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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攻是把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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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了电话,顾炎生第一句就是…………………“张智将张槐剁成了肉泥,现已被警方拘捕。”
  鹤章还想说什么,鸿二直接挂了电话,“这家伙没夜生活还要打扰别人的,难怪没人要!”鹤章失笑,却不打算回过去了,张槐已经死了,张智在看守所,他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即便回过去也是跟顾炎生分析分析八卦,明早再说。
  翌日早上,鸿二先骑车将鹤章送到医院门口,自己才去裴氏娱乐公司。到了办公室还没坐稳,就有护士通知昨天预约好的两个双眼皮顾客来了,正在外头等。鹤章按了铃让进来,这两位来过三四次了,都是咨询,昨天早上才确定好方案跟下了决心动手术。
  两姑娘都是十九的年纪,上大一,模样都属于中上那种,化了淡妆各有特色,短发的时尚些,长发烫卷的比较清纯腼腆,俩人一个班的,前半个月做平面模特挣了钱,被同行的说了两句,什么割个双眼皮就更好看了之类的,两姑娘手头有钱就想来试试。
  本来还有些忐忑,毕竟一下刀可就不能后悔了。恰逢这个时候,赵夕颜给整容刀代言出来了,两姑娘一看更心动了,两人也是混年轻杂志平面模特的,也知道赵夕颜这个人,原本以为这辈子别想出头了,结果大翻身,于是别的医院都不再考虑,直接到了整容刀。
  方案已经定下了,直接操刀就成,避开了两位姑娘经期,一前一后。双眼皮手术快,一个小时就成了。长发姑娘有些犹豫,短发姑娘就先上了。
  短发姑娘巴掌脸,小小尖下巴,其实很秀气,就是眼睛略微肿,平时都贴的双眼皮贴,这次定了开扇形双眼皮,会让眼睛微微圆一些显得灵动。手术结束后,因为包着纱布,长发姑娘也看不出来好坏,不过脸上挺激动的,有些兴奋。长发姑娘鹅蛋脸,长相稍微古典些,平行型双眼皮就比较适合了。
  一早上两个小手术,结束后就中午了,鹤章在食堂遇见于波。
  “这白嘉致也是个搞笑的,我照你说的办了,结果说要告我们医院,神经病,又不是在我们医院整残的。”于波喝了口汤,笑道:“我说,咱们医院先要告他诽谤,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这种人……”鹤章也是无奈笑笑。
  原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结果中午饭还没吃完,白嘉致就找上门了,自带手持摄影机要跟整容刀对峙,引了不少市民群众,不明就里的一看白嘉致那扭曲的脸,还以为是整容失败的患者找上门要负责。
  于波以前在公立医院做事,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先安抚患者情绪,而后慢慢协商,有时候明明是医闹,可还是忍一口气给赔钱了事。但现在是私人医院,有大老板公司的精英律师团队,还有小老板撑腰,于波也不打算忍了,吩咐了小护士,不一会小护士抱了一沓a4纸,分发给围观群众。
  鹤章接过来一看,上面列举了白嘉致的整容时间和地点医院,末了还附上白嘉致给发来的威胁信。群众里就有人看不明白了,“你说你整失败了去找整容那家医院,你跑人家这新医院闹事干啥玩意?”
  白嘉致一看,“他们医院里头有个王安的,就是他给我整坏的,我找他………………”
  “成,既然是个人问题,那么我请王大夫过来,据所知,王大夫只是负责了你的双眼和鼻梁。”于波说着让小护士请王安出来,“我们医院是家正规的医院,出问题我们会承担责任,但不是我们的问题,也不要想着栽赃陷害。”
  王安这会出来,于波请王安找别的地儿跟白嘉致说去。
  人群一看没啥事可看,就散了。顾炎生挤过人群,拍了拍鹤章,“你们医院还挺硬气的,好。”又嘿嘿嘿猥琐的看着鹤章,“有夜生活的就是不一样啊!瞧着气色好的,你说你大哥啥时候才能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鹤章看着顾炎生,而后微微一笑,凉凉道:“我大哥不喜欢嘴贫的。”
  顾炎生讪笑,“也没有贫,我平时还是很斯文端庄大气稳重的。”他也是事业有成的成熟型男人好吗!
  到了办公室,鹤章坐定,“为张家的事来的?”
  顾炎生点点头,也不耍宝了,“我回去摆了阵法查了张槐张智,结果张槐已经没命了,张智还活着,但我没有张智的毛发血液也追踪不到,收了阵法,电视新闻就播了出来。”看到新闻的他有点方,早知道就不摆阵光守着电视就成。
  将手机点开,鹤章看了遍,新闻上只说在一家四合院里发现的,报警人称案发时咚咚作响,还以为剁肉,结果一直就没停,等过去一看,满眼都是血和带着骨头的肉泥,张智还在剁个不停,报案人差点没厥过去,赶紧报了案。死者已经成肉泥,但有目击者证明,死者与嫌疑人为父子关系,目前嫌疑人已经收押。
  “我给张老太爷打电话,是张榕接的。”顾炎生道。“我打算再去一趟山顶张家,这张榕究竟是几个意思,我师傅说,张老太爷已经把委托钱打在他户头里了,现在人私生子死了,张智坐牢了,总要意思意思善善后,我总觉得,张榕下一步要对付张老太爷。”
  “不会。”鹤章想起张榕提起张老太爷的情景,眼里明显有纠结犹豫迟疑,“张榕是不会,但是玻璃花房那儿,我虽然没你有手段,但是那里透着邪气,你说要是有什么脏东西影响了张榕,张老太爷还真可能会有危险。走,去看看!”
  两人出了门,顾炎生这次因为要出门,把车开出来了,“我师傅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好多年没开了,在车库落灰。”
  车是辆两厢车,挺秀气的。鹤章以为顾炎生嫌车太过女性化,结果上了车才知道,这家伙开车还不如他,从市区出来,没少被老司机回头看他们,当然也有人骂,不过顾炎生不在意。上了环山路,顾炎生就跟发了疯似得,速度提了上去,跟飙车似得。
  “开慢点。”鹤章拉着车顶的手把。
  “哦、哦、好。”顾炎生紧张道。
  车速慢了下来,但一会车速又给快了,鹤章就不提醒了,回来还是他开安全些。
  到了山顶,鹤章胃有些不舒服,坐车坐的,倒是顾炎生,一脸苍白流着冷汗,紧张的。“好久没开车了,控制不来,一会就快了。”
  俩人按了门铃,许久大铁门才开了,还是老管家出门,只是这次见了他们俩脸色十分难看,直接破口大骂,“你们还有脸过来,我们家太爷给了你们那么大一笔钱,让你们顾着大老爷,结果大老爷进了局子,你们还有脸上门……”
  只字不提死掉的张槐,可见这个管家并不喜欢张槐。
  “你这院子的鬼祟没除,赶我们出去,小心你家的小少爷和老太爷………………”
  
  第四十四章
  
  老管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变了又变,最后剜了眼说话的鹤章,鹤章耸耸肩并不在意。老管家虽然放两人进来,可语气并不好,“老太爷在睡觉,你们动静小点。”
  “孙子死了,儿子被关了,老太爷还能睡着,真是多大的心眼啊!”顾炎生说话的时候留心老管家的神情,见老管家神情自然,一时也拿不定是不是他所想的,按理这个老管家封建又传统忠心,对着张老太爷一定是关心备至,要是有问题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可以排除老管家跟张榕勾搭了。
  老管家瞥了眼顾炎生,“自从大老爷将那个野种带回来后就气坏了老太爷,这段时间,老太爷一直待在房间,吃饭的时候都是我送进去的。”
  可真够现实的,张槐没死前还叫人家槐少爷,现在死了就是野种了。鹤章嘲讽笑笑,并没有说话,只听老管家接着说:“只是这两天老太爷饭也用的少了,怕是担心大老爷,唉,大老爷年轻的时候就不懂事,老太爷给娶了那么贤惠的太太,还出去跟外面那些脏的臭的勾搭,整天整天的不在家……”
  老管家絮絮叨叨的,后面都成了张老太爷为这个家有多辛苦之类的,顾炎生打断了,“能见见老太爷吗?还有张榕。”
  “不巧,少爷刚开车去看望太太了。”老管家道。
  张榕去扫墓了,这可是个好机会。鹤章也想到了,冲着顾炎生打眼色,顾炎生开口,“老太爷等会再去看,我想去看看玻璃花房,这里面煞气重,上次走的匆忙,回去研究了翻,张家出这事十有八九是从这里面传出来影响的,要是不除,张榕跟老太爷可是……”一通的半真半假最后还留了一半让老管家脑补去。
  老管家吓得脸色都发白了,絮絮叨叨道:“我就说路过那里阴森森的,这几天小少爷往里跑,我看脸色都不好看,你们赶紧去看看。”
  说话间到了玻璃房,老管家一看玻璃房锁着,骂了声,也不知道骂谁,又絮叨,“管花草的老张不知道想什么,一大早就说不干了,这种人最没个良心了,这门的钥匙呢?”
  “撞门吧!”鹤章建议。
  “撞门?”老管家不愿意了,“这玻璃房贵着呢!你说撞,坏了谁赔?”
  顾炎生见不到老管家絮絮叨叨,“人命重要还是这扇门重要?”说完不给反应,一脚蹬了上去,门,丝纹不动。
  鹤章发出一声闷笑,顾炎生脸红了红,他脚还有点发麻,这门挺结实的。老管家也在旁边笑,“我们这的门质量好着呢!这说是玻璃的,其实是钢化玻璃的,精贵有精贵的好处,哪能随随便便一脚…………………”
  砰!
  老管家闭了嘴。鹤章收回脚,老管家口里的钢化玻璃门直直倒在里头,门锁处已经炸开了痕迹,不过这种玻璃好处就是碎了也是连成一片的,不会伤到人。
  “怎么冷了一截?变天了不成?”老管家嘟囔道。
  鹤章和顾炎生却看到了一团黑气直直扑了上来,鹤章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就听见那黑影发出凄惨的一声叫声,像是小孩子的尖叫。老管家显然也听见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连退了几步,抖着手说不出来话。
  顾炎生看了眼鹤章的手,卧槽,伏神刀给的这印记都成了逆天金手指了,他怎么没这好运呢!可又一想伏神刀的脾气,还是觉得金手指也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伏神果然威力大,那东西被你伤了,进去看看。”顾炎生笑嘻嘻的往进走,可姿态很是戒备。
  鹤章跟在后头,老管家吓得站在一旁不敢动弹。进了玻璃房,一处阴暗角落里摆着香炉祭坛,祭坛上还有个金色小孩样子的摆件,后面是个彩色的罐子,罐子不大,可上面的颜色绘图一看都不是花国的风格,倒像是东南亚那边的。
  “泰国,张叔说过张榕从泰国回来就爱往这里钻。”鹤章出口道。
  “我就说怎么气场不和,原来不是我们这儿的特色,那边的东西我也听说过,都狠毒阴邪的很,又是最擅长下降头和养小鬼。”顾炎生对那边的东西全是靠着看八卦知道的,因此并不详细,“不过管他哪国的,到了咱这儿地界,都按咱们的规矩来。”
  直接将罐子拿了出来,顾炎生惦着重量,“里面有东西。”祭坛上那个小金人孩子是个笑脸模样,只是现在看着很是诡异。
  鹤章看了眼,直接用有红印的手拿过金娃娃,只见金娃娃身上冒着黑烟,黄灿灿的金色也黑迹斑斑,顾炎生手里的罐子发出一声声孩子的惨叫,如哭如诉,刮得人耳朵疼,罐子盖子也是一跳一跳的。顾炎生掏了符纸,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罐口,又将符纸封口,里面的孩子哭声这才停了。
  老管家在外面被一声声孩子惨叫哭声吓得心惊肉跳,隔着玻璃看的一清二楚,见收服了,这才敢站在门口小心翼翼问道:“大师,如何了?”
  现在成大师了?鹤章失笑摇头,老管家这人变得也快。
  顾炎生没理,他舌头疼着,第一次收拾外国的鬼祟,拿捏不住轻重,轻了东西跑了,这不是打他们招牌么?再者谁知道这东西吃不吃他们道家那套,因此力道重了。将罐子放在一旁,顾炎生翻手做了个姿势,拇指和食指将祭坛上的点燃的香掐灭,这才松了口气。
  “成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音。顾炎生抱着罐子打算回去问问师傅怎么办,也好研究下外国的小鬼跟花国的有什么区别,技术交流么!
  鹤章一手握着金娃娃,刚要离开,风一吹,罐子底下有白纸片在动。“等等,还有东西。”
  顾炎生拨开薄薄的土,一看,“生辰八字,两个人的。”底下还有红纸包,打开一看,“是指甲和头发。”
  看来张榕是真的下了狠功夫想让张槐和张智死。出了玻璃花房,阳光很好,老管家小心看着顾炎生手里抱着的罐子,就怕顾炎生给碎了,“谢谢两位大师了,刚刚说话不好听别往心里去,只是如今这东西怎么办?”
  老管家虽然是看人下菜的老封建,但也没做出对不住顾炎生和鹤章的事,再者鹤章口头上还刺了老管家几回,也算是打平了,只是跟这种人不是一路的,不深交就成。
  顾炎生笑笑,“我也是受张老太爷的托,这些东西搁在你们这儿也不会处理,我拿回去就好,还有你去看看张老太爷,送医院比较好。”
  老管家听前面的话尴尬的笑笑,只是听到后头再一想老太爷最近有些怪,经历了刚才这事就容易想多,吓得脸色不好,“两位还是看看的好,老太爷最近也不怎么好,具体我说不上来……”
  顾炎生一想,也怕张榕丧尽病狂的要下死手害死张老太爷,既然已经到了,那就上去看看。老管家前头开路,眼神都避开了顾炎生手上的罐子。张老太爷住在一楼主卧,老管家先是敲门,里头迟迟没有动静,又怕老太爷出事,开了门,只见老太爷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太爷,两位大师刚清了脏东西,临别前来看看您。”老管家冲着沙发上的人小声道。
  沙发上人不动,鹤章觉得有些怪,上前摸了摸张老太爷,有些凉,老管家一吓,“该、该不会……………”
  鹤章摸着脉搏,“没死,还有脉息,快去打电话送医院。”
  老管家赶紧叫了司机,翻出了轮椅,刚推倒大门,就瞧见张榕阴惨惨的站在大门口,看见顾炎生手里抱着的罐子,眼神微微放松了,只是面上阴沉的很,“你们这是去哪?”
  “小少爷,太爷身体不好,去医院瞧瞧。”老管家现在也琢磨出一些事,比如玻璃花房的钥匙一直是张榕拿着,他以为张榕是看不惯那个野种才请了这些脏东西到家里,现在野种死了,小少爷就该放心了,脏东西收拾了,什么事也没有,皆大欢喜。
  张榕看了看顾炎生和鹤章,冲着老管家道:“你先送人去医院,我跟两位高人有话说,一会去医院找你们。”
  老管家胡乱点点头,推着老太爷就走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张榕笑笑,“两位坐。”又叫了下人上茶。
  顾炎生就将罐子放在茶几上,鹤章手里的金娃娃对着张榕,那娃娃本来是笑着的,有些诡异,现在金色又夹杂着黑斑,看起来更恐怖,尤其一个眼珠子是黑的一个是金色的,冲着张榕,张榕移了目光,端着热茶喝了口,“报了仇,我也没有那么快乐。”
  “张槐的死是你搞得鬼。”顾炎生肯定道。
  张榕歪歪的靠在沙发上,笑笑,“他死了,我可不后悔。”眼神也渐渐阴狠了,“那野种也配叫我弟弟?外面一个鸡生的,张智捧在手心里用来恶心我妈恶心我。”
  “你原本也要杀了张智?”鹤章想起那两个生辰八字,其中有一个的年龄跟张智一样。
  张榕歪头看着金娃娃,“你们坏了我的局也好,反正他活着比死了还要受罪。我有时候会想,要是没出车祸,我还记不起我妈的死,一直被蒙在鼓里,张智还是我那个渣滓爹,老太爷依旧是那个宠我到大的爷爷,现在全都乱了,我不想报仇,可我忍不住,每天都见到他们,提醒着我,我妈是怎么死的,张智那个时候拿着刀对着我是想一起杀了我……”
  “你们说………………”张榕恍恍惚惚的露出个笑,“我是叫张智爸爸好呢?还是大哥好?”
  
  第四十五章
  
  “……你们以为老太爷那么恶心那个野种怎么会让他到大宅来?”张榕冷笑一声,“张智用我是老太爷跟儿媳私通生下的做要挟,他怎么不想想,当年他杀了我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脱身,都是谁做的?所以他们都该死,都应该死!”
  张榕说到后面有些癫狂,他本想放老太爷一马,二十多年对他的宠爱疼惜不是假的,但一想到他妈的死,老太爷反倒帮张智遮掩,就又恨意涌上心头。至于张槐的死,张榕一点也不会后悔,要不是张智在外头乱搞,他妈也不会故意勾搭引诱爷爷。
  是的,这一切都是萧晴为了报复张智。萧家小有资产,对着萧晴是真心疼爱,那个时候张智一表人才,样貌好品行也端,起码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的。等萧晴嫁过去后,才发现外人口里的品行端正事业有成的张智就是个窝囊废,一事无成不说还喜欢去外头找女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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