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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嚣尘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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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峰看了一眼面前的车流,说着,“有时候,最简单的动机才是最有可能的动机,经历的案子多了,就总觉得太过明显的线索不那么可信。”
  小警察嗯了一声,表示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小警察的手机铃声响起,“喂,是,你说,有什么发现。”
  小警察听着听筒里的声音,看了姚峰一眼,过了一会,他放下手机。
  “姚队,去酒吧的人那批人说,岑岩之前有偏袒过阮栀青的行为,酒吧经理说的是,还有这次的周嘉南事件,本来按照常理来说,阮栀青那样的行为,本来应该被解雇的,但是岑岩两次都没让他走人。”
  姚峰略略思索一番。
  小警察又说道,“他两的关系,好像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姚峰手一挥,“先回警局吧,对了,你让去酒吧那边的人把监控视频带回来。”
  “是。”
  、
  送走了警察之后,阮栀青才想起来要找岑岩兴师问罪。
  但是岑岩却一脸苍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阮栀青疑惑,“你真胃痛?”
  就在刚才,姚警官不断问问题的时候,岑岩就已经表现出了些许不自然,脸上的血色逐渐下褪,就连平日里不用擦口红也看起来像是涂了口红的分外诱人的唇也失去了血色。
  姚峰首先注意到。
  “你还好吧?”
  岑岩只是摇摇头笑笑,“胃有点不舒服,姚警官介意我去给自己接一杯热水吗?”
  姚峰表示不介意。
  岑岩便起身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一口一口喝着自己手中的水。
  “胃病可不是小毛病,岑先生得多费点心啊。”
  岑岩笑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岑岩的表情却没有半分不适。阮栀青看的疑惑,不知这人是真的有胃病,还是装的。
  毕竟见过他戏精的好多面。
  直到最后,岑岩借胃不舒服的借口,支走了几乎已经问完问题却还是不想马上离开的姚峰之后,并且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抹笑意,阮栀青才断定,这货确实是装的。
  但是现在看起来,阮栀青又有些迷惑了。
  岑岩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杯喝完的热水,眉头微微皱起。
  “你家有药吗?”阮栀青啧了一声。
  初秋,本来就不太热的天气,阮栀青却看见岑岩额头上隐隐约约细细密密的汗珠,心里当下一个咯噔。
  岑岩好像不舒服到连话都不想说。
  但还是对着阮栀青强颜欢笑。
  “床头柜子上,红色瓶子的,要是不太忍心看到我这个样子的话,就去帮我拿一下。”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阮栀青想选择去你丫的。
  但还是进了岑岩的房子。
  说起来,他从来都没有进过岑岩的房子,之前中介人说房东嘱咐,无论如何都不能进那个屋子,他就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他一向有尊重别人的隐私的好习惯。
  岑岩自己房间的装修风格和外边的客厅别无二致,都用的是暗色调,看起来压抑沉闷,但是却不是阮栀青想象中的那么空旷,衣柜橱柜床头柜什么的一应俱全,但是最显眼的是那个大书架。
  竟然还是个喜欢看书的富二代?
  走到床头柜边上,阮栀青才发现岑岩为什么一定要强调红色瓶子的,因为这里除了红色的还有绿色的黄色的各种颜色,应有尽有,看着一片鲜活 。
  好像房间里本该有的颜色全存在了这里。
  都是把原来的瓶子扔掉,把药装在了这种没有标签的瓶子里。似乎是主人刻意隐瞒自己需要吃的药,阮栀青能理解,有些人并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
  即便房间可能没人进来,还是得预防一下某一天会被别人闯进来的情况。
  也有可能是为今天这样的局面准备的。
  阮栀青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分神地想,其他瓶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药。
  他拿了红色的那个瓶子,出了门,也不忘把人家的门带上。
  “呐。”阮栀青把药递给岑岩。
  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岑岩倒出两粒胶囊,放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都没有喝过一口水
  阮栀青震惊地看着他的操作,熟稔地可怕。
  “你吃胶囊都不用水的吗?”
  一般来讲,胶囊外壳是蛋白质,在嘴里虽说不会被分解,但是总归会变的黏黏的,有时候卡在喉咙里怪难受的,不上不下。
  “吃多了,喉咙都给撑大了。”岑岩半开玩笑地讲 。
  阮栀青看不下去,拿过他手中的杯子,又去给他接了杯热水。
  出来的时候缺发现人已经躺下去了。
  “知道自己有胃病还这么乱来自己的作息?”阮栀青把水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不是胃病,就是很轻微的胃炎,这不是现代年轻人必备的吗?”岑岩笑着看着他说。
  阮栀青不理会他,“看来我不是年轻人。”
  “你确实不是年轻人,才大四的年纪就把自己过的跟个四五十的老头一样,整天只知道读书赚钱,思虑自己以后的生活。”
  “有什么不对吗?”
  岑岩笑笑,“年轻人就多玩玩,乘着还有时间,还有身体,叫些朋友,熬个夜,跳跳舞,多好。有些事情以后可没机会做,也没那个兴致或者身体素质做了,你到中年了绝对不可能一连熬两个夜都不带喘气的。”
  阮栀青不理会他的歪理,很显然他和岑岩过的不是同一种年轻人的生活。
  “过成你这样吗?”
  岑岩笑笑,“我只是一不小心玩脱了,再说胃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有点疼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坏处。”
  “你不知道严重的会变成胃癌吗?”
  “想多了,还不至于。”
  “就你这么下去估计不用等太久。”
  岑岩眯起眼睛看了阮栀青一会,“我要是真的得癌症了的话,就把那个酒吧留给你好了。”
  “……真谢谢你的慷慨。”
  岑岩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反正也是别人送我的。”岑岩这样说。
  阮栀青有些惊讶,“……不是你自己的?”
  “一个女人送的,你懂的嘛,受欢迎的牛郎,总是有那么几个特别迷恋的顾客。”
  “……”
  “不过还好,她现在不在了,不然就看在这个酒吧,不知道要卖给她多少面子,怎么说呢,我当牛郎其实也挑客人的,她实在不是那种让我感兴趣的女人。”
  阮栀青心想,一般比较有钱的经济可以独立到这种程度的女人,一般都上了年纪。
  “你到底为什么要当牛郎?”
  “不是告诉过你吗?赚钱啊,你非不信。选来选去,还是这个职业能最充分利用我的条件,得到最高的报酬。”
  “你……”阮栀青其实想问你不是富二代吗?
  但是转眼想想,好像一直都是自己把人家定义为富二代,岑岩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
  岑岩等着阮栀青把话说完。
  “算了,没事,你躺着吧,我下午还有点事。”
  “你就这么抛下一个病人了?”岑岩说道。
  “……不然要我给你按摩一下胃?要真这么想的话,就做好待会会更痛的准备。”
  岑岩笑笑,“算了,知道留你不住。”
  阮栀青没说话,就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起身离开了,他确实有事。
  下午有个考试。
  虽然说大四的成绩没啥用,但是挂科了缺考了保研依旧白搭,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继续折腾了。
  岑岩确实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胃部传来的灼痛胀痛感稍微不那么要人命之后,他便起身了。
  进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件西装,把头发重新披散下来,梳好,整理好自己一身正装,转眼间就从一个混迹夜店的不修边幅的浪荡公子变成了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富二代继承人。
  岑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有时候甚至自己都会有一种错觉,到底哪个样子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也有可能,这个世界上早就不存在真正的岑岩了。
  他开着银色的suv,绝尘而去。
  私人心理诊所的环境看起来比正规三甲医院要那么舒服一点,李医生会很贴心地在房子四周摆满各种植物,甚至养那么一两只温和的小猫小狗,整个房间的装修采用暖色调,看起来散发着一股朝气蓬勃,昂扬向上的气息,同时又不失干净清冷。
  确实,让一进来的人感觉舒服了很多。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给我列十条对你来说难度从小到大的事情,我再指导你怎么进行下一步。”
  岑岩还没进办公室便听见了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里边传来。
  “好的,谢谢李医生。”一道女声说。
  “不用谢,最后是否能痊愈,痊愈到哪个程度,还是得看你自己。”
  “那李医生再见,我改天再过来。”
  “好的。”
  女人起身,准备离开,却在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的帅气男人,不,与其说是帅气,不如说是美。
  女人似乎有些许看呆了。
  直到对面男人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回了一个‘你好’。
  李医生恰好也从里边出来,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知道是岑岩来了。
  惊讶之余却又觉得有些无可奈何,甚至还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
  岑岩看到李医生走出来,便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却见那女人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岑岩的一双眼睛却不是戒备,而是一种类似于愧疚,抱歉的表情。
  岑岩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戴着的手套。
  秋初戴手套似乎有些……
  “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过来了?”
  岑岩假装不好意思笑笑,“我可是你的病人呢,哪里敢担得起大佛两个字。”
  李医生又说,“你要是肯好好配合我我勉强承认你是我的病人。”
  两人寒暄着,边上女人觉得有些尴尬,便鞠了一躬30度的躬,再次跟李医生道歉,之后离去。
  岑岩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
  “洁癖吗?”
  “嗯,很严重,不能碰任何人,被谁碰到都会相当的不舒服,一天洗几百次的手。”李医生跟他一起看着女人的离去的背影。
  “这么洗该脱皮了吧?”
  “她那个手套就是为了遮住几乎已经没法看的手了。”
  “啧啧,真是可怜。”岑岩煞有介事地感慨一番。
  李医师却不置可否,摇摇头,“洁癖说起来还不算完全的精神疾病,不过就是强迫症的一种,患者本人对自己的心理问题有自知力,有自行求医的行为,无逻辑思维混乱,无感知异常等,除了对自己比较残忍之外,其实于他人没多大影响。比起一些对他人和社会有重大影响的精神疾病来说,实在无足轻重。”
  岑岩忍不住笑了笑,“我跟你说她可不可怜的问题,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洁癖受影响的是自己,你说的第二种情形受影响的是他人,自己好像并没有太多关系,难道不是前者比较可怜一点吗?”
  李医生看了他一会。
  依旧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行了,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李医生说完便进了办公室,走的时候还不忘对岑岩说一句,“进来吧。”
  岑岩耸耸肩,接了一句,“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自以为把别人看的很透的人。”
  李医生笑笑,“起码也是个心理医师对不对?不然我这牌子还挂不挂了?确实比常人要更能看懂一个人,但往往,最能看懂一个人的,一直都是那个人自己。”
  岑岩脸上并不是相信的表情,甚至有一丝迷茫。“是吗?”
  “好了不说那个了,说说你吧,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过来找我了?”
  “我都说了不是吗?我是你的病人,你是我的心理辽师,我隔一段时间过来熏陶一下自己的心情,改善一下心理,不对吗?”
  李医生自顾自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头也不抬。
  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岑岩的套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对他说过真正藏在他心底的事,有时候实在逼急了说出来的也都是些自己临时编造的谎言。
  也有可能是一开始就编好的,就为了给试图接近他的人一个假象,让他们对着错误的情景分析,得出不可能是正确的答案。
  但是每次的程序却还是要走,说的好听点那叫走程序,说的憋屈点那叫配合岑岩。
  “好吧,说说看最近发生什么烦心事了?”
  岑岩略有所思,看起来是真的在思考,“唔……最烦的事估计是看上了一个不那么好搞定的人。”
  “……”李医生一脸请不要拿我寻开心地看着他。
  “话说李医生有没有追过那种特别不听话的但是又……怎么说呢,特别有魅力的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你是说野马型号的吗?”李医生瞥他一眼。
  “哎,对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描述,李医生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推荐吗?因为我最近实在是,几乎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结果人家就是不领情。”
  李医生实在不想在自己的心理诊所办公室里跟一个老是拿他寻开心的人聊这种话题。
  他微微一笑,“这事不是你们这种人比较精通吗?下个药,骗上床,先干了再说,这种比较野的,其实有过一次之后就很好驯服的。”
  岑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李医生还喜欢这么玩。”
  “……”他只是站在岑岩的角度上看问题罢了。“不说废话了,你要是就只有这个问题想要咨询的话,那就走吧,我这还忙着,待会还有一个预约的病人,要是实在想找我聊天,下次可以提前预约一下,我不是每次都有空的。”
  李医生几乎已经下了逐客令。
  岑岩的本意也不是缠着李医生浪费时间。
  “对病人就这种态度,李医生你就不怕你这迟早关门倒闭吗?”
  “托你的福,暂时在经营的下去,要是多一点你这样只花钱又不用我做实事的病人,我才高兴呢。”
  岑岩笑笑,“那,看在我这么好伺候的份上,再给我开点上次那个药吧。”
  李医生抬头看了岑岩一眼,岑岩脸上依旧一抹笑意。
  果然,他早就猜到了岑岩来的目的,几乎每次都是这个目的,不用他的心里指导,只需要给他开个药就好了。
  

  ☆、第 20 章

  “岑岩,我早就跟你说过,药物是没法改变根本的,只是对某些表现可能有一定的效果,这种药其实只有类似于镇静剂的作用,真的想改善现在的情况的话,就配合我一点好吗?”李医师把几乎每次都会重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李医生你想多了,每次你都有给我带来很大的帮助,我每次从你这里回去,都能感觉自己好多了,仿佛重获新生,我这不是一直在配合你吗?”
  在口舌之争上,李医生从来都没有赢过岑岩,他就像一个大忽悠,几乎能忽悠他身边的所有人。
  对待不同的人总是有一副不同的面孔,伪装地无懈可击。
  李医生也算是一个有梦想有职业道德的人,本着收了钱就要做事的态度,他总是希望能对岑岩有实质上的帮助,但是岑岩却总是把自己藏在坚硬的外壳之后。
  脸上笑眯眯,情真意切,但是到最后你会发现,那都是他编出来用来安慰你的。
  李医生无奈。
  “行吧,注意剂量,这种大强度的药吃了总不太好。”
  “谢谢医生~”
  、
  警察局刑侦科。
  姚峰好不容易安抚好周嘉南的家人,热脸贴着冷屁股赔了好几个不是,才把人先劝回家。
  “姚队,解决了吗?”
  姚峰猛地喝了口水,连连摆手,“别说了,第一次看见这么能撒泼的。我说什么都不听,就知道一个劲地说把她的儿子还回去。”
  看到了自己领导装孙子的全程的小警察忍不住笑了笑,但是在姚峰看过来的时候立马停住,恢复了不苟言笑的神情。
  姚峰头刚一转开,那小警察又乐呵乐呵笑上了。
  姚峰也是一阵无可奈何,遂自己也绷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那几个小警察确实有点怕姚峰,因为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听起来都异常义正言辞,相当伟岸,就觉得这个人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但是相处久了之后才发现。
  姚队其实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也不过才二十来岁,有时候玩性跟他们一模一样,很容易玩到一起,聚聚餐,一起做些出办几个案子,偶尔出生入死几回,就基本算是熟识了。
  “周嘉南家不是挺有钱的吗?据说祖上三代都是知名企业家啊,不是出了名的有涵养?给我们市的税收贡献了不少啊,政府都仰仗着人家呢。总觉得不该有这么不明事理的时母亲出现才是。”一小警察发问。
  这其实也是姚峰的疑惑。
  刚那个穿金戴银,珠宝项链一应俱全的贵妇,不由分说就扯着他破口大骂着实给他吓了一跳。
  最哭笑不得是身后还有一群黑衣黑裤黑眼镜的保镖人物。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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