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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精_发芽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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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短发女生嘴角一咧,笑嘻嘻道:“校花和校草,向来都是官配呀!”
  这话不过大脑脱口一出,不只是徐怀砚精神为之一振,就连谢疏也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好奇这又是个什么故事。
  “什么校花校草?”
  徐怀砚咬着腮帮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最近学校论坛出了个重新票选校花校草的帖子,谢疏毫无悬念被票上了校草,你和上届校花对半开,并列第一了。”
  “。。。。。。什么鬼?”徐怀砚惊了。
  一个男的,选个鬼的校花啊,这群人有毒吧?
  “现在什么时代,大家都是思想进步的大学生,对美的认知当然不应该仅仅停留在一个层面,很多人都觉得你除了性别输给上一任校花以外,各方面完全都是碾压,不上榜不科学,就投给你了。”
  “。。。。。。”
  他爱面子这事谢疏最清楚不过,看着这会儿脖子都气红了,带着赌气意味义正言辞拒绝他们的徐怀砚,脸轻轻偏向一边,眼中全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官配呀。。。。。。他真是很喜欢这个词。
  ……
  郑为脑壳很大,徐怀砚不答应去,他得费脑筋想想谁上比较合适。
  其实谢疏在事后来找过他,说既然找不出那他就不上了,另选两个更搭一些的比较好,郑为只犹豫了一秒钟就严词拒绝了他。
  谢疏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他们经管三班的牌面,必须上。
  不过这些后事徐怀砚都不知道就是了,彼时他正缩在空荡荡游泳馆的的椅子上,一边晃着小腿,一边跟兰乐互发消息,等着进去换衣间换衣服的谢疏。
  兰乐问他要不要出去喝酒玩儿,都是几个老朋友,约好了的,让他想去的话随时可以去,不会有人给他灌酒。
  徐怀砚看了看碧光粼粼的泳池,唉声叹气地拒绝了。
  真是想不到他徐小霸王也有这么一天,为了挽回颜面,大晚上的跑来学游泳,还真是世事无常,报应不爽。
  “不下去试试?这边是浅水区,你可以踩到底那种。”
  谢疏穿着泳裤过来了,馆内一直开着空调,水也是恒温的,就算光膀子也不会觉得冷。
  徐怀砚像个老大爷一样瘫在椅子上,一身薄薄的肌肉,窄窄的腰身,一身皮肤白到反光,翘着二郎腿的两条腿细长漂亮,一点汗毛都看不见。
  谢疏盯盯看了一会儿,对这种只有他自己可以欣赏的美景非常满意,心道,果然还是欠缺考虑,那天就不该跟他去上课的,白白便宜他们了。
  徐怀砚哼了两声,放下手机站起来。
  他本来就不咋喜欢水,经过上回的事,阴影就更大了,下水前还得给自己做一番心理建设,深呼吸一下,才试探着坐在泳池旁边伸长了一条腿往下探。
  “不瞒你说,我现在总觉得会有个什么东西在下面扯我,都是陆阅给我整出来的后遗症。”
  谢疏在他旁边蹲下,顺手拨弄一下水:“放心,这里就我们两个,池子里没别人。”
  徐怀砚切了声:“没人更可怕了好吗,你都不知道扯你的会是个什么东西。”
  “嗯?”谢疏偏过脸看他:“你还怕鬼?”
  “我就是随便说说的,谁会怕鬼。”徐怀砚死守住自己最后的秘密,坚决不承认。
  谢疏笑了笑,想起以前递纸条时他好像还写过两个鬼故事,也不知道他看了没有,有没有半夜睡觉或者上厕所时想起来。
  扑通一声,谢疏跳进了水里,水真的不深,就到他大臂的样子,估计徐怀砚下去也就到肩膀。
  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他面前:“现在水里有人了,我也不会拉你,下来吧。”
  徐怀砚弱鸡式下水的动作停住了,歪着头看了他半天,语气不明说:“谢老板,学霸都像你这么面冷心热吗?我有没有夸过你,你这人真的是体贴得过分了。”
  谢疏说:“别的学霸我不知道,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体贴,分人。”
  “我这么荣幸,占了大便宜?!”徐怀砚蹭着池边感叹:“好奇你以后有了女朋友会是个什么样,不得把她宠上天,得跟你多学习学习,我可不想母胎solo一辈子。”
  这个倒是不用等以后,已经在宠着了。
  谢疏弯了下嘴角,很快放平,轻声安慰他:“放心吧,你不会母胎solo一辈子的。”
  徐怀砚乐呵:“借您吉言。”
  磨磨蹭蹭半天,徐怀砚总算是把自己整个梭进了水里。水温刚刚好,不会觉得冷,就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压迫感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想抓住点什么,手指一张入手全是水,空落落的,更没底了。
  一双手适时递过来,徐怀砚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抓住了不松手,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谢疏已经很轻易在里面看到他的惊慌和恐惧。
  “别怕。”谢疏说:“我在这,死不了。”
  “你这安慰真吓人!”
  “你放松,别用力,试着用水的浮力把自己浮起来。”
  徐怀砚都不知道该从何试起:“这水真的有浮力吗?我觉得我要被它压死了。”
  “试着抬一下脚呢?”
  “抬哪只啊??”
  谢疏咬了咬牙,忽然很想笑。
  “两只一起,放心,我抓着你。”
  “那——行吧,你抓紧我啊。”
  徐怀砚心跳如擂鼓,慢慢吞吞试着把脚抬起来,谢疏双手托着他的手臂,耐心地指导他该怎么做。
  可是初学者外加对水天生的恐惧,徐怀砚在起点上就比别的初学者差了不止一截,刚刚抬脚,察觉身体有下沉的趋势,心里立刻就慌得不行,嗷地一嗓子叫开,双手双脚都在胡乱扑腾:“谢老板!我我我我要沉船了!”
  谢疏无奈松开他的手,伸手飞快从他腋下把人捞起来。
  “沉不了,你放松些。”
  徐怀砚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反正他在谢疏这里早就什么面子也没有了。
  长手一伸一把搂住谢疏脖子,两条腿也闲不下来,跟只考拉一样把自己整个盘在谢疏劲瘦的腰上,脑袋还拼命往他肩窝钻,怂得简直没眼看。
  水花被他刨得溅了四处,两个人头发脸上到处都是湿淋淋的,谢疏一低头,就能看见有水珠从他后脖颈突起的脊椎骨上往下滑,一直滑过洁白的背脊。
  双肩单薄得漂亮,两只蝴蝶骨因为他瑟缩的动作而变得异常明显。
  这是刚被洗干净的佳肴,一看便知又多么可口,让他很想狠狠咬上一口,看看味道到底是不是如同看见的那样美味。
  徐怀砚自觉安全了,长长吁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现在的自己整个以一种异常粘人的状态抱着谢疏,两个人贴得好近,他甚至可以感受两人之间,扑通扑通飞快跳动的心脏,只是一时间搞不清楚是他的,还是谢疏的。
  明明刚刚才被泳池里的水带走的热气好像倏地又窜了回来,徐怀砚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合适,脑袋一下子乱得跟打结的毛线球似的,害怕被谢疏发现自己的不自在,欲盖弥彰的就开始嚷嚷:“说好的不松开,谢老板,你这是在糟践我的信任!”
  谢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眯眯,光明正大搂住他的腰:“我确实没有放开,是你反应太大了。”
  徐怀砚刚想说哪里是我反应大,关乎生命的问题,再大也不算大,忽然就觉得脖子上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扫过,还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呆了一瞬,从那处开始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酥麻感一直窜到到天灵盖上。
  “喂!你在干什么?”喉结一动吞了口口水。
  徐怀砚最害怕的劲头过去了,就想着他的肩膀跟他拉开距离,才一动作就被环在腰上的手重新往怀里一捁,甚至比之前抱得更紧了。
  谢疏不着痕迹抬起一只手,用指腹在自己刚刚舔过的地方又擦了一下:“这里有个东西,帮你擦掉了。”
  两次的触感不太一样,徐怀砚有点疑惑,刚刚的触感明明就好像是。。。。。。哎哎算了,不能不想不能不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猥琐。甩甩脑袋又推了他一下,觉得两个男人这么抱着也太奇怪了:“谢老板,你怎么这么粘人,抱上瘾了啊。”
  谢疏不撒手:“嗯,我腿被你蹬得有点抽筋,等我缓一缓。”
  “我刚刚有蹬到你吗?”
  “你觉得呢?”


第41章 巧克力
  听到是自己的问题,徐怀砚立刻不吭声了; 任由谢疏就这么抱着他; 直到他腿“缓过来了”; 自发将他松开; 他才小心翼翼从他身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蹬到底。
  接下来的时间里; 徐怀砚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尽折磨,吞了数不清多少口的自己和谢疏的洗澡水,可惜成效并不显著,硬是连最简单的憋气下水都没学会。
  主要他一被水淹没了鼻子和耳朵,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憋不过三秒钟就要赶紧起来。
  谢老师对此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表现得耐心得过了头,好像徐怀砚这个笨学生不管学多久练多久,他也等得陪得。这么任劳任怨; 反而把徐怀砚搞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谢疏反过来安慰他:“反正这个时间也没事; 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你,就得对你负责,你别顾虑太多。”
  把徐小白兔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祝肆在,肯定要大骂这个不要脸的禽兽; 打着教人游泳的旗号正大光明对人上下其手各种揩油不说,还要装作一脸无辜无私奉献的样子; 简直缺少社会的毒打。
  两个半小时后; 徐怀砚像条死鱼一样摊在泳池边爬不起来。
  “我好累; 明天起来肯定手痛脚酸,准备好帮我请假吧我明天不起床了。”
  谢疏把浴巾扔给他:“不会,明早就好了,去冲个澡,我们回去了。”
  “哦。”
  徐怀砚慢慢吞吞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他洗澡一向飞快,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谢疏还在里面。想玩会儿游戏等他,刚掏出手机,正好看见兰乐一个电话打过来,就顺手接了。
  “干嘛?说了我有事儿,去不了。”
  对面还没说话,就先送了他一个响亮的酒嗝,隔着电话徐怀砚都觉得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酒味。
  “小徐啊,有空。。。。。。嗝!就来接一下我呗。。。。。。。我貌似喝得有点多,眼睛都花了,要死。。。。。。这啥玩意儿啊,怎么还会往人脚底下钻,我都站不稳了。。。。。。”
  看来是真的喝多了。
  兰乐跟徐怀砚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正好相反,不但是宿醉之后可以记得喝醉时的全部,而且在醉酒过程中也可以从头到尾的保持意识在线,就算不大清醒,也比很多醉了就六亲不认的人好很多,比如现在,在所有人都醉得一塌糊涂时,他还能翻出手机准确地拨通徐怀砚的电话让人来接他。
  “跟你一起去的那些人呢?”徐怀砚问他。
  “他们啊。。。。。。”兰乐回头看了一眼:“菜的一笔,全趴了,我可不想嗝——跟他们在臭烘烘的包间过一夜,你那啥。。。。。。嗯。。。。。。赶紧来接我哦,等你——biu ~”
  biu个屁。
  徐怀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来。”
  “哦,那你快点,我好想吐啊。。。。。。”
  “你先去吐行吗?别一会儿发疯吐我身上,那我就要揍你了。”
  徐怀砚挂掉电话走到浴室门口大声喊谢疏:“谢老板,我儿子喝醉了我赶着去接他,就不等你了啊,在我回来之前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发消息给我,走了。”
  谢疏眉头一皱:“你一个人去?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
  可惜徐怀砚早跑了,等他穿好衣服出来,游泳馆里空空荡荡就剩下他一个人。
  兰乐发来的地址里Q大有点远,打车去也要半个多小时。这个点冷风呼啦啦吹得厉害,拂在脸上跟刀刮一样不舒服,眼睛都要冻得睁不开。
  徐怀砚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薄薄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外套,冷风从领口袖口衣摆下面钻进去冻得人手脚冰凉,喷嚏一个比一大。
  今年的冬天来得好早啊。
  徐怀砚走到学校大门口时打了第四个喷嚏,脚步缓下来,犹豫着要不要回头去换件衣服,背后一阵灯光晃过来,徐怀砚外旁边躲了些,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来,在他身边不远处停下。
  驾驶座车窗口,李简繁伸出一个脑袋来,还抬手跟他打招呼:“怀砚,晚上好啊。”
  徐怀砚不喜欢徐怀安,但是对这个徐怀安的好朋友印象还不错,不讨厌也不喜欢,考虑到对方现在还是他的老师,就象征性地回了他一句晚上好。
  “要去哪,需不需要送你一程?”
  李简繁还挺喜欢这小孩。
  徐怀砚下意识就想拒绝他,可是回头看看黑漆漆的校门口,除了进出学校的车辆就没看见别的车,更别说出租车,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想了想,他决定向现实暂时低个头,老老实实道:“兰乐喝多了,我要去接他,在北三街那边。”
  “兰乐?”李简繁有些意外:“他一个人?”
  “有别人,不过都醉得爬不起来了,我就去接他一个,别人不管。”
  李简繁指尖轻轻在窗上点了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又重新抬头对他道:“我记得你们明天早上有课是吧?这样,我正好顺路,你把地址给我,我去接他,然后送他回去就行。”
  徐怀砚挑眉,有点意外这人出乎意料的乐于助人:“醉鬼可是很难交流的,你确定?”
  他倒是不担心李简繁会对兰乐做什么,毕竟他也认识她挺多年了,再说兰乐早说了李简繁跟他父亲交情颇深,还曾经托了李简繁要好好照顾他。
  “没关系,照顾醉鬼,我还算有经验。”李简繁看他两手空空的,笑了笑:“你最近住校,应该没办法开车吧,打车过去不方便,接到他再换车更不方便,我过去正好,省你一大半的事。”
  这话确实在理。
  徐怀砚没犹豫多久就点头答应了:“那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李简繁说:“接到人我再给你发消息。”
  徐怀砚转身回到宿舍时,谢疏已经洗漱好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开门的动静回头看他,意外他动作竟然这么快:“接到人送回去了?”
  “没。碰见个兰乐熟人,正好他开着车,就让他去接了。”
  徐怀砚走进去,里外温差太大,一身的寒气撞上暖空气,又惹出一个大大的喷嚏。
  谢疏听得眉心一跳,刚刚回来的路上他就在想这个小傻子知不知道回来加件衣服,现在一看,果然没有。
  徐怀砚跟别人不大一样,别人都是一受冻就脸红鼻子红的,他正好相反,好像被冷空气一吹,浑身的血液就会被吓得藏起来,显得他整个人格外的苍白脆弱,弱不禁风的,轻轻一推就能倒,送他个徐黛玉的外号真没冤枉他。
  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谢疏语气跟外面寒风一样冰凉:“不知道外面很冷?出去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还要上楼多麻烦,再说我这不是没去吗,嘶——冷死了我了,我觉得现在的我就是一块冰块,急需解冻!”
  说着,抱上睡衣一溜烟钻进浴室。
  等他出来时,饮水机里面的水已经开了,桌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什么,黑乎乎的,还在冒着白烟。徐怀砚一边擦头发一边凑过去嗅一下,一股板蓝根的味道直冲脑门。
  “哇哦,田螺姑娘来过了?”
  谢疏啪嗒啪嗒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没理他。
  徐怀砚嘿嘿笑了两声,端起杯子捏住一口闷下去,洗完杯子回来在抽屉里上下倒腾了一阵,找出一盒只吃过一颗的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放到谢疏手边,笑眯眯道:“给你。”
  谢疏这个人不太爱吃甜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两个胃,别的甜食装不下,如果给的人是徐怀砚的话,奶茶巧克力,都会变成另一种甜味,然后吃进另一个胃。
  因他大晚上冒着寒风跑出去接人有点生气的谢疏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哄好了,随手拿起一颗巧克力:“什么时候买的?”
  “别人送的。”徐怀砚说:“兰钦在美国读书的同学给他寄了很多,他就送了我一些,是真的很好吃,我只吃了一颗,剩下的都给你。”
  “你拿别人送你的巧克力送我?借花献佛?”
  “你是觉得这样没诚意是吗?”徐怀砚皱着鼻子想了想,好像是有一点,就说:“那这个就当是我给你尝尝味道,下次我自己买了送你,行不行?”
  谢疏低头剥开一个放进嘴里,巧克力带着微苦的甜味弥漫到整个口腔。
  “好,那我等你。”
  ——
  谢疏说得没错,第二天起床身上确实没多难受,可是就是特别困特别困,睡不醒的那种,从宿舍到教室的路上一直在打哈欠,搞得眼泪汪汪得,满眼都是红血丝,真的是像极了小兔子。
  “我昨晚也睡得不晚吧,怎么回事。”
  徐怀砚一坐下就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要不是还剩一点点意识支撑着,早眼睛一闭睡死过去了。
  兰乐今天果然没来上课,看昨晚李简繁给他发来的照片,醉到站都站不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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