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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也不要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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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方宇把箱子往前递给他。
陈嘉贤拒绝道:“不用。”
任方宇坚持:“这个保温效果好,放一下午也还是热的,你留着吃吧。”
陈嘉贤执意拒绝:“真不用!”
两人来回推拒,僵持不下。
任方宇急,“我就是做给你吃的!”
话一说完,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小梨花跑出来喵喵叫着,扒拉着任方宇要讨罐头吃才打破这僵局。
任方宇拉过陈嘉贤的手,让他握住箱子。
“拿着。这个点你肯定还没吃饭,就是做给你吃的,我没别的意思,你不用有负担。”
说完见陈嘉贤还是那样呆呆的,又说:“你进去吧,我先走了。”
才走了两步,手臂被轻轻拉住,“等一下,你,你吃了吗?”
两人对坐在桌上吃着饭,小梨花跳到桌上也想分一杯羹,小脑袋不断地往红烧鱼前凑。
“小梨花,你不能吃这个。”
陈嘉贤把小梨花轻轻拨拉开,没过一会儿,一颗猫头又凑了上来。
“你猫粮吃完了吗?还这么多没吃呢,不能挑食!”
“喵……”小梨花可怜兮兮地扒拉着食盆里的猫粮,一口也不想动。
任方宇看不过去,说:“给它开个罐头吃吧,小梨花可喜欢吃罐头了,可惜我这次没带来。”
小梨花像是知道任方宇在给它说话,屁颠屁颠地扒着任方宇的小腿,嗲嗲的叫。
“喵~喵~”
陈嘉贤放下碗,皱眉,“都是你,老是给它吃罐头,现在养成了挑食的坏毛病!正经猫粮都不吃了!”
“可是小梨花……”
陈老师敲黑板:“你还顶嘴?”
“是是,都怪我。”被陈老师支配的恐惧。
“不怪你怪谁?还有荷包蛋。我走之前它还是只健健康康的小猫咪,都被你养成什么样了?我就没见过一只土猫能长到20斤!”
任方宇低声下气:
“我的错我的错,我回去就带它去减肥!”
(蛋总:纳尼???)
“以后每隔两天就带荷包蛋去游泳减肥一次,多用逗猫棒跟它玩,增加活动量。”
“好好,我记下了。”
……
两人活像是家长在讨论孩子的问题,妈妈念叨着大娃太胖、二娃挑食,老是吃垃圾食品,爸爸点头哈腰保证下次不再纵容孩子,回头大娃二娃撒撒娇又带他俩吃肯基基麦当当去了!
任方宇许久没有听过陈嘉贤的念叨了,挨训挨得心甘情愿。
小梨花知道今天吃不了罐头了,看着还在叨逼叨的两人,无精打采地吃猫粮去了。
那之后,任方宇时不时带着荷包蛋还有美味的饭菜过来找陈嘉贤,有着两只猫作为借口,陈嘉贤倒是没再拒绝过他。
他能感觉到陈嘉贤虽然没有要接受他意思,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他了。
这天任方宇突然提起:
“嘉贤,我的钢笔呢?”
陈嘉贤移开眼,装作没听懂:“什么钢笔?”
“就你送我的那只啊!那些垃圾袋我都拿回来了,没有找到钢笔。”
“我也不知道。”嘴上说着不知道,眼神却有些慌张。
毕竟在一起过那么多年,任方宇知道他这是撒谎紧张的表现。
“你带走了?”
陈嘉贤矢口否认:“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陈嘉贤瞪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说服力。
任方宇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任方宇:“送给别人的东西哪有自己再拿走的道理?”
陈嘉贤:“反正你也不用了。”
“所以你承认你拿走了?”
“……”
任方宇深邃的眼眸看着他,“……承认就那么难吗?”
承认你还是爱我的就那么难吗?承认多年未见我们还是互相吸引就那么难吗?
陈嘉贤看着他的黑眸,像是要被吸进去。
他扔下一句:“我去拿来还你。”急忙转身跑走。
任方宇挂着浅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给!”
任方宇伸手接过,“为什么还留着?”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陈嘉贤捞起荷包蛋装进猫包里,递给任方宇:“荷包蛋想回家了。”
蛋总:“喵喵喵?”
任方宇接过猫包放在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钱包,取出一条项链,放进了钢笔盒里。
陈嘉贤疑惑地看着。
任方宇给他解释道:“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原本跟你的钢笔一起放在我的宝箱里,后来宝箱里的东西都被某个小偷拿走了,我就把项链放到钱包里了。”
某个小偷:“……”
陈嘉贤皱眉,“你说,这条项链是你母亲的遗物?”
“对,她弥留之际亲手交给我的。”
母亲在去世的前一刻有过一小段清醒的时间,任母把手里紧攥着的项链交给了当时才11岁的任方宇,便去了天堂。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怎么?你看过这条项链?”
陈嘉贤有些犹豫,“我有一次帮我妈一起打扫房间,在你爸和吴姨的房间有看到一副合照,两人都是很年轻的样子,吴姨的脖子上好像就是这个项链。”
陈嘉贤对于这条项链的印象很是深刻,因为挂坠十分别致,是一个银黑色的大象,平常人会用各种小动物十二生肖来做链子,但用大象的还是第一次见。
任方宇皱着眉头沉思着。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了一天,差点要留下来加班。
差点就更不了了。
第33章 完结章
任圆圆已经住进医院待产了,陈嘉贤去看望了一次。
小妈妈的精神状态很好,离预产期只有3天了,不过也说不准,小家伙随时有可能提前破壳。
任圆圆古灵精怪地问:“嘉贤哥!我哥现在还有去找你吗?”
陈嘉贤笑,“偶尔带猫过来玩玩。”
“哦~哦~”任圆圆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小丫头。”
……
任方宇其实已经很久没来找他了,估算一下有两个礼拜了。
陈嘉贤在办公室里看着教案,越想越看不下去。
任方宇是放弃了吗?
自己……又在期待什么呢?
叹了口气,他拿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今天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可能是因为最近老是下雨吧。
看着窗外的阴雨天气,不由心情更低沉。
“铃铃铃”
电话响起时,陈嘉贤吓了一跳。
“喂,圆圆。”
任圆圆语气十分着急地问:“嘉贤哥,我哥有去找你吗?”
“找我?没有啊。”
“那怎么办,到处都找不到他……呜……”
“圆圆,你先别着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圆圆在电话那头一边啜泣一边说话,陈嘉贤听得云里雾里的。
直到那头沈樊接过手机。
“嘉贤哥,是我,沈樊。”
“怎么回事呢?他又犯病了?”
“不是,说来话长,你能不能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他可能去的?”
陈嘉贤一连说了几个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沈樊急匆匆地就挂掉了,也没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开始拨打任方宇的手机,已关机。
这是……出什么事了?
陈嘉贤坐不住,他驱车前往医院找任圆圆。
沈樊在病房外来回往返地走着,一边讲着电话吩咐着什么。
看到陈嘉贤,示意他等一下。
沈樊说:“嘉贤哥,圆圆情绪过于激动,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我们先别进去看她了。”
“好,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沈樊和陈嘉贤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一个月前,方宇哥突然让我重新调查吴英的事情,我们发现吴英每个月都会往两个户头转账,其中一个是吴其,另一个是吴伟,我们以前一直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吴英要往两个家人户头转账,这次深查才发现……”
“吴其是吴英的弟弟没错,但吴伟是跟她隔壁村无血缘关系的前男友,两人从小一起读书一起考上H大,吴英在认识任家成后便跟吴伟分手了。”
“吴伟是化学系的,毕业后在一家化工厂当检验员,两人在恋爱时吴英有听过吴伟说过一些化学品致死的案例,她托他有偿帮忙带了一些‘违禁药品’,吴伟早就被艰辛贫苦的生活磨碎了良心,他并不知道吴英要做什么,但肯定她是要干坏事,为了钱还是做了。”
“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威胁、要钱,也是因为他的贪婪和懦弱,我们还没严刑逼供他倒是全都招了。”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单有证人证词,没有确切证据,警方是没法给吴英定罪的,方宇哥决定……决定核验骨灰内的残留药品杂质。”
“事实证明,骨灰里确实残留有吴伟说的那种违禁药品,而那串项链,应该是楚夫人在挣扎过程中扯下来的,吴英担心动静太大被发现赶紧撤离现场,违禁药品注射后没多久,楚夫人便昏迷了,再来就是急□□官衰竭而亡……”
陈嘉贤听完已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这个世界险恶的人心太多,尤其为了钱、为了权,多少人泯灭了人性,助纣为虐。
“那,日记本……”
“日记本确实是楚夫人写的,她是真的想成全他们的,她那天叫吴英来病房也是为了说这件事,但是吴英等不及了,她只想趁这个机会除掉阻碍,她并不知道日记本的事情,也是歪打正着了,任家成反而因为日记没有怀疑她。”
陈嘉贤声音有些嘶哑,“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沈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声音有些哑,“今天早上,吴英、罗伟被捕后不久就不见了。已经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了,我得留在这守着圆圆。”
……
最后,陈嘉贤说的那几个地点也没有发现任方宇。
陈嘉贤是在墓园找到他的。
找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夏天的傍晚还算凉爽,天空阴沉,下起了小雨。
任方宇胸前抱着一个盒子,头靠在一个墓碑上。
就那样佝偻的跪着,一动也不动。
雨滴早已把他后背淋得湿透。
陈嘉贤撑着一把透明的伞,走近他,帮他遮住雨。
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方宇。”
任方宇静静地,像一尊雕塑。
要不是能看见胸膛的轻微起伏,还以为没在呼吸。
陈嘉贤眼眶泛红,心疼地看着他,“方宇,别跪了,起来吧。”
“跪多久了?腿疼不疼?”
任方宇还是没有动。
“方宇……你不理我了吗?”
任方宇动作十分缓慢地转过头来。
他面无血色,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说:“……疼。”
陈嘉贤轻轻把他的头按到怀里抱住,像哄孩子一样:“乖,不疼哈。”
许久,任方宇想站起来,但因为跪了太久,踉跄了一下。
陈嘉贤急忙抱住他,不动了。
任方宇一手还紧紧抱着骨灰盒,一手环抱着陈嘉贤,把头埋在他的肩上。
陈嘉贤感觉肩颈上有些湿润,雨伞早在搀扶的时候掉在了地上。
但肩颈上的湿润不是雨。
是热的,这个男人,在哭。
先是无声的哭。
然后是小声的啜泣。
最后像是野兽绝望困苦之际从喉咙里发出的悲鸣。
任方宇哭得脑子都蒙了,陈嘉贤把他带回家,让他输密码也没反应,陈嘉贤试着输入以前的密码,门咔哒一声就开了。
熟门熟路地来到浴室,费了老大的劲地给他洗去一身的雨水和脸上的眼泪。
任方宇整个人木木的,眼睛睁着不知在想什么。
陈嘉贤伸手掩上他满布红血丝的眼睛,没一会儿他又睁开了。
陈嘉贤跟他面对面的躺着,一只手罩在他眼睛上方,“睡觉。”
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哄他睡觉。
陈嘉贤自己也累得很,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被饿醒的时候已是深夜,他轻手轻脚地起来,怕吵醒任方宇所以没有开灯。
凭借记忆移动到门边打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荷包蛋听到声响跑了过来,喵喵直叫,它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任方宇早上出去就没再回来过,再多的脂肪都抵不过饿肚子啊。
“喵喵!”——朕饿了!
蛋总看着陈嘉贤放在食盆里的猫粮,十分不满。
喵喵叫着领着陈嘉贤到电视柜前,用前爪敲了敲柜门。
陈嘉贤打开柜子——是一堆罐头。
“不准挑食!从今天开始你一个礼拜只能吃一个罐头,不吃猫粮就没得吃了。”
“喵!喵!”——要这个!给我开罐罐!
陈嘉贤没有理会荷包蛋的抗议,径自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也不知道任方宇什么时候能醒,他自己吃完后,用小火煨着鱼片粥。
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五点,窗外的地平线上已经有光线透出来了。
陈嘉贤走进房里,任方宇还在睡。
他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几年没有踏进来了,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他拿起枕头立在床头,想斜靠着打会盹。
这是什么?
陈嘉贤拿起枕头下的东西,翻开。
这是一本相册,第一页是一张被烧毁的残破照片,照片上只有任方宇在笑。
第二页是一片大草原,左下角有一辆越野车。
第三页是一个小村庄,村里都是黑人儿童,有个老师在给他们上课。
第四页是……
最后是他回到A市的那天,他还穿着在非洲穿的夏□□物,被冻得一哆嗦,和旁边过着棉大衣的人群格格不入。
……
任方宇不知何时醒了,半睁着眼看着他。
陈嘉贤合上相册,“偷拍我?”
任方宇眼珠子动都不动。
陈嘉贤急了,以为他又游离了,俯身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方宇?方宇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任方宇一把把他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陈嘉贤犹豫了片刻,抱住他的腰。
在他胸口轻声说:“都过去了,方宇,都过去了。”
任方宇还是沉默着,许久,他声音沙哑地开口说:
“那条项链……我悉心保存了十多年,原来不是我妈妈的遗物,而是杀人凶手犯罪的证物。”
“我妈妈,那时候就在跟我传达这个信息了。”
“可是我,我过了那么久、那么久才找到事情的真相。”
“我爸……一心一意的相信那个女人,在我妈突然衰竭死后,居然一点怀疑都没有,草草火化、下葬。”
“我恨……我恨我自己,太没用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你跟我说项链的事情,我还一直以为是我母亲的遗物。”
……
陈嘉贤静静地听他倾诉,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等他平复下来,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饭了。”
“吃不下。”
“不吃怎么行呢?吃不下也得吃,我煮了鱼片粥,你等着,我端进来吃。”
陈嘉贤想起身,任方宇把他抱得死紧,双腿夹住他的脚,挣扎了好一会动弹不得,反而自己没了力气。
“任方宇!”
任方宇轻笑,“不饿、不想吃、抱着你就饱了。”
陈嘉贤脸一红,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他有点恼羞成怒地说:“放开我,你不饿我饿了!”
任方宇低头,看到他羞红的耳根,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啊。
他凑过去含住陈嘉贤的耳垂,在唇舌间细细研磨。
陈嘉贤“腾”的脸上的热度更高了。
他如遭雷击般的把任方宇推开。
“唔……”任方宇眉头紧皱,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陈嘉贤慌张地问:“怎么了?哪里痛吗?”
陈嘉贤想到昨天给任方宇洗澡时看到的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一道十分特殊的伤疤从左胸贯穿到上腹,应该是开胸手术时留下的。
陈嘉贤急忙撩起任方宇的衣服查看。
手心下的胸膛肌肉结实,陈嘉贤摸了半天没发现有淤青肿痛的地方。
心知自己被耍了,按住任方宇腰侧的肉一拧。
任方宇顿时龇牙咧嘴地喊痛,“嘶——宝贝儿,痛痛痛。”
陈嘉贤:“你,别乱喊!”
任方宇把他压在身下,一把抓住他的手压倒头顶,“没乱喊,谁那么担心我,谁就是我宝贝儿。”
陈嘉贤把头一侧,“我没有担心你!”
“我又没说是你。”
任方宇嘬了一下他的脖颈,一个红色的草莓印瞬间浮现。
陈嘉贤半天说不出话来,暗叹自己怎么就忘了任方宇有多流氓呢?
一时不察,连嘴唇都失守了,任由任方宇勾着舌头狠嘬,吸舔着他的唇瓣。
正是意乱情迷时,沈樊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任圆圆要生啦!
两人穿戴好也顾不上吃饭,火速赶往医院。
待产室外,几个大男人来来回回的走着,每当有孩子的哭喊声传来,就围上去问是不是产妇任圆圆生了?
陪产护士一脸黑线地让他们坐好,产妇生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沈樊最是焦急,他嫂子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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