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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梦未完之后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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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确实有那么几秒钟想过这个问题。
「是来讨论乐团未来规划的。」
「……」他才刚想到的问题。
「我只是觉得，你大概会有这些问题吧。」凯猫忍不住有种物以类聚的感叹。「怎么样，跟我们家小学弟处的还可以吧，有什么问题吗？」
「啊哈哈……托福，很顺利。」雷葛觉得，在这位学长面前他最好心如止水。「对了，你们要讨论忘了乐团的事吗？有什么打算？」
「退伍后我自己已经规划好了，先从代课老师做起。毛球听说会被他老爸抓回去帮里做事，阿峰打算更专注在演艺事业上，当然阿木还要先当兵，之后大概会从事一些幕后工作吧。」凯猫虽然说的详细，不过实际上跟乐团的事情却并没有太大关系。「小吉最近在烦恼这个吧。」
「哎，对。」求不要再读心了，而且还能隔空读，这是有什么魔力！
「他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一直记着要给父母一个交代，但是他明明还那么小，真是杞人忧天。」
果然在各位学长眼中，小吉还只是个孩子啊，雷葛忍不住有种情何以堪的心得。「不小了，明年就大学毕业了。」
「凯猫，你也到啦？」阿木发现阿峰不在家，下一个目标也是机车行。「聊小吉吗？时间真的过好快呀。」
「我们聊到，雷大哥觉得小吉不小这件事情。」凯猫拉着好友，脸上的笑容显然是被毛球带坏的结果。
阿木立刻心领神会。「欸──不小吗？我记得高中毕业那次带小吉去泡温泉，我看到的的确是甜不辣条啊。」
「甜不辣条，这形容真好。」
「什么甜不辣条？」阿峰骑着他的重机经过，不回家直接进机车行听见他们聊天内容。
「在聊小吉。」三人果然不愧是从高中认识至今的好友，这么简单的一句概述，一下子就能加入话题了。
但是求你们三个聊甜不辣可不可以去别的地方聊。
「雷大哥，我发现我们聊来聊去都是型态一，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透露一下小吉的型态二？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先跟你说，毛球那家伙的型态一大概是十公分，型态二是十六公分，是少见的偏左喔。」
雷葛：「……」并不想知道的！
＋＋
【关于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小剧场】
毛球：雷大哥，我这边有一批套套好便宜，你需要吗？ヽ（？？？？？？‵）？
雷葛：呃，谢谢，不过大概是不用……
毛球：哦，原来你们这么刺激，都玩无套中出？（′？？？？？）
雷葛：并不是……我是怕、不，我们库存还够。
毛球：欸，原来是性生活不圆满？可以玩些刺激的游戏，像是……（？？？？？？‵）
雷葛：抱歉，老实说吧，我就怕套子小，所以你们自己用就好。
毛球：……等一下。（☉？？？⊙）
第32章 任性才是应该的
72。任性才是应该的
虽然三人退而求其次改问雷葛的尺寸，不过雷葛依然决定拖着阿峰的机车，借口检修之名，行逃避之实。
小吉回来时，一眼认出雷葛正在维修的机车是学长的，啾了情人一口，立刻没良心的往屋里跑。所幸学长们的话题已经远离甜不辣，正在讨论退伍后的事情。
人都到齐后，众人才往阿峰家集合。笑了一下祥子的出柜，聊了一下欧克的挖角，谈了一下阿木的兵单，后来干脆开了一下实况。
结束后，四人决定前往市区续摊，小吉理所当然地坐在阿峰学长的后座，经过机车行时，顺道询问雷葛一声有没有需要帮忙带回来的。
「喔，没关系，你们好好玩。」雷葛检视着，小吉双手搭在阿峰的腰上，天真的毫无所觉。「……早点回来就好。」
阿峰被瞧到浑身毛，停下机车转头问阿木后座的凯猫。「我们换一下乘客吧？」
阿木坚然拒绝，凯猫笑笑，拍着小吉提议。「小吉，我们坐公车过去。」
「为什么？」
「再不下车，你最心爱的偶像阿峰学长会被瞪到千疮百孔。」小吉只好默默放下安全帽的镜片掩饰脸上的尴尬，爬下后座，跟凯猫学长徒步前往公车站。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学长载的，有什么关系。」小吉的抱怨起手式。
听在凯猫耳中，真有种这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想，捏住他的脸颊。「就你这德行，雷大哥还真是担心太多了。」
「对吧对吧。」
「可这也证明他上心，又没有真的干涉你什么，适可而止吧。」如果一个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那雷葛的忍耐力还真是深不可测。
毛球那家伙在宽容这件事情上真该跟人家多学学。
「刚才听你们提到欧克，你怎么想？我怎么听起来阿峰比你还犹豫。」
「葛哥不想我过去，我们都以为阿峰学长肯定挡在我前面拒绝，没想到没有琳琳姊，对学长影响这么大……」
凯猫并没有涉及两人演艺圈的事物过多，单凭他对两人的了解提出看法。「阿峰应该有瞒着你什么没说，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影响到你的决定。」
突然被学长们这么尊重、给了这么多独立思考的空间，虽然压力大，但小吉觉得这一定也代表自己在他们心中已经有所成长了──殊不知，不久其他们还在讨论学弟各方面都还小的话题。
「还有一件事情，小吉你该不会觉得人生像游戏，人家给你几个选项，你就只能从其中挑一个答案吧？」凯猫问。
「？」小吉一脸不明白。
看到这脸，凯猫忍不住玩心大起，用语重心长的语气的恐吓对方。「哎唷，一想到你明年毕业就要去当兵了，我就一颗大石压在心上啊，你千万不要退伍令跟伤残证明一起领，雷大哥还年轻，不会想照顾一个伤残的。」
「才不会！毛球学长都可以平安退伍了，我肯定没问题的。」被学长一唬，小吉的小心肝怦怦直跳，逞强安慰自己。
「那是你不知道他有什么管道，再调皮都有人帮他摆平。」当然，等小学弟进去，碰到什么麻烦的话，毛球才不会坐视不管。
…
吃饭时，得知凯猫跟毛球不久后就退伍了，虽然随之赶上日程的是阿木的入伍，不过中间还有空档足以让他们五人合体。迅速的联络贝里斯的老板敲定一个日期，决定来个久违的忘了乐团的现场演出。
一直到两人正式退伍，四人联手逼问，阿木才松口说出抽到的兵种签，恰恰好是与凯猫同样的海军陆战队，天晓得这是什么操他老师的缘分，并且得到凯猫欣慰的拍肩与安慰。
看来一年后他们可以得到一个壮实的阿木了。
表演当天，阿峰在后台接到沃萨公司询问合约的电话，看了眼身旁的学弟，他不轻不重的回复对方，跟学弟确认答案后，就会给出回复。
相比起阿峰，小吉的态度确实放松更多，经过之前凯猫的醍醐灌顶，小吉想明白了一些，虽然他很高兴能独立思考，但他更希望思考的结果是考虑过学长的感受。
「阿峰学长，你是不是很想去欧克那里，想给公司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小吉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答案，除了报复公司对琳琳姊做的事情以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让阿峰愿意跟欧克合作。
「连你都看出来我很犹豫了吗？」的确，如果是正常发展的话，他根本不可能把那位变态的话纳入考虑。
「其实我也觉得学长过去的话，是个很不错选择，先不论欧克先生人怎样，他的公司的确经营的有声有色。」小吉平心而论。
阿峰感到有些意外，老是因为自己被那人骚扰的小吉居然比自己还干脆的投下赞成票。「那变态有跟你说过什么交换条件吗？」
「才没有！我是认真这么觉得的，比起沃萨，欧克先生的芙萝是更专攻音乐的公司，学长也是想更专注在音乐圈吧。」
「……老实说，这点的确没错。」阿峰觉得自己居然也有被学弟开导的一天。「可是演艺圈不是我们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地方呀。」
「学长你现在最想任性地做什么？」
最想琳琳回来呀……阿峰但笑不说。「你呢？」
「我想参考学长的答案嘛。」
「你这懒鬼，结果还是要跟着我走吗。」阿峰几乎要握起拳头揍下去。「要是我说，决定入火坑一回，你跟吗？」
小吉一脸淡然的微笑。「那我就可以放心的退出演艺圈了。」
阿峰一下从位置上跳起，阿木与毛球也过来关心小学弟。「小吉你说什么，都努力这么久了，你怎么可以把退出说的这么干脆！」
小学弟被学长们吓到，虽然想过学长会劝留，却没想到还是被当作任性的孩子。「不、不是那样的，我对演艺圈什么的本来就没有特别留恋，阿峰学长会有更好的发展，我不应该变成绊脚石，妨碍他更好的发展。」
「欧变态说可以带走的是两个人，是一个团体，你哪里是绊脚石？你是又想到哪里了？」
面对三位学长的逼近，小吉直往凯猫学长身后躲。「而且葛哥也不想我过去，当然我自己更是千百个不愿意，学长想过去就自己去嘛！」
「如果是雷大哥的问题那很好解决，先斩后奏就对了。」毛球出的馊主意。
「学长，我有说我自己并不愿意，请不要自动忽视。」
「小吉，我们又不是只有过去的选择，你不愿意的话当然也可以继续待在沃萨，合约有问题也可以再谈。」阿峰真不懂这学弟是怎么参考他的答案得出这结论的。
「他们不会为我改的，看他们的态度就知道了。」拿着他们是新人欺压，也没有人愿意为他们撑腰，结果他们是心知肚明的。「完成学业是我答应要给爸妈的交代，我不会为了工作放弃它。」
「学长，虽然那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那啥的，不过这是我现在最想任性做的事情。」所以他也想问学长愿不愿意一起陪他再任性一回？
明明小吉对吉他的热爱与天分是常人望尘莫及的程度，这样的他却要选择放弃一个可以尽情发挥的天地，阿峰认为再任性也有个限度。「小吉，难怪我们都觉得你长不大。」
「……哪有。」小吉噘嘴抗议。
「阿峰是你太老成了，你也才二十几岁，说起话怎么更像七老八十岁的老头在追梦？」凯猫笑着帮忙反呛。
「老、老头？」阿峰望着好友，反复咀嚼话里的意思。「……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或许是太想更快的追上琳琳、想更早得到她的认同，阿峰强迫自己变成一个他幻想出来，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模样，忘记了他们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要走，忘了单纯的那个初衷。
「小吉你都考虑清楚了？」
小学弟点头，从来没有比学长更坚定过了。
「你这小子……」阿峰学长揉揉他的头顶。「真是误打误撞的作了一个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决定啊。」
「学长只要做出更多好听的音乐就可以了，我很期待喔。」兄弟之间哪里需要感谢，更何况对方可是他的偶像阿峰学长。
「你知道这决定还代表什么吗，代表忘了乐团这可是真的交到你手中啰，你没有问题吧。」疾蜂二人组不同忘了乐团，那是经过合约认证而存在的组合，同时也会因为合约的结束而消失。
「啊……对耶。」露齿一笑，他向学长保证：「学长，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
如同那年阿峰毕业，要走上父母亲安排的人生规划一样，他将放下忘了乐团的团长一职。那时的小吉又哭又闹不要他走，如今的小吉已经能够一肩扛起了。
这次他不是黏着学长的屁孩绊脚石，而是忠实的粉丝踏脚石。
「不用配合小吉，我可以专心的追琳琳了，真是皆大欢喜！」
「阿峰（学长）！」不是为了事业而放下他们，而是为了女人，太过分了！
＋＋
【什么时候变开朗的凯猫小剧场】
班长：立凯，你都不笑，当兵很无聊吗？（’へ′≠）
凯猫：报告班长，上一个笑的正在做一百个交互蹲跳。
班长：立凯，你都不嫌累，训练不辛苦吗？（’へ′≠）
凯猫：报告班长，上一个喊累的连站了一星期的夜哨。
班长：立凯，我都抓不到可以玩你的把柄，不开心。（’3′）
凯猫：……好吧，我隔壁床的都在福利社后面欺负我上铺的，下次带你过去。（′？ω？’）
班长：YA，放你一马。（′▽’？？？）
第33章 还有些什么想说的
73。还有些什么想说的
谈妥合约后，两人特别开实况纪念这一年来的合作，粉丝纷纷表示难过，希望有一天两人能再度合体。关注小吉的粉丝们不停地询问他的去向，小吉表示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教学影片，还有跟其他学长合作的忘了乐团也还在，绝对不会放下吉他的。
送走当兵的阿木学长，仅有三人的组合在贝里斯酒吧造成轰动，老板看着当天的营业额，乐得阖不上嘴，拉着小吉要求一周绝对要加演两天。不过学长们是不可能配合他加班的，小吉虽然心动但只答应了个人的表演。
一直到过完年后，粉丝那些依依不舍的情绪才渐渐平息下来，走在路上越来越少会有人突然盯着他看，或许穿上女装、戴上假发的他人气还比较高呢。
某日放学回到雷葛家，一辆崭新的蓝绿配色的重机摆在店门口，机车坐垫上的塑胶都还没拆，旁边雷葛跟阿峰正严密的检查这台车的每一处细节。
「葛哥、学长，你们做什么？」小吉靠过去他们越看这车越觉得眼熟。「啊呀，这不是之前去车展看到的那台嘛，好帅喔。」
「哼哼，你一提到车展，我就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了。」那时候被迫坐在后座，回想起来真是耻辱。
「这台是客人订的吗？」
「算是吧，日本那边正式贩售阿峰就订了，好不容易才送到台湾。」雷葛解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阿峰你快试骑看看。」
阿峰立刻拆开塑胶，插上钥匙享受美妙的引擎声，跨上软硬适中的坐垫，让小吉立刻拍下第一张纪念照。
「学长，我也要坐看看！」小吉拿起自己的安全帽，再回头的前一秒只听见阿峰大声拒绝：「我后座有人专用了，你别想！」
「欸，好过分！」小吉噘起嘴。
雷葛捏住他的嘴，得到一阵挣扎，回头处理其他车辆，边问像小吉：「你也喜欢重机？」
「也不算特别喜欢，但每次上路跟其他机车骑士一比，就觉得好像特别威风。」
「狐假虎威的。」
重机的声音远去，已经完全听不见声响了，小吉才赫然想起。「啊，忘记问学长之前那台车了！是收起来吗？」
「阿峰他委托我这边帮忙卖，他觉得好车被锁在仓库是一件可惜的事情，而且他保养的很好，又是经典款应该可以卖一个不错的价钱。」雷葛回。「就在那边，用布盖着。」
小吉掀开遮布，黑黄相间的重机一如刚到手时的模样，仍然光鲜亮丽。现在想想，要不是清洗这台重机的机缘，雷葛还没机会跟自己搭上话呢。
「你怎么看起来比阿峰还舍不得？」
「想到我被车困住被你救，还有你教我洗车的事情。」至于这车跟阿峰的回忆，就不在雷葛面前提了。
试车绕了一大圈的阿峰终于回到机车行，脱下安全帽大叹过瘾。「舒服！小吉你发现啦？」
「学长卖我吧，这车上有好多我的回忆。」小吉讨好的接过学长的安全帽。「学长肯定也舍不得嘛，卖给熟人的话不是随时都看的到吗？」
「你又买不起，而且你也不会骑，你以为买模型供着啊。」阿峰回呛。
也是，而且让爸妈知道自己买了一个这么大的玩具只能看不会用，肯定要被打断腿的。不，要让他们知道这玩具的金额，可能连打断他腿的力气都被吓没了。
…
为配合凯猫学校的作息，他们的表演时间改至周六。凯猫在C市高中只找到了代课老师的位置，因为租金跟位置仍住在大学时与毛球合租的那间套房，每个周五晚上都能听说毛球又南下来找人温存的事情。
这让他们有些意外，毛球在当兵前那难分难舍的劲儿，居然能磨掉，认命地听他家老爸教诲，认份又认真的留在T市学习帮派里的事物。
表演结束后的休息室，在小吉虚心求教之下，只闻凯猫谈到了用交换条件才成功安抚对方。
看来凯猫真是毛球这辈子唯一的克星了。
小吉继续问：「那，交换条件又是什么？」
凯猫瞥头，拒绝回答。「你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凯猫学长，你们到底都玩多大？小吉翩翩妄想到遥远的彼方去了。
这个周六难得阿木也成功请到荣誉假，特地前来请问做海军陆战队时的注意事项，凯猫反问现在才问不会太迟吗？
阿木缩着肩膀瑟瑟发抖，回：「就是班长人怪怪的我才特别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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