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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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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衣服离开房间之前,肩膀还有意的轻轻撞击了一下男人的身体,“帅哥以后想来玩儿的话,就来北极狼找我啊,我叫……”
“Tony是吧,钱你既然拿了,我说的话你就记住了,北极狼知道这件事的经理和你的老乡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如果再有谁知道易骁这段时间和你混在一起,”男人转过头看着他狠戾的说:“我保证你今后就不用在京城混了。”
Tony瞠目结舌的听完这些警告后,再没多说一个字而是听话的点点头,紧接着就近乎狼狈的绕着男人快速离开房间。
听到门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后,男人叹了口气,接着才转身径直走进洗手间,出来后他直接来到床边,把刚刚接的一整杯冰水尽数倾洒在了还在昏睡的这人脸上。
易骁被凉水激醒瞬间坐了起来,边用手拂去脸上的水珠边大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然而话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已经有小半年没联系过的,他从小到大关系最好的死党,最好的兄弟——周瑾玉。
周瑾玉仍站在那里,俯视地看着已经瘦了很多的易骁,片刻后他只沉声说了一句:“有伤心颓废的功夫不如救救秦氏,你不去公司这段时间秦氏出事了,已经快垮了。”
……
那天易骁真就跟着周瑾玉离开了酒店,而也是那时他才知道,由秦氏参与投资建的一片精装小区最近被爆出使用材料环保规格不达标,甲醛严重超出国家标准的规定,虽然这只是秦氏参投的一个小项目,而且只参与了土地的投标并未跟踪后续的建设装修,但最近关于秦氏的负|面消息不断,一些竞争对手便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媒体大肆报道,导致秦氏股价大跌,之前以股票为质押贷款的那些银行也逼上门来催债……没想到在他躲避的这些日子里,秦氏已经到了腹背受敌,岌岌可危的地步。
在经历了去各方游走寻求资金都未果后,在确定秦氏账面上用于维持正常运转的资金已经熬不到月底时,易骁来到秦氏总裁的办公室,找到已显得很是疲惫的秦轩说:“对不起小舅,最困难的时候我没在,之前李家的婚事你去问问,他们现在还想要女婿吗?”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在见了李家人几面之后,匆忙就订下了一个月之后的婚期。
……
那天易骁正靠在老宅子的落地窗前,看着空旷户外的唯一那棵银杏树,佣人这时走过来说:“少爷,前一段时间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不会说话的先生天天来找你,问你有没有回来,我已经和他说过几次了你偶尔才来这里,但他每天都是在九点钟左右赶过来……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再出现了。”
易骁在心里自嘲的哼笑,陈安华,你对我的耐心也就只有这么些了。他把手里的烟蒂掐灭后,转身告诉旁边的人:“他再来就赶他走,以后也不用告诉我。”
……
李丰年果然是重信誉的人,在双方签署了一份长达两年的协议后,就在次日转入秦氏一笔救命的资金,再加上出面为秦氏担保,很多银行也就不再催债了,而有了李氏这个支撑,之前报道和渲染秦氏快垮台的声音也都渐渐平息了。
看着秦氏有了喘息的空间,秦轩在松口气的同时也背负着对易骁深深的愧疚,每次见到易骁强打精神的准备婚礼和李家应酬,他陪着强笑着却在心里煎熬。秦楚汉一直被蒙在鼓里,见过几次已经腹部微隆的李丰年女儿总是高兴笑说“没想到竟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重孙”,还一直埋怨易骁没早点带孙媳妇过来。
易骁颔首迎着,尽量表现自然不让老人家看出端倪,只是手中一直摩挲的那个光秃秃的车钥匙怎么看都不对,为什么缺了一个挂件的陪衬就这么不顺眼。
李丰年的女儿叫李小年,是个很开朗活泼的性格的人,完全不像他父亲一样因为她已经挺个大肚而羞愧发愁,反倒是兴冲冲的开始拉着易骁选购各种结婚礼服。
这天当易骁站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己时,当他听到服务员笑着说“新娘子换好了”转过身时,一刹那他竟错觉看到帘幕后陈安华笑着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站在那里,莫名就鼻酸起来,易骁把头低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扶上微皱的眉心,他恨自己贱,对于一个从不把他当真,再也没出现过他面前的人,何苦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来呢。
陈安华没再来找过,很好,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如他所愿,一刀两断来的干脆。
随着婚期一天天临近,周瑾玉忙里忙外的帮他打理着,作为伴郎把能帮他处理的事情都办了,只是偶尔看向他时,总像想是要说些什么,他知道周瑾玉一定从陈深那里得到一些信息,易骁不愿再提起过往的种种,所以每次周瑾玉有这种表情时他都把眼神快速瞥开。他怕周瑾玉问出来,因为现在一听到甚至一想到那三个字心里就泛疼的厉害,那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根刺深深扎进血脉里,让他无法轻易原谅和释然。于是他白天拼命在秦氏工作,晚上回到老宅子就健身跑步,即便脚趾磨破了皮也不停下来,让自己忙得忘记去想,就像陈安华这个人从来没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
可让易骁没想到的是,有一天他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竟然找到了他。
这天下班他刚走出秦氏大厦,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的名字,易骁转过身定定看了眼来的人,眉头不禁瞬间皱了起来,片刻后他开口问:“有事吗?”
“能耽误你几分钟聊聊吗?”陈以筱看他已经不像上次视如家人的亲切眼神,话语中也有几分冷淡疏离。
“我还有事,没时间。”没什么话可以和这人讲,易骁转身就要走。
“易骁!”陈以筱在身后又叫住了他,之后慢慢踱步到他旁边才说:“就凭你叫过我几声陈大哥,耽误你十分钟不过分吧。”
……
☆、第 36 章
两人在咖啡厅落座后,陈以筱盯着易骁看了很久,半晌才开口说:“安华要出国了你知道吗?”
出国……易骁盯着咖啡杯的瞳孔缩紧了,但表面上却像听着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见易骁不为所动眉头都没皱一下,陈以筱又问:“你和安华到底怎么了?”
“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易骁端起咖啡,毫不在意似的反问。
“你知道安华最近怎么过的吗?”
认识陈以筱这么久,易骁从来没见过这个儒雅的男人如此咄咄逼问的样子,但他仍直视着对上陈以筱质问的视线,回说:“跟我没关系了。”
陈以筱终于低下头沉默了,他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复,过了很久后才像诉说一个故事样的一点点开始说给易骁听:“那年安华大概五岁吧,我也才初三,有天放学的路上看到有个长得很伶俐的小孩儿被一个大人带着在那里乞讨,浑身脏兮兮的有些可怜,于是我走过去把刚买的巧克力给了他,等过几天上学再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居然发现那个小孩儿还在那儿,大冷的天穿的很单薄,因为安华小时候长得实在可爱,让人一眼就记住了,我就又把早餐递给了他,可能就这样有那么几次吧,每次给他东西的时候安华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像是确认了一会儿才敢把东西收下。”
“终于有一次我再去给他递吃的的时候,他突然就拉住了我的胳膊,虽然还是不说话,但眼神分明是在求救,恰巧就看到他衣服下露出的大片淤青,我问那个大人是怎么回事,那人一见这种情况就边站起来赶我走,边要拉着安华离开,但安华就是死死扯着我的衣服不放,你都想象不到,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的校服都被扯破了他也不松手,后来路人越来越多就有人报了警……”
“那是我把安华第一次带回家,其实一开始只是安排临时住在我家几天,后来是送过福利院的,但几天后公安局忽然打电话问我们,这个小孩在你家的时候怎么样?那时我们才知道,安华从去福利院后就不怎么吃饭了……况且我爸妈也是真心喜欢他,就这样后来办理了领养手续,安华也就真正成了我们家人。”
“你知道安华小时候什么样吗,每次吃饭就算再饿也只盛一半,可能以前在那些人贩子手里吃多会被打吧,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经历过什么,他从没说过,但能让他不肯说话,我想一定是经历了很惨痛的事……”
“他那时营养不良长得小,连灶台都够不到吃完饭就抢着洗碗,从进我们家开始所有的衣服都自己来洗,怕爸妈接送不方便,读了两年特殊学校就坚持转到离家近的普通小学,即便连可以交流的同伴都没有他也说没关系……”陈以筱陷在回忆中心疼的说:“现在想想都是因为怕被抛弃吧。”
易骁听到陈以筱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些,他恨自己不争气的心里揪着疼,但面上却还嘴硬的说:“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易骁,我不知道你和安华为什么分开了,我只想告诉你,安华从小的经历让他没法很快投入到一段不确定未来的感情中,对他来说那叫孤注一掷,但是上次你们来我家吃饭的时候,私下里我问他和你怎么样了?安华的表情我忘不掉,我从小没见过他说起别人时能露出那种幸福踏实的笑容,他说这个家伙最近想快点结婚呢……”
“你知道溺水的人吗?他们一旦抓住了什么就会死死的抓牢,但安华不会,就算掉进水里他也永远让自己留有余地,不会把所有的重量托付上去,除非确定这个人可以相信,否则宁可被淹死他也不会把手交出去,因为这对他来讲意味着全部的托付。”
易骁摩挲着手中的车钥匙,即便上面那个福袋已经扔了两个月了,但看着仍旧难以适应……陈以筱刚刚说的他听懂了,可在他看来,陈安华对自己充其量也只是信任,是长久陪伴换来的信任和依赖,即便那个人现在说爱说结婚,无非都是因为后来自己追去刚果换来的感动罢了,或者只是习惯了身边有人陪着,换谁都是一样,陈安华在他第一次求婚看到戒指时犹豫的样子,起初总是躲闪的眼神以及后来那整整两大箱信……所有这些都让他确信那个人心里根本没他,自己不过是因陈安华因得不到陈以筱而寻找的替代品罢了,所以让他怎么能轻易就信了陈安华是爱着自己这件事,那个人的真心长久的全都放在了此时正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身上,而作为当事人的陈以筱,说了这么多,他对陈安华又了解多少。
忽然的,易骁又嫉恨起来,他抬头对上了陈以筱的视线,以前他从没这么认真打量过一个人,即便已经见过这么多次,易骁却如初见般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陈以筱,到底有什么特别,哪里好,值得陈安华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还惦记了这么多年。
长久的僵持之后,陈以筱最后说:“易骁,安华这次一走就又是三个月,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想出国,只是因为伤心选择暂时逃避,你之前是怎么样对安华的我都看得到,我也相信你对安华是真心的,这话我和安华也说过,两个人能彼此喜欢是很不容易的缘分,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要结婚了,”一句话重重坠地,把两人的谈话画上句点,“两周以后,愿意来的话欢迎参加。”
不去理会彻底愣在那里的陈以筱,易骁说完就起身离开,就算让所有人误会憎恨他负心在先也无所谓,他只是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其实陈安华从没爱过自己这个事实。
……
陈以筱的女儿出生了,陈家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只是陈以筱看向安华的眼神总是透着担忧,医院的事情安华拜托了刘院长帮忙瞒着,不要告诉父母让两位老人担心,所以除了因为没瞒过去而被告知实情的陈以筱外,陈家父母一直以为安华此次出国是医院安排的进修。
“怎么刚回来又要走,老刘怎么搞的。”陈母边不满的抱怨道,边心疼的看着又要只身待在国外的安华。
“能有机会出国进修是好事,老刘当然是为了安华好,你就是妇人之见才会这么想。”陈校长边翻看着报纸边说。
陈母回瞪了下老伴又不满嘟囔了几句后,转过来拉着安华的手说:“这次怎么就你一个人也没个同伴,妈不放心。”
安华尽量展现出让母亲安心的笑容说:‘虽然我们医院只有我一个,但到了那边就会有很多医生,最近我也和他们都提前联系好了,妈你别担心,没关系。’
“那是不是不会有上次那么危险了,上次都把妈吓死了……”一想到上次安华在国外病得那么严重,陈母还是免不了提心吊胆。
安华把头低下去,回握了下老人已经饱经风霜却很是温暖的双手后,才抬头手语微笑着比道:‘不危险,妈你别担心。’
陈以筱不忍见气氛伤感,走上前笑着宽慰道:“妈,安华也不是没在国外待过,你别这么操心了,再这样下去安华去进修的也不踏实。”
听儿子这么说,陈母忙藏起担忧的表情,拍着安华的手笑说:“对对对,以筱说得对,你看我这个老太太怎么这么想不开,能出国进修是好事,你放心去学习,妈在家等着你回来。”
安华感激的望着陈以筱,来自这个人的关怀和温暖从小到大一如既往的未改变过,陈安华慢慢起身走到正在晒太阳退黄疸的婴儿床前,他低下去俯身看了看这个可爱的侄女,不禁用手轻抚了一下婴儿柔软的脸颊,多可爱的孩子,她一定会在陈家人的精心呵护下健康幸福的长大……
“上次让你想的名字想好了吗?”陈以筱走近问。
‘取名字这种事怎么能我来,当然是你和嫂子取,或者让爸妈来。’
“我和你嫂子都商量好了,爸妈也这么觉得,这个名字由你来取最合适。”陈以筱坚持说。
看着熟睡的婴儿,那一刻陈安华脸上终于露出这两个月里第一次源自真心的微笑,思虑良久后,他最后拿出兜里常备的小本子,写出了两个字——嘉儿,愿她一生快乐常伴,幸福美好。
由于安华提前就订好了机票,而陈以筱那天恰巧有个临时会议要参加,劝下了需要照看嫂子侄女的父母,陈安华坚持自己一个人去机场就可以。
临行之前,避开父母陈以筱不放心的交代:“这次去的地方不是那么安全,我看新闻说那边还是有战乱,劝你又不听,在那边凡事都要小心,家里这边有我照顾你不要担心,但说好的时间不能再长了,时间到了就要回家,知道吗?”
‘没事的哥,我之前打听过了基本没什么危险,起码医护人员们都比较安全,到那边我就给你们来电话,你刚做爸爸,要操心的事情多,别为我担心,就是又把爸妈交给你一个人。’陈安华微低下头移开视线,陈以筱的宽容让他愈发感到内疚和挫败,作为儿子没尽什么义务,这么多年都是他大哥一个人在照顾,这次又因逃避而选择离开,自己无论作为医生、儿子亦或是恋人,都太失败了。
“我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嘛,”陈以筱扶上安华的肩膀,在心里叹了口气,而后意味深长的对安华说:“出去也好,散散心。”
‘哥……’安华在低下头很久后,才抬起头看着陈以筱犹豫着手语道:‘到那边我应该会换个号码,但微信一直通着,要是……’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才艰难的继续:‘要是有人问你,你就把我电话号码告诉他。’
陈以筱百感交集的定定看着这个弟弟,许久都没说出一个字来,有可能通过他联系安华的只有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安华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应该在这几天就要结婚了。
陈以筱缓缓低下头去,那天去找过易骁的事他没告诉安华,更不可能告诉安华易骁已经快结婚的消息,在陈以筱看来,那个人已经不值得了,他不想让安华再为这个人徒增伤心,所以才觉得安华这次出国也许是好事,希望时间可以替安华抹平伤疤,想着能让安华就此忘掉易骁重新开始。
可他和易骁说得清楚明白,自己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安华会轻易把这段感情放下,他心疼着安华,怨恨着易骁,想告诉安华别再等那个人,但话还是没能狠心说出口,最后只淡淡道:“我知道了。”
……
“居然封路了,得,不得堵多一阵儿呢,”司机从后视镜询问乘客意见:“要不咱绕一下,可能多个十来块钱,但能省不少时间,别误了您飞机。”在确认对方点头后,司机说了声“得嘞”,同时打了右转向灯打算向右侧车道并去。
而就在同时,与陈安华相悖方向的左侧车道,有一排由同款宾利组成的婚车队伍气派驶过,引得所有路人不由的侧目唏嘘。
因为正赶上堵车停在哪里,出租车司机边回头张望边叹说:“好家伙,能有二十台了吧,不知道是哪家有钱人结婚,真够排场的……”
陈安华将头无意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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