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岁月无声-金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上的这人身上有种难言的力量,他看着瘦弱,大多时候都是安静,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认真清澈的光,他很有耐心,他习惯聆听,冀北不知道他的过去,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去了解他,拥抱他,让他此刻周身笼罩的忧愁消散开去。
  最终冀北拿到了那两千块钱,分给了沈于清一半:“合作愉快,给你工资。”
  “冀哥我不要。”他只是唱了首歌而已。
  “给你就拿着,这是我们共同赢来的,这可是咱两的血han钱啊!”
  他无奈笑笑,知道推拒不过,接下了。
  孟秀良在一边得意的给冀北使了个眼色:哥哥帮了你一把,让你们来了个从身到心的亲密接触,你该叩谢。
  冀北回他一个凌空瞪,他口袋里的手机从刚才就开始震动,他摸出来一看,是唐恒泽,他跟沈于清示意出去接个电话。
  孟秀良贼兮兮的靠过去问沈于清:“老冀这个人怎么样?”
  “冀哥挺好的,很细心。”
  “你喜不喜欢?”
  “恩?什么?”孟秀良的声音被音响里的音乐掩盖,他一时没听清。
  方乐走过来一把薅起孟秀良,跟他说道:“他喝多了,我带他去洗把脸。”
  他点头应好,倚坐了一会,觉得头有些晕,酒劲上来了,感觉自己脸也上了热度,有些渴,可桌上并没有白水,他起身四处望望,看见台阶上的沙发边上有个饮水机,走过去接了杯水喝下,顿时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包间内有卫生间,他刚开始进门就看见了标识,门虚掩着,他走过去伸手推开。
  此时包厢洗手间,方乐把孟秀良抵在水池边,唇舌交缠,孟秀良的手探进了方乐的衬衫,在他的背上游走,被方乐一把提起腰,把他放在洗手台上,把自己挤进他的腿间。
  “。。。。。。。。。”沈于清想,自己大约是真的喝多了,要不怎么会看见孟秀良抱着方乐亲吻,他退回包厢内,看着屏幕里不停变化的画面。
  冀北进来看见的就是他一个人安静的靠坐着,灯光明暗不定,冀北还是看清了那张脸,眼睛闭着,唇微微启开了一条缝,两颊微红,额发软软的耷在额头上,看起来特别安静乖巧。
  洗手间的两人也出来了,孟秀良嘴唇通红,方乐的衬衫背后也不再整齐,冀北一眼就知道,这两人做了什么,临走时,方乐凑过来跟他说:“他看见了。”
  冀北嘴角一抽:“你们在一个纯洁的人面前来了这么一出,就不怕别人有心理阴影。”
  “意料之外。”方乐拍拍他的肩膀,扶着孟秀良上了一辆的士。


第13章 第十三章
  晚风从半开的车窗里吹进来,玩了整整一天,又喝了酒,他是真的累了,冀北倒是清醒的很,看着副驾上昏昏欲睡的人,他忽然也有点庆幸,也许让他这样稀里糊涂的接触到这个圈也不错。
  冀北调了一个柔和的音乐,出声问道:“睡着了吗?”
  “没有,醒的。”
  “今天开心吗?”
  “恩,我还从来没出来玩过。”
  “以后,我们还一起出来,有机会哥带你到远一点的地方看看。”
  沈于清偏过头看驾驶座的人,那俊朗的侧脸轮廓分明,薄唇微微上扬,让冀北整个人显温柔下来,他真诚的笑了:“谢谢你,冀哥,我今天特别开心,第一次爬山,第一次吃海鲜,第一次唱K,觉得很新奇。”
  秋天晚上11点的城市,没有白天的喧嚣,窗外霓虹闪烁,这里所有的所有,都跟家乡完全不同,这个城市的人不冷漠,这个城市的夜也不黑暗。
  “下来走走吧。”车子停在小区附近的街边公园,冀北下车点了一颗烟,吸了一口吐出。
  “这个时候我们老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天上有很多星星,很远很亮,一闪一闪的。”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家乡看看。”有点凉了,冀北把自己的外套给了身边单薄的沈于清。
  他没有拒绝,拉住外套的衣领,怕它滑下去,头靠近冀北:“烟,好抽吗?”
  下一秒那颗烟到了他嘴里,他下意识的吸了口气,马上就呛咳出来,冀北赶紧把烟叼进自己嘴里,抱歉的拍拍他的后背:“第一回 吸总是不习惯。”伸舌舔了舔嘴里的烟蒂,上面还有沈于清刚才留下的湿润。
  沈于清止住呛咳说道:“现在又多了一样,第一次抽烟。”两人不约而同笑起来。
  “冀哥,你说世上真的有天堂吗?人死后是不是都会在那里?”
  冀北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上笼罩的浓浓哀愁,他说:“你信,它就存在,不过应该是只有好人才会在那吧。”
  “恩,我妈她很好,那她肯定在,可我却到不了天堂,我很少很少梦见她,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好,才不肯入我的梦?可我在努力啊,我在努力工作,我在努力让家里变的更好。”
  “也许是她怕你老是惦记,不忍看你难过呢。”
  “可是我很想她,很想很想,可惜我翻遍了家里每一个地方,也找不见她一张照片,连遗照都没有,是我小时候太调皮,弄丢了她的身份证,后来她身体很不好,再也没有去重拍,我再也看不见她,我怕我会忘了她的样子。”
  他在哭,冀北感觉到了,也许是夜晚和酒精让他敞开了心扉,让他想要诉说。
  冀北伸手揽紧了他,说:“小于清,生老病死,是谁也逃不过的事,你的亲人肯定不想看见你伤心难过,你把她记在心里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没有交心的朋友,没有知冷知热的人,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他熬过了所有的苦,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人来陪,可是总有让他难熬的时候,别人的流光溢彩,衬托出的只有他的落寞孤独,他把头埋进冀北的怀里,小声的哽咽。
  眼泪渗进了衬衫,冀北觉得那些泪水流进了他的经脉,要不自己的心怎么会凉凉不舍呢,他亲吻着怀里人的发旋,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不说话,只是这么相依。
  沈于清知道自己醉了,要是放在往常,他绝对不会跟另一个人说自己的心里话,也不会这样把自己毫不遮掩的袒露在别人面前。
  冀北抱着他坐了一会,看他没有转醒的迹象,背着他慢慢往回走,耳边是他喘息的热气,大概睡的不太舒服,他时不时蹭动一下脑袋,双手也无意识的挂在冀北的脖子上,路灯拉长了他们的身影,有什么晦涩不明的东西浮现的越来越清晰。
  回到卧室,冀北替他拉上被子,沈于清舒服的呓语了一声。冀北就侧坐在床头,看着他,伸手隔空描摹他的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滑过人中,落在那双之前就肖想过的唇,冀北轻轻按了按那颗突起的圆润唇珠,很柔软的触觉,忍不住伏低身体,在那双唇上轻点了一下,一瞬间他听见了自己胸腔里鼓噪,他说:“晚安,小于清。”床上的人嘟哝一声,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他又安抚性的摸摸沈于清的头发,轻轻起身退了出去,合上房门。
  隔天起床的沈于清,觉得自己的脑壳生疼,他用力按着自己的眉心,他记得昨晚跟孟秀良他们分开以后,坐了冀北的车返回,还记得在公园坐了一会,隐约知道自己可能说了一些话,记得冀北在耳边的轻声安慰,迷糊中知道大概自己是被背回来的。
  “啊。。”他是懊恼的,平生第一回 醉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出尽洋相,他忽然不想打开门走出去。
  “醒了?”冀北推门进来,又说道:“来刷牙,我买了早餐。”
  “。。。。。。。。。”他还不知道这时候怎么面对冀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把拳头抵到唇边,用牙齿咬食指,疼。
  早餐是豆浆油条,小笼包和豆花,他闷着头舀碗里的豆花,感受到对面冀北的注视,头又埋的更低了一点。
  “嘿!你快埋碗里了。”冀北用筷子另一端戳了戳他的脑袋,又问:“怎么了,还好吗?”
  “恩。”他抬起头,抿唇盯着桌上的小笼包。
  冀北把包子推到他面前:“想吃你就拿啊,还得哥喂你啊。”
  “。。。。。。。。。。”忍了又忍,他开口:“我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目光游移,就是不看冀北。
  “没有,你可老实了,吃饭吧。”我偷亲你,不算你出格。
  收拾完桌子,他站在阳台看见外面下起了雨,这还是他来这边三个月来第一次下雨。
  “真难得,我们这边一年到头,下雨的次数也不会超过一只手。”
  “我的家乡经常下雨,夏天的时候一下雨,河边码头上,就有龙虾冒头。”他不由微笑,记起小时候蹲在河边捉蟹捉虾的趣事。
  “那肯定很好玩。”
  “恩,很有意思。”他偏过头去,正对上冀北带着笑意的脸,又反应过来昨晚的事,觉得自己其实不用那么在意,谁都有狼狈的时候,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不堪并没有遭到异样的嘲讽。
  冀北盯着他抿着的唇,很想舔一舔那颗唇珠,他暗自咽了口吐沫,试探的问:“你记得昨晚方乐跟娘娘吗?”
  这句话让沈于清忽然记起了卫生间看见的那一幕,他点点头。
  “你有什么想法?或者你觉得很怪吗?”
  “我只是当时被惊到了,并不认为奇怪,我觉得互相喜欢的人,不论男女,能在一起都是值得祝福的。”他对这个并没有抵触,但是冀北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对他很重要,可能是担心他的朋友被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吧。
  雨水把落地窗冲洗的透亮,楼下的树被淋湿,颜色越发青翠,他用手指隔着玻璃来回滑动,像是要把挂在玻璃上的水珠摇落。
  冀北看他孩子气的动作,不禁还想一探,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我?我没有,冀哥呢?”他还没有过这种喜欢一个人的经历。
  冀北意外他居然把问题还给了自己,他慢悠悠的说:“我好像喜欢一个人,他很安静的,他的唇很软,他很瘦,在他身边我觉得我整个人都会安宁下来。”
  “那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恩,他很好。你说我这样的人,他会接受吗?”
  “应该会吧,你很帅。”
  冀北挑眉,继而舔舔唇,问到:“你觉得我帅?”
  “恩,很帅啊,很。。。恩。。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是那种很有气势的吧?”
  “气势?你想说的是不是魅力?”冀北靠近他,故意跟他眨了个媚眼,沈于清马上被逗笑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
  假期过后,两人返回矿,工作依旧照常,只是每天饭堂吃饭的时候,沈于清都会主动占个桌,打好饭菜,等着冀北一起吃饭,他已经习惯吃面食,再也不会在夜晚燥心的流鼻血,他觉得炒刀削其实也很好吃。
  沈于清的两位同事对他跟冀北的熟络感到惊奇,一再觉得自己没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不怎么平常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沈于清,怎么会跟冀北一起说说笑笑,而这样略显开朗的沈于清是他们以前没有见过的。
  有一天工作时间井下打来电话,说机器出了故障,本来这个班是轮到跟他同行的张姓机工,但不巧当天张云平身体不适,沈于清表示自己先下去看一下情况,张云平连连道谢,于是他收好了工具包,去公共衣帽间换衣服,准备下井。
  “小于清,”冀北走进衣间,看见正在提裤子的他,腰带把他腰间的细瘦线条展露的彻底,冀北说:“找到你了,我跟你一起下,我也好几天没下去看看了。”
  “好,冀哥。”他系好腰带,弯腰把裤脚缠紧套进了雨靴。
  “什么问题?”
  “说是行走马达漏油,我估计是泄漏口
  管道堵塞,马达内部憋压过高,鼓坏了油封,具体我得下去看看才知道。”
  冀北听他说的专业,并不明白具体是什么,他感叹:“小于清厉害的,说的我一句听不懂。”
  “我是做这行的,肯定得了解,像冀哥你电脑上的条形我也是不懂的。”醉酒后那天,冀北就换了称呼,他对此欣然接受。
  “隔行如隔山,古人诚不欺我。”
  “话是这么说,凡事都是做一行精一行的。”
  冀北伸手要拎他的工具包,他笑着推拒:“没事不重,我自己拿。”
  两人上了井下专用的电梯,它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做罐笼,下至一半的时候,笼体剧烈晃动,由于惯性,沈于清一下被甩出去,抵住了防护栏。
  “小于清!你没事吧!”冀北顾不上自己被磕到的额头,马上往防护栏靠近,笼体停在了半空,又往下坠了一截,这时候离井底还有30多米的高度。
  “我没事。“他扶着着护栏起身,他的左肩膀很疼,太阳穴边也火辣辣的,他靠着护栏,却没注意护栏的保险杆被碰开了,护栏一下弹了上去,他来不及移步,忽然往外坠去,冀北一步踏过去,抓住了他的臂弯处,止住了他往下掉落的趋势。
  沈于清也吓坏了,头皮一瞬就麻了,他的右肩上还挎着工具包,下落的重力拉扯着包体,让他不得不倾斜一边的肩膀。
  冀北伏低了身体蹲跪在罐笼的地面上,罐笼本体很重,并没有因为重力集中在一边而倾斜,看来不是链锁断了,这是万幸。
  冀北的手从他的臂弯慢慢滑落,右手需要借力扶住框体,根本空不出来。
  “小于清,别怕,听我说,我抓不住你的胳膊,衣服太滑了,你把你的左手递过来,我一定会抓紧的,你别怕。”冀北额头的汗一颗颗冒出来,他很害怕,他怕自己抓不紧他。
  沈于清觉得自己的左肩膀很疼,但他还是听话的努力抬起胳膊抓住了冀北的手腕处,冀北赶紧反握住他的手,喘息了几口气:“别怕,我抓住你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仰着脸看着上方这个人,咬紧了自己的唇,努力压制自己的惊恐,全身心的相信冀北,听他的安慰,他觉得心里没那么害怕了。
  冀北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汇聚到眉间滴到他扬起的脸上,有一滴滴到了眼睛里,他用力闭了下眼睛,他跟自己说,不能慌神,可他的胳膊真的很疼。
  “小于清听我说,你把你肩上的工具包扔下去,会减轻重量,你用两只手握紧我,我一定会把你拉上来。”
  他按冀北的话慢慢垂下右胳膊,工具包顺着重力滑落了下去,他重新攀住冀北的手腕。
  “好,抓紧我,我现在拉你上来,你一定要抓住,我们一起用力。”
  他使劲点了点头,汗水流过太阳穴擦伤的地方,洇的刺痛,他想起了于步琴弥留在病床上,枯槁蜡黄的样子,但是他现在的眼里只看到冀北用尽全力,坚毅俊朗的脸。
  冀北用最大的力气使劲往上拖拽,越来越近,他咬牙探出左手攀住罐笼边沿,借着冀北的力气,终于爬进了罐笼里,冀北一把抱住他倚靠在笼壁上,低喃着:“没事了,没事了,小于清。”
  两人都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候他只觉得左肩处钻心的疼,他终于忍不住的□□出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冀北松开他打量一番,而同时他也看清了冀北的脸,前面的头发全湿透了,一脸的汗水,额角磕破红了一片,嘴唇还在流血,满脸的惊慌。
  他喘了口气慢慢摇摇头“没大事,估计肩膀脱臼了。”
  他忽然觉得放松下来,伸出手擦去冀北薄唇上的血迹,他想,冀哥怎么会那么害怕,要掉下去的是我啊。
  冀北握紧他的手指,再次拥住他,亲吻他的发顶,被冀北拥在怀里沈于清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间的轻微的触感,他以为是冀北的呼吸,听见冀北有些快却沉稳的心跳,他忽然觉得一瞬间心都定下来了,劫后余生的放松让两人始终依偎在一起。
  两人后来被其他的工作人员费了一番波折救下,第一时间冀北揽住他,招呼了司机老吴送他们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他去拍了肩膀的片子,医生说,肩关节脱臼,需要复位,肌肉也有拉伤,需要至少1个月的康复时间。
  冀北的额头擦破,胳膊有轻微拉伤,倒是没什么大碍,医生说过几天就能缓过来。
  一起过来做售后的同事们跟他说,安心养伤,机器那边不用担心,他点头道谢,那位张姓的机械工心里有点愧的,他想,要不是小沈,他一个人下井估计早就遇险了,他很感激沈于清,买了很多水果送到他的宿舍,真诚的道了谢。
  冀北出了事,他的母亲,林女士通过部长的电话第一时间知道了,赶紧打来电话,问常问短的很不放心。
  冀北说:“妈,你放心我就磕破点皮,一点事都没有,依旧孔武有力,还能被爸再打一遍。”
  林女士听见这话放心了一些,她说:“小北你回来吧,你爸其实也是为你好,他就是怒极了,你快回来吧,矿上条件又艰苦,你一个人在那边肯定吃不消,你连中秋都没回来,妈妈想你了。”
  “妈,我暂时不想回去,我。。我在这边遇到个人。。。。妈,算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