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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王Ⅱ_酥油饼-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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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笙道:“那我一定不是你的孩子,因为我确定我以前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男女控制不住下半身造成的受精卵,而不是一颗肉丸。”
    蔺雅琴道:“你一定要这样和妈妈说话吗?”
    司徒笙道:“当然不,因为我更想什么都不说。”
    蔺雅琴道:“妈妈说过,妈妈抛弃你是不得已。当时你爷爷很反对我和你爸爸的婚事,如果他知道我生下你,一定会对你不利。我是为了保护你,你根本不知道这些年来妈妈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司徒笙道:“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我的路不是我自己选的。”
    蔺雅琴无言以对。
    
    第60章 大结局 一切的结束。 
    
    司徒笙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六七成相似的脸:“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你的孩子,并对我有所愧疚,就不要再玩弄你那浅薄的心机。拜你所赐,我很小就过着精彩多姿的生活,比电视上的宅斗宫斗要精彩的多。当你出现的那一秒钟起,我就知道你要扮演什么角色。所以,为了不让我真正地讨厌你,请立刻离开。”最后五个字,每个都掷地有声,砸得蔺雅琴脸色苍白。
    司徒笙对英灏亨道:“走吧。”
    英灏亨站起来,站到他身侧,两人肩并肩地往楼上走。
    蔺雅琴始终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期间,司徒笙抬起手,用藏在手心的镜子看了看身后的情景。
    英灏亨低声问道:“她有问题?”
    司徒笙摇摇头。
    电梯无人,等电梯门一关,英灏亨就将司徒笙往墙上一推,壁咚!
    司徒笙:“……”
    英灏亨道:“你知道什么?别说什么都不知道,想想朱维恩……信息不通畅的后果往往很严重。”
    司徒笙皱了皱眉,尽管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的同进同出,很可能让那个人认为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从而对英灏亨不利。敌暗我明已经是很糟糕的情况,不能再让英灏亨茫然无知地拖他后腿——神志清醒的时候,他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担心过英灏亨的安危。
    司徒笙说:“我刚刚在镜子里看到她流露出恐惧。”
    英灏亨道:“你爸……施老三对她下达了什么硬性任务,完不成就扣奖金?”
    司徒笙摇摇头:“认回我这件事,应该不是他的意思,不然当初对待我的态度不会这么冷淡。我怀疑,这件事有幕后黑手。”想到幕后黑手,就不免想到张维朝,继而联想到那对兄妹。距离赌约越来越近,他有点草木皆兵,总觉得蔺雅琴的出现和沈玉流的失联有什么关系。
    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
    英灏亨和司徒笙同时扭头。
    一个二十出头的外国友人纠结地看着电梯里的两个人,右脚往前又往后,往前又往后,犹豫了半天,终于下决心:“没关系,你们继续,我用脚走。”
    电梯门缓缓合上。
    司徒笙看了眼楼层数——二十楼。
    英灏亨丝毫不觉得两人目前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外国人就是喜欢运动。”
    司徒笙:“……”
    英灏亨道:“你刚刚说幕后黑手?你得罪过什么人?”
    司徒笙道:“不能说得罪,应该说……被人觊觎?”
    英灏亨:“……”
    司徒笙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电梯又“叮咚”了一下。
    司徒笙一低头,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大步跨出电梯。英灏亨追在后面:“这不是我们的楼层。”
    ……
    司徒笙说:“中国人也很喜欢运动。”他推开电梯间,大步往上走。
    英灏亨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搂在怀里,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朋友,就是在你难过的时候陪你难过。”
    司徒笙努力抬头,露出鼻孔喘气:“你说你很难过?”
    英灏亨道:“人不能选择父母,但可以选择生活。”
    司徒笙沉默了会儿,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
    英灏亨松开手。
    司徒笙拿出镜子,一边整理发型一边说:“亲生父母拿着糖果和玩具突然出现在孤儿院门口这种美梦,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做了。我并不恨他们,精子卵子千千万,能够在千千万中合成一个我,是极大的幸运!所以我心怀感激。但是,这并不等于我会容忍他们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擅自介入我的生活。”
    英灏亨搭着他的肩膀,想借由自己手心的温度传达关怀。
    司徒笙双手插在裤袋里,顺着阶梯一级级往上走,走了一段路之后,才道:“如果,他们不是以这种方式出现,也许我们可以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饭。”
    无论心胸多么宽广,思想多么豁达,遇到这种事,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英灏亨看着司徒笙精瘦的后背,心里升起异样的感受。论命运,自己含着金钥匙出生,父母双全,受尽宠爱,唯一糟心的哥哥也就是嘴巴上蹦跶蹦跶,和司徒笙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幸运女神的亲儿子。可是论性格,自己经常钻牛角,看待问题往往偏激,做事极端,司徒笙虽然爱钱抠门,但本性极其乐观。这种乐观甚至影响了自己,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认识司徒笙之后,发脾气的几率远远小于认识他之前。
    虽然这么想有点矫情,但事实的确是,司徒笙让他的人生变得更好。
    让他们成为朋友是他今生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此时此刻英灏亨却很不满足。
    司徒笙觉得背后那道目光火辣辣的,让他忍不住转头:“你在想什么?”
    英灏亨看着司徒笙眼底的警惕,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阳光亲和的笑容:“我在想,怎么样让我们变成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三个“很好”一声比前一声重,仿佛表达了他不达目的誓不休的决心。
    司徒笙莫名地感觉危险:“难道我们现在不好吗?”
    英灏亨快走两步,搭住他的肩膀:“还可以更好一点。”
    司徒笙:“……”二少最近的表现好似已经脱离了中二的范畴,朝着更年期发展了。
    三番四次被打扰,让这次旅行不得不匆匆结束。英灏亨意犹未尽,筹划着下一个旅游目的地,司徒笙脱口道:“去B市。”罗蜜已经查到,沈玉流失联前最后出没的地方就是B市。
    英灏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司徒笙反应过来,施家好似也在B市:“我去B市是为了找一个朋友。”
    私自将自己定位为司徒笙不可或缺的唯一知己的英灏亨雷达全开:“朋友?什么朋友?”
    司徒笙道:“唔,十分难以形容的朋友。”他和沈玉流,精诚合作过,彼此坑害过,可以一起坐下来吃饭,也可能下一秒就因为某件事翻脸,说是亦敌亦友,关键时刻,却又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真的是相当难以形容。
    英灏亨道:“我呢?”
    明明年纪相差的不多,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是多了个朋友,也不是多了弟弟,而是多了个儿子呢?司徒笙默默地感慨着,嘴里说:“你是十分难以概括的朋友。”
    十分难以形容和十分难以概括听上去半斤八两,细细体会起来,难以形容可以说是人物太过精彩,无法用语言描述,也可以是人物太过奇特,超出了正常语言能够形容的范畴。而十分难以概括……是说他非常的琐碎,要分章节才能描述得完吗?
    英灏亨将两个词翻来覆去地对比,一直对比到晚上,司徒笙睡觉睡到一半,就觉得床边一沉,睁开眼睛,就看到英灏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失眠就数数床单是由多少根线组成的。”
    “为什么我是十分难以概括的朋友?”
    司徒笙做梦都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敷衍竟然会被介意到现在。他说:“因为……认识你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现你与众不同,内涵丰富,简直像百科全书一样值得让人反复阅读。你能用一句话概括百科全书吗?一样的道理嘛。”
    英灏亨道:“一句话概括百科全书不就是百科全书吗?”
    ……
    司徒笙举一反三:“一句话概括英灏亨也只能是英灏亨啊。”
    英灏亨笑了笑:“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
    司徒笙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特别的!”除了你谁会半夜三更不睡觉也不让人睡觉,就为了研究六个无关紧要的字!
    英灏亨满足了,拍拍他的脸:“早点睡,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
    他本来就很早睡了,如果中途不被打扰,还可以很晚起!司徒笙磨牙:“晚安!”
    “晚安。”
    ……
    互道晚安后的第六十八分钟三十二秒,司徒笙觉得自己再抠床单会抠成神经病的,决定换一种治疗失眠的方法。
    英灏亨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耳朵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来,吓得眼睁开眼睛。
    “嘿嘿。”司徒笙趴在床边无辜地看着他。
    “天亮了?”英灏亨扭头看窗,天依旧黑漆漆的。
    司徒笙道:“来,我再给你讲讲,什么叫十分难以概括。”
    英灏亨:“……”
    
    第61章 大结局 一切的结束。 
    
    两人你折腾我我折腾你一整晚的结果是,第二天起来都无精打采,上飞机后第一件事就是……补眠。等他们睡足四个半小时起来后,飞机刚好降落。
    从机场出来,英衡山托了B市的朋友安排车辆来接,英灏亨刚联系完对方,就看到司徒笙推着一辆行李车分行李,立刻按住了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司徒笙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另外有事要做,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
    英灏亨黑着脸说:“不分。”
    司徒笙:“……”两人的对话听起来有点诡异,一定是他的错觉。
    英灏亨道:“我爸在B市也有点人脉,可以帮你找你的朋友。”
    司徒笙道:“这次不用。”
    “什么意思?”
    虽然司徒笙不知道那对兄妹是什么来头,但对他们无处不在的势力记忆犹新,一个沈玉流可能陷进去了,他不想再陷进去一个英灏亨。他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在B市有事情要做,不能再陪你玩了。”
    英灏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半点口是心非的蛛丝马迹,可是司徒笙平静得很,好似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一点犹豫都没有。他慢吞吞地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司徒笙道:“当然是。”
    “朋友不是应该患难与共吗?”
    司徒笙暗暗诧异,嘴上说:“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
    英灏亨打断他:“现在需要帮助的人不是你吗?”
    司徒笙睁大眼睛。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沈玉流也没有。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从小就学会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闯的祸自己担,要别人帮忙不是不可以,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好比这次他请沈玉流调查那对兄妹,付出的就是一千万酬劳。
    英灏亨道:“现在,你是不是不用赶我走了?”他提起行李,打算放在一起,却被司徒笙的手挡住了。
    司徒笙道:“还是不太方便。” 不管英灏亨是嘴上说说,还是真心这么想,这份人情他记下了。正因为记下了这份人情,他更不肯让英灏亨跟着自己涉险。
    英灏亨软硬兼施了半天,司徒笙始终不为所动,终于恼羞成怒:“你确定要和我分道扬镳?”
    司徒笙道:“暂时分头行动。”
    临别时,英灏亨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司徒笙一心想着沈玉流失踪前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一家SPA会所,没有在意,等英灏亨坐上他父亲朋友派来的车辆离开之后,立刻拦了辆出租车,往SPA会所附近的酒店赶去。
    在司徒笙为沈玉流奔波的时候,还有一组人也在为此烦恼。不过他们烦恼的不是去哪里找沈玉流,而是找到了沈玉流之后应该怎么办?
    为此烦恼的这组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地球度假时不小心被卷入时间洪流,回到五年前的未来沈玉流和未来齐肇。
    自从沈玉流打电话试探司徒笙,却撞见五年前的自己,回想起当初的确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沈玉流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对未来产生影响,越发不敢粗心大意,花了一段时间整理自己五年前的记忆。纵然记忆力超群,要他将五年前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一点不漏地想起来也很勉强。
    所以,至今为止,沈玉流想起的都是当初对自己影响较大的事件,其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调查司徒笙说的那对兄妹时误中了陷阱,被人关在郊区仓库。当时,他昏迷了很久,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被解决了。司徒笙感激他的短信提供了不少信息,帮了大忙,主动将调查费追加到两千万,还一次性付清。
    有钱赚自然是皆大欢喜,沈玉流不会傻得澄清发短信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将错就错地认了。五年后的沈玉流仍不知道那个救了自己的无名英雄是谁,直到——他不放心五年前的自己的安全,和齐肇一起追踪到这个仓库,亲眼看着过去的自己身陷囹圄。但是他并不担心,因为根据“历史”,会有神秘人解救他。可是他等着等着,等到司徒笙都赶来B市了,那个解救过去的自己的英雄始终没有出现。
    到了这个时候,他实在无法再自欺欺人——那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现代雷锋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无名英雄不等他醒过来就匆匆离去,实在是无“颜”以对。
    他将想法用眼神传达给齐肇。
    齐肇指了指仓库里的人,然后做了个分开的手势,左手比划一个一,右手比划一个一。
    沈玉流摇头,将两个一并成,再指指他。
    齐肇摆手,指他。
    “我的专长是动脑,动手不适合我。”手势谈判破裂,沈玉流干脆用嘴巴说。
    齐肇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相信你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足以应付眼前的情况。”
    两人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降低音量,因此惊动了仓库里的绑匪,门被刷地拉开,两个近两米高的壮汉一左一右地看着他们。
    沈玉流猛然出拳。
    右边的壮汉嘴角一勾,抬手想抓他的拳头,谁知沈玉流半路变招,人从他的腋下钻了过去,成功冲入仓库。壮汉一惊,正要转身,肚子就重重地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
    齐肇抓着另一个壮汉的胳膊,慢慢地收回腿,淡然道:“你们的对手在这里。”
    故地重游,沈玉流不由感慨,记忆的确有美化功效,记得五年前看到这个仓库时,只觉得又脏又乱,现在看,何止又脏又乱,还又黑又臭。
    年轻版的沈玉流躺在仓库角落的铁丝小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安详而宁静。
    沈玉流低头打量自己。
    “是否觉得很诡异?”齐肇解决了绑匪,一边整理袖子一边走过来。
    沈玉流叹气道:“比起镜子里的我,真实的我更加完美。”
    齐肇:“……”果然不能指望从他嘴里听到正常的答案。
    沈玉流低头将人抱起来。
    齐肇皱了皱眉,尽管知道两个都是沈玉流,是过去与未来,可是画面看起来还是古怪得很:“你要带他去哪里?”
    “香格里拉大酒店2001号房。我当时就是在那里醒过来的。”
    “如果对方给的是2002号房呢?”
    “就把房间中间的那道墙拆掉。”
    “……”
    两个男人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去酒店开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一件正常的事。这时候,一模一样的脸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不是一对兄弟,既然是兄弟,当然不存在诱拐、下药、迷……应该不会的!
    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将手里的钥匙交给他。
    2001。
    沈玉流冲齐肇眨了眨眼睛,抱着人上楼。
    期间,沈玉流因为手酸,想让齐肇搭个手,齐肇拒绝了。他理直气壮地说:“我拒绝抱你以外的人。”
    “……他是我。”
    “我还拒绝抱陌生人。”
    “他是我。”
    “但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齐肇顿了顿,异想天开道,“或者你愿意让五年前的我来帮助你?”
    沈玉流:“……”他明明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可以驳斥他,不知怎的,却一点也不想那么做。尽管手又酸又辣,好像浸了泡菜汤,可心情一路飞扬。进了房间,将人放在床上,他拉过被子,把露出的手塞入被子里……一个念头突然撞入他的脑海。沈玉流低头看着那只握着拳的手,用手指将它掰开。
    里面赫然握着一颗金色袖扣。
    这是从袭击他的人的袖子上抓下来的,醒来后就不见了,由于当时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所以他并没有将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可是再看到这枚袖扣,他心情复杂。
    齐肇换了身睡袍,正准备去浴室洗澡,看他站在床边发呆:“怎么了?”
    沈玉流将袖扣给他看:“是不是很眼熟?”
    齐肇皱眉:“紫荆花皇室卫队的标志。”
    “你怎么知道是皇室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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