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凰单丛-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能给我他父亲的电话吗?”
  “他爸是省委书记,电话我能随便给你吗?”
  “书记?”范逸一惊,“谢敏行?”
  “是啊,你不知道?”
  范逸挂了电话,大脑像是打通了一个个断点,认识谢一念以来的疑问都一一解开,整个回路瞬间畅通无阻了。车祸之后,他的父亲一定是再怕他出事,也可能是再怕他惹事,把他圈家里了。他现在腿上打着石膏,也是没法反抗的。至于为何没给他手机,可能是怕他联系别人跑了?总之一切都要等谢一念的腿能走路了再说。
  谢一念经过了一个多礼拜的挣扎,也逐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腿好不了即使联系到外面人也很难行动。等能走路了,这个破别墅还能把他个二十多岁的大活人圈住不行?于是他每天的头等大事就是配合治疗,外加养好身体。每天上午都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过来检查。医生是个40多岁的男人。小护士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长着两个甜甜的酒窝。谢一念每天没法跟外界接触,家里就那两个人,于是每天的乐子都是和这个小姑娘聊天。他想着能不能找机会借她的手机打个电话,但小姑娘也是心思缜密,事前被叮嘱得很清楚,一直没有同意。
  转眼就是四月,院子里的几棵樱桃树都发了芽。谢一念坐在轮椅上,盯着院子里的几棵玉兰发呆,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个时候的承龙,是不是要关门了?
  他抬头看着浅蓝色的天,忽然想念承龙的蓝天了。一年四季多风的C市,天总是蓝得很彻底。谢一念回忆着在那里的那些被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洗礼的冬天,竟然不觉得冷,记忆中都是轿厢里温暖的阳光。
  谢一念想,现在不关门,雪道上的雪也要化了,雪票也要打折卖。他想滑雪,也要等下个雪季了。

  第46章

  结果第二天晚饭时,新闻上说了C市申办冬奥会成功的消息。具体候选场馆已经初步确定,但没有提是哪些。没想到隔天总书记就去了C市,第一站就是承龙。谢一念盯着电视画面,连眼都没舍得眨。镜头里承龙的滑雪者很多,看起来雪还不错。总书记跟一个滑雪的姑娘和一个小孩子聊了天,谢一念看见了父亲站在了总书记斜后方,隔着几个人的位置。之后有个镜头是范承明给主席介绍承龙滑雪大厅的设施,谢一念终于在角落里看见了范逸的身影。他仍旧穿了一身西装,好像瘦了,然后镜头晃了一下就过去了。
  这天的新闻联播足足给了一刻钟的时间报道主席去C市。出了承龙,他又去了雪国。想必这两家雪场都是候选场馆了,谢一念又盯着屏幕看半天,只看见了张振林。张希的腿没好,是不可能去的。
  谢一念恹恹地关了电视,又喝了半碗粥。他现在除了睡就是吃,到是胖了不少。他这样子又度过了痛苦的一个月,每天无聊了就看电视或者一个人玩扑克牌。
  C市承办奥运会的消息一出,谢敏行和谢朝露更忙了,之后再也没来看过他。
  四月底,医生终于同意给谢一念拆了石膏,又给他换上了夹板。不过好在这夹板是绑在腿上的。谢一念至少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了,只要保证左腿不承受很大的重力就好。
  一周后的一天,谢一念发现上午只有那个小护士一个人来了,那个男医生不见了。
  “怎么就你来了?”谢一念笑着问。
  小护士跟他很熟了,想也没想地说:“你都好得差不多了,你当人家愿意来?”
  “哦,”谢一念问,“那夹板可以不戴了吗?”
  “再带几天吧。”小护士说着又按了按他的腿,给他做检查。
  “妹子,”谢一念笑嘻嘻地说,“你借我电话用一下呗。”
  “不行。”姑娘一口回绝。
  谢一念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又撕下来一张小纸片。他先写了一行字,又添上了一串数字,然后咬着笔头想了想,划掉,写上了另一串数字。
  “妹子,”谢一念把纸条塞进他白大褂的兜里,小声说,“你把我写的这行话,发到那个手机上行吗?”
  姑娘抬眼看了看他,又转了转眼珠:“不行。”
  “求你了。”谢一念双手合十,摆出一个想象中最好看的表情来,“以后我一定报答你,真的。”
  小护士笑了:“你要怎么报答我?”
  正说到这,女佣走了进来,两个人都闭了嘴。小护士也低下头继续给他按腿,那张纸条就一直放在她的口袋里。
  人一走,谢一念的心就砰砰地跳个不停,说实话他没有任何把握。每一步都是个未知数。可他看见今天姑娘一个人来,就再也不想等了。他等得已经要疯了。
  这一整天都是艳阳高照,结果下午四点多天就阴了。谢一念心不在焉地吃了点晚饭,盯着外面的天。电视里播音员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来:“今天夜间北京地区将有中雨,其中北部山区将有大到暴雨。”
  谢一念回到屋里,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睡衣睡裤,本想换身衣服,又觉得还是这身宽松的好。他把门从里面锁住,想了想又把那张和妈妈的照片揣进兜里,然后坐在床上,等着天完全黑下来。
  过了九点,谢一念还能听见楼上有动静。此时窗外已经刮起了狂风,一个个黑色的树影左摇右摆。谢一念站起身,把腿上的夹板摘掉,走了几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又等了二十分钟,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呜的一声,风立刻灌了进来。谢一念用水果刀把纱窗戳了个洞,之后一扯,把纱窗整个掀了起来。
  他踩着椅子上了窗台,头发立刻被吹飞了。风扑到脸上,夹杂着细小的沙粒。他小心地从窗台跳到地上,然后向院子一侧的葡萄架走去。
  几棵桃树上本来开满了花,这会儿已经被吹秃了。谢一念早就观察了整个院子,东边的一排葡萄架紧挨着院墙,很结实,踩上去肯定没问题。旁边有一颗核桃树,爬上去的话应该可以够到葡萄架上。
  谢一念站在树下,踩在一张乘凉时坐的凳子上,用力抱住树干,双脚一夹,蹭了一步,用右腿踩在一个分支上,手臂一用力,把自己带了上去。
  他蹲在树上,看了眼别墅二层的灯光。此时黑压压的天空偶尔划过一两道闪电,谢一念加快了动作,抬腿迈到葡萄架上。他弯腰走了两步,到了墙边,又迈了一大步,终于踩在了墙头上。
  突然一道极亮的闪电将天空割成两半,把四周都照亮了,谢一念坐在墙上,衣服被风吹得兜了起来。紧接着轰隆一声闷响,这一年的第一场春雨如约而至。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谢一念四下张望,所见之处一团漆黑,只有闪电划过时,可以看清这狂风骤雨的黑夜。
  雨很快就倾盆而下,谢一念的衣服几乎瞬间就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流到脸上。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一看,地面离他至少有三米。刚才爬树弄得他的左腿隐隐作痛,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估计腿又要骨折了。谢一念再次四下张望,仍然没有人的影子,他嘴里骂了句“王八蛋”,又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在墙上想,只能是转过身,用手扒着墙,把身体垂下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至于为什么没人来接他,可能小护士没发短信,可能人有事绊住了,可能下雨路堵了,总之现在不是谢一念想这个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回头,回去了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正当他要站起身的时候,看见远处有了两束车灯,一辆大面包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灯光所照之处,瓢泼的雨水夹着风正斜着往下砸。
  谢一念心跳如雷,在这暴雨如注的夜里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雨水打在胸口,好像直接砸在他的心口上一样。
  面包车停在了几米开外的路边,下来一个身影,打了一把巨大的黑伞。那人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大门,然后又四下照了照,很快发现了墙上的谢一念。
  谢一念从上面看不清他的脸,雨水把他的眼睛完全遮住了,只看见一束强光打在脸上,下意识地扭过头。
  那人关了手电,又扔了雨伞,快步走到了墙下。
  他张开双臂,大声喊道:“念念,下来!”
  今天停更。
  另外纯讨论,人的感情不是ON/OFF的开关,是最复杂的东西。人会在感情变化深入的过程中慢慢地做着自我认知,有摇摆、挣扎,最终做一个决定。这也是为什么会有爱情故事。范逸认定了一念之后,是毫不犹豫承认的。一念其实决定做的晚,但被范逸问道也承认了,所以他之后不可能再和张希在一起了。这两个人,其实也包括张希,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一个真字。当然就像我最开始说的,出轨和真诚,不抹黑原配和塑造两个尽量讨喜的偷情者,并且还有比较刺激的车,然后还想写一个一念这样让人爱恨交织的人物,这之间的平衡点挺难掌握。我觉得可能自己真选了一个hard模式。

  第47章

  谢一念眼前只能有一个张开双臂的人影,但称呼和声音都不会错。他双手用力在墙上一推,自上而下扑了过去。
  范逸被冲击力顶得退了两步,直接撞在了背后一棵树上。双臂根本承受不了,胸口被谢一念砸得生疼,也幸好后面有一棵粗壮的树。
  他抱着谢一念,只觉得抱了个湿漉漉冰冷冷的身体,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腿没事吧?”
  谢一念双臂抱着他的脖子,一语不发。在这风雨交加的深夜,他心里那一池摇摇荡荡的水,也要决堤了。
  “等了多久?”范逸抬手给他拨开额上的头发,“收到信息就往这边开。云是从北边过来的,一路都下雨,过来的高速堵车了……”
  他解释了一半儿,突然被谢一念冰冷的嘴唇吻上了,后脑磕到了树上,有粗糙湿冷的触感。谢一念冰凉的双手捧起了他的脸。这个一直被动地让他追着,让他夜不能寐,唤醒了他最善良和最邪恶的一面的那个人,终于主动地吻了他,用如火的热情和冰冷的嘴唇。
  范逸几乎无法招架了,像是在被一只小狮子抓住,又啃又咬。直到今天,他终于肯定,他得到了这只小狮子的心。
  谢一念任脸上的雨水往下流,好像当初范逸在浴室里吻他,只不过今天他终于拿到了主动权。
  又一道惊雷响起,范逸回过神,双手握住了他的手,错开了嘴。
  “上车,别冻感冒了。”
  他捡起伞,搂着谢一念上了车。昏暗的车内,他看见谢一念穿了一身睡衣,狼狈至极,胸前一大片白色皮肤上还一片贴着掉下来的树叶。范逸回头,在后座上拿过一件外套递给他。
  “把湿衣服脱了,先穿这个。”
  谢一念拿出兜里早被打湿的照片,放在车前的台子上,换上干衣服。
  范逸发动了汽车往山下开。本来就崎岖不平的路面经过雨水的冲刷,路况更加恶劣,开到好几个地方车轮都在打滑。
  “怎么开了个这车?”谢一念问。
  “这不是没人注意么。”
  “哦,”谢一念顿了顿,小心地问,“小希,怎么样了?”
  车子在山路上剧烈地摇晃着。范逸目视前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太好,张振林给他请了最好的康复治疗师,但情况不太乐观。”
  谢一念没接话。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器快速地左右摇摆,雨水不停地打上去,声音很大。车里却瞬间安静了。
  车子顺利开出村子,上了省道。范逸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去哪?”
  谢一念扭头看向窗外,路旁的灯下,雨势没有任何减小的意思,那个圈了他快两个月的小村子,早就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小希现在在哪住?”
  “北京。”
  谢一念盯着玻璃窗上的雨水痕迹,缓缓地说:“去他那吧。”
  范逸加快了油门,在高速入口处,向着“北京城区”的方向驶了过去。
  这会儿高速上倒是一路畅通,车很快就到了北四环。范逸驶出高速,向着张希的住处开去。他扭过头,看见谢一念一直盯着右侧的车窗,左手放在左膝上,始终动也没动。他伸出右手,握住了谢一念膝盖上的手。
  “想什么呢?”
  谢一念仍然不说话。范逸开车下了环路,拐了个弯,到了一条小路上。他把车停在路边,凑过身子。
  “怎么不说话了?”他扳过谢一念的下巴,轻轻地亲了一下,“没事,去吧。”
  谢一念听罢,突然扯住了他的头发,贴上去吻他。惊涛骇浪般的感情压在胸腔之中,无法发泄,只能亲他,将自己紧紧地贴紧他。
  他吻到一半,呼吸已经重了,停下来说道:“过来。”
  范逸迟疑了一下,灭了车里的灯,熄了火。谢一念把座椅调到最后,放倒。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车窗上遮了一层雨帘。靠着旁边昏黄的路灯,范逸勉勉强强能看清他的脸。他小心的支在谢一念的身侧,挑开他宽松的外套,用手掌轻抚从上到下轻抚他的身体,而后扒住他的裤子边缘,将潮湿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连袜子也一并扯了下来。
  “腿行么?”范逸摸着他左侧的大腿,触到了比之前更有弹性的肉感。
  谢一念一只手垂在身体一侧,另一只手臂屈着,放在耳边,歪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胖了?”范逸把手伸进他双腿之间,抚过左腿内侧,顺势将他的左腿小心的抬起,放在左侧,让他的左脚踩在前面的台子上。
  “有点。”谢一念小声说。
  范逸亲了下他的左侧膝盖,然后扳起他的右腿,用力折叠起来,谢一念的右侧膝盖顶上了车窗,光着的右脚翘到了车顶上。
  一个白’皙的身体已经在眼前敞开,范逸却并不着急,又忍不住低头去亲他的右腿内侧,而后凑到他双腿之间,托起屁股,埋头舔了上去。
  谢一念一惊,很快就呜呜地呻吟起来。他觉得下’体从阴`茎到后’穴很快就湿了,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车窗内侧渐渐蒙了一层雾,连带着他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早就等不及了,双腿打开已久,里面已经湿透了。范逸还在舔他的下巴,他搂住范逸的脖子,哼哼着说:“操我。”
  范逸的下’体一胀,按着他的右腿,慢慢插了进去,好似利刃剖进春脂,温热顺畅,滑腻腻地把他完全包裹,甜蜜蜜地允吸。他已经分不清是爱他的魂还是身,不管是哪一个,都紧紧地把他吸附着,无法逃脱。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热气蒸腾,又凝结在车窗上。谢的右脚脚趾一直在车窗上蹭来蹭去。雨水打在车窗的另一侧,不时有雷声响起。范逸坚硬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肆意抽动,反复贯穿。两人身上的雨水未干,又有了一层汗水。谢一念射过了一次,仍然摆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他很快又被干得有了感觉,啊啊地大叫着,再也不想去掩饰自己。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渺无人烟的星球,只有他和他的爱人,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爱意。在这一刹那,他幡然醒悟,原来彼此相爱的人做’爱,是这样一种感觉。

  第48章

  谢一念来到了自己曾经十分熟悉的楼门口,按了门铃。门很快就打开了,谢一念一看,是一直在家里做家务的赵阿姨。她见了谢一念十分惊讶,把谢一念让了进来。
  “小希睡了么?”
  “还没,在他那屋看电视。淋雨了?”
  “嗯。”
  谢一念轻声走到张希的卧室,也曾经是他睡了半年多的地方。
  卧室很大,关着灯,只有显示屏不停变换的灯光。张希坐在中间的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挂在墙上的电视屏。
  “小希。”谢一念站着门口叫他。
  张希转过头,看了一会儿,好像才认出是他。
  “回来了?”他的表情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谢一念只是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家了一样。
  谢一念走进去,“嗯”了一声,说:“你的腿怎么样了?”他走过来,把挡在中间的轮椅推到墙边上,然后凑到床边,坐了半个屁股上去。
  “做了手术,又打了石膏,刚拆掉,在做康复。”
  “哦。”
  电视里放着一个电影,两个主人公在大声争吵。谢一念盯着张希的侧脸,把早在心里措了无数遍的词磕磕绊绊地说出来,“小希,出事那天……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
  “让你伤这么重,对不起。”谢一念低下头。
  张希看了看他上面不合身的外套和下’身湿漉漉的裤子,说道:“先去洗个澡吧,你的衣服还都在原来的地方。”
  谢一念原本还有好多话要说,想了想也不急于一时,于是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柜间。这衣柜间很大,几乎全是张希的各种正装,熨烫得平整干净,整齐地挂在里面。谢一念的衣服没有多少,大多是休闲装。他从一个格子里拿出一件长袖T恤,一条内裤和睡裤,走进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谢一念刚走出浴室,听到赵阿姨说:“一念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