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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爷来自地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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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狱长吹口哨的时候格外用力,两个特权人对阵,毫无疑问,将会是今天最精彩的回合。
  
  杜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面无表情,他打量着肖楠,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肖楠也在看着他,表情有点苦恼:“真蛋疼,如果我输掉的话,也许明天就没办法继续玩了。”
  
  杜九不吭声,对此人的印象从平平变成负数。他打心底讨厌这种人,仿佛什么都能拿来玩的人。
  
  于是杜九不再管肖楠,转身,迈步往前走,当菲勒犬向他扑来时直接抬腿横扫。夹带着劲风的腿脚扫中了菲勒犬的脖子,上百斤的大型狗被他踢飞,发出了咽呜声,在地上连滚了两个圈才站起来。
  
  杜九看也不看那只畜生,继续往红旗的方向走,菲勒犬被激怒了,它抖了抖褐黄色皮毛,前爪紧抠住地面,两只后腿一蹬,用比刚才还快得多的速度扑上去展开攻击。
  
  杜九侧身避开,在菲勒犬张嘴撕咬他的同时,抬起膝盖撞击它的下颚,非常漂亮的闪躲和还击,赢来一阵叫好声。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杜九压根没把这只狗放在眼里,狗的攻击方式只靠嘴巴和牙齿撕咬,只要能沉着冷静的避过这个害处就没什么好怕的。
  
  杜九曾经和更加凶猛残暴的动物对战过,那些饿疯了的野兽可不会认主。
  
  所以菲勒犬屡屡进攻,都被他的拳脚给打了回去,杜九将红旗拔了起来,用牙齿咬住旗杆,然后赤手空拳的往回走。他并不恋战,每次只要把菲勒犬击退,就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到最后那只菲勒犬扑哧扑哧地喘气,放弃了这个人作对的念头。
  
  等他走出了菲勒犬的攻击范围,肖楠笑眯眯地说:“恭候多时了。”
  
  看肖楠的架势是免不了要打一场了,杜九嘴里咬着旗杆,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拳就攻击他的面门。肖楠向后仰身避开,同时抬脚直踢他的胸口,杜九收了拳,用手肘往下击打。
  
  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双方都是野路子,不管招式只管实用,身手倒也是旗鼓相当。
  
  杜九知道,如果遇到这样的对手,短时间内是分不出胜负的,因为比的是耐力和心理素质。肖楠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重点攻击杜九的头部,企图抢夺他嘴上的红旗。
  
  把对方打倒不大可能,所以杜九着重防守,两人都占不到便宜。
  
  哨声一响,肖楠没能抢到红旗,杜九也没能把旗杆插在粉笔圈里,所以是平局。
  
  肖楠揉了揉红肿的嘴角:“你比我想象中能干嘛。”
  
  杜九一口把旗杆吐掉:“你也是。”
  
  第三回合结束,胜负未分,所以还得看第四回合的结果是如何。
  
  刑家宝还没上场已经哭丧着脸:“九爷,我要是少了哪块肉你还会看得上我么?”
  
  杜九淡淡地说:“我本来就看不上你。”
  
  刑家宝的玻璃心瞬间粉粉碎了,抹一把眼睛视死如归:“短头发的那个娘娘腔,我诅咒你活着天天被爆菊,走路摔死坐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死后下地狱被小鬼夜以继日轮奸永不超生!”
  
  豪言壮语一番,他直接走入了另一队的粉笔圈里:“长头发的那个娘娘腔,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也打不过那只畜生,要怎么把旗插在这里,你自个看着办。”
  
  说罢,盘腿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占着茅坑不拉屎姿态。
  
  “……”全场无语。
  
  无赖见得多了,无赖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罕见,纪青问:“你第三次骂我娘娘腔?”
  
  “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娘娘腔……实在不记得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吧。”
  
  “刚才听到你说怕狗?”
  
  刑家宝再也装逼不下去了,强自镇定:“没有,是你耳朵不好使。”
  
  “好不好使马上就知道了。”纪青摩拳擦掌地走向他。
  
  刑家宝心知不妙,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抓住了胳膊,他奋力挣扎,被纪青弯曲手指击打上身几处穴位,顿时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变成砧板上的肉。
  
  纪青拽住刑家宝的头发,把他往前拖,然后又狠狠送了一脚,直接踹到了菲勒犬面前。
  
  刑家宝趴在地上,一抬头,就对上菲勒犬的正脸,连它的獠牙和嘴毛上沾了多少血都看得一清二楚。刑家宝的脸在十秒之内起码换了好几种颜色,最后面如死灰,大叫一声就往左边滚。
  
  他才滚了半个圈,菲勒犬就扑了上来,褐黄色的身躯完完全全把他覆盖,两只前爪就踩在耳边。刑家宝吓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菲勒犬张开了可怕的血盆大口,目标是他的咽喉。
  
  刑耀祖拔出了警棍,都怪纪青,让事情发展到出乎意料的地步。他本来打算借着比赛,顺便教训老给自己找麻烦的弟弟,吓得他屁滚尿流,再掉一两块肉也就够了。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一步,杜九已经冲了出去,用拳头直击菲勒犬的眼睛,趁它痛得嚎叫时,踹开,顺势把刑家宝捞进了怀里。被打中了右眼的菲勒犬痛得狂性大发,跃上来就咬,杜九抱住刑家宝背过身去,后肩部位被咬住了,唰地一声连带衣服和皮肉被撕开。
  
  杜九在痛觉还没猛烈起来前,回身一脚蹬开菲勒犬,紧抱着刑家宝往外边滚去。
  
  两人都脱离了危险,刑家宝已是六神无主,环住杜九的腰,双手紧抓住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发抖。杜九忍住痛,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站了起来,整个后背都被血浸成了猩红色。
  
  纪青方才没能拦住杜九,此时恨恨地说:“你这是犯规。”
  
  杜九冷冷剐了他一眼:“今天的比赛我们弃权。”
  
                      



第二十三章:家门不幸

  狱医艾丽今天忙得不可开交,刚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病床上还躺着一个。
  
  送走的是彪哥,包扎了伤口已无大碍,躺着的是竹竿男,被狗咬到的伤口深可见骨,所以要留在医务室里观察情况。杜九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打着赤膊上身血红,脸色略微苍白,刑家宝紧跟在他身后,边走边用囚服捂住他的伤口。
  
  杜九直接往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坐,看向病床边的艾丽问:“他怎么样了?”
  
  “打了麻药已经睡过去了,伤势不好说,脚筋被撕断了,落下残疾的可能性很高。”艾丽戴上医用手套,端着装满伤药的托盘走到他背后:“你也中招了?”
  
  杜九不吭声,刑家宝吸吸鼻子,满怀内疚地说:“九爷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哦?”艾丽挑起眉毛,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杜九。
  
  杜九转过脸对刑家宝说:“你先回去。”
  
  “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回去。”
  
  “九爷……”刑家宝使出三秒红眼睛装可怜的看家本领。
  
  杜九沉下脸来:“滚!”
  
  刑家宝被赶走时一步三回头,杜九这人实在太难捉摸了,性格阴晴不定。刚才还奋不顾身的救他,现在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本来还是挺感动的,打算趁机大献殷勤增进感情,结果被杜九凶了这么一下,他又觉得自己屁都不是了,满心的感动转为沮丧。
  
  艾丽用棉花球帮杜九清理伤口,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舍己救人,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杜九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为什么三番两次帮我?”
  
  “唔……”艾丽琢磨了下措辞才说:“我感觉你和其他的囚犯不一样,怎么说呢,给我的感觉太干净和纯粹了,并不是单纯无知,反倒是一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却又什么都不在乎的淡然,哎,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顿了一下,她又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杜九只能憋出两个字来:“谢谢。”
  
  医务室里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两人都没再开口。
  
  杜九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冲上去救刑家宝,还是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去了。
  
  他从来没试过这般冲动行事,也不像艾丽那样有一大堆理由,杜九承认自己不讨厌刑家宝,可跟喜欢两个字也搭不上边。可他还是冲出去了,想也不想的,当看到那只护卫犬攻击刑家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阻止这件事发生,为此,甚至完全忘记了比赛。
  
  杜九很想借用一句肖楠的话,真蛋疼!
  
  “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杜九问。
  
  艾丽取笑他:“怎么?救了人家还要躲着人家不成?”
  
  “可不可以?”
  
  “唉,怕了你。”艾丽已经帮他处理好伤口了,摘除手套覆上他的额头,感受着正常的温度睁眼说瞎话:“有发烧的迹象,必须留在这观察一晚,九五二九,你有意见吗?”
  
  “谢谢你,医生。”杜九对她笑了笑。
  
  艾丽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混蛋,不喜欢女人就别勾引我。”
  
  杜九没说出来,心里想着,如果我喜欢女人,一定是喜欢你这样的。
  
  至于为什么?
  
  “我爱死你了!”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从这两句话就可以听得出来,孰轻孰重,谁比较浮夸,谁比较真挚。
  
  杜九因为在缺乏治安的世界里生活过,所以向来浅眠,一有动静就会惊醒。杜九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黑灯瞎火的,他把窗户推开,借着月光看清了隔壁床上鼓起一团微微发抖的黑影。
  
  杜九上前把被子掀开,就见到竹竿男咬住枕巾,整个人蜷缩成团,估计是麻醉药药效过了,痛得受不了了。杜九探了探他的体温,结果摸到一手的冷汗,他痛成这样也是正常的,毕竟小腿几乎整块肌肉被连皮撕扯下来。
  
  良久,杜九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竹竿男牵强地笑笑:“九爷,我吵醒你了?对不起。”
  
  杜九知道今晚两个人都别想睡了,就翘着手往窗边一靠,开口分散竹竿男的注意力:“关于比赛,你为什么非赢不可?”
  
  并且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无关荣誉,所谓的付出和流血牺牲,只是成为观众娱乐的对象。
  
  “我有个很聪明的女朋友,从小的梦想就是当电台主持人,我入狱的那一年,她正好考上传媒大学,还顺利的成为了播音系的学生,估计现在已经毕业了吧。”竹竿男说。
  
  杜九哦了一声,在没有刑期的死牢里,儿女情长的话题太沉重了。
  
  竹竿男继续说下去:“我们曾经约好的,无论未来会怎么样,哪怕以后各自成家,我永远都是她最忠实的听众,永远都是。”
  
  “所以你才会那么想要收音机。”杜九说了一句等于没说的话。
  
  “其实我……我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即使只是一次也好……”
  
  竹竿男又咬住了枕巾,呜呜地哭起来。
  
  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又弱小的男人,刚才一直强忍着伤痛,现在却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杜九就这么背靠墙壁望向窗外,听着他的哭泣声,此时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都敌不过绝望,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千万别小看男儿泪,它同样能打湿枕头,等竹竿男哭到力竭昏睡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到了早上八点钟,艾丽端着两份早餐到医务室,杜九等她把门打开了就往外走。
  
  “喂,你要去哪里?”
  
  “参加比赛。”
  
  艾丽没好气地嚷嚷:“你赶着去输啊,到时别又来麻烦我!”
  
  “赢了再来麻烦你。”杜九头也不回地说。
  
  “臭男人!瞧都不瞧老娘一眼,拽屁啊!”艾丽摇醒竹竿男,迁怒道:“给我把早餐全吃下去!”
  
  杜九向狱警询问,知道了今天的比赛要到傍晚才开始,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先回到囚室养精蓄锐。刑家宝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独守一整晚的空房,见到杜九顿时就像猪八戒见到了嫦娥,嘴角咧到耳根就差没淌下哈喇子。
  
  “哎哟,九爷,可想死我了,昨晚睡得好不好?”
  
  “不好。”杜九一手顶住他往自己身上拱的脑袋,于是刑家宝做出了高难度的动作,上半身向后仰着,用双腿紧夹住他的大腿不放。杜九被他给逗笑了,揉揉那冲天的短发说:“乖,别闹,傍晚还要比赛。”
  
  刑家宝夹着他的大腿正磨蹭得起劲,本来好好的,一听到这个“乖”字就小腹收紧,很无耻的硬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天生叛逆,别人越不让他干的事他越是忍不住想干。
  
  杜九感受到有根硬梆梆的东西一下下顶着自己,无语。
  
  刑家宝再次发挥无赖本色,把杜九也给摸硬了说:“九爷,要么我帮你弄出来,要么你帮我弄出来,要么……我们一起把对方弄出来,你选哪个?”
  
  “臭小子,找打?”
  
  “嘻嘻,九爷我知道你舍不得。”某人笑得比春花还灿烂。
  
  杜九抓住他的命根子用力一拧,刑家宝眼泪直飙,嚎得惊天动地。
  
  尽管杜九没有用尽力气,刑家宝已痛得娘都不认识了,蹲地捂住裆部,鼻尖下挂着摇摇欲滴的一条鼻涕虫。杜九也觉得自己下手点有重了,不容分说地把人拽起来:“有那么痛吗?”
  
  “当、当然痛了!痛得都快断了!”
  
  “来我看看。”杜九扯下他的裤子,很认真的检查。
  
  本来已经被痛得半软的命根子,被杜九的手一碰,立马重振雄风,昂然指天。
  
  杜九握住了它,拇指按压在龟头处:“哪里痛?”
  
  “嗯……上面痛,不对,下面也痛,哎哟哪里都痛,九爷你给我揉揉呗,轻点啊,我可受不起二次摧残了……”
  
  杜九满脸黑线,这厮真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
  
  刑家宝急不可耐地撒娇:“九爷,别停呀,还痛着呢,再摸多一会嘛。”
  
  杜九真的拿他没办法,要是现在撒手不管,估计自己会被烦死,算了。
  
  刑家宝进到监狱前前后后已有四个多月了,一直都靠自己解决需要,都快忘了被人抚摸的滋味。杜九的手一点儿也不柔软细腻,动作也不温柔,他的手是粗糙的,坚硬的薄茧摩擦着脆弱的表皮,甚至让刑家宝感觉有点疼。
  
  可是那只手给他带来的并不只是单纯的疼,还带着电,带着火,带着让他忘乎所以的至乐。刑家宝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烧起来了,尾椎一阵阵的发麻,让他忍不住抓住那只手,随着上下套弄的幅度摆动身体。
  
  “九爷,再快一点……你弄得我好舒服。”刑家宝开始浪叫。
  
  杜九看着他一副飘飘欲仙的模样,轻笑一声,手上加快了动作抚弄硬得不像话的孽根,凑到他耳边问:“有那么舒服吗?嗯?”
  
  刑家宝耳朵发烫,打了个激灵,身体被一个比自己年长将近二十岁的男人这般狎玩着,背德的欢愉早已吞噬理智,铃口缓缓张开了,溢出晶亮的粘液。
  
  杜九也有使坏的时候,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说:“看,你都把我弄湿了。”
  
  刑家宝低头看去,他食指的指尖故意在自己顶端敲打着,每次离开,都会拉长一丝透明银亮的粘液,淫靡至极。刑家宝粗声喘气,仿佛退化成情窦初开的少年,在杜九的调戏和亵渎之下感到了羞耻。他攀上了杜九的肩膀,再也把持不住澎湃的欲潮,仰头,咬住唇泄了出来。
  
  刑家宝好一会才从云端落到地面,他第一个反应是去看杜九的脸,只见对方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盖住了半边幽深的眼眸,紧抿住薄唇,表情漠然。
  
  “九爷……”刑家宝有点心虚加忐忑。
  
  杜九放开了他的命根子,用沾满浊液体的手指描绘他的嘴唇:“你把我弄脏了,舔干净。”
  
  刑家宝顺从地张开嘴,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他的掌心、手指、指缝,将檀腥液体裹进了嘴里,然后含住他的指头吮吸。这般下流的臣服杜九的命令之下,讨好他,挑逗他,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内心,让刑家宝刚刚消退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下身的半软的家伙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所以当刑耀祖把铁门踹开的时候,就看到他弟裤子褪到了膝盖,光着屁股竖起旗杆,满脸陶醉的用嘴叼着杜九的手指。他先是一怔,而后恼羞成怒,为什么每次都让他看到这样的画面?简直恨不得把刑家宝掐死在祖宗牌位前的画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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