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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坑我占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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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哪里过得夜,嗯?这张床好挤,为什么不在上次那个别墅了……那间卧房我还是很喜欢的,那张床做起来也很舒服,你不喜欢么?”
  这亲昵的话音里江城陡然沉默,即便他不断自我暗示着,仍然压抑不住愈发沉重的呼吸。
  “啧,亲爱的……”杜景在黑暗里闭了闭眼,一丝冷谑划过他的眼底,他素白而修长的手顺着男人的胸膛撩/火似的抚/摸下去,直落到那个绷起来的地方。杜景故意压低了声音笑得喑哑,声音里像是带着一把把的小勾子似的,他凑上去闭着眼轻轻地吻过男人的唇角、脸颊,直至耳朵,“我可以帮你……咬出来,或者,你更喜欢我——”
  话音戛然而止,安谧的寝室里“砰”的一声轻响,某三个角落里已经震惊得快要合不上嘴巴的舍友们差点蹦起来去查看有没有发生血案,所幸残存的理智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而江城的床铺上,他的手掌撑在杜景的后脑勺上,手背却磕在墙上,方才的那声闷响也是传自他的手背与墙壁的碰撞。
  即便是光线昏暗,杜景都感觉得到那人几乎要穿透自己身体的凌厉目光,有一刹那的工夫他甚至怀疑这人要将他狠狠地弄死,只是那凌厉很快就转为一种深藏的痛意。
  “如果刺痛我能让你觉得快意,我不介意。”江城拢起杜景脸上的碎发,像是对待那些一碰就会碎掉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亲吻杜景的脸颊,“可是别把刀刃握在手里,阿景。”
  杜景的眼睫颤栗了下,几乎立刻涌上鼻尖的酸涩被他压了回去,半晌之后杜景伸出手来向外推了推江城,与方才的亲热语气完全不同,再开口时杜景将声线拉得平静近乎冰冷:“滚。”
  说话间他已经坐起身来,江城沉默了一秒之后同样起身,翻身落了下去,倒是原本准备下床的杜景被江城的动作惊了一怔,目光惶然地打量了江城一遍才收了回去,面无表情地抓住了床栏,只是很快这面无表情便无以为继,露出了一副试探着想要下去却有些笨拙的模样。
  江城抬眸时恰好将杜景之前担忧的目光收进眼底,再迎上杜景僵硬的动作,他不禁勾唇笑了,抬起手臂将杜景直接从床上抱了下来。
  杜景一不留神被那人抱了个满怀,额头不轻不重地撞在江城的胸膛上,不知缘何,杜景在这一刹那已然失了神——熹微的晨光已经笼罩进了房间里,江城望着他的目光里全部都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沉浮情绪。
  直到寝室里不知哪个角落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咳嗽,杜景猛地回神,脸色陡变,没顾得身体还悬空就挣扎着从江城的怀里跳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宿舍。
  清晨时分,宿舍楼了还没有多少人,江城在冷淡地瞥了一眼方才出声的方向之后,便快步走到了走廊里,却已然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串脚步声回响在空荡的长廊间。
  江城忽然觉得,时隔五年终于在昨晚隐隐充斥于胸膛间的满足感,刹那便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本就冷着,思绪及此更是无可附加地阴沉下去。当即转身,江城箭步冲到了阳台上,目光下落,视线所及第一眼便是所寻的身影。
  那人步伐匆匆,像是要逃离一个再不愿归来的噩梦之境。
  “哗——!”
  宿舍里探头探脑地看着事况进展的杜庆宇望着阳台那道身影消失的位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胡、胡子奇——!”
  这尾声都几乎要破了音。
  胡子奇无奈地掀开之前蒙着脸的被子,压低了声音:“杜庆宇,你可别作——”
  “不是!”杜庆宇嗖地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指着空无一人的阳台神情僵滞:“江城从二楼跳下去了……”
  “……”
  这一次,胡子奇也吓在了原地。
  而此时楼下,同样被惊了一脸的路人瞪大了眼睛无辜地看着那个双脚前后错开、单膝点地、一只手捂着右边胸口还皱着好看的凌厉眉线的男生,正在路人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报个警或者叫个小白车的时候,那人站了起来,眉峰不见松懈,却已经抬步迈开了修长笔直的腿向着远处快步跑去。
  江城所奔离的方向,拐弯之后大约几百米外,气息有些轻/喘的杜景停住了步伐,有些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意外以及惊喜的熟人:“……江楠,你怎么在这里?”
  “杜景,是你!”江楠笑哈哈地走上来,没理会杜景情不自禁地后撤半步,抬手拍了拍眼前这人仍旧有些单薄的肩线,“这话该我问你啊,当初你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个没影,也就太不够意思了吧?”
  “哎,楠子,这是谁?”
  江楠的“友好叙旧”被他旁边同行的几人中的一位打断,那人望着杜景的目光深藏着复杂与敌意。
  只是杜景神思不属,此时正犹疑地转回视线去看身后是否有那人跟上来的身影,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来自对方的毫不犹豫的排斥。而如果他能回忆起来,便会发现打断江楠话音的那个人与自己也有过一面之缘——当初在洛城二中高一十一班的门外,就是这个男生和那个漂亮而妩媚的女生出现在他和江城之间。
  “谭放,你不会不认识杜景吧?”江楠一脸惊讶地转过去,眼角带着一丝冷意瞥过杜景,语气放得轻淡了许多,竟是再听不出半点之前的喜意来——“就算你没见过,肯定是听说过的。当初逼得城哥被老爷子用军鞭抽进了医院,还没好利索就送进了特训营,一年多几次任务下来没了大半条命,最后一次肋骨插/进肺里,送进ICU躺了半个月才救回来——老爷子都红了眼圈,答应把城哥放了。结果解禁第二天就念念不忘着要回去找,却发现人家早就投奔M帝怀抱——”
  尾音被江楠拖得老长,笑意已经彻底从他嘴角褪去,他扬眉冷睨着杜景:“这位有命难求的杜景杜大少爷,不知道您还回来干什么呢?”
  “……”杜景抿了抿唇,江楠一句话里多是恼恨,却也让他知道了许多,至少能够明白那人要给的“解释”是什么了。肋骨折断插/进肺里,想象一下杜景就觉得心口微颤,五指也情不自禁握成拳以克制颤栗,却难以自已。
  江楠看到他的反应,却以为是杜景受不得自己讥讽,一时眸色更冷三分:“我还是希望杜大少爷别误会,我哥这人你也知道——占有欲向来是强得厉害,你刚回来的时候他若是对你表现出什么兴趣,那只是因为他忘不了当年你给他的那些‘恩情’,杜大少爷可别自作多情,也趁早离得远一些才好。对于不在乎的人,我哥有多狠,你也该知道,别逼着他烦了厌了闹个难看的结局。”
  江楠说话,同行的人帮腔,一行人皆是眉眼冷淡地看着杜景,在他们眼里,杜景俨然是个有些恬不知耻的还想吃回头草的小人。
  杜景哪里听不出江楠的意思?他的脸色都微微发白,江楠的话勾起了他太多不敢触碰的往事和五年来的梦魇,正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江楠身后,谭放冷笑着接了话音:“杜景是吧?请你离江城远点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实话告诉你,江城已经订婚了。若不是你回来得不是时候,哪怕再晚上一年半载,恐怕他已经结了婚连孩子都有了——你最好别去做破坏旁人家庭,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将要出口的话音消散,杜景苍白到极点的脸上慢慢现出了一点笑意,冰冷而自嘲。
  可笑……他竟有那么一刻想转回身去看看那人在不在,看那人受伤的地方会不会疼,甚至是解释一句什么。
  是他忘了,偌大一个江家,帝都的江家,这些习惯了把对于普通人来说奢望的物质或是感情玩弄于股掌的少爷们,那个曾经在上了他之后笑着鄙夷他“妄图攀附”的男人……
  杜景的指甲嵌进了掌心——杜景啊杜景,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再把世上唯一一个不会背叛不会厌弃的自己再一次置于那样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想,是你们误会了,”半晌之后,杜景抬起了脸来,没有笑意的眼睛慢慢地扫过面前的一行人,“我和江城,五年前就再不存半点关系与可能。我更希望你们能告诉他让他醒过来而不是找我。他是死是活,从今之后和我也不会再有丝毫干系。”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倏然冷了下去。而江楠却是目光一变,越过杜景看向他的身后——捂着起伏的胸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作亦没有话语和情绪,却偏是让江楠觉着,那痛苦到绝望的情绪都翻涌着几欲扑来。

  049

  听见杜景语气平静近乎漠然地说出那些话时,江城都以为自己会发疯了。毕竟……他那么爱眼前站着的这个、只想将他拒于千里之外的、说他是生是死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这话像是拿着把剔骨尖刀,提刃的人微勾着唇角眸光漠然地看着他,然后把手里泛着寒光的刀不眨眼地一刀刀扎进他的心口,再□□。
  恍惚间,江城觉得鲜血四溅,心口疼得抽搐,再之后便是麻木。
  他看见站在前面不远处的,已经长成了青年模样的他的阿景,随着江楠的目光一齐转来。
  目光相接的刹那,江城错觉似的看到那人的身体轻轻栗了一下,只是这刹那之后,那双眼眸就重新归为冷漠——“他们说我破坏你江城的家庭,不会放过我什么的,听得我真是快吓死了。”
  模样漂亮的青年从薄薄的唇瓣间吐出来的冷嘲近乎刻薄,让他身后那些人不约而同地瞪向他。杜景却似未觉,仍是面色寡淡地:“五年前我就从你那里亲耳听过了让我不要再死皮赖脸地妄图攀附你们江家,如今,你的堂弟和朋友们又来警告我。其实我真没你们想得那么下贱,江城,”杜景的声音愈发冷漠,他转向身后面色大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城的江楠,“江楠少爷也一样,请您稳稳当当一字一句地听好了:我杜景真心没下贱到被人骂了滚还得死皮赖脸地往上爬,劳驾你们费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奢望能进你们江家大门的。”
  说完话,杜景没去看他们神情,抬了步子就要离开,只是想到了什么,错开几步之后陡然一停,他轻笑着转回来,眉眼昳丽而如冰雪冷漠:“五年前托江城的福,ICU我住了178天。半个月对我来说,真算不得什么。”
  “……”江楠哑然,有些涩言地看向江城。
  江城在原地站了已是许久,半晌后才默然地重新踏出了一步,往杜景离开的方向走去。一直到离开,他都没有看这些人一眼,像是丢了魂似的。
  “楠子,看来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的。”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开口,走上来拍了拍江楠的肩,“有些事不能偏听偏信,我们这样的,哪家没藏着这类欺人的龌/龊?总是遮掩得漂亮罢了。”
  “……”江楠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当年他母亲和他说杜景如何如何绝情寡义,他起初自然是不愿相信的,可是直到看见江城被折磨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要强拖着身体去找那个早就没了声讯的人,看着从小就被他当做偶像一样崇拜着的、连那一年的魔鬼集训都挺过来了的堂哥,终日酗酒埋身烟雾萎靡不振……他当初有多么喜欢那个懵懂可爱的小嫂子,那时就有多么恨那个一朝变情的负心人。
  只是五年之后,事情的真相猝不及防被在面前揭开,原来当初那些他以为的、甚至是用来毫不留情地甚至是下作地重伤那个人的凭仗,都是错的。
  “我去找他道歉。”
  江楠一咬牙,抬腿快步冲着那个方向追过去。
  “别去给他们添乱了。”沉默地站在一旁,谭放在此时兀然开口,伸手将江楠拦下,“就算你现在去找他,也于事无补。而且这件缺德事,我们人人有份,大家也不想看江哥儿再这么消沉下去,不如坐下来好好规划一下,凭着一阵的冲动只会平白办了坏事。”
  江楠停下脚步,知道谭放说得在理,便沉了脸色开口:“这次,我听你的。”
  “我们要搞清楚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谭放的眸子里带着些沉思,扫视过众人,“杜景对江哥儿,真是半点不放在心上了?”
  “……我看不会。”之前站出来暗示江楠的那个男生接了话音,视线随着下巴往两人来的方向一抬,“昨晚我们得着消息,一直到现在才从江哥儿宿舍里出来,那个杜景对江哥儿要真是一点都不想再见着了,绝不该是这么个态度。”
  “那还该什么态度?”江楠颓然地垂了视线,“你没见过他们当初有多好,生怕对方半点磕着伤着……如今杜景这副漠然的样子,不知道城哥得有多难受……”
  “我们这些人里你对杜景最熟悉,我问你,”那人无奈,“这个杜景是个什么性子的?”
  “……”江楠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看起来性格软糯好欺,做什么事都乖乖巧巧的样子,……可那时候听城哥玩笑时说过,真要是把他惹急了,说炸就炸,也绝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那就对了,你听他今天走之前那句话,字字戳着你不好受的地方去的,若说他是个好欺负的,谁敢信呢?”那人一边说着,却是笑起来,“可就这样一个不好欺负的,他若是真对江哥儿没了意思,回来之后他能这么躲着江哥儿?五年前他受的那份委屈,他能说忘就忘了?”
  江楠的眼底闪起光芒来:“你的意思是——?”
  “他对江哥儿必然还有许多断不干净的东西,只不过碍着当年受那一下伤得太狠,但凡是个双商正常的,估计都轻易不敢再把自己赌上去。”
  “……”江楠的脸色又沉下来,“那余不余下感情还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死心眼子啊?”谭放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有感情和没感情最大的差别,就是感情那是苦肉计的基础前提好吗?”
  江楠一噎,有些难以相信地来回扫视两人,“这苦肉计要是拆穿了……”
  “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了,楠子,”那人摆了摆手,“而且为了保证这苦肉计的顺利进行以及真实程度,这计划绝对不能告诉江哥儿——这样就算事后被杜景发现了是我们安排的,也可以把江哥儿摘清。”
  江楠垂眸沉思了片刻,再抬起头来时一咬牙:“行,按你们说的,这苦肉计该怎么来?找人绑了杜景然后我哥英雄救美吗?”
  “……”谭放和那个男生以及其余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三秒,最后还是谭放依仗着关系亲近,贴过来到江楠耳边,“你们江家的,一遇上感情的事,包括江城在内,都这么降智商的吗?”
  这轻飘飘一句话噎得江楠面红耳赤却无从辩解,最后只能求助地望向出主意的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却是轻淡地笑了一笑,“男人都是下半身支配的生物,从来都可以先性后爱;既然要帮这两个人修复关系,只从一面着手怎么可以?”
  这次谭放神情都有些僵硬:“你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我觉得还好啊,”男生坦然地笑,“有些时候,阴谋不如阳谋嘛。顺便验证一下我们的判断:我不信那个杜景真狠得下心去。”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最后牙一咬脚一跺,这个“不怀好意”的计划就被这么定了下来。
  只有江楠最后仍旧是有些不放心:“你有多大把握啊?”
  始作俑者却笑得稳当:明明可以不回这个地方,有些人却偏选择回来,这到底是抱着不会遇见的侥幸心理还是别的什么,恐怕那人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情况,何须问一句把握,说是胸有成竹都毫不为过。
  “……别担心,明晚计划就实施,你只需看着就好了。”

  050

  杜景脚步慌乱地踏进办公室,将木门在面前砰然合上。他身形僵立在那儿很长时间,才像是消融了一切气力似的,将颈子垂下去,额头轻轻地抵靠在门上。
  门外很久都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他以为的脚步声和追逐的人,……这世界安静得叫他心慌。
  “ Little Berg,are you hiding from someone?”
  (“小伯格,你在躲谁吗?”)
  兀然地,一个有些轻快的语调打破了杜景归于死寂的心境,杜景受了惊似的猛地转回身去,看清了那个人之后才舒了一口气,抿得有些紧的唇线扬了扬,“When did you e back,Tony?I remember that you told me you would e back tomorrow。It's this reason that makes me a substitute teacher。”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托尼?我记得你说明天才到,所以我才给你代课了。”)
  “Actually I did miss that class,but it seems like you gave me a surprise?I heard from somebody that you reunited with your ex?”
  (“我确实错过了那堂课,但你似乎给了我一个惊喜?我听说你和你前男友重逢了?”)
  对着老Tony那一脸好奇的神情,杜景神情一僵:“How di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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