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人随风而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嵝牡醯ǖ乜醋判ご河ㄗ呓耍伦潘崴党鍪裁椿袄矗购眯ご河ㄖ豢戳酥右谎郏坪跏裁炊济靼祝谎圆环⒌毓チ恕V鼙ヅ吭谧雷由献八ご河ǖ剿员咄W。蠛纫簧骸爸鼙ネВ琛!敝鼙ゾ脱銎鹋至忱矗懦痪洌骸澳憔拖衤杪枰谎盐腋а蟆!钡刃ご河ㄗ吖ィ送ㄒ簧峙吭谧雷由狭恕�

  这天下午的课前10分钟只唱了一首《党啊亲爱的妈妈》,然后肖春莹和体育委员站在讲台上念了一个学校要召开田径比赛的通知。肖春莹说:“要参加的同学请到我这里报名。”她在讲台上等了一会儿,没有一个人报名。这个班有许多复读的学生,对学校的活动从来就不怎么积极,况且一个月后就要考试了,压力重重,更是没有参加的兴趣。肖春莹似乎颇能耐得住班里的这种反应,小脸拉得平平的,又说:“大后天,也就是星期五,运动会就要举行了,如果谁想参加,下午到我这儿报个名。”说完匆匆下了讲台。

  到了第三节自习课,还是没有人报名,肖春莹只好把自己的名字和体育委员的名字写了上去,然后又去鼓动学习委员和各科的课代表。这时候周秉昆破天荒地开口对柱子说话了,先是“喂”了一声。这是柱子进入这个班级一天时间之后,第一个跟他说话的人,可惜并不是友好的语气。柱子转过头去,周秉昆趴在桌子上向他挤眉弄眼,说:

  “班长好像对你有意思,你快去报名呀。”

  柱子不理睬他,继续写作业。听到周秉昆又在说:

  “真的,班长对谁都凶巴巴的,看到你却变得那么温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柱子刚刚过18岁,其实也就比班里的其他同学大了一两岁。但柱子自己觉得好像大了一辈似的,他甚至羞于说出自己的年龄,只想赶紧熬过这一个月,立刻远离这些小孩子们。

  快放学的时候,肖春莹又来到最后一排,对周秉昆说:“周秉昆同学,你现在有同桌了,就得安排值日,今天放学后你和王玉柱同学扫教室。”然后又对柱子说:“王玉柱同学,今天放学后你和周秉昆同学扫教室。”

  柱子“嗯”了一声,周秉昆却大声说:“我不和他一起扫地。”

  肖春莹说:“你要是能找人帮你扫,你就可以不扫,只怕你找不到愿意帮你的人。”

  周秉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往桌子上一趴,喊道:

  “你对王玉柱有意思,你和他一起扫。”

  班里同学哄笑起来。柱子装做没听到。肖春莹脸红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声,回到前排坐下。

  算着放学铃声就要响起,周秉昆立刻收拾书包,坚决要冲出去。与此同时,肖春莹也在前边做好了准备,盯着周秉昆,誓要拦住他。铃声一响,周秉昆立刻站起来绕到教室的另一边,避开肖春莹往外跑,而肖春莹已堵在教室门口,待周秉昆冲过来时,伸手拉住了他的书包。

  肖春莹说:“你必须留下来扫教室。”

  可是周秉昆身高体胖,狗熊一样地身体一抖擞,挣开了肖春莹的手,沿走廊向远处跑去,肖春莹在后边紧紧追赶。

  许多同学都跟出去看,纷纷喊加油,男生为周秉昆喊,女生为肖春莹喊。

  等肖春莹满头大汗、气愤难平地回来时,教室里只剩下柱子一个人,正在擦黑板。肖春莹气喘吁吁地对柱子说:“我拦不住周秉昆,我和你一起扫地吧。”说完之后愣了一下,因为发现整个教室已经被柱子扫干净了。

  柱子笑道:“扫地不是什么难事,你拦不住他,就别再拦了。”

  柱子背着书包出了教室,正要下楼梯时,听到肖春莹在背后喊:“王玉柱同学。”柱子转过身去,看到长长的走廊上寂寥安静,肖春莹孤单单地站在最尽头。

  肖春莹大声问:“你报个田径比赛的项目吧?”

  柱子想都没想,立刻喊道:“我不能报,我没有时间。”

  柱子心想姚敏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这个猜测让他觉得三楼的那个家突然变得冷冰冰的。他犹豫了一会儿,听到王小川在里面大喊大叫,才鼓起勇气敲门。

  开门的是王芃泽,围着围裙,另只手里拿着两根丝瓜。王芃泽担忧地问柱子:“怎么这么晚?再过5分钟不见你,我就要出去找了。”

  王芃泽给柱子拿了拖鞋,指着和王小川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一个女人,介绍道:“这是你姚敏阿姨。”柱子赶忙问:“姚敏阿姨你好。”他想面带笑容地说这句话,问过了,又怀疑自己的笑容不自然。

  可是姚敏的笑容更是勉强,蜻蜓点水似的,微微点了点头,回答:“你好。”然后就面无表情了,继续和王小川一起看电视。

  王芃泽让柱子去复习功课,然后又到厨房去了。

  从长相上看,很难想象姚敏和姚瑞是亲姐妹,姚瑞长得呆头呆脑,可是姚敏身材匀称、皮肤白净、鹅蛋脸,比姚瑞有灵气多了。只是说起话来,才让人发觉姚敏和姚瑞有许多共同之处。

  柱子在自己的房间坐下来,感觉到空气里满是紧张的气息。他想起在北京林慧珍家里的时候,有个晚上看过王芃泽三口之家的照片,里面的姚敏还是一个表情木讷的乡下妇女,可是眼前的姚敏已经完全是一个城市的女人。这种变化里似乎藏着某种凌厉的锋芒,让柱子感到某种捉摸不透的惶恐。

  有姚敏在家里,柱子就不敢到客厅去,除了被王芃泽喊去吃饭,他都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复习功课,想去洗手间的时候,要先看一下姚敏在不在客厅。饭桌上的气氛远不如在王芃泽母亲家的时候和谐,姚敏只管喂王小川,对王芃泽和柱子都爱理不理;王芃泽偶尔拿一些问题来问柱子,柱子总是三言两语就回答完了。柱子匆匆吃完了饭,对王芃泽说:“我吃饱了。”王芃泽看了看姚敏,对柱子说:“那你去学习吧。”

  晚上王芃泽过来检查柱子的功课,结束之后看看还有时间,就想和他聊聊天,于是问他今天在学校里认识什么朋友没有。柱子讲了肖春莹的事。

  “田径比赛?”王芃泽眼睛一亮,问,“柱子,你为什么不参加?”

  柱子说:“太浪费时间了吧。”

  “可是你会收获到很多其他的东西。”

  王芃泽笑了笑,双手扶着柱子的双肩让他坐直,上下打量了,似乎突然看清了某种玄妙的未来,兴奋地道:

  “柱子,你应该参加这次田径比赛。”

  王芃泽去大卧室里翻箱倒柜,回来时拿着一套红色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柱子接过了,展开来,背心的后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8。王芃泽笑道:

  “这是我以前穿的,那时没有现在胖,你试一下,应该能穿。”

  柱子关上房门,就在王芃泽面前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把运动背心和短裤穿上了。王芃泽怔怔地望着柱子,长时间地望着。

  柱子低声问:“叔,你怎么了?”

  “你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王芃泽叹了一声,声音低沉地道:

  “转眼间我都40岁了,真是不敢想。”

  柱子问:“你说我该报什么项目呢?”

  王芃泽随口回答道:“只要是跑步的,你都报名。”

  第二天上午到学校后,柱子站在肖春莹的课桌前,问:“田径比赛现在还能报名么?”

  “可以啊。”肖春莹急忙站起来回答,“我去团支部说一下就行了。”

  “那我报名。”

  “你报什么项目?”

  柱子说:“只要是跑步的我都报。”

  肖春莹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在考虑是不是该问个仔细,这时柱子看到周秉昆又在最后排向他做鬼脸,便转身走了。肖春莹有些顾虑,但一想这个班里报名的人本来就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趁上课铃还没响,出了教室向团支部跑去。

  这个上午周秉昆不停地拿言语嘲笑柱子,他从不学习,天天上课睡觉,就把对柱子和肖春莹关系的随意杜撰当成了一种游戏,冷言冷语不奏效之后,就往柱子的座位上扔橡皮,扔圆规,扔书。柱子哭笑不得,就把周秉昆当成小孩儿,也不生气,只觉得这家伙真够烦的,连王小川都没有如此招人烦过。

  中午柱子回到家的时候,王芃泽还没有回来。姚敏在厨房做饭,她回娘家之前请了假,假期包括今天,所以没去上班,也没让王芃泽把王小川送到老太太那里,此刻王小川正抱了姚敏的腿闹个不停。

  姚敏给柱子开了门,对柱子说:“你先别去看书呢,帮我照顾一下小川吧。”

  柱子笑道:“好啊。”急忙换了拖鞋,把书包放到房间,去厨房把小川抱了出来。

  这天小川不知怎么了,拉着柱子的手一直喊:“我要骑马。我要骑马。”柱子以为小川要玩什么玩具,就把他抱在怀里哄,拿沙发上的橡皮玩具给他。小川都不要。姚敏在厨房大声道:“小川要骑马,你就给他骑一下吧。”

  柱子“哦”了一声,没有明白过来。姚敏又说:“就是你爬在地上当马,让小川骑在你背上,他过去这样骑过王芃泽。”

  柱子听了,心里有些不情愿,倒不是在乎被小川当马骑。他觉得是因为这些话被姚敏以不耐烦的语气说出来,冷冰冰的,让他心里有些难以遵从。

  犹豫了一下,他才爬在地上,一只手扶着王小川骑在自己背上,坐稳了。小川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兴奋地喊:“驾。驾。”柱子双手双膝撑地,从客厅爬到自己的房间里,转个弯,再爬回客厅。

  这时有人在用钥匙开门,然后王芃泽推门进来了,左手里托着一个西瓜。看到眼前的一幕,王芃泽愣住了,忘了关门,木然地站着。

  王小川玩得正高兴,双脚乱踢。柱子在客厅里转了个弯,又往自己的房间爬。

  可是突然听到西瓜摔到了地上,然后背上一轻。柱子急忙抬头看,只见王芃泽右手抓了王小川的衣服,像抓一只小猴子似的,在空中扔出一个弧形,把小川扔到了沙发上。

  王芃泽的目光严峻得可怕,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用爆发前的低沉声音向柱子命令道:

  “你给我站起来!”

  姚敏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王小川的哭声还没有发出,僵硬地仰着头,一口气还没有顺过来。姚敏吓怕了,丢掉手中的菜,扑上去用力揉着小川的胸脯,惊慌地喊:“小川。小川。”柱子也急忙绕过沙发,凑过去紧张地等待着。王芃泽站在原地,转过身来看。

  终于“哇”地一个长声,王小川哭了出来。

  姚敏已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推开柱子,把小川抱在怀里。王芃泽浑身无力地坐到沙发的边缘。

  紧张过后,柱子想起刚刚的事情,经过这一闹,他突然明白那是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再也无法继续待在客厅里,匆匆走进房间,关上门,跪在床前,把头埋进毛巾被里,悲伤难过地流下泪来。

  哭了几秒钟,柱子又想到,就算这样躲藏着也是藏在别人家里。他突然间开始恨这个地方,站起来背了书包,一言不发地穿过客厅,看都不看沙发上的人,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时候姚敏和王芃泽已经争执了几句,姚敏情绪激动,大声指责,王芃泽只简单回应。王芃泽知道姚敏真正的情绪还没有开始爆发,结婚后多数时间两人都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姚敏一旦动怒,就会陷入歇斯底里的尖叫,又打又骂又摔东西,说话没有逻辑,每次吵架都避不开这个高潮,像是一个更改不了的程序。王芃泽担心会被柱子看到,但他别无他法,横下一条心来等待着,心想看到就看到吧,这时看到柱子气呼呼地就这么出去了。

  王芃泽急忙跟到门外,柱子已噔噔噔地下了楼梯。王芃泽冲下楼梯,柱子已走出了快100米。王芃泽着急地大声喊:“柱子。”

  柱子突然想到,自己就算再生气也不该拿王芃泽来出气,何况还是在王芃泽情绪不好的时候,就站住了,转过身来。王芃泽跑过去,问:“你要去哪儿?”

  柱子只顾跑出来,还没想过要去哪里,随口回答:“去学校。”

  气愤之中,王芃泽也没有好主意,就对柱子说:“好,你既然说去学校,就要说到做到。”王芃泽翻遍了口袋,只有买西瓜剩下的一毛三分钱,捏在手里,递给柱子,说:“你拿着,路上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吃的。”

  柱子看着王芃泽手里的钱,心里懊恼得又要流眼泪。他觉得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接受了王芃泽的施舍,无论施舍温情还是施舍物质,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接受。他本该在西北的山村里耐心而卑微地生活,却错拿王芃泽的施舍当恩赐,落到现在的身处异乡,寄人篱下。他没有接王芃泽的钱,低声却激动地回应:“我再也不要你的钱了。”

  中午的太阳下人影寥寥,有两个行人正沿着小巷越来越近。王芃泽已无法保持往日的镇静,他高大的身影可以跨过工作中的狂风巨浪,可是支撑家庭琐事时却是如此慌乱和凌乱。他狼狈地把一毛三分钱放回口袋,望了望四周,向柱子凑近了,尽量平心静气地说话:

  “柱子,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只请求你晚上一定要回来,不管你有什么问题,晚上我都会解释给你听。”

  王芃泽扶着柱子的肩膀,轻轻把他推转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现在,你去学校吧。”

  中午的时候教室锁上了,柱子进不去,就又出了校门,沿着马路走来走去,又怕碰到在路上走的同班同学。后来看到路边有残破的水泥花坛,就走过去,找个植物相对茂密的边沿坐了,把往事前思后想。一个小时后,他估计教室门已经开了,就站起来往学校走,眼睛红红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任何一点小刺激都能重新激起他的怒火。

  肖春莹每天中午都会早早地过来开教室门,此刻正在写作业,教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同学。肖春莹看到柱子可怕的表情和有些红肿的眼睛,心下生疑,暗暗地多看了两眼。

  这天中午柱子拿出课本后,却无心做作业,也学周秉昆那样趴在桌子上睡觉,过了一会儿,听到周秉昆特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砸得楼板“咚咚”地响。

  周秉昆捉弄柱子的兴趣还没有落下去,走到柱子的座位边停下来,喊道:“看。”柱子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肖春莹突然预感到要出事,急忙站起来向最后排望着。

  周秉昆手里拿了一瓶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嘴巴一张,几滴乳白的牛奶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柱子的课本上。

  肖春莹跑过来大喊:“周秉昆,你怎么这么肮脏。”

  周秉昆扭过头去,咽下牛奶,蛮横地回敬肖春莹:“关你什么事呀,这么瞎积极。”

  说话的时候,周秉昆突然感觉到柱子站了起来,带着一种可怕的犀利气势。周秉昆忙转回头来看。柱子伸出右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周秉昆脑后的肉,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周秉昆是班里最胖大的男生,比柱子还要高一点,平时蛮横无理,是因为自恃力气最大,可是此时在柱子面前软弱无力得跟块儿肥肉似的。柱子一只手按倒他,简单得就像按倒一个棉花包,速度快得让人觉得周秉昆好像突然间缩短了几尺,就那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班里的几个学生吓坏了,围了过来,却不敢过去劝架。肖春莹惊慌地喊:“王玉柱,你快放手。”肖春莹冲过来扳柱子的胳膊,觉得跟块儿铁似的,根本扳不动。

  周秉昆喘气困难,说不成话,丢掉手里的牛奶瓶,两只胳膊死命地撑着桌子试图站起来,急得一张脸红得像猪肝,两只大脚在地上乱蹬,踢翻了两张课桌。

  有人着急地说:“去喊老师吧。”说着就要往外走。肖春莹急忙喊住那个同学,低声道:“先别喊老师。”然后对柱子说:

  “王玉柱,你再这样做下去,是会受到处分的。你放开手,让周秉昆给你道个歉好了。你要是有其他要求,你就说。”

  周秉昆使了半天的劲,还是一点儿都起不来,便放弃反抗,老老实实地被柱子按在桌子上。

  柱子对周秉昆命令道:“把你的牛奶舔回去。”

  周秉昆伸出粉红的舌头,“吧嗒吧嗒”地舔干净了柱子课本上的两滴牛奶。

  这种乖乖的反应超出了柱子的预料,本来想等周秉昆争辩两句后就放开他,此刻的形势让柱子突然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慌忙缩回了手。周秉昆白胖的脖子上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指印。

  周秉昆眼含泪花,站起来后不想让别人看到,低着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沉重而机械地往桌子上一趴。

  肖春莹站在柱子和周秉昆之间,板着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努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