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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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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川哗啦啦的在抽屉里面翻东西,把壁纸刀从塑料盒中翻出来,用面巾纸擦掉上面的一层油。随手开了一瓶度数高的酒,淋在刀片上反复擦洗。
  薄薄的刀片夹在指间翻出几个漂亮的刀花,穆川走过去拍了拍子安的脑袋,示意他跟着爬。他按照穆川的要求双手撑着墙站好,优美的颈部一览无遗脆弱的垂下,肩胛骨形成漂亮的弧度,白圝皙紧绷的后背上面是还未完全好透的红痕紫伤,越发衬得诱人。
  诱人,对谁诱人?
  那些伤痕对穆川来说带着奇特的美圝感,对子安来说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腐烂变质的苹果,留下各种溃变地颜色。
  穆川掐住瘦削有力的yao肢,顶在后面把他禁锢起来,安抚性的亲吻他的脖颈,一点点的下移吸吮。
  “放松。”
  背部的肌肉绷成块,中间脊线xìng感分明。
  穆川的手下移,食指中指轻轻敲打大圝腿内侧。那是他很min感的地方,挠几下就笑的躲。
  “别太紧张,不会疼。呼吸,放松。”
  刀尖抵上后背,浅浅刺入,斜着下划,圆圝润平稳的经过肩胛骨缓慢又稳定的移动。穆川退后半步,极仔细的观察那道线,不让它行进的方向有太大的偏转。
  割开皮肤的触感,指尖感受的滞留。这种感觉……妙极了。
  细又长的伤口里盈满了血,穆川舔圝了舔,盈满的血顺着舌尖流一道细细的线。味道腥甜,带着点铁锈味儿。像是一把钥匙,将穆川心底的兴奋打开。
  穆川有一手漂亮的刀活,各种刀都能使得得心应手,壁纸刀刮胡刀小刀片也能玩的乐在其中。
  他对切掉手脚,开膛破肚,沾的满手是血,一刀脏污这样的事情没有说任何兴趣。太血腥暴力残忍了。血应该是细细的流,刀片应该是冷冷的闪,底下的人应该是轻轻的颤。
  把短刀刺入皮肤放低推进剥皮,感受脂肪在下面游走。或者用柳叶刀切割冷冻后的死尸,触感僵硬美妙,像叉子划着薄冰。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做过了?
  道上那些送到他手里的那些人,多半是彪形大汉,筋圝肉暴圝胀,面目粗圝鲁,皮肤粗糙,放声大骂或大吼。算不得什么好货色可是穆川依旧乐意招待。什么稀奇古怪的刑法穆川都能搞出来,细细观摩享受,记录欣赏。考虑怎么样手法简单却又让人无法忍受,没有血肉横飞但痛感强烈,怎样给予rou体上的摧残精神上的折辱。
  小六儿去过一次,扯着领子推他,骂他变圝态有病啊。再这么搞精神肯定会出问题。
  他爱这个,爱的就是鲜血和尖叫。
  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偶尔几个人就让他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更何况像子安这样极品,更让他乐在其中。当然,他对他足够的好,太多的东西不敢不管不顾的往上招呼。喜欢他,不能毁了他。
  刀是越划越快,避开起伏不平的骨头整整齐齐的在他后背上打起了红格子。
  子安双目紧闭,冷汗直流,面目表情扭曲到一个可憎的地步,齿间的嘴唇被咬的快要烂掉。双手青筋突起,紧紧死扣着墙面,秃掉的指甲渗出圝血迹。身体在间隔处无力的缓缓下滑,又在刀片割上的那一瞬间陡然拔高。
  穆川表情迷醉,他喜欢这个,如同一张红色的网将后背罩住,比鞭痕好看得多。血不断地渗出滑落,像山间石壁缝隙中细细流淌的泉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花。
  穆川蘸着血在他后背上写了一个川字,抓圝住他的肩把他转过来,低头看他额发下垂挡住眼睛,一脸煞白让人喜欢,像溺水之人大口喘息,肩膀不住的颤抖。
  声音变调走形,憋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够没够。”
  穆川的裤裆已经被撑的鼓鼓囊囊,从落刀开始就已经性圝奋竟然忍到现在。靠虐圝待他人取得快乐的混圝蛋,以制造痛苦激发性圝欲的人圝渣。他和电视剧里的小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不,他还不如小鬼子。起码小鬼子是为了口供,穆川根本毫无原因理由只是喜欢纯虐圝待。这种败类应该被人道毁灭,怎么还在活着。
  mb的他现在出汗出的一身冰凉,像从水里刚刚捞出来,沙的后背疼痛难忍,到底怎样帮他解决。是捅他后面还是操圝他嘴,只求穆川给彼此个痛快让他抓紧滚蛋。
  穆川抓起他的左手,放开摊平,上面短促又深的的伤口在掌心散落,有的结痂有的发红溃烂。子安疼得发晕忘了一天前刚发生的事。刀片三角尖端插入旧伤口制造新的血液。
  “怎么搞的?”
  子安犯晕:“嗯……什么?”
  “我说手。”
  刀片换了个地方继续刺入。
  “摔……玻璃上了。”
  刀刃在里面轻轻的转圈,子安痛苦的弯下腰。
  “好深。”刀片向左点了点;“旁边是筋?”
  “是……别……疼。”
  穆川笑了,他说子安和玻璃杯摔得真有技巧性。玻璃没四处散落全摔成小小一堆,别的地方没一个伤口全聚集在左手。刀尖将伤口轻轻全部重新划开,穆川声音仿佛带着痛惜:“不开心直接和我说,怎么这样折磨自己,看的我心疼。”
  左手被翻了过来露出手背,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苍白暗淡底下带点浅紫。最适合用粗细适中的钢针抵住指尖,用小榔头一点点敲进去,钉进最深处,再一把抽圝出留下深紫色细细痕迹。或者将十个手指头全部砸碎,血肉飞溅。洗干净之后是苍白柔软到真正的柔若无骨,摁下去都能感觉到骨头渣子。
  穆川满眼爱意一脸怜惜的亲了亲那只手,那样他会疼疯的,他怎么可能那样做,他只是想想……想想而已。
  子安抹干净手上的血,脱了穆川的裤子,把那一根流水的ang扬cu壮含在嘴里,近乎于贪婪的吞咽。刚到夏天气温不高但也不低,他却被穆川搞的浑身冷的哆嗦,对嘴里这一根chi热滚烫的东西有着强烈的渴望,自虐一般一下一下往喉咙里撞,舌头费力的在里面打着旋。
  穆川的呼吸逐渐沉重,双眼紧闭头微昂,手插进子安的头发紧紧抓圝住,发出几声极低的shen吟:“舌头……嗯对……吸,用力吸……真棒。”咬坏了的嘴皮子被磨得亮晶晶淌着血,子安鼓着腮帮子在他腿圝间卖力的起起伏伏。穆川犹嫌不过瘾,双手放在他脑后疯狂的往自己身上摁。那shuo大的玩意像是要顶穿子安柔软的咽部,搞得他呜呜咽咽地作呕,反射性收紧挤压gui头,穆川爽的快要疯狂。
  喉咙堵得太紧,鼻子一撞一撞压在yīn毛上,子安被憋得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快要窒息,难受地死死掐住穆川的腿。穆川倒也不觉得怎样,那点疼痛和kuai感比起来微不足道,甚至更加激发了他的yu望。
  双手狠狠的往里一收,穆川把子安的脑袋死死按在kua间,热ye在他喉中喷she。子安挣脱不开,在闷声咳嗽中一口一口咽下去jing液。双手搓圝揉着硬的扎手的头发,穆川身体逐渐放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推开子安后才发现,刚才太ji动,说好的不吃jing液又忘了。递了两张纸过去问还能不能吐出来。子安捶着胸口咳嗽摆了摆手,擦了擦嘴角口水继续把穆川yin&jing上的残留舔&shì干净。
  闭上嘴感受其间的粘腻与腥气,子安被gan的双眼朦胧两腮chao红,抬头看着他,样子非常脆弱迷人。在心里说,让我走吧,今天服务多到位啊。带伤如此敬业,重伤不下火线。
  敬业的子安很快就吐槽不起来了。穆川开了一瓶高度数的酒泼在他背上,刚才还是鱼被刮鳞,现在是活鱼直接放在油锅里炸了。伤口间好像无数细密的针在扎,他无声嘶吼,缩在地上抽圝搐扑腾。
  手心也被倒上了酒。穆川拿冰凉的瓶口碰了碰鲜血淋漓的嘴唇,笑道:“嘴上也有血,要不要喂你一口酒?你多爱这个啊。”
  子安把脸别过去,指节捏的青白,喘息中带着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身体抖如筛糠。
  穆川看了一会儿,蹲下玩弄子安的耳圝垂,低声说:“别勾人了,我又快……忍不住了。非得死在你身上不可。”
  伤口被酒沙的发白,穆川拿毛巾把在子安擦干净。取下胸口的两个小夹子,肿大的ru头颜色黑紫出了点血。一时兴起被胶带缠的紧紧的yin&jing,弄开尤为不易。他小心的用刀片划开一点小口子,淋点水一点点的往下撕,不看太用力也不敢用错力,搞的穆川出了一身的汗。
  穆川给子安穿好衣服裤子,嘱咐他回去一定要马上吃消炎药,不用害羞让谁都行把后背上好药。子安的精神比刚才好了一点,双手发抖穿上袜子和鞋。哆哆嗦嗦撑着沙发背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倒在地上。
  他开口,声音飘在云端:“主人,等等……我马上走。”
  “嗯。”
  子安半跪在地上,上身软软的趴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站起,抚平衣服上的每一个褶皱,笔直僵硬的往前走。感觉两眼发黑,心脏像面破鼓咚咚的捶。一波一波的热血从脚下往上涌。
  他已经撑到极限了,好像闭上眼睛就能晕过去。
  穆川问用不用他送他下去。子安摇头,还客气的问拖地的穆川是否需要他帮忙一起收拾屋子。
  穆川笑了,道谢说不用。
  保圝镖先生在下面一边看杂志一边等着他,看子安从电梯出来后马上迎上去。沉默的带他往外走,为他打开车门。
  子安在座位上,后背直的像杆标尺。为王子痴狂的小圝美人鱼每走一步双足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因穆川疯狂的子安此刻好像pi&gu坐在刀尖上一般。捅酒瓶,塞冰块,后xue像是被玩出来一个大窟窿,难受的要命。他也不冷了,被那一瓶酒烧的后背如同火烤,煎煮难熬。
  车开的很平稳,可他胃里翻江倒海。司机把车停到路边,子安跌跌撞撞跑过去扶着行道树吐了个天昏地暗。白的红的绿的黄的,吐得什么颜色都有,恶心死人。子安抱着粗糙的大叔身体无力地滑下,脑袋垂在胸前,手混着那摊呕吐物缓缓插入土里,一点点收拢合紧抓圝住一把泥土。
  “畜生。”
  他声音很低很低,旁边的保圝镖先生没有听清,从后面递了一瓶水给他。
  他接过漱口。一直以来不大爱说话的保圝镖先生可能看他太过凄惨可怜,开口向他提意见:“其实……穆先生人很好,不必惹怒他。”
  听到这句话的子安身体一震,被水呛得涕泗横流。脸上表情似哭似笑似哭笑不得。大哥,各有分工各司其职。你我从事行业不同根本没有可比性。他对我不好才合情合理,对我好才不可思议。根本不是我无理取闹惹怒他,所以他神经抽圝搐惩罚我。而是我们的关系向来如此。
  铁塔般沉默寡言的保圝镖先生把他扶上了车,送回了家。子安和管家打过招呼,还对着给他奶糖的女孩子僵硬的笑了笑。步子迈得很稳,背挺得很直。目光冷淡,下巴带点青色,远瞅不像是伤,倒像是胡茬刚被剃好。整个人和刚出门时没什么太大变化。
  上了楼梯拐过去没人了,才靠在墙上一点点向前挪着步子,让发软的双脚继续前行。
  开门,再走几步步就是床。但还是没能走到,子安直接摔倒在地上。股间一热,感觉两腿之间一片濡圝湿。
  血好难洗……
  子安想,失jin也比流圝血强啊。尿至少比血好洗多了。
  他眼前已经是浓重的黑暗,最后想到的是,他真快死了。
  穆川……真的要把他搞死了。
  ……


第33章 。野狗
  干完活擦了一遍身体,穆川给自己倒上小小半杯酒一口饮尽,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惬意。
  可惜,他没哭。
  子安哭的样子很可爱。不吭声,光是流泪。整张脸都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看起来十分可怜。哪怕哭狠了,也没什么动静,只是漂亮的肩胛骨上下耸动,好像要背过气去。这时候你再逼他说话,低着头断断续续带着哭音往外吐字,像个小孩子一样,几个词都说不好。
  下午三点,会议室里。换了一身衣物的穆川一边听会议开头无关紧要的议题,一边分神担心子安。
  让人迷醉的快感消散的只剩余韵,他也渐渐回神。几种高度数洋酒混着喝下去,哪怕送命都是有可能。子安虽然是用后面“喝的”,可是肠壁吸收酒精,估计对身体损害不小。
  想想有些愧疚,穆川暗暗自责反思。
  这次做的有些过火。
  我对子安是不是太过分了。
  本来师出有名,弄出点子安不喜欢的小手段,告诉他东西不能乱吃,酒不能多喝,凡事克制有度。可是发现借口被拆穿后真像如此简单粗暴,他不过是为自己的施虐欲找一个虚伪的理由,寻一个发泄的出口。小惩罚由他开始就不允许子安叫停,子安是他不能抵挡的饕餮盛宴。他让子安对诱惑克制有度,可他对子安却索求无度。
  子安,于他而言,是诱惑。
  不管承不承认,子安虽未让他上瘾,却实实在在让他沉沦。那种滋味,太过于美妙。
  一心两用的穆川一边出声提意见,一边用手机给管家发短信:子安,解酒药,消炎药,后背有伤帮忙处理。
  小事处理完,大事情开始唇枪舌剑的讨论。
  大部分股东都一向支持穆川。只有两个大股东各种问题劈头盖脸往穆川身上砸。其中一个言语行为毫不客气,甚至伸手指点摔打,态度简直蛮横无理。
  沉不住气,这么大岁数还是沉不住气。
  穆川在外脾气一向好的出名,笑容和煦,耐心回应,并无半分不快,却针锋相对毫不退缩。让九爷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之感,泄愤似的又给了棉花一拳,却发现棉花里面全是钢针,自己半点没讨到好。
  其实争执无他,嫌弃穆川决策保守,赚钱太少。身为上位者一心求稳,是个没用的软蛋。
  可什么钱都赚,会出事的。
  能赚钱,也要有命赚钱。
  有些地皮有些生意,都是过去大家拼得头破血流抢过来的,的确不容易。可是再继续发展风险太高,穆川自问没有那个手眼通天的本事护得事事周全。
  他也没想立即叫停惹得众怨,想一点一点来。即便这样,还是引得一批丢了活或是赚少了的兄弟想把他杀之除后快,被人利用天天拉帮结伙,叫嚣‘你断我财路,我断你命数’,搞得他好不头疼。
  再有就是收购B公司。大笔的资金投入,也派了几个心腹骨干到对方公司高层。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都使了,还是不管用。B公司多次增发股份,频繁修改公司章程,制定各种不利于自己的条款。到最后政府施加压力,自己公司被指责违规操作。
  前前后后共投入了十多亿,自己公司资金周转都快出问题。
  可在B公司还是停留在第二大股东的位置上,自己公司不少股东对他颇有微词。
  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想要抽身而退都不行。这玩意儿有点像谈恋爱,男方单方面投入太多分手都分不起,只能盼着早日把大小姐迎娶到手,让她安分的为自己顾家生子,再别有什么事端。
  好头疼,他快为此食不下咽。
  老话怎么讲。穷忍着,富耐着,睡不着眯着。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他不也得受气忍着。
  ~~~~~~~~~~~~~~~~~
  楼主小白,对生意一窍不通,纯扯淡。
  楼主也希望自家小攻聪明伶俐,机智满点,顺带霸气侧漏,酷炫狂霸拽到征服全宇宙。可是楼主智商跟不上节奏,有心无力也让人头疼。穆川,我对不起你。
  受气,忍着。
  子安真是忍够了。
  他像一条死狗趴在地板上,裤子中间像来了大姨妈一样被血浸得湿透,出血多的顺着裤管往下流到膝盖处。然后随着时间流逝,血迹干涸,裤子硬的像个纸壳。
  好在他已经昏厥,这种难堪已经感受不到什么了。
  有人来了,子安像案板上脱水的死猪肉一样任人处理。后背出的血已经干涸凝固,伤口和衣服粘连在一起,衣服一脱像是撕掉半层皮。伤口惨不忍睹,当时穆川还极有兴致的欣赏血丝细流,盈满才溢,好像素纸点朱砂。现在一看,长长的伤口一棱一棱的肿起,旁边是渐变的深紫浅紫。血液已经结成黑痂,上面又渗出点新鲜的血珠。
  他意识模糊的被人翻来弄去,一会冰冰凉的东西贴着滚烫的后背很舒爽,一会又换了个热的让伤口胀得慌,一会不知道又涂了些什么感觉伤口火烧火燎。他在床上弹起又被人死死压住,浑身一层一层的冷汗往下冒,被单都湿透了。
  嘴唇深紫带着黑血,肿的好笑像个香肠。有人往他嘴里塞了个柔软的东西让他咬着,好发泄一下。
  裤子也被脱了下来,冷风嗖嗖往股间灌。
  子安本能的剧烈挣扎。本来被疼痛折磨混沌不堪的头脑像是被震了一下,有人扒他裤子——屋子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当着陌生女人的面脱裤子,这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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