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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长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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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钧平道:“我就是看上你了,有什么办法。”
  这句话算得上情话了,孟凉不由面上一哂,一会儿道:“但我现在没法给你回应。”
  聂钧平道:“你可以不回应我,但你不能走。”
  孟凉一阵烦躁,道:“去你妈的。”
  聂钧平没上他,但是捆了他一晚上,他的血管都要不畅。这导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怎么睡好。
  聂钧平早上过来,恶意地捏了捏他酸痛麻木的胳膊,痛得他直冒冷汗。然后聂钧平问他:“是不是还是觉得被我上好。”
  孟凉瞪着他。聂钧平随即亲了一下他。孟凉尚来不及表达嫌恶,聂钧平就已经走了开去。随即保镖进来,解开了绳索。
  手机被收走,两位保镖形影不离,孟凉完全无法踏出这里一步。聂钧平每天回来和他共进晚餐,孟凉一共掀了六次桌子。
  聂钧平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难得地没有给他吃苦头。他只是坐在他的对面,对他道:“孟凉,你幼不幼稚? ”
  然后第七天的时候聂钧平请了人过来,将桌子固定在了地面上。孟凉简直要笑出声来。
  聂钧平这回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前,道:“你怎么不掀了,掀开了我就放你走。”
  孟凉抄起汤碗就泼了过去。汤水并不烫,但是见聂钧平又被淋了一身 ,使人心情良好。
  孟凉已经被两个保镖架了起来,他看着对面聂钧平侧头向下,闭着眼睛,顾叔和前数日一样慌忙地替他擦拭。
  聂钧平勉强收拾了一下,就让顾叔不用管他。然后他走到孟凉的跟前,垂眼去看他,道:“孟凉,你要是这会儿抄起咖啡杯砸过来,我很可能半条命都没了,但是你没有,你只敢往我身上泼汤。”
  孟凉道:“聂老板想象力真丰富,我下回一定照办。”
  聂钧平笑了笑,道:“你不会的。我是个疯子,你不是。”
  孟凉顿了一下,突然笑了声,道:“谁知道呢,现在还没疯,以后说不定会疯。”
  聂钧平的眼神陡然暗了一下。
  法式长棍…27
  聂钧平一直没有向他求欢,可能是碍于孟凉的武力值。
  他们两个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聂钧平不入他的房间,孟凉也就不折腾。他也不想费力气,毕竟被打还是会痛的。聂钧平对保镖的吩咐是仅仅是别残就行。
  孟凉不再和保镖们一日三战后,转而又开始酗酒。他喝得不知白日黑夜,有时连晚膳都睡过去,也就和聂钧平眼不见不烦。聂钧平也不怎么管他。
  然而喝酒最能误事。
  孟凉迷迷糊糊觉得有人亲吻他,抚弄他,与他交合。快感仿佛汹涌的潮水,溺得孟凉几于窒息,而又不想醒来。像以往的很多次一样,聂钧平在床上的时候倒是有难得的耐心,这人很以性爱技巧的高超为豪。孟凉在床上是没吃什么苦头的。两人的相处和平得仿佛离奇的幻境,孟凉觉得自己沉于浓墨重彩的梦中,眼睑重得抬不起来,但他却能看见聂钧平的眉目,甚至这人的眉目看着竟然也令人觉得十分地顺眼。聂钧平在射精以后仿佛还在低声向他道,和我在一起吧。孟凉累得无法作答,心想道,这人是谁啊,没在一起居然敢上我。
  当清晨孟凉从淫乱不堪的梦境里惊醒的时候,突然发现聂钧平确实环着他在熟睡。孟凉的脑袋里有一瞬的空白,然后他翻身跨坐到聂钧平身上,挥拳就打。
  聂钧平一开始措手不及,被孟凉打了两拳,很快就扭转了战况,将孟凉压在了身下。醉酒且经过了激烈的性事的在下一方,通常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聂钧平压着他道:“你昨晚上可热情得很,一睡醒就翻脸不认人。”
  孟凉不说话。
  聂钧平道:“无话可说了?”
  孟凉压着声音说:“你乘人之危。”
  聂钧平恶意地摸了他两把,旋即又含住了孟凉的嘴唇。孟凉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聂钧平吃痛,只好收了口。孟凉瞪着他道:“滚。”
  聂钧平毫无滚的自觉,反倒凑近他的耳畔,吐息道:“孟凉,你为什么不诚实一点呢,你喜欢我上你。”
  孟凉很短地停顿了一瞬,反唇讥道:“谁还没有长根鸡巴?聂钧平,没想到你从头到脚,连根鸡巴也这么自负。”
  聂钧平脸色一黑,道:“你!”只是盯着孟凉,半晌没有说出话,可见是气得咬牙切齿。
  孟凉冷眼对着他。
  孟凉接下来都没有敢再喝酒,所以聂钧平也就没能再得手。之前那三个月,若不是孟凉不反抗,聂钧平是没有什么胜算的。两人都深知这一点。
  聂钧平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时候,孟凉正在对着配方尝试新的鸡尾酒。孟凉的手抖了一抖,可幸是没把东西弄洒了。孟凉极快地放下那些用具往后就是一肘子,聂钧平早有准备,伸手接住了,又很快退了开。孟凉回头看他,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继续动手,重新拿起吧勺。
  聂钧平指了指那本书的右页上角,道:“我要这个。”
  孟凉看着聂钧平修剪整洁的长指点着书页,又抬眼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
  聂钧平就在边上看着他动作。孟凉顾自动作,将手上的调成,然后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没料到聂钧平又伸手环到他腰上来,孟凉毫不犹豫地给了人一下。这回聂钧平没有躲开,他很快地抢过了孟凉手里的酒,然后才微微弯下腰去,面上有些轻微的狰狞。
  孟凉看着他道:“你有病,聂钧平。”
  孟凉近来才恢复了调酒的练习,之前很多天他都没有这个心情,但他实在无事可做,心情也郁郁不佳。他时而想,孟炎联系不上他,应该会找他。他爸妈那边要是联系不上他,又会怎么办。然而任他们怎么办,他自己是没什么办法的。
  孟凉有些疲懒, 他对于攻击聂钧平都没有了多大的兴致,何况于两位保镖家中立着,事实上他是无法对聂钧平如何的。聂钧平见他没有回身来打人,也就在一旁坐着看他。忽然便道:“孟凉,我送你去学调酒怎么样。我知道一位大师。”
  孟凉道:“我没兴趣。”
  聂钧平轻轻笑了声,下了结论道:“口是心非。”又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会替你安排。”
  孟凉有点烦躁,阻止道:“我不会去的。你有这个功夫送聂钧珩去学。”
  聂钧平道:“阿珩只是随便学学,她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一面却转了话题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阿珩吧,就这周末。”
  孟凉道:“你什么毛病?你别把聂钧珩扯进来。”
  聂钧平道:“说不定去阿珩那可以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孟凉道:“聂钧平…”
  聂钧平一面往房间外走去,一面道:“我有病,我替你说。”
  法式长棍…28
  周末。
  聂钧平与孟凉走到中庭时,聂钧珩早从二楼的窗子里就和庭院中的两人招呼,道:“哥哥!……”见了孟凉,有些惊喜地道:“孟老师竟然也来了!”
  孟凉于是冲她道:“阿珩,你在干什么。”
  聂钧珩笑了下:“你们上来就知道了!”
  聂钧珩原来是在画画。她画得倒意外地不错。两人上了楼,聂钧珩就有些画不下去,拿新的相册要给两人看写真。
  聂钧珩本来就生得好,相片里穿着繁复的洋裙,怎一个好看得了。她和聂钧平生得有点像,不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下撇,使整个人罩上些生冷难近的气质。只是照片照了出来,这又成了一种风情了。
  她向聂钧平道,她想学摄影。聂钧平于是道:“你看到什么都想学,学了会儿又没有兴趣了。”
  聂钧珩吐了下舌头,道:“可是我画画好歹是坚持到了现在啊。我不学学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聂钧平笑了,道:“道理都让你占了。”
  聂钧珩道:“所以哥哥答应吗?”
  聂钧平道:“你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怠慢过。”一会儿又道,“不过你的腿可能不是很适合摄影,你想明白了吗?”
  聂钧珩摸了摸自己的腿道:“我知道的。哥哥。”
  聂钧平拍了拍她的肩。聂钧珩很快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向孟凉道:“老师我可以给你画幅画儿吗?”
  聂钧平有些意外,扭头看孟凉。
  孟凉道:“好啊。阿珩画得那么好,我很荣幸。”
  房间里的暖气寻得人微醺。那天的后来就是孟凉干坐着,聂钧珩画画,然后聂钧平看着聂钧珩画。时而有人挑起一个话题,聊上一句两句。聂钧珩画一会就央聂钧平拍一下中期成果,拿到孟凉那儿给他看。
  过得确实是一个闲懒的冬日午后。
  将要画完的时候,聂钧平接到一个电话,便出门稍稍走了会儿。是葛锦生约他的饭局。聂钧平本想拒绝,葛锦生道:“可别啊,正经饭局。这回是我替人约你。冯羽生做东。乾泰的那个冯羽生。”
  冯羽生和年岁算起来比他们大了两轮,这人资产不少,在他所在行业里也赫赫有名。不过,“他有什么生意要和我做?我们又不是一行的。”
  葛锦生道:“可能他想进来吧。”
  聂钧平道:“好,什么时候,我看看能不能空出来。”
  结果回到画室的时候,孟凉竟然已经不见了。聂钧平看了眼坐在那儿修图的聂钧珩,疾声问她道:“孟凉人呢?”
  聂钧珩听聂钧平那么大声,有些委屈道:“他从窗户出去了,他叫我不要喊。”
  聂钧平知道刚才吓到了聂钧珩,有些懊恼,温声道:“你继续画吧。”
  画室在二楼,还是二楼的廊尾,聂钧平才有些放松了警惕,他很快打电话给老宅的管家,让他调监控,又通知了两个保镖。保镖当然是跟着的,但聂钧平没有让他们跟进来,只在老宅之外候着。
  聂钧平并没有抓到人。他从监控里看到,孟凉灵活得不可思议。他从窗户翻了出去,依靠臂力挂住,然后轻摆身体一跨,靠着惯性落到了一二楼之间的突出来的小横条上。这个横条不太站得住人,但他头顶墙面的构造上有合适的缝隙,孟凉屈指张住,移动到楼边后下沉了一下重心,然后一个回身纵扑,跃到了那颗银杏上。从银杏树上了矮墙再翻出去到小林荫路上,就是一气呵成的事了。
  孟凉在进院抬头看聂钧珩的时候,就观察过路线。
  孟凉跑到孟炎那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汤雨莎抱着萌萌开的门,轻声道:“啊呀,小叔怎么有时间过来?”给他端了茶水,然后道,“孟炎他晚上加班。”
  孟凉道:“谢谢嫂子,我找孟炎有些事,他几点能加班回来?”
  汤雨莎道:“也快了,十点能回。”
  孟凉点点头。汤雨莎抱着熟睡的萌萌在一旁陪坐,忽而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叔吃过了没有?”
  孟凉道:“没有。”
  汤雨莎于是道:“啊呀,这个点还没有吃,你们单身汉可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我给你煮碗面。”便把萌萌放到沙发上,一放了下去,萌萌就哭起来。汤雨莎又抱起来哄了两句,结果放了下去还是哭。孟凉于是道:“我来吧。”
  汤雨莎道:“你会抱孩子吗?”
  孟凉道:“抱过邻居的阿想。”
  汤雨莎便把萌萌给他,果然是不哭了。也才到厨房弄吃的去了。
  不一会儿房间里出来个人,道:“大半夜的什么啊,这么香。”
  是汤羽凡,汤雨莎的弟弟,孟凉见过两面。
  汤雨莎道:“你要吃吗?要的话我再做点。”
  汤羽凡道:“要的要的。饿死了。”
  汤羽凡吃面的时候和孟凉闲聊。孟凉一直不是很喜欢汤家的人,随便应了两声。后来汤雨莎说他弟弟从老家过来这里,是拜托孟炎找工作的。
  孟凉没有和孟炎说清楚原委,只说自己得找个地方藏一段日子。 孟炎马上想到是高利贷追债。一秒钟没看着就拿了个卡出来,道:“没凑多少,你先还着。”
  孟凉差点都忘记了这回事,半晌道:“我这几个月基本上每个月都能卖掉一幢别墅,都快还完了。”
  孟炎瞪大眼睛看他两眼,道:“看不出来啊,卖房这么有赚头?”
  孟凉道:“但我现在失业了,没赚头了。”
  孟炎道:“不是追债,那到底谁要搞你啊?”
  孟凉道:“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惹上的。”
  孟炎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陈溪不在你身边管着你就犯事儿是吧?”
  孟凉随他说去,只道:“你先给我找个地方住,以后做什么我可能得再想想。”
  孟炎道:“不然你就在这儿和我学修车吧。汤羽凡也在我这儿学呢。”
  孟凉对修车真的没有一点点兴趣,孟炎也不好勉强,道:“那你先住我的员工宿舍去。我偶尔才住那边,正好腾给你。”
  孟凉于是说好。
  法式长棍…29
  清早的修车厂就是一阵叮叮当当,宿舍区离得不远,基本上无法入睡。孟凉于是爬起来,烦躁地去洗漱。孟炎正好来上班,替他买了早饭过来,一看人已经起了,道:“你不上班还起得那么早干嘛?”
  孟凉道:“修车厂一开工我就睡不着了。”
  孟炎道:“哎哟,你这么娇气啊。你以前不是酒吧里锣鼓喧天都能睡着吗?”
  孟凉道:“酒吧里哪来的锣鼓喧天,你扭秧歌啊。”但是一想,自己好像确实变娇气了点,平时度元门边上大早上有人卖菜,他也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可能是这三个月在聂钧平那里过得太舒服。
  孟炎把早饭放在桌上,一面道:“出门以后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这儿还是不安全,我得给你另外找个地方。”
  孟凉懊恼道:“啊,我一点都不喜欢躲着。真憋得难受。”
  孟炎道:“你自己网上找找房子吧,发给我。看地方我帮你去看。”
  孟凉道:“真有人跟着,你过去哪儿他们都知道。”
  孟炎一拍脑袋,道:“哎。那不然你自己看好了就搬过去。你也没有什么要带的吧。”
  孟凉没有跑太远。而且他手上没什么钱,他哥那儿也没有什么钱。
  孟凉的生活过得十分无聊,附近也没有什么工作可以找。他哥时常和他打电话,和他说他家的破事,说汤羽凡不肯好好干活,在修车厂肯定干不到一个月。
  孟凉和他哥一起骂了汤家一阵,然后孟凉放下电话,决定下楼去买了一瓶老干妈抹他的法棍。
  买完回来,发现楼上站了两个黑衣人,孟凉手上的罐子一扔,往下就跑,顺脚踢翻了楼梯口的盆栽。那两人穷追不舍,孟凉没能跑出多远,一辆车刁钻地挡住他去路,这一妨碍,身后两人已经上前来,拧了胳膊就给他压住了。
  孟凉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聂钧平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两个保镖捆了他的手,拧着他的胳膊把他塞进车里。孟凉一抬头就看到聂钧平靠在后座上,皮笑肉不笑地道:“好久不见。”
  孟凉也道:“是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聂钧平眯了眯眼睛,没想到孟凉给他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反问道:“如隔三秋?”
  孟凉道:“多不见几日,我还能长寿。”
  聂钧平不悦道:“孟凉,你这张嘴这么欠,出去混是要被打的。”
  孟凉道:“我知道。我就是没料到别人都想打我,你怎么就像个牛皮癣似的贴我,甩都甩不掉。”
  聂钧平的脸色彻底黑了,眼神一下变得极其锋利,然后他欺身过来,伸了手就到了孟凉的衣服内,眼见得孟凉就变了脸色,道:“信不信我在这里就办了你?”
  孟凉道:“聂钧平,你别发疯。”
  聂钧平道:“怎么?难道我不发疯我们就有戏了?”
  还真没有。
  孟凉沉默了良久, 道:“其实你是个好人。”
  聂钧平一下子就喷笑了出来,道:“我真不是个好人。孟凉。”
  聂钧平倒是难得说了一句实话。孟凉重新回到了琥园以后,聂钧平终于没有什么耐心等了。他把孟凉直接捆到了床上干。
  孟凉没法脱身,从头骂到尾。聂钧平倒是动作自若,九浅一深无比有耐心。末了替人撸出来,就着一手的精液给孟凉看,道:“你的东西还挺浓稠。”
  孟凉喘着粗气,面上的潮红一直到了脖子根,他其实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半天才道:“滚。”
  聂钧平道:“你不动手,我现在放你下来。不然我就让人放你下来。”
  孟凉短暂地思考了一瞬,道:“你放我下来。”
  聂钧平提醒道:“你动过一次手,以后我就晾你在这儿了,你听明白了?”
  孟凉道:“聂老板那么金贵,我怎么敢动手,一不小心就打坏了。”
  聂钧平嗤笑了一声,浑不在意,他自信孟凉不敢对他怎么样,于是替人拆了绳结。孟凉果然没有动手,只是顾自己去了浴室。
  程靖因为撩汉被打断而十分地不快,他出来看见孟炎杵在那里,冷淡道:“什么事。”
  孟炎道:“我弟弟联系不上了。”
  这是程靖这个月第三回 听到孟凉无法联系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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