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系影帝在线养佬[重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离你而去。
  小述,妈妈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孩子。你会照顾自己,甚至还能照顾我。但妈妈身无一技之长,又体弱多病。遇到爸爸已经是最幸运的事,实在不想再作为你的负担存在下去。
  汇星虽能给你庇护,但并非善待艺人的所在。巨债当头,让你签下十五年的合约实属无奈。但妈妈相信,等合约结束,你羽翼丰满,一定能为自己寻一个更好的去处。
  不知你看到这段话已是多少年后。
  我希望,彼时你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与之交付真心的人。你们会相互扶持,彼此深爱,好好地过完这一生。
  如果几十年后,你还愿意来见我,妈妈会很想看看值得你倾心的孩子是什么模样。然后亲手,把迟到的祝福交给你们。
  而现在,我将要去远方守候你。
  无论过去与未来,爱你的妈妈留。”
  谌述沉默地读完了整封信,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他冷静地把信纸折好握进手心,拿起桌上的烟花棒问,“去放花吗?”
  易连禾沉默了一阵,跟着他站起来。
  “好啊。”
  即使在除夕夜,别墅区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天气干冷,夜色如墨,周围寂静无声。谌述跟易连禾蹲在家门口,一人一支点燃了烟花棒。
  跳跃的银色火焰,明亮而耀眼,在手头短暂绽开一朵小小的花。
  他小幅度地挥了几下就很快燃尽熄灭,于是又接着点燃第二支。
  一支接着一支地燃下去,一小盒很快就消耗光了。
  谌述看着手里最后一支烟花棒的火光渐渐熄灭,小声地说,“没有了。”
  “。。。。。。嗯。”
  易连禾捧着脸蹲在旁边看着他,目光专注到令人无法忽视。他却很嫌弃似的挥了挥手,“干嘛,第一天发现我长得帅吗。”
  “放完就赶紧回去吧,外边儿冷。”
  两人出来都没有穿外套。谌述身上只有一件毛衣,感觉自己单薄得风一吹,就凉透了。
  虽然这么说,他自己却还没有动。低着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连禾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发旋,说,“起来抱抱。”
  “。。。。。。”
  “起来啊。”
  他弯腰想去拉动谌述。不料这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背身起来就往屋里走。
  易连禾皱着眉头拉住他的手腕。
  谌述背对着他,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不知是气是急,语气微颤。
  “你干什么。进去啊。”
  “不急。”
  易连禾用力往后一拉,让他趔趄着退了半步撞进自己怀里。
  “先来抱了再说。”
  “。。。。。。”
  谌述被他环抱着挣脱不开,咬牙骂了句冷死了。接着双手用力抓住他胸口的衣料,把自己的脸埋了起来。
  埋进去,不肯抬头。
  几乎是一瞬间,易连禾感觉自己胸口那块料子已经被浸透了。
  这人的眼泪透过衣服,皮肤,混进他的血液,灼烧着他的脉络和骨骼。告诉他心里积攒了多少的委屈和难过。
  胸口一阵阵发紧,生疼生疼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谌述一边疯狂飙眼泪,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荒唐。
  仿佛智障。
  都已经是奔过三的人了,居然还像个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第50章 
  谌述觉得很丢人。
  这种时候就应该立刻把自己关小黑屋; 冷静完了再人模人样的出来——他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被易连禾绊住脚步变成现在这样;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可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收场?
  这样的想法一经出现; 霎时间便如野草般疯长。将他的理智和自控力通通淹没。
  难道我就不能不管不顾地活着吗?难道我就没有任性的资格吗?
  为什么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是我?
  凭什么我要这么辛苦的活着?
  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易连禾; 冷声说,“那你进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易连禾被他推开,一愣。
  却并非是因为他的话。
  谌述刻意冷着脸对他; 可是看起来一点凶劲儿都没有。反而像个强装无所谓的小朋友。
  他哭的时候一直咬着嘴唇不愿发出声音; 这会儿变成殷红的颜色,看起来更加柔软。鼻尖也是红彤彤的。眼里还氤氲着泪光; 一滴眼泪挂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真正晕成了桃花的颜色。
  。。。。。。怎么会有男人哭都能这么好看。
  虽然是在努力表现出一副翻脸无情的样子赶人。易连禾觉得,自己好像能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我现在; 不想被你看见。
  “那好吧。”
  易连禾点点头,越过他往屋内走去。
  干脆得很。
  “。。。。。。”
  正当谌述以为自己真的被一个人留在外头吹冷风的时候; 他突然被人从后背裹了起来。
  冷风再也钻不透他的毛衣了。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熟悉的温暖。
  易连禾进屋拿了件oversize的大羽绒服穿上,敞开着从背后拥抱他; 把两个人都裹进去:“这样也看不到了。”
  “。。。。。。易苗苗。”
  “嗯。”
  他下巴放在谌述头顶; 声音嗡嗡的传来:“我才不走。”
  谌述觉得再推开他一次对自己来说真的很有难度。
  但是他现在急需发泄情绪。忍耐了几秒后终于还是破功,背靠易连禾迎着冷风不管不顾地哭到打嗝。
  面朝冷风,后背却贴着火热的温度,一直熨到心底。
  易连禾对着他的后脑勺,偷偷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
  他拍拍谌述的后背; 回忆着自己被顺毛的感觉在他头顶施工。
  “别难过了啊。”
  谌述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很无奈,却也渐渐平复了心情。两人之间重新静默下来。
  “你要不要说点什么?”一片安静里,易连禾问。
  “你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
  谌述吸了吸鼻子,内心充满羞耻感:“我没什么话想说。”
  片刻后,他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反正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自顾自地解释道,“我其实也不是很难过,就是发泄一下情绪。”
  “嗯。”虽然把自己哭成一颗泡菜。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但是比小孩子更可爱。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她是负担过。”
  即使是,但那又怎么样呢?
  那是他最亲最爱的家人。就算穷困到要去流落街头,两个人互相陪伴也总比一个人孤苦伶仃强吧?
  对于爱的人来说,就算是负担,也是最甜蜜的负担。他甘之如饴。
  “她是个很好的妻子。”易连禾想了想,说,“但不是个很好的妈妈。”
  或许在她心里,对丈夫的深爱要高于对孩子的责任;又或许真的像她说的,猝然离去是因为不想给自己的孩子负担。
  然逝者不可追。
  无论她怎么做,都是自己的选择,旁人无可苛责。
  “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谌述一字一句道,“到时候见到面,把这一生讲给她听。让她后悔没有亲眼看到我过得多好。”
  易连禾点点头,“那我负责在旁边帮你添油加醋。”
  “行。”
  谌述抿起嘴角,翻过身去用力地回抱他。
  如果不是有易连禾,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压抑着自己,假装出若如其事的样子。
  然后在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徒然作茧自缚。
  他是有多幸运,才能遇见这只苗啊。
  易连禾在他后背来回抚顺,一下轻一下重的很不熟练。
  但是效果很好。那些十数年来郁结于心的怨念,似乎都在这样笨拙又温暖的动作下渐渐消散。
  谌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再也不是那些自欺欺人的平静。这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勇气把接下来的人生好好地走完。
  “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他闷声问道。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给你。”
  “不用还。”易连禾说,“既然给你,那就是你的了。”
  “反正你对我好,我也没想过要还回去。”
  屋内的倒计时已然到了最后阶段。电视上的人们大声地数出三二一,钟声被敲响。远处,烟火砰然绽放。
  漆黑单调的夜空刹那间变得五光十色。
  “零点到了。”
  易连禾抱着他转了九十度,让他把脸露出来,“你看。他们的烟花比我们的大多了。”
  “。。。。。。”
  你一仙女棒跟人家蹿天大礼炮有什么可比的。
  谌述也抬起头,望向远方,那些色彩斑斓的花朵就也绽放在他眼底。
  每一年都有。却是他数十载间从未留心观赏的景象。
  真好看。
  谢谢你陪我过年。
  他在心里默声念道。
  谢谢你在。
  我真的很开心。
  时岁更替,这是全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易苗苗?”
  “我在这儿。”
  “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好啊。”
  易连禾毫不犹豫地接下话,顺势补充一句,“那今天晚上也一起睡觉吗?”
  “。。。。。。”谌述彻底被他逗笑。
  只听到了笑声,他又不死心地追问:“好不好?”
  谌述没有回答,微微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他。
  易连禾花了半秒反应过来,立刻低下头去,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交缠之间还在执着地问,“。。。。。。好不好?”
  谌述迟迟不答。一直到重新抢回主动权,才含着他的唇瓣模糊地笑道,“嗯。。。。。。”
  “好。”
  **
  次日早上,易连禾皱着眉头勉强睁开眼。
  窗帘被早早拉开。晨光透窗而过,亮得刺眼。他举起手挡了挡,视线落在玻璃窗的一角。
  那是前几天谌述用红色水彩笔涂满整张纸,剪成的一个小小的“苗”字。旁边是易连禾剪的“述”,相比之下有点歪歪扭扭的。还是被重新剪了好几次,拼凑起来的成果。
  易家祖传的动手能力奇差,易连禾也未能幸免。右上角的一点总是一剪就断。他试了好几次都失败,最后无奈地放弃,单独剪了一个点贴上去。还强行催眠自己那是跟整个字连在一起的。被谌述嘲笑了好久。
  小小的两团剪纸被当成窗花贴在玻璃一角。窗外雪花扑簌簌地落下来,红白相互映衬很是好看。
  。。。。。。下雪了?
  易连禾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这才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好大的床凉了半截。
  “你怎么才醒,”谌述听见动静,叼着牙刷过来掀他被子,“快快快,赶紧起来。”
  “。。。。。。干嘛?”这种天气不就应该窝在床上当咸鱼吗?
  “昨儿晚上怎么说的你忘了。”他跑回卫生间吐掉泡沫。隔着不远的距离,大声提醒道,“今天回家拜年!”
  大年初一,家里门铃早早响起。
  易连溪打着呵欠去开门,心里纳闷哪路亲戚来得这么勤快。
  门一打开,目瞪口呆。
  “。。。。。。你们??!”
  “早。”
  谌述拍了拍头顶的雪花,顺便拉下身旁易连禾羽绒服下卫衣的连帽,拂去他肩膀上的积雪。
  两人穿着款式颜色都接近的羽绒服,并排站在门口。英俊挺拔的样子,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很相似。
  易连溪一瞬间觉得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夫妻相。
  夫夫。。。。。。相。
  易连禾胳膊上挂的,怀里抱的,满满当当都是买来拜年的礼物。谌述却只轻轻松松地提了个礼品袋。
  他拽了拽易连禾的袖子,笑着说了句,“新年好。”
  易连禾得到提示,看着姐姐也认真地说了句,“新年好。”
  “新,新年好。”
  居然还有点感动。。。。。。易连溪拢了拢头发,让他们进门先坐。自己去叫老妈起床。
  一刻钟时间,从刚起床到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连茜面带笑容地拉着谌述的手开心道,“好好好,回来好。一起过年。”
  易连禾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中间隔着谌述。
  儿子还不太能接受跟人离得那么近,那她摸摸谌述也行,就当是摸到儿子了。
  这孩子,小手保养得挺嫩。
  于是谌述跟丈母娘见的第一面,两人讨论的话题是护手霜的品牌选择和日常护理技巧。
  “。。。。。。”
  易连溪裹着大毯子顶着个乱蓬蓬的丸子头在旁边听,感觉自己真的活得很糙。
  “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那边两人正聊着,她只能去骚扰弟弟,“玩儿什么呢?”
  “打游戏。”
  易连禾往后缩了缩脖子,“你别靠得这么近。我有点反胃。”
  易连溪:“。。。。。。”我忍。
  “我们临时决定回来的。”
  易连禾虽然没抬头看她,倒是有好好地回答问题,“昨天守岁的时候谌述问我想不想回家。我说了想,就回来了。”
  “他问你你就说想?我提议时怎么不见你吱声。”
  “之前他好像不太想来。昨天问我的时候又想了,我就跟他一起回来了。”
  “。。。。。。到底是你想还是他想?”
  易连禾放下平板:“我们。”
  懂了。
  你们这些出双入对的人,从来就不给我留活路。
  易连溪叹了口气,凄凉地去到厨房看看午饭能吃什么菜。
  谌述:“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了。热剩菜我还是会的。”易连溪想到这个,突然微微一笑,“你们来的真是时候。多住几天再走啊。”
  过年第一大悲剧,初三前吃的都是年夜饭剩下的菜。
  多住两天好啊,赶紧帮忙把剩菜吃完。
  **
  初一来走亲戚的人不多。易连溪跟老妈在外面招呼着,易连禾带谌述在自己房间里打了大半天游戏躲清闲。
  晚饭过后,易连溪拿来了新的被子和洗漱用品。
  “你们俩睡一个屋。”
  她的神情十分微妙,隐晦地提醒道,“毕竟是在家里,你们。。。。。。克制一点。”
  谌述:“。。。。。。”
  “说来你可能不信。”他诚恳道。
  “虽然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但我们是纯洁的恋爱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溪:我确实不信。
  亲亲踮脚是不是太心酸。有点后悔亏欠谌哥的身高(我错了下次还敢


第51章 
  易连溪有些惊讶:“连你也不行吗?”
  谌述:“我不行。。。。。。吧?”
  “你们没试过?”
  “还没。”
  对话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为啥啊。”
  易连溪本来纳闷。但脑补了下自家弟弟犯病时的情况; 她突然又对谌述表示理解。
  “你是怕做到一半他吐你身上?”
  “。。。。。。”
  谌述表情有点复杂。还没来得及回答她; 易连禾走到门口; 一言不发地从他手里抱过被子。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易连溪一眼,拉着谌述走进房间。
  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走的时候关门。”
  易连溪:“。。。。。。晚安。”
  谌述有点认床,睡得不是很踏实。房间里暖气又开得太足; 他睡到后半夜口干舌燥地热醒了。
  一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背后贴了个小火炉。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易连禾睡觉的。后来不知怎么就翻了个个,一觉醒来变成了他被易连禾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谌述问过。易连禾说; “因为你总是半夜一个人坐起来哭。”
  “你抱着我我就不哭了吗?”
  “我抱着你你就坐不起来了呀。”
  “。。。。。。”也算是个有效的解决方法吧。
  回过神; 他小心地拉开横在胸前的手臂,转身捞起枕头眼疾手快地塞进小火炉怀里。
  易连禾皱着眉头哼了两声; 没有醒。
  安抚好小火炉,谌述套上件卫衣去客厅找水喝。穿过走廊; 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是流利的美式英语。易连溪站在阳台举着手机,看见谌述; 朝他招了招手,很快结束了电话走到客厅来问他,“怎么起来了?”
  “渴醒了。有喝的吗?”
  易连溪拿了瓶橙汁递给他。
  谌述打开灌了两口; 被眼熟的果汁瓶子勾起了回忆; “十几年过去了,这家厂还没倒闭呢。”
  “。。。。。。”
  这个牌子的果汁谌述小时候喝过不少。也是在这里,易妈妈用来招待他。
  那时候易连禾还是个“小姑娘”。他每次一来,这小姑娘就开心地围着他转圈,一叠声地喊“谌述哥哥”。
  真的是巨可爱; 毫无违和感。
  后来他从没怀疑过易连禾的性别,小时候留下的深刻印象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易连溪也开了一瓶,学他乱灌一气。“我很少在家,苗也不喜欢这个。主要是我妈爱喝。”
  谌述点点头,目光懒散地在客厅陈设上游离。他靠在沙发上笑着感慨道,“多少年没来,你家里好像一点儿都没变。”
  “可能是因为我妈再也没下过厨房吧。还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