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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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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话,别人家里面排行老三的孩子多着呢,谁也没抓住小三儿这个词就不放啊。老天开什么眼?还不是你看不惯我三哥。
  其实本来我三哥应该是我二哥的。我那小大伯母比大伯母早怀了一个月,以前我大伯一直金屋藏娇的好好的,宠她宠到天上去了。孩子都恩准怀上了,一直瞒着我大伯母不知道。那我大伯母多厉害好强通透一个人儿啊,养着胎呢竟然都知道了这档子破事儿。
  所以说人不能太聪明,尤其女人太聪明了不好。
  气的她咬牙切齿狠狠然,四处走动打算做了我那个恬不知耻的小大伯母。哎呦我去,哪有那么好做啊。我大伯宠着呢,人家也怀胎六月,我大伯不批准谁敢替她动手?
  谁敢?小命都不要了呐。
  我那大伯还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虽然疼着外室,也不至于让小三儿上位抢了正室的风头。
  连忙天天回家劝哄,告诉我大伯母,消气消气。咱俩生的孩子才是正主儿,外面那位算得了什么?我一不小心没做好措施弄出来的嘛。小猫小狗也是条命呐,何况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留着就留着呗,不差他一口饭吃,到时候长大了让他滚远了,也影响不到咱孩子。
  也别想着打了他,都六个月了,也不好弄死。就当给咱肚里的孩子积点德,留留福气。
  我去!那我三哥的福气哪是大伯母肚子里的孩子能消受起的?我大伯母除了气还是气,竟然早产了!硬是比我三哥早出来半个月。听说是个病怏怏的女孩,又有什么先天性疾病膜啊瓣啊抑制啊乱七八糟的。我大伯父大伯母两个人急的呀,砸了老多钱了也没看好。
  于是我那传说中的二姐十四个月就夭折了。
  我那三哥也就成了我三哥。
  你问我怎么知道?合辙一家子就那么点事情,你说我我说他谁不知道啊。更何况我老子和我大伯可是一家子亲兄弟啊
  因为这事儿,死了一个女儿,我三哥却顺顺利利的产下长大,别说我大伯母,就是我大伯也不喜欢他呀。我大伯母女中豪杰,怒气难平,自然要惩治我那小大伯母。我大伯也是心中有愧,也就放手让她去做,好在看管的严些,否则非弄出什么人命不可。
  家宅里那点事也就听我老妈没事念叨两句,女人多了自然事就多了。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可是听说我那小大伯母可真是个有小三命却没小三手段心气儿的人,一味的被那东风压着,软弱无力连挣扎都不挣扎半分,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看着都可怜。
  我妈跟我说这块我都不信,小大伯母那么弱还能生出我三哥这样的人物?笑面虎吃人都不吐骨头渣子!这么多兄弟姐妹哪个都比他好惹!
  话题又说偏了,说的是我三哥怎么扯到我小大伯母身上了。
  反正就是这样,爹不疼,大妈厌恶,亲妈也没怎么护着他。我三哥照样长得不错。
  大我几岁?哦,对了三岁。
  小时候我一见到他,我去,真心好看啊。白短袖米色背带裤,一双笑眼那个盈盈啊,比我大哥四哥还有我好看多了。
  我也一直纳闷,我们老穆家长得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悍,怎么到我三哥这就出了这么个斯文人物?
  后来我一看见我那小大伯母就明白了,美人啊。那叫一个弱风扶柳楚楚动人,一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这一看就是个好欺负的主啊,不欺负她欺负谁啊。
  又跑偏了,啊呸!说我三哥!
  家里难得聚一次,我大哥欺负我三哥。我一看见,也怪年纪太小不懂事儿,也想上去动动手,结果被我三哥……给惩治了一顿……
  妈的,不提这憋屈事儿了,反正我三哥不好惹,大大的不好惹。搞的我连告状都不能!憋屈死老子我了!
  以后我就跟我三哥混了。
  不过我小大伯母教导的也不错。我那小大伯母出身书香,不比我大伯粗俗。我三哥从小学习就好,什么品学兼优,尊师敬长,爱护同学,维护集体——个屁啊!
  全是装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白天当学霸,晚上当校霸。回家跟着他妈写字画画那个书生卷气啊,在我小大伯母那里那个乖啊,在我大伯父那里那个懂礼识趣知进退啊。
  再知进退又怎么样?我大伯父也不疼,我大哥在呢,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
  你说恨?这有什么恨得!
  你说你当妈的做小三儿破坏人家家庭,当儿子还要夺人家长子的疼爱?真是还没天理了。当初没弄死他就不错了——当然这可不是我说的。
  十七八岁我大伯偶尔也带出去几次,三哥也真心讨人喜欢。斯文儒雅,说话温和,彬彬有礼,长得又英俊,都奇怪我们家这土匪窝里面蹦出个这么异种,能活的下去吗?估计活下去了,长大了也被人带歪了。
  都是他带坏我,哪有人带歪他?
  你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我小时候可比我三哥纯良多了。
  我第一本色情杂志,他给我看的。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里面美国大波妞穿着白底红点比基尼,趴在沙滩上挤压出圆滚到爆的胸部,向上伸着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光裸着翘翘的屁股。
  三角裤却挑在指尖,翡翠般的绿眼睛那个风情万种。
  老子刚十一岁啊,哥你才十四岁,你不怕我早熟吗?
  你还笑着摸我下面问我有没有反应,哥我要哭了我会回去告诉我妈妈的!
  人家都玩飙车,我哥最愿意玩撞车。操他娘的老子魂都吓飞了,五脏六腑都要撞出来了,扶着车窗猛吐。我哥倒好,面不改色心不跳,额头上磕青了一块。然后拉开拉链弹出来直挺挺的一根,开始撸管,老子的表情是QoQ这样的!哥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一般人都吓软了你竟然硬了!
  以后还邀请我一起去,再去我命都没有了好吗?
  最后又一次真出事了,安全带系好了安全气囊弹出来了头还是撞在挡风板上,搞的头盖骨轻微裂缝。膝盖骨把汽车仪表盘挤压碎了,碎玻璃直接扎了进去,胸骨那里划开了好大口子。
  我去医院看他,小护士刚扶着他吐完,他拿着杯子漱口。看见我来了微笑:“这是真的车祸,真的很刺激。撞上的一瞬间我就射了。”然后抬起眼睛看我笑意更浓,头向后靠语气微转恍若满足的叹息:“可惜不会有下一次了,太危险了,实在不敢玩。”
  听得我脊柱发凉。在医院里面躺了一个月出的院,以后倒还真没玩过这个。不过我三哥整个一人就是神经病,以后搞的东西我都瞠目结舌感叹这人怎么还不死。后来想想我三哥怎么会死,弄之前跟搞科研似的,面面俱到研究透彻,没有十足把握绝对不玩不碰。每次他神清气爽面带微笑站在我面前我都一阵恍惚,我操!我哥他又活着回来了!
  咳咳。反正他带不坏我,他喜欢的我不喜欢。我只要抽烟喝酒泡妞偶尔来点软药就够了,我三哥那套我可弄不起。
  哦,对了,说说我三哥的性向问题。
  我一直觉得我三哥直的不能再直。高中,大学一直备受女孩子喜欢。干净,和气,长得帅,篮球打的好,弹吉他吹口琴,身材一级棒,偶尔还穿个白西装在学校活动上弹个钢琴什么的。尤其是一手字写的那个漂亮。唔,对了,还会写诗画画变魔术哄人开心。我们那个时候好多男生都学中文系,学校里面天天诗社文苑啊什么的,反正我觉得就是装逼。
  那我哥更是装逼中的战斗机,赤裸裸的装逼份子。
  好多女孩子都追她,我看着学姐我都郁闷。我三哥那双眼睛几乎无情尽是欲,结果还能笑的和煦温缓跟人聊天谈论。玩柔情搞浪漫,甜言蜜语,细致周到,出手大方,从不在意,包容理解,毫不计较。仿佛心意相贴,实则站在山巅冷冷低头俯视你。
  吃够就走,毫不留情。笑的有多温柔,内心就多冷硬。分手永远不会吃亏,甩人家比追求人家的时候还要体面温和,说的永远比做的好一万倍。眼神里仿佛带着悲伤与怜悯告诉你,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爱你。为了你的前途抱歉我不能耽误你,我希望你能为自己的理想努力,然后我们更好的相遇。
  所谓分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女方纠缠男方要死要活的事情永远不会在我三哥身上发生,永远都是女孩子痛哭流涕强装镇定告诉我三哥我还会等你。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她不是我三哥。
  似乎有些扯远了,我要讲我三哥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七拐十八弯半弯不直。以下是我的推测,什么?你特么说我推测的不对?不服那你来咬我呀!
  家大业大还有兄弟那肯定会有那么点事。不过大哥也有些太逼迫我三哥了。我三哥向来定位很准,不争不抢不夺,按着我小大伯母的意愿考着相当棒的大学然后再出国深造,然后干干净净和我们穆家干着不搭边的事儿。
  可是卧榻岂容他人酣睡?我大哥早就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历练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谋害他设计他污蔑他,硬是给我三哥弄上一摊事。我大伯不管不问,我小大伯母气的发病说这不是他儿子简直不是人。
  本来出钱找人就能摆平,结果我大伯不把他当儿子死活不帮。逼的我三哥逃窜流离。我三哥从来都是十万火急也是纹丝不乱,最有气度刀尖架到脖子上还对你笑。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了。
  最后去了哪里?
  反正我觉得肯定是那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猪都没有母猪马都是公马的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解决,五姑娘再温柔贤惠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我三哥的相貌在人群中一顶一的拔尖儿,万草丛中再撩拨一下子。男人嘛,下半身决定上半身,一杆好洞足够销魂。
  呵呵,可能骨子里本来就带着天生不直然后就被弄的半弯不弯的了。
  回来了人都变了。原来爱笑起码眼睛里还有些人气,回来后整个人都皮笑肉不笑。在我大伯底下做事竟然挑了别人最不愿意干的事。在他手底下,石头能开口,死人会说话。万般手段,千种技巧,一一试验,以此为乐。去了一次我的耳朵都快废了,心都吓碎了,我三哥还伴着那鬼一般的叫声眯眼微笑,继续动手,静默享受。
  再后来,无非是勾践之事。
  好在我一颗红心向太阳,跟着三哥处处狗腿,没得罪过他。我大哥就不一样了,原来青春期的时候遗传家族传统叛逆混混,对我三哥那些手段,往社会上靠拢。逼着他吃烟头,往他嘴里面倒烟灰,喂他鱼缸里的水,往鼻子里面灌白酒,用筷子叉开夹他手指头,剥了他裤子瞄准小鸡鸡,用当时一毛钱两个的弹珠子装弹弓里面打他下面,推进游泳池里面憋气只要露头就用棒球棍砸他。
  我三哥那时候刚十一二,我才八九岁,看他那副样子吓得我都哭了。我三哥鼻子流血衣领湿透连擦都不擦,蹲坐在地上冲着后面喊:“小六儿别躲了,阿姨给你做了凉糕让你过去吃,跑这里做什么。”我三哥还笑着说哥别往身上烫烟头就行,见了血容易弄出黑疤来,别人看了不舒服爸爸也会问的。
  问个什么啊,一身暗伤,我大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顶多过分了点我大哥一句就走了。好在我三哥和小大伯母在外面住,否则我三哥早晚被我大哥欺负死。后来还是我妈看不惯说了大哥几句,让他不许欺负小的。
  长大了又在我三哥身上使计策,逼的他差点就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我那大哥也的确被搞得下场不太好。也真是难为我三哥了,不愿意那么做还偏逼自己那么做。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不嫌恶心?
  其实有时候我想要不是大哥做事太绝,我三哥怎么会被逼的撕掉掩饰畸形倒错内心的温情面纱?说不定成绩优异,毕业工作,依旧忍让父兄,孝顺母亲。然后浪子回头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给我生两个侄子侄女,努力伪装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洗衣做饭带孩子,指点小保姆怎么把地板擦得更干净,开车接妻儿上下班上放学,情人节生日送玫瑰买礼物,搂着娇妻在耳边呢喃情话,教孩子算算数学题。切肤之痛远离外遇,一心一意经营家庭。书生面,书生手,写字画画玩古董,再去摊位淘淘玉石瓷器手把件。
  你说他要真这样过的不快活?有什么不快活的,他最爱装了,苦的都能说成甜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哪怕违反本性他也装得快活,活得潇洒。
  何至现在如此?徘徊在极乐与极恶的边缘,游移于刀尖与平地。否认与自我责罚,转移发泄和不正常的取乐,用温和的外表掩饰狂热。面对真实恍若虚幻,不信不探不想冷漠旁观将距离暗测,将苦痛肮脏罪恶转为满足娱乐,甚至自戕也不愿意脆弱!
  虽然他不曾低头看我,但我在他身后追随仰视爱慕,看着他长睫侧脸肌理胸膛,看着他沉浮于肮脏与光明之间,坦然与挣扎,争取操纵与掌控,我为他当马仔做小弟,未曾叛离不曾落石,我将他由里到外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内敛下的放纵,禁欲下的贪念,表里不一,内外背离。
  这才是我三哥!
  总之我那三哥人皮豺狼身,所以说要找男人一定找我穆小六儿这样好男人,万万别被我三哥这样的男人迷惑!
  有一句话怎么说?
  我纹身、抽烟、喝酒、泡吧、磕药、说脏话,但我知道我是好男人。
  真正的坏男人干净、温柔、细心、体贴、装无辜装善良。
  女人男人都肤浅,都只看表面。
  所以,这帮王八蛋都错过我这样的好男人,被我三哥搞的痛不欲生。
  只有男人才能看出来谁他妈是真正的坏男人!
  这是哪个好姑娘说的?哎呦我去!夸得就是我小六儿这样的好男人吧!
  什么?我三哥说我无节操无下限?毁人品毁三观?爱玩3p群p搞性派对盼望兄弟乱伦?听他娘的放屁!操!三哥你不地道你特么揭我短啊!
  还有,老子没节操怎么了?老子三观不正怎么了?
  老子正三观干什么?要节操干什么?
  有了那玩意我还能天天想着和我三哥玩燕子双飞,双龙入洞?你都不知道我三哥操人的样子有多好看,那漂亮劲儿,那动作的标准流畅。我他妈都想在他身子底下试一试。
  三哥!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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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穆川爱好扭曲畸形不是他大哥导致的。就像穆六所说,他天生如此,他大哥只不过是帮他引导推动。
  就好比子安被搞的再惨,顶多按照本性做一个暴力狂,也不会去做虐待狂。
  番外:与子相安(第一人称穆川视角)
  原来我总在想,当我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我真的老了。
  我软着身体,感受着剧烈的撞击。我和他在一起十多年年,他了解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让我更快乐。
  我已经射过一次,他却仍旧不知疲倦大力顶圝弄,不得不说子安的体力的确很好。下圝身酥圝麻刺圝激的要命,我的双圝腿软的几乎挂不上他的肩膀。那个点再一次被顶圝弄的时候,我几乎要叫出来了,太刺圝激了,刺圝激的几乎受不了。
  “子安……安,慢点,不……行了”
  速度果然慢了下来,他一边粗喘着气一边问:“这样……这样行不行,还需要再慢一点?”
  “那……不用……稍微再……快一点。”
  速度又稍微快了一点,力度恰恰的好,我忍不住舒服的发出声音。
  他的体力总是那么旺圝盛,但在床上几乎克制的要命。无论是做1还是0,几乎完全由我调配。大概原来被我上的太疼,他进入我那里极为轻缓细心,我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情圝欲把他眼睛逼的通红,仍旧一遍一遍问:“我要进去了,疼不疼?”徘徊在穴圝口边缘摩擦就是不敢进去。
  我问他到底行不行。
  他的声音几乎沙哑暧昧的要起了火,眼睛对情圝欲的渴望快要把我吞进去,行,但是第一次太疼,我怕你受不了。
  最后是我受不了他的小心,直接把他扑倒坐了上去。那滋味真是糟糕透了,痛的我冷汗淋漓,咬的舌尖都破了才强忍住没有喊出来。太遭罪了。动了几下感觉底下要被刀刃给捅穿了,五脏六腑几乎要被扯出来。
  谁说做零号前后爽翻?快要被爽翻的明明是阮子安!
  以后几乎都是如此,他从不光顾着自己爽,有时候宁可自己多忍耐也要让我彻彻底底享受到。有时候我觉得子安是个大号按摩棒,舒心随意,完全顺着我的心意来。更何况这个按摩棒不但听你的话转动,抽圝插,研磨,还会抚摸你的全身,说着不缠圝绵但是认真可笑的情话。而且这个按摩棒还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子安终于射了出来,我前面也被他弄的打了二炮。他撑着手臂摸着我的胸膛:“你射的越来越快了。”
  当然,我老了。
  我微笑:“啊,只要后面不松就行。”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十八岁,全身嫩的快出了水,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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