喉,腿骨压住了他的手臂。可是按杜九的预算,他应该压住刑耀祖的两条胳膊才对,这下不好了,他看似占了优势却暴露出弱点来。果然,刑耀祖挥拳打向杜九的腹部,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快的速度,杜九根本无法抵挡!
可是那拳头打中他时却卸去九分的力道,甚至算得上是骤然刹住,碰了他腹部一下而已。杜九怔了怔,随后低下头,在刑耀祖的丹凤眼里找到了答案。刑耀祖被他扼住呼吸,脸色已经变得通红,眼中却是极力的克制隐忍。
他知道自己的肝脏受过伤,所以……
杜九给个机会刑耀祖反击,双方相拥倒地,被长腿锁住腰盘的时候,他认输了。
杜九一开始就没打算赢,因为刑耀祖是队长,这点面子还是要留给他的。杜九躺在粗糙的沙堆上冷笑,来到这个世界久了,自己也变得世故起来,果然,环境是改变一个人的最大因素。
刑耀祖率先站起来,向他伸出了手。
杜九却当作没看见,爬起身来,拍拍沾在身上的沙子,掉头就走。
在别人看来,他的行为无疑是输不起,只有杜九自己知道,他在意的不是比试结果。
刚刚那场较量,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因为棋逢敌手,所以打斗时心潮澎湃热血烧开,每根神经因为拼死一搏的刺激而颤栗。杜九自问做不到在这样的时刻,会因为顾忌对方的身体而突然收手。
可是刑耀祖却做到了,在两人红着眼睛厮打的时候,想停就停。
刑耀祖被他当场拂了面子,脸上却不见怒色,只是眼神冷得格外的凌厉。
基地里的宿舍都是单间的,具备基本电器和日用品,杜九打开了电视机,点燃一支烟,眼睛望着电视屏幕,心思早就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这时天色已晚,整个基地一片寂静,所以敲门声分外刺耳。
刑耀祖敲了好一阵都没人回应,又见门缝里透出灯光,所以自作主张的推门进去。杜九抬眼看了看他,别过脸继续抽烟。刑耀祖并没有受他的冷淡影响,走过去把带来的药油搁在床头柜,动手去脱他衣服。
杜九刚刚洗完澡,身上的水汽还没蒸发,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一件白背心。
“别动,受了伤就要擦药。”刑耀祖挣开他的手,把背心撩高。
“我自己来。”杜九说。
刑耀祖用指尖戳下他后背的瘀青:“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上?”
趁着他无语时,刑耀祖一把将他的背心脱了下来,于是杜九更无语,转身面向着窗户任他折腾。杜九身上的肤色已经深了许多,可是仍无法掩盖红红紫紫的瘀伤,可想而知,今天下午的打斗有多激烈。刑耀祖却一点也没有后悔,使出全力战斗,是出于对对手最大的尊敬,并且杜九也是如此。
药油经过按搓,渐渐开始发热,不一会,热力就渗透了皮肤。刑耀祖越搓越用力,仿佛掌心下的不是一层皮,而是杜九的一颗心。恨不得狠狠地给搓热了、搓熟了!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刑耀祖质问。
杜九缄默,他不是逃避,而是不知应该如何回应。
因为刑家宝有需要自己的地方,自己可以护着他守着他,但刑耀祖不同,自己没什么能为他做的。观念这种东西是很难扭转改变的,杜九最怕的是亏欠别人,更何况是平白无故的承受别人的好意,会让他难以安心。
刑耀祖扳过他的肩膀,面色阴沉沉的:“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小混蛋?”
“不,你很好,但我们不适合。”杜九说。
“不适合?难道那小混蛋就适合了?你愿意给他机会却不肯给我?有什么事是他能为你做的而我不能?”刑耀祖很认真的想了想,迈到面前蹲下,扯下了短裤,用手抓住那一团软肉:“莫非因为他会伺候你?舔得你很爽?”
“够了!”杜九制止他的行为,沉下脸说:“你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跟你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刑耀祖说罢,凑过去亲他的私处。
杜九连忙把他推开脑袋:“住手!”
刑耀祖捏住他的手腕,随即甩到一边去:“你打输了,现在就罚你不准动!”
“我靠!”杜九忍不住骂了粗话。
刑耀祖冷笑,他知道杜九再不甘愿,也不会输了不认账。
他握住疲软的肉虫撸了两把,手里的家伙很快就硬成一根肉棍,于是再次冷笑,果然不枉费他特地穿着军装夜访。刑耀祖实验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没尝到令他不适的味道,杜九才洗过澡,周身都清爽干净。
当刑耀祖把前端含进嘴里时,杜九倒抽口气:“你疯了!”
不是疯了是什么?他们此时就在窗边,基地里日夜都会有士兵巡逻,分分钟有可能被人看到。可是……又真他妈该死的刺激!
刑耀祖身穿正式威严的军装,打着一丝不苟的领带,蹲在他双腿之间,两手扶住紫红色的孽根,用湿热的舌头由下往上舔舐。杜九抓住了铝制窗框,另一手握成拳头,下腹燃起的欲火窜上心口直达天庭,简直是灭顶的灾难。他很艰难才别开了脸,不敢再看刑耀祖,深怕多看一眼都会沉沦。
刑耀祖适应了另一个人插入官在嘴里的感觉,深深吸气,扶住杜九的大腿,越吞越深。但是他的技巧性不足,连吞吐都不会,就这么含在嘴里吮吸,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停下来……否则你别怪我……”杜九抓住窗框的手背已冒起了青筋。
刑耀祖大概知道自己嘴上功夫不到家,于是改为色诱,站起身来捧住杜九的脸,膝盖顶住他私处磨蹭,挑起眼角问:“否则你会怎么样?扒掉我的制服吗?”
他完全说中了杜九的心声!
杜九一咬牙,霍地站起来伸长手关灯,然后把刑耀祖推到了窗栏上,动手开扒!
他扯出了刑耀祖的领带,攥在手里,狠狠地堵住他的嘴,吞噬啃咬,另一只手去解制服的纽扣。杜九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摸到了充满弹性的肌肤,在心底靠了一声,差点把刑耀祖的嘴唇咬破,这家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刑耀祖放松身体靠在铁栏上,仰起头喘息,任由杜九对自己为所欲为。扣子全部被解开了,军装外套完全敞开,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胸膛,虽然房间里光线很暗,但杜九把双手贴上去,淫秽香艳的画面清晰在脑海里生成。
杜九边亲吻他的喉结,边粗暴的揉弄着他的身体,然后又拽住了领带,边和刑耀祖接吻边脱他的裤子。远处不知哪儿传来几声狗吠,刑耀祖震了震,在管理严密的基地里干坏事,比在野外更令他惊心动魄。
“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杜九心口不一,握住他的命根子用力套弄。
刑耀祖咬着牙呛声:“到底谁怕谁?孬种!”
杜九被他气得笑了,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扯到膝盖,两根大小相若的肉棒兵戎交接。他双手握住栏杆,死死的把刑耀祖顶在了窗户,偏过头,咬住他的耳朵:“你就那么想被我干?”
“不想,我更想干你。”
杜九愣了下,在他耳垂上狠咬一口,尝到了血腥味:“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吧?”
刑耀祖又是一震,而后,闭上眼承认:“是……”
杜九握紧了铁栏,手心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痛。他刚才只是猜测而已,刑耀祖的气息、刑耀祖的味道、刑耀祖的肢体……都让他倍感熟悉,仿佛他们曾经无比的亲密过。
但是杜九却宁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他并非在乎一文不值的贞操,而是欺骗。
刑耀祖做出这种事以后,还能泰然自若的面对他,并且如果不是他发现了,恐怕刑耀祖永远也不会说出真相,就任由这笔帐一直记在自己弟弟的头上,为人这般深沉叵测虚伪至此。
杜九松开铁栏,后退,远离这个男人:“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跳着看的朋友请翻阅三十七章。。。。。。。。。。。。。
第四十八章:不后悔
“我确实趁你不清醒的时候上了你,可我并不后悔;但是你可以惩罚我。你尽管可以从我身上讨回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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