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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弹琴就像换了个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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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司琴点头,“算。”缘分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给。”萧逸递给他一只烤鸡,傅司琴也没拒绝,将鸡的腿先掰下来。放入嘴中,肥而不腻,竟然是难得的美味。

  “估计是道长。道长这做鸡的手艺可真是一流。”萧逸一吃,就尝出味来了,绝对是道长没错。

  “道长?”傅司琴扬眉。

  “没错。道长就是我和你说的那几个有缘人之一。被他遇到过一次之后,他就老是守着这个庙偷吃,还不遵守规则。我们几个兄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抓住。然后硬是让他给我们做了烤鸡才让他离开。没想到他后来还是经常回来,但看到他遵守规矩,我们几个就没管他。一来二往,也成了朋友。”

  萧逸想起当时的场景来还觉得好笑。“别看他是个道长,但喝酒吃肉玩女人没有一样少得了他。”

  说着萧逸站了起来,绕着破庙找了起来。

  “在找什么?”傅司琴被这一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怎么吃得好好的,又找起来了?

  “依这家伙的德行,有美食一定有美酒。这家伙一向小气,估计藏在其他地方了。”说着还真在一个破坛子里掏出了两坛酒,一打开盖子,酒香四溢。

  这……还真被萧逸说准了。这个道长也是,傅司琴笑着摇头,有趣。

  “来来来,喝酒。”萧逸将一坛酒递给傅司琴,傅司琴接过。两人一口酒一口肉地喝了起来。
庙里的菩萨慈祥地看着他们。

  早晨。阳光照进庙里。庙里一片狼藉,两人人随意躺着,睡梦香沉。

  傅司琴挣扎着从萧逸的身上爬起来。思维还是僵硬的。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看着地上的鸡骨头和散落的酒壶。

  昨夜真是放纵。

  嗯?昨夜?傅司琴突然愣住,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太阳。抬步走出庙门,没错,是太阳。

  太阳已经出来了,他为何还为沉睡?傅司琴又想起傅宁玉那晚说的话“若是吾自愿将身体让予兄长,兄长可否白日醒来?”难不成……

  “司琴,在想什么呢?”萧逸从庙里走出来。

  傅司琴回头看去,萧逸站在庙前,笑容灿烂,耀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光模糊了他的身形。昨夜没有看清的庙牌今日被阳光照着,“无常寺”几个大字闪闪发着金光。这一切,让傅司琴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司琴?”萧逸的声音再次传来。

  傅司琴摇摇头,将刚刚的胡思乱想抛在脑后。“没事。”

  “我们收拾一下,吃过饭再回去吧。还要给后面的有缘人留下饭菜。”萧逸征求傅司琴的意见。

  “好。”傅司琴笑着答应。

  在回振国公府的途中,傅司琴心情莫名的好,他第一次看见白天的丰都,他第一次看见太阳。

  “世子爷,您总算是回来了。”福平站在门口,看着朝这边缓缓走来的人影,松了口气,连忙迎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上战场了~






第12章 嚣张

  “怎么了?”傅司琴轻松地问。

  “朝廷的圣旨下来了,都等了一上午了。”福平紧张地说。

  “请公公吃过午饭没有?”傅司琴笑着问。

  “世子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和奴才开玩笑!您快进去吧。等了这么半天,公公该生气了。”福平着急地说。

  “走吧走吧。”傅司琴顺着福平说。

  一踏进大堂,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请世子尽快上路!”

  傅司琴踏进大堂,看着站在那儿发出刚刚的尖锐的声音的公公,和四周整齐排成两列、严阵以待的士兵,第一次感受到了傅宁玉处境的艰辛。

  “公公可吃过午饭?”傅司琴恍若拉家常般笑着问道。

  “不曾。”高公公探究地看了他一眼,答道。虽然语气平淡,但看过来的眼里却含了一丝关心。

  傅司琴大概明白了,轻笑了一下,“公公也劳苦了,可要先吃过饭再走?”

  高公公看着傅司琴眼里的平静,还想开口再说什么——

  “咳!”旁边一声咳嗽声传来。

  高公公轻轻地往旁瞥了一眼,很快回过头来,对傅司琴笑着摇了摇头,“杂家就不打扰了,陛下还等着杂家呢。”说完,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形,严肃地看向傅司琴,“傅宁玉接旨——”

  咯噔,傅司琴心里一顿,面上却是笑容依旧。他不清楚这个朝代的礼法,也不在乎,但他至少不应给傅宁玉添乱,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跪下。一个声音响起。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听到的,但却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模模糊糊间,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单膝跪地,背脊挺直。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封振国公世子傅宁玉为振国将军,统领振国军,奔赴北方,即刻启程。钦此!”

  “臣,接旨。”

  高公公把圣旨合上,郑重的把圣旨交给了他。

  傅司琴伸手接过。

  两人对视。

  交给你了!

  高公公的眼神这样说。

  傅司琴没有答话。他没有资格替傅宁玉答应什么。他始终记得,他是傅司琴,只是傅司琴而已。

  高公公也没有多做纠缠,他走得干净利落,两旁的士兵也跟着鱼贯而出。

  福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傅司琴,轻声地说,“世子爷,他们走了。”

  傅司琴这才恍然起身。

  “世子爷,需要奴才准备些什么吗?”福平担忧地问。

  “什么?”傅司琴笑着问。

  “这次世子爷出征——”福平迟疑地说道。

  “是要准备一些东西。”傅司琴打断了他。

  “请世子爷吩咐!”福平挺直了腰。

  “替我准备一桶热水,一套干净的衣服。嗯,再去把我房间里的被子和枕头也换了吧!”傅司琴笑着吩咐道。昨夜和萧逸喝了一晚上,浑身的酒气。

  “啊?”福平愣在原地。

  “啊什么啊?”傅司琴好笑地说。

  “那个,”福平吞了口口水,“然后呢?”

  “睡一觉。”傅司琴笑着说。

  不是,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要睡觉。圣旨不是让您即刻起行吗?福平在心里暗急,但又不敢说出来。

  傅司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催促道,“还不快去。”

  福平苦着脸走了。

  傅司琴看着福平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若不这样,怎么把身体还给傅宁玉呢?难不成要让他去打仗?

  洗过澡,傅司琴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看着床顶,闭上了双眼。

  “保重”二字轻轻飘散在空中。

  天刚泛白,几匹马在街道上飞驰而过,在城门被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有士兵问。

  天耀看向立在最前方的傅宁玉。

  傅宁玉低头嗤笑了一声,一鞭子就甩了过去,“放行!”

  “啊!”士兵惨叫一声,“什么人,竟敢——”

  傅宁玉又是一鞭子甩了过去,“放行。”

  “我不——”鞭影闪过。

  “啊!”

  傅宁玉看着脸上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人,轻笑了起来,“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身边那些同僚也都不知道吗?你看看有谁为你出头。”

  士兵回头望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城门在缓缓打开。

  看着士兵不甘的眼神,傅宁玉轻笑,“名字?”

  “傅辛。”

  “我们倒是有缘。”傅宁玉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柔和,“傅辛,要看清仇恨和不甘的对象,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驾!”城门已经彻底打开,傅宁玉和天耀两骑冲了出去。

  傅辛捂着鲜血淋漓的脸,手指间漏出来的不甘和讽刺愈发浓重,然而他的嘴角却在上扬,这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怖,“傅,宁,玉,吗?”

  “傅辛!”身后终于有人在唤。

  傅辛放下手,眼神恢复了平静,“来了”,他高声回道。

  “人都来齐了?”傅宁玉侧头问,这次的事情来得太匆忙,朝廷只给他留了一日的时间,还被

  “他”荒芜了,所有事情都是交给天耀在做。

  “都到齐了。还有原来退役的一些人也在当地集齐了军队向我们赶来。”

  “活着的都来了?”傅宁玉扬了扬眉问道。

  “活着的都来了。”

  “无一例外?”傅宁玉再次确定。

  “无一例外!”天耀坚定地说。

  “不用,让他们赶往边境,我们在函城汇合。”傅宁玉看了他一眼说道。

  “可现在城外只有三千人。”

  “够了。”傅宁玉淡淡说,“没有人会蠢到在路上做什么,毕竟我们此去的地方就是最大的危险。”

  天耀看着不远处列阵的军队以及那军队上空飘扬的黑底红字的旗帜,笑着说,“振国军,回来了。”

  傅宁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看向那面玄色的旗帜上用鲜红的丝线绣的两个大字——“振国”,振国?傅宁玉讽刺地想,振国军十年兴衰起伏,这国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傅宁玉猛地停住,天耀止住马,马蹄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少主,怎么了?”天耀问道。

  “天耀,你忠于谁?”傅宁玉笑着问。

  天耀听到此话毫不慌张,翻身下马,单身跪地,注视着傅宁玉,“忠于您。”

  傅宁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你叫我少主。”

  “不管称呼如何,属下心中只忠于少主一人。”天耀坚定地说。

  “那振国公府呢?”傅宁玉看着他,“它在你心中排第几?”

  “少主——”天耀抬起头。

  傅宁玉挥了挥手,“倘若有一日你认为我的决定不对,你会继续执行吗?还是——”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天耀,轻轻吐出四个字,“阳奉阴违。”

  “少主,”天耀抬起头来,“这种事不会发生。”

  “会。”傅宁玉看着他。

  “为什么那些退役的将领依旧愿意领军上阵?”傅宁玉接着问。天耀竟然告诉他无一例外,人心若是没有例外,那就不叫人心了。

  “他们是振国军!”天耀沉着声问。

  “振国军?振国军就该去死?若是说那些士兵是这样我相信,因为他们无从选择。至于那些将领,你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方法?是威逼?还是利诱?是挟恩?还是挟仇?”傅宁玉看着天耀,天耀做的事情有特意瞒着他,但他还是知道了,甚至知道得比他自己还清楚。

  天耀跪在地上,看着傅宁玉,身上出了一声冷汗。他一直把傅宁玉当孩子,当晚辈,当继承人。而如今他发现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主子,控制、敲打这些手段他用来炉火纯青。然而他还是挺直背脊,沉声说道,“他们是振国军。”

  因为是振国军,所以一切都要以国家为先,国家面前无小家,无个人!一入振国军,终是振国军!

  傅宁玉收起了眼底的笑意,审视着他,“可你已经不是振国军了。”天耀曾经是振国军,自从七年前他爹死后,就进入暗卫,贴身保护他,他已经当了七年的暗卫了。振国军和暗卫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振国军没有主人,但暗卫有。

  “少主——”天耀抬起头,看到傅宁玉转过身来看着他,仿佛看进了他的心里,“去吧。”
傅宁玉转头看向远处那一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士兵,“他们在等着你。”

  天耀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苦笑着将自己的暗卫总统领的腰牌从怀中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当那块腰牌脱离他手上的那一刹,他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的背挺直了,他卑微的眉眼端正了,他眼里的沉默一瞬间被打破,一柄柄利刃从里面射了出来。当年的立下赫赫战功的“天将”回来了。

  他起身,上前几步和傅宁玉并立。当他重新成为“天将”,没有人能使他屈膝。

  “多谢。”尽管天耀明白傅宁玉是在夺他的权,但他,甘之如饴。

  傅宁玉笑了一声,将腰牌往身边随手扔了出去,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接住腰牌,然后又消失不见。

  天耀一眼就认出那是原来暗卫的人。暗卫和振国军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当年振国公死时将腰牌交给了他,又因为傅宁玉还小,于是他入主暗卫,掌控他们的生死,又引了一批振国军的心腹进来。

  原来暗卫的人不满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傅宁玉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拉拢了这些人,他竟毫不知情。但事到如今,他真如了他们的愿又如何?毕竟现在,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看着远处飘扬的旗帜,心中热血激昂。

  这七年,不知磨平了多少人的棱角,蹉跎了多少人的心气。当年振国公被迫出征边关,一家人出了一个12岁的幼子,皆战死沙场。不少人的热血冷了,不少人的壮志散了,不少人选择明哲保身,也有不少人选择暗中蛰伏。

  但七年过去,不管是被迫还是主动,当他们站在振国军的旗帜下时,心中涌动的依旧是那一腔热血。

  城外风呼呼地刮着,一列列士兵列阵站着,沉默地等待着未来的将军。七年的蹉跎没有磨平他们心中的血气与正义,他们即将又踏上战场,他们是振国军!

  马蹄声越来越清晰,每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前方,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那张年轻的苍白的脸上有着一双倨傲的眼。那双眼在每个人脸上轻轻扫过,然后向上抬起落在那面迎风飘扬的旗帜上,然后是斩钉截铁地声音传出,“我带你们去打胜仗!”





第13章 战场(一)
  一路上,振国军日夜赶往边境。他们的确没有受到任何一点的阻拦和为难。

  好歹俞行越还没有想做卖国贼的意思,傅宁玉靠在马讽刺地想。

  “前面就是函城了。”天耀走到他的身旁说。

  “怎么?做都做了,还怕见人?”傅宁玉扬眉,看着河边的青草笑着说。

  天耀沉默。

  傅宁玉也没有说话,他只是感受着从河边吹来的清风,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草地,战火还未波及到这里,是因为前方谷城的将士在浴血奋战。

  过了函城,离谷城也只有三天的距离了,安宁将不复存在。是时候了。傅宁玉想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天耀,“派人给萧韬送去,要亲手送到他的手里。”兵行险招,是机会,也是风险。萧韬,你会如何选择呢?

  “好。”天耀拿着信走开。

  傅宁玉看向远处的天空,想起走之前父亲将他叫到书房,既开心又担忧地看着他,说他找到了一条近路,从那里可以直抄到胡人的老巢,围郑救赵之计辅以疲兵之计,可以取得一场前所未有的胜利。

  那时自己不懂,这应该是个好消息,为何父亲一脸忧愁的样子,甚至他都没有担忧,因为这个消息,在他心中,这次出战绝对是马到功成。

  直到父亲和兄长的死讯传来。傅司琴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恐怕朝廷那些勾心斗角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放弃了什么。

  那是一场大胜,一场利国利民的大胜。

  或许他们也不想知道,傅宁玉看着远方的函城,就让我来让你们知道吧!傅宁玉翻身上马,“集合,出发!”

  在函城的门口,已经集结了两队人马,每队领大约三千人,所有的士兵整理安静地排列在城下。

  三千人朝他们冲来,在距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处勒马停住。溅起的尘土飞扬了前方士兵的眼和脸,但队列没有乱分毫。

  傅宁玉坐在高高的马上看着他们。身后的士兵自动排列成阵势。两边都无人出声,恍若两军对峙。

  天耀策马走到他的身旁,与他并肩而立,沉沉的目光看着对面骑在马上的那两人。想说什么,被傅宁玉拉住了。

  傅宁玉勾起嘴角,轻声问道,“振国军?”同时整个人从马上弹起,出掌朝马上的两人击去。那两人目光一凝,分别拔枪朝傅宁玉击去。

  傅宁玉眼神一转,猛地向下沉去,原来拍向他们的双掌,轻拍在了马身上,顿时马狂躁不安,几乎要将两人摔下马去。

  可两人终究不是一般士卒,一人一只手紧抱着马腹,借着马腿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之势朝傅宁玉身后刺来,一人干脆也和傅宁玉一样从马身上高高跳起,借着重力向傅宁玉狠狠压来。

  彼时上面和后面的路都被封死,逼着傅宁玉硬抗。电光火石间,傅宁玉笑了,伸出手将身后刺来的枪牢牢抓住,一个转身,带着身后那人向上狠狠顶去,同时一脚向上踢出,然后向下狠狠踩在上面那人的背上。同时一个侧身,上面那人重重砸在了地上。再顺手将手里的枪狠狠朝握住的另一方杵了过去,将人逼退几步。

  负手立在尘埃中,傅宁玉笑着看着,“还要比吗?”

  吴方爬起来,和沈训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振国军将领吴方(沈训)见过将军。”

  傅宁玉随意点了点头,重新坐上马,“走吧。”

  “将军,你不休息——”吴方直接问。

  “没有时间了!”天耀打断他,冷着眼扫了二人一眼,“若是二位没有休息够,可以再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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