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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热搜榜钉子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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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问不出答案不死心,霸着话筒不放,又换了个问题:“我们都知道《浮沉录》全书共十二卷,现在流光投拍第三卷,那么后续其他的故事也有影视化的打算吗,还会继续选择跟流光合作吗?”
李沧尔扶了扶眼镜,说:“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来宾们听了,哄堂大笑,看过《浮沉录》的都知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是道长的口头禅。周末末也跟着傻乐,边乐边算计,按沧爹的尿性,这句定然不是纯粹的废话,IP版权无非就是价高者呗,想着也跃跃欲试起来。
签约仪式结束,媒体纷纷退场,留下来的人参加酒会,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谈,大部分的经纪人眼都盯着流光传媒高层和原著作者的方向,逮到机会就带着自家艺人去敬个酒,寒暄几句,渴望从这谁演谁红的大蛋糕中,分一杯羹。
周末末撇开夏亦岑,到处跟瞧得上眼的俊男美女们搭讪,人家并不认识他是哪家的公子,但瞧他亲和有礼、穿着打扮品位十足,又是个百里挑一的小帅哥,就也愿意多跟他聊聊。
晃了一会儿,余光瞥见宴会厅大门口,又进来一男一女俩人,刚露面就被近水楼台的男宾女宾们给围住了,周末末好奇,伸长脖子仔细看。
太难得了,竟然还是个熟面孔。
要知道他是个天生的脸盲症,一个班呆三年的同学,大街上碰了头都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认不出来、视而不见,以至于江湖上到处流传着富二代目中无人的传说。
这种才见过一次面,脸就能让他记在脑子里的人,简直弥足珍贵,不约浪费!
第4章 地点你定,TT我备
周末末从侍者那拿了杯Liqueur,一路跟宴会上的各色男女打着招呼穿过大厅。
熟男今天着装很低调,头发精心打理过,鼻梁子上比那天多了一副金丝眼镜,正被女伴挽着手臂,从容笑对男女明星意味深长的攀谈,见周末末朝自己走过来,熟男好像有点惊讶,冲他举了举杯,点头微笑。
周末末径直来到熟男跟前,本着女士优先的绅士原则,先与他的女伴寒暄起来,开口就叫:“凯玫姐姐,今天的你格外与众不同,那日真是十分感谢,敬你。”
女伴涂了精致的妆容,听了周末末的话,嫣红的双唇裂开道缝,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啊?”跟着转头与熟男小声嘟囔问:“我和凯玫,很像?”
周末末才知道自己又认错人了,他奔着熟男来的,1哪知道这老小子女伴换得够勤快,真是妈的脸盲,十分要命。
有道丢人不跌份,他赶紧换了个对象,想把眼下的尴尬快快遮掩过去,就举杯与熟男轻碰,干巴巴地咳了一声,大脑当机片刻,才笑道:“你好啊,楼先生!”
“……”
这一回轮到白岳阳目瞪口呆,他拿不准眼前这个漂亮的孩子,是把自己也认成别人,还是单纯记差了名字,于是不自觉地学着女伴的样子,指了指自己,低声问:“你说……我啊?”
周末末特别自然地点头应道:“是啊,叔叔你不是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刚才围着说话的人还未散远,徘徊在一旁偷瞄着等看热闹,白岳阳觉得十分头大,做了个深呼吸,告诉周末末:“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白岳阳。”
周末末有点懵逼,动作机械地握住白岳阳朝他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小声嘀咕:“日,原来不是岳阳楼啊……失误失误……”
白岳阳心说,孩子,你今天失误有点多……他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竟然被漂亮孩子偷偷用劲儿给钳住了。比较操蛋的是,他俩握手的角度,看起来却很像是他在掐着人家不放。
周末末笑得一脸灿烂,也自报家门:“白总嘛,我叫周末末,AI的。最近有个企划,想和您借一步谈谈。”
他用脚尖点了点铺着红毯的地面,这栋楼十九层往下,就是AI集团的办公场。
白岳阳盯着他,镜片后面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阅人无数活久见,很明显能感觉到,这位小周公子对自己有所企图,哪方面的,还待考察。
挽着白岳阳手臂的女伴听及此,动了动身子,往前迈了半步,白岳阳抢在她开口之前,沉声道:“AI的小周公子?幸会,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只不过今天的场合……”
周末末狠狠掐了一把被他握着的修长手指,把白岳阳后面的话堵了回去,他语气暧昧不明,眨眨眼,用耳语般的音量,轻声说:“白先生,我知道你也想吧,又不探私不纠缠,合则谈,不合也没损失……所以,要来么?”
白岳阳觉得指尖被小狐狸的爪子挠了一把,又疼又痒。周末末的眼角眉梢像长着淬了美酒的倒刺儿一般,勾得白岳阳就是忍不住想看他那故作精明的小样子。
两人对峙,白岳阳最终还是妥协了,低笑道:“也好,刚巧最近闲着正无趣,小周公子看,哪里说方便?”
ACE酒店是周末末家的产业,他带着白岳阳溜边走,绕开酒会上的人群,轻车熟路地摸到舞台后面的一扇小门前。
门上有密码锁,他试了两次把门打开,门后是通往房顶露台的楼梯。
两人爬上去,靠着护栏吹风,白岳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末末,沉稳应对,半点不急。
周末末也不说正事,先拿出一包烟,晃了晃,问:“大叔,不介意吧?”
薄荷味的爆珠万宝路,分明是小姑娘爱抽的玩意儿,白岳阳笑了,也把自己的烟拿出来,长指纷飞,把打火机在指缝中转了两圈,飞快地点燃一支,深吸再吐,喷出一蓬浅淡的烟雾,飘散在两人周身。
“你呢,介意吗?”他凑近周末末,把含过的烟嘴儿递过去,“要不要试试我的……”
“嗳……大叔有点意思嘛。”周末末笑了一下,心知棋逢对手,大大方方地低下头,从白岳阳手上噙走那只烟,故意用自己温软的唇擦过对方的指腹。
白岳阳见他唇红齿白,心头微触,把手收回去,指尖轻轻捻动,像在摩挲周末末嘴唇留下的印记。他眯起眼睛,声音变得比之前更磁性,问:“小周公子的事,现在可以说了么?还是这么一会儿,就改主意了啊?”
周末末往白岳阳脸上喷了一口轻飘飘的白雾,嗤笑道:“事先声明,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周末末,”白岳阳点点头,换了大名唤他,觉得没趣,又追问一句:“礼拜六还是星期天?”
“哪天都不是,”周末末是个心直口快的公子哥,懒得在这种事上打太极,他觉得撩拨环节差不多足够了,就摆摆手,开门见山:“大叔,我看你不像个智障,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地点你定套子我备,不涉生活不见二面,约吗?”
“相当之明白。”白岳阳低笑,并没有像周末末想象中那样震惊或者排斥。
他再向前凑,高大的身影把周末末笼罩,轻嗅着漂亮孩子身上铂宝利男士香水的后调,热辣□□的眼神落在他细白的颈子上,哑着嗓子说:“我是问,约在礼拜六,还是星期天?”
周末末被白岳阳的气息撩拨得脸发烫,他梗着脖子,把脸扬起来,明明胸口小鹿乱撞,脸上却还邪邪地笑着,毕竟这点程度让他认输,还早着。
“我的锅,忘了说时间,不如这样……”他顺着两人身体的缝隙,手向下滑,不动声色地抚上对方的,抓起来,虎□□错,摆出掰手腕的架势,探出舌尖舔舔嘴唇,建议道:“不如这样决定?来,用劲儿,赢了我,听你的。”
白岳阳瞳孔一紧,手上发力,把周末末攥得骨节发白,刚要说点什么撩回去,却听咣当一声,两人进来露台时的小门被人给撞开了。
第5章 挖坑不浅,再催自杀
撒开手定然来不及,白岳阳姿态自然地晃了晃周末末,温声笑道:“周公子青年才俊好魄力,祝我们合作愉快。”
周末末顺杆往上爬,笑得更灿烂,“哪里哪里,白总谬赞,我自当不负信任。”
两人眼神交汇,藏满窃笑,很有默契得假唱完一出戏,才装作刚注意到来人的样子,各自松开手,齐齐转头朝门口看去。
楼顶阳光不错,来人饱满圆润的脸上泛起光泽,好像才啃完半个猪肘子一样。
周末末张着嘴“啊”了一声,十分激动地叫道:“妈吗啊,是沧爹!”他甩开白岳阳,几步冲上前去,抓住李沧尔又白又胖的手,用与刚才一样的力度晃了几下,怀着满腔热忱和十分敬意,问道:“《浮沉录》第二卷,道长去苗疆,在蛊坛下面到底看见了什么?第五卷,道长和汪药药究竟有没有产生男女之情?第八卷,道长最后说,那灵石是故人的一件老物,故人是谁姓什么叫什么家住何方番外里会写吗?第……”
“沃日!老白!”李沧尔受不了了,像丢烫手的山芋一样,甩掉周末末的手,粗着嗓子嚷道:“妈的,你的这个小朋友是何方神圣?再问自杀!”
周末末吓了一跳,这和他想象中的沧爹画风不同啊,沧爹不该是仙风道骨么?就算变肥,也应该是个仙风道骨的胖子才对。
白岳阳慢悠悠走过来,搭上周末末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把人往后拨了拨,站到他俩中间,介绍道:“老李,这位是AI集团的少东家,周末末。”
AI集团家大业大,李沧尔自然听过,他看了白岳阳一眼,神色玩味。两人是多年的老朋友,十分了解对方,白岳阳这个道貌岸然的老流氓,八成又在钓鱼,还他娘合作愉快,是床上的合作愉快吧。
李沧尔特别渴望直言不讳地问一问,再吐槽几句,但碍于周末末身份特殊,不是以前那种随便谁都能揉搓两把的路边小猫咪,只好把话憋住,正色道:“哦,是小周公子,幸会。”
周末末看向李沧尔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正是一个痴狂书迷见到作者以后应该有的样子,然而他心里想的,却是该怎样通过今天这个大好机会,跟沧爹建立起联系,好一举拿到《浮沉录》的版权,为闯荡娱乐传媒业的战斗,打响开门红的第一炮。
不过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周末末还是懂的,这天他也没太激进,只凭“身为迷弟,无限向往”这一哄死人不偿命的借口,并再三向沧爹保证绝对不问番外不催填坑,才成功和人家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酒会散场前,他再也没寻到机会,去撩骚那位很够劲儿老男人,一直到了周五晚上,周末末才再次找到白岳阳,用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周六晚上7点半,____,不见不散否?”
空格部分自然是“地点你定”的意思,白岳阳收到消息,考虑了几秒钟,先把ACE酒店排除在选择外,然后发送了另外一家常驻酒店的房间号。
这家酒店是ACE的竞争对手,前几年,周末末他爸还活着的时候,实在没少打商战,后来他爸英年早逝,他妈当了家,换了套怀柔政策,便渐渐止住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搞起合作共赢来。
但周末末是个特别记仇的人,他的字典里没有原谅二字。于是到了这家酒店,在大厅里等着白岳阳下楼来接的时间里,他跑到吸烟区点了一根烟,并开始用烟头戳芭蕉盆栽的叶子,玩得不亦乐乎。
白岳阳找到他的时候,周末末的烟还剩下一多半,他抬手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把湿漉漉的烟嘴儿往老男人脸上送过去,好像要用并拢的手指封点人的双唇,隔着喷出的烟雾,那眼神也是挑逗十足。
“哟,叔叔,够快的嘛。来一口?”
白岳阳探头看了看那几片惨遭毒手的芭蕉叶,忍俊不禁,用双唇含住烟卷,装作不经意,学着那日露台上周末末的样子,也在他指腹上温存磨蹭了两下,叼着烟退开,摘下来按灭在烟灰盒里,笑道:“明明不擅长,就别抽了。我这会儿快点,等会儿慢点,小周公子以为呢?”
周末末的确不太擅长吸烟,平时都是尼古丁不过肺地耍着玩,他特别不喜欢别人打破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男人味”,便抱着胳膊冷笑几声,越过白岳阳,率先往电梯间去,丢下一句:“很好很好,把废话收起来,叔叔的‘快慢’,我可拭目以待。”
白岳阳紧跟两步,把人拦在电梯门口,见四下静谧无人,也不管头顶的监控,就把儒雅有礼的伪装一脱,双臂撑墙,将周末末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贴着颈侧轻嗅了几下。
“噗,BURBERRY Weekend? ”熟男的鼻子蛮好使,一下子辨认出来,调笑道:“还真是应景。小弟弟这么急?不如赏光先去吃个晚饭?”
周末末其实不太喜欢铂宝利周末的味道,但因为香水名字和他一样,总有亲朋好友逢年过节把这款男士香水,当礼物送给他,本着不用浪费的原则,用着用着,也就习惯了。
他抓住白岳阳的领带,往自己身上一扯,拉近了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也学着样子嗅了嗅,勾着尾音道:“CK Free?果然无聊。不用了,我来时叫了送餐,一个半小时后到,希望那会儿,叔叔你还在‘慢’着,呵呵。”
白岳阳耸耸肩膀,不再多言,按了电梯带着人上楼。
是个很大的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杯醒好的红酒,周末末进门便奔着酒去,弯下腰拿了一杯。白岳阳跟着他,美酒未及入喉,便从后面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周末末有177cm的个头,也不算矮,但白岳阳要比他整整高出半个脑袋来,老男人忽然做出这样让人毫无防备的亲热举动,周末末躲不及,后脑猛地撞上他下巴,一口酒就喷了出来,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哎,我操……叔叔你吃威猛先生了啊!”周末末跳脚大叫,却挣扎不过身后的人。
白岳阳把他在怀里转了一面,俯下身去,用舌头舔掉周末末下巴上散发着酒香的液体,一面伸手捏他的腰线和屁股,一面哑着嗓子低声说:“怪你自己这里长得太撩人。”
周末末这才看明白,这位长得够劲儿的叔叔,哪里是个优雅得体熟男,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满腹花花肠的老流氓。
最开始的那阵惊吓一过,周末末便也释放了自我,用比对方还甚的浪劲儿,晃了晃腰,带着在白岳阳大腿根前侧狠狠磨蹭过去,眯着眼睛道:“叔叔……不,好哥哥,咱不是说好了,要‘慢’着点?”
老流氓摇摇头,扛起这位嘴上不饶人的太子爷往卧房大步流星,手上也不闲着,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屁股,“慢不了了,要是你肯求求我,倒可以久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肯定也会被锁,后来的大家可以,走微博,但微博慢两天,或者直接看第七章就好
第6章 据说三岁一个代沟
如果有人向周末末问起,和爱人第一次上船(额……你们懂)时,都说了些什么之类的问题,他一定会感到,宝宝不是那么开心,并且拒绝回答。
在当代社会,人们崇尚快节奏的生活,不管是工作学习、衣食住行,还是快餐化的□□约约约。所以被白岳阳扔到卧房床垫上的时候,周末末并没有恼火,他只是从床上爬起来坐好,一只手开始解扣子脱衣服,另一只手搂过对方的脖子,用嘴贴着人家耳廓,边喷热气儿边说话:“咱都挺忙的,您就别端着了,打完这p再聊点正事?”
跟着三两下前襟大敞,露出一大片白花花光溜溜的胸膛,晃得对方热血下冲、精虫上脑。白岳阳轻笑一声,没说话,直接用双唇狠狠堵住了周末末两片牙尖齿利的嘴。
两人吻得十分激烈,却也自然,好像上来就十分熟悉彼此的频段一样。
周末末把白岳阳拉扯到床上按倒,跨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骑在他身上,拱了两下,把人衣服扒到肚脐,就迫不及待的啃了上去。
从锁骨一路到胸口,含着(脖子以下的那个啥)吮吸,留下好些湿漉漉的水渍和牙印。白岳阳的身体充斥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肌肉饱满流畅不突兀,皮肤颜色健康弹性好,等到裤子一脱,连腿上稍显浓密的体毛,都让周末末十分兴奋着迷。
这是一具他十分渴望拥有的肉体,比自己强壮挺拔性感,且具有潜伏在骨子里的攻击性。周末末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GAY,他热衷于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是个实实在在的“颜性恋”,刚好白岳阳的外表足够吸引他。
他够激动的,可撕扯啃咬了一会儿,被压在身下的人,除了(肚脐以下的那个啥)稍稍有点抬头以外,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反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末末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松开嘴,抬头看去,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这种情况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以前那些和他上床的美人们,一般不是都很迷恋很享受么?
“白岳阳,你什么意思?”周末末皱着眉头,嘴撅得几乎可以挂起油瓶。
白岳阳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箍在周末末的嘴巴上,安抚似的摇了摇,说:“周末末,我很严肃的告诉你,这样弄,没感觉的。你到底做过没有?”
周末末听了,所受打击的程度从沉重急转直下,趋近毁灭,气得他鼓起腮帮子就想骂人,奈何“嘴炮的枪口”正被人掐着,周末末急红了脸,像抖落水珠的小猫小狗一样,猛甩几下脑袋,挣脱开,怒气冲冲地叫道:“妈的智障吧你!说谁处男呢?”
看小朋友约炮不要脸的劲头,白岳阳本来还以为他老司机经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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