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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欺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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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说:“因为我等下要射在你里面。”
  拉开大腿,重新进入他亲自操开操熟的后穴,没有任何东西阻隔,肉贴肉的快感让两个人都为之颤栗。
  容鹿难得没在床上哭,扭腰抬臀迎接简启明蛮力的冲撞,嘴里一片乱七八糟。简启明在射意来临前握着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行吗?”
  容鹿勉强睁开眼,张口叼住简启明的拇指吸咬,嗔怒地瞪他,“先生不要问了,快点射在骚穴里……啊,不行了,不要,太深了……好舒服,里面好痒……先生再顶一顶……”
  “小东西真浪。”简启明笑着扣住他的腰,坏心地慢下动作,“一会儿要,一会儿又不要,你这让人怎么办啊?”
  容鹿勾着他的脖子,拼命夹紧后穴,求着简启明用力操他,甜腻软糯得不像话。简启明扣着他的后脑,把他按在自己肩上,尽数射了进去,嘴里还叫着容鹿的名字,叫了太多遍,最后都变成了喃喃。
  他等了一阵子,要抽出疲软的性器,容鹿还锁着腿不让他拔,“再插一会儿嘛……”
  简启明拥着他,温热手掌摩挲他的小腹,有点哭笑不得:“怎么那么骚啊?还说不是小狐狸精?”
  “是鹿精,”容鹿咧开嘴角笑了,蹭了蹭简启明,“小鹿精想怀简先生的孩子。”
  “那你怀吧。”简启明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磕一磕,“生下来,我两个一块儿操。”
  容鹿拉着脸不理他了,一直到坐下来吃外卖了都没搭理他。简启明起初觉得他只是闹脾气,挺好玩的,后来才觉出他情绪不对。
  他拉开凳子站起来,走到容鹿身旁,敲了敲他手边的桌面,“起来。”
  容鹿以为他生气了,慌忙站起来,还打落一根筷子,局促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道歉。
  可简启明只是坐在他的椅子上,拍了拍大腿:“上来。”等容鹿乖乖坐上来了,他拿过自己的筷子,一口一口给他喂饭。
  容鹿不敢违逆他,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就倚在他怀里揉肚子,小声求饶:“不吃了,不要了……”
  “我明天出差,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他低声说着,掌心覆在他手背帮他一起揉,“敢少吃一顿我就揍你。”
  容鹿搂紧他的脖子,着迷地嗅着他发间的清香,很听话地点点头,“我知道啦。”
  简启明抱紧了他,没再说话了。他心里其实清楚容鹿想听什么承诺,可他说不出口。
  他很害怕会再一次爱上容鹿,回头又被他残忍抛弃。
  他像是站在断崖的独狮,精疲力竭,失落颓败,向后没有退路,向前万劫不复。


第24章 
  容鹿休息好了去上班,同事笑他假期也玩得太疯,一边暧昧指着他的脖子。他偷溜去洗手间照镜子,第一眼就被吓了一跳,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牙印。
  简启明真的太狠了。
  容鹿皱着鼻子,找了几个创口贴,发现怎么都是亡羊补牢欲盖弥彰,索性扔掉不贴了。简启明今天走得很早,容鹿缠着他抱了好一会儿,又被塞进被子里补了一觉,才起得晚了。迷迷糊糊也没照镜子,竟然就这样出了门,怪不得路人都在偷瞄他。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和简启明在床里的疯狂,脸颊又红了,他把手背贴上去降温,心里像吃了糖一样甜。
  他觉得自己好像恋爱了,可又清楚地知道那不是。
  简启明没有亲吻他,一次也没有。
  想到这里,容鹿脸上的热度褪了下去,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张开嘴,吐出舌尖,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原来自己伏在男人身下的样子这么贱吗?
  简启明后来没有再说过他嘴脏了,可是他也不愿亲他了。容鹿抖着手,接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这才镇定了些。掐断了心里那点冒出头的念想,也忍下了给简启明打电话的冲动。
  原来简启明没说出口的,甚至比说出了口的,伤害他更深。
  简启明单手插着兜,立在门边抽烟。这是今天第二支,算是破戒了,可是他已经一整天没收到容鹿的消息,很是烦躁。
  毕竟尼古丁和容鹿,总要有一个来安抚他。
  助理从里边走了出来,手上沾着水,甩着甩着就溅到简启明的西装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简启明嫌弃地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扔给他。
  “我一直想问,你说你一个男的,”助理毫不推脱地拿过来擦干了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怎么还有这种习惯呢?”
  简启明嗤笑一声,捻灭烟头,和他一起上了车,“你要上高中那会儿有个长得好看的同桌,你还对着人天天发情,你也会走哪都带纸。”
  “能不能别秀了?”助理倒着车,还不忘分给他一个受伤的眼神,“每次说什么同桌同桌,防谁呢?不就是对象么?”
  “不是,”简启明手肘搭在车窗,撑着脑袋,自嘲地笑了,“还真不是对象。”
  助理耸耸肩,根本不关心他什么心情,连上蓝牙音响放了一首国语歌,简启明在歌声里拨了个电话。
  “再帮我个忙。……打什么人,你是黑社会么天天搞这个?这次不打。就查一下他的母亲和姐姐。对,还是上次那个。”
  那个容鹿。
  他轻轻闭上眼睛,把歌词翻来覆去地嚼,嚼烂了,嚼透了,又食之无味地咽下去。
  我们要互相亏欠,
  我们要藕断丝连。
  他弯起嘴角勾出一个笑容,王菲空灵的声音把他带到很远很远。
  严格意义上来说,小树林那天并不能算是见的最后一面。第二天是周末,本来见不到的,奈何简启明想他想得紧,一大早就打了个车去容鹿家。在路过小巷冷不防听见自己名字之前,简启明从来没想过这种狗血淋漓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我跟简启明谈恋爱?呵,你们疯了吧?”他不知道原来容鹿也会这样笑。
  “少他妈装,谁不知道你昨儿个下午摇着屁股求操?野外呢,挺刺激啊,小婊子,够浪。”
  他听见容鹿擦亮打火机,“操个屁股的事儿,也叫谈恋爱?”
  “那你说说是怎么个事儿呗,来,哥几个也听听。”
  “简启明出手那么大方,我卖给他又有什么不行?怎么,你们也想操我?”容鹿啐了一口,“滚蛋。”
  “哟,来脾气了。”
  “几位哥,我真没脾气。”他轻蔑地笑了笑,“要不你们掏掏口袋,看看钱叠起来能把我洞堵住么?不能就算了,懒得跟你们玩,估计简启明也不乐意跟您几位共插一个屁股。反正让他知道了,跑不了你们的。”容鹿说完了,吐出一口烟,“操你妈。”
  简启明听着他走动了几步,惊醒般跑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又停在哪里。他背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抓着胸口的布料大口喘息,直到天黑了才撑着僵硬的膝盖站起身走了。
  一个月前容鹿突然退宿回了家,还带走了简启明送他的手表钢笔,还有零零碎碎的项链手串。他每天来得很晚,放学走得却早,有时候简启明转个身的功夫他就跑了。简启明时常压着怒火,他又会软软地蹭上来。
  “哥哥,不要生气。”
  容鹿上课不再听讲了,每天都困得要命。简启明为了让他睡得安心些,就换了个位置,把他藏在靠窗的角落。
  他也不爱笑了,脸上更多的是迷茫和失落。简启明每次问他怎么了,他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摇摇头说没什么。简启明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有一天晚自习下了暴雨,简启明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容鹿把脚踩在椅子的横档,手攥着校服裤子,欲言又止的样子。
  简启明于是把手伸入他掌下,牵起来,趁着周围嘈杂,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迎着他无助几近失焦的眼神问:“怎么了?”
  “哥哥。”容鹿叫他的声音细如蚊蝇,简启明却听得清清楚楚,“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些钱?”
  窗外炸起一道惊雷,女生们惊叫起来,男生随即调笑。强风吹开了窗户,简启明站起来,把它关上了,又抽出卫生纸擦干容鹿头发上沾的雨水。
  他重新面朝着容鹿坐好,把他纤瘦的手握成松散的拳,手腕往上的部分,全部纳入掌心。
  他听见自己说,好。


第25章 
  容鹿数着日子,一直等到第六天的上午,才传来简启明飞机落地的消息。他没心思上班了,请了假跑回家里,做了很多好菜。可他左等右等,也没人回来,坐不住了,给简启明打去电话。
  “喂?简先生吗?”他不常和简启明电话,因此非常紧张,说话也磕磕绊绊,“您、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想我了?”简启明低低地笑了,却难掩疲惫,“在公司了,晚上回去给你带好吃的,想吃什么?”
  “不用了,你早点回来就行。”容鹿不自然地蹭了蹭双腿,用鼻音撒着娇,甜腻得很,“想你了。”
  简启明沉默了一会儿,再说话时嗓音都变哑了,“是不是骚了?”
  容鹿在他面前可太坦率了,很快就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简启明看不见,就轻轻“嗯”了一声,“发骚了,想先生抱抱……”
  简启明没想到他会这样讲,呼吸一滞,问他:“在哪儿呢?”
  “在家,怎——”
  “过来,”显而易见的急切,简启明不由得嘲笑自己,“给你发地址,打个车过来。”
  他扯扯领带,吐出一口浊气,心道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躁。
  容鹿来得很快,简启明从电梯出来后看见他已经到了,在跟前台解释着,手里还提着东西。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的T恤跟牛仔裤,很显年纪小。
  他没发现简启明已经走到他身后了,被揽住肩时还吓到了,急忙回头,看到来人后才放松下来。因为帽檐压得低,他只能看见简启明的下半张脸。
  “简总好。”
  “嗯,我带他上去。”
  他被圈在简启明怀里,看着他不断张合的嘴唇,一瞬间鼻酸,差点要落下泪来。
  他真的好喜欢简启明啊。
  简启明没发觉他的情绪,还在跟前台说,认一认脸,以后看见他就直接放进来。
  他一进办公室就抱住了简启明的腰,脸颊在他锁骨处蹭了又蹭,小猫撒娇似的,让人很想捏在手里揉搓。
  “小东西,”简启明低下头去,贴着他耳边说,“外面能看见。”
  容鹿吓得立马放手了,甚至不敢回头确认。简启明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放在一旁,拿过遥控按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过来。”
  容鹿乖巧地坐上去,手臂环在他脖子上,亲他的下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先生好帅。”
  简启明手已经探进他衣服里了,舔着他脖子,含混道:“操你的时候呢?”
  “都好帅。”
  容鹿伸手要去解他的皮带,被按下去了,他疑惑地望着简启明,简启明却笑着说:“就摸摸你,等会儿还上班。”
  容鹿“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想了想,自己把衣服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冲着简启明挺了挺胸膛,眼里亮晶晶的。
  “妈的,骚货。”简启明气急,狠狠拍了他的屁股,“就知道勾我。”
  容鹿委屈地摇了摇头,坐起来,把乳尖送进简启明嘴里。简启明吃着一颗,手上也不忘记照顾另一边,在指腹下揉捏拧弄,玩得乳晕的小突起都立了起来才松口。
  容鹿两个小奶头都被舔得湿漉漉,裤子也被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他怕自己太浪,叫出来会给简启明丢人,就死死咬着衣服,小声地呜呜叫,把简启明肩上的衣料都抓皱了。
  “在家有没有乖?”他解了容鹿牛仔裤的扣子,伸手进去揉他的小圆屁股,“嗯?”
  容鹿还叼着衣服,失神地窝在简启明怀里,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简启明把他嘴里的东西扯出来,“都快咬碎了。”又问了一遍,“有没有乖?”
  “有,”容鹿点点头,扭着腰,把臀缝往简启明手上送,“很乖。”
  简启明却骤然拿出了手,冷笑一声,“我看未必吧,是不是偷偷玩了?”
  容鹿现在已经不太怕他了,知道撒娇就能解决一切,甜着嗓子道:“就一次嘛。”他太想简启明了,就穿了他的衬衣躺在床里射过一回。
  “行,”简启明拧一把他的脸蛋,凶狠道:“你自己玩一次,我就少操你一次。”
  “不要,”容鹿苦着脸,衣衫不整地抱着简启明的胳膊求饶,“先生,我错了。”
  “天天错,天天不改。”简启明硬下心来,放他在沙发上,径自走向办公桌后,坐进椅子里不再看他,“反省反省吧。”
  容鹿扁了扁嘴,瞥见他拿来的袋子,又笑眯眯地拿出保温盒蹭过去,“我给先生带吃的啦。”
  简启明真是拿他没办法,让他找了个“没地方坐”的借口,和自己挤在椅子上,分着吃完了迟来的午饭。容鹿吃饱了还不走,缩在简启明怀里看他办公。
  “怎么这么黏人,”简启明看完文件,签了个字,亲了亲他的眉心,无奈道:“小黏人精。”
  容鹿抱着简启明太舒服了,吃饱了又犯困,整个人迷迷糊糊,等有人进了门才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要跳起来,被简启明摁了回去。
  简启明抬起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在肩上,整张脸都挡得严严实实,不给别人看到一寸,“这个拿给李总,可以出去了。”
  容鹿听见他胸腔传来的振动,安心又幸福。他等着关门声响起来,动了歪心思,磨磨蹭蹭地钻到简启明两腿间,抬脸冲着他笑,“先生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容鹿,再一再二不再三。”简启明却蹙起了眉,握住容鹿的下巴,沉声道:“这是我警告你的第三遍,以后你的膝盖要是再往地上跪,我直接给你挖出来。”
  容鹿让他说得怪委屈,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还差点磕到头,多亏简启明替他挡了一下。他心疼地揉着简启明的手,小声说:“那跪哪里啊……”
  简启明拉过他的手,先在指尖的薄茧上亲了亲,又捧住他的手腕,在伤痕处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跪在我脚上。”
  “不要。”他也拉过简启明的手,在关节上咬了一口,“你跪都不让我跪,不能舍得挖我膝盖。”


第26章 
  两点一线的生活似乎多了许多别的趣味,上床,调情,连柴米油盐都变得难能可贵。六月,潮湿的空气适合培育疯长的欲望。
  容鹿觉得最近幸福指数实在是太高了,高得诡异,他走在路上都像踩棉花,飘飘然的。
  如果世界上有一种人居安思危到了极致,甚至一尝点甜头就担惊受怕,那毫无疑问容鹿是这种人。
  或者说他根本不长记性,伤口刚结了薄薄的痂,他就要把它撕开。
  今天简启明出门前,容鹿非要来帮他刮胡子。他刮得很细致,很轻柔,微微垂着眼帘,好像他的整个世界只有简启明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整片天。
  简启明的双手扶在他腰间,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融,容鹿望着他的嘴唇,神智出离一秒,不受控制地向前凑近。
  简启明偏开了头。
  容鹿呆愣地看着他腮边的血道,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帮他弄干净,嘴里不停地小声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简启明看着心情并不好,他侧着身,把纸巾在伤口按紧了,颓败地摇了摇头,“没事。”
  容鹿害怕极了,去握他的手,简启明回握了一下,又攥着他的手腕摩挲片刻,最终还是放开了。
  他望进容鹿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对不起。”
  容鹿还站在浴室里,没一会儿就听见关门声。他抹了抹眼角,也很快速地换了衣服,出门上班。
  早餐摆在桌上,谁也没有动。
  他一早上都定不下心神,中午被经理叫了过去,说了一堆委婉好话之后让他收拾东西走了。容鹿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只想快点捱到晚上,想快点见到简启明。
  他们到底怎么了呀?
  容鹿想早些见到简启明,跟他说,他其实不在乎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住在一起,有性,有温度,不接吻也没什么的。他不会再逼着简启明要那一个吻了。
  他一路失魂落魄地回到江心苑,钥匙插进锁里拧动之前他忽然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令他几乎拔腿就跑。
  这是鹿碰上食肉动物的一种本能。
  可容鹿没有跑。他虽然跟简启明不清不楚,但简启明确实把这里叫做“家”。是他们的小家。
  他心里念着一个名字,把这当做自我奖励,强行稳住发抖的手腕,打开了门,陌生的薄荷烟味扑面而来,却唤起他刻意封存的记忆。
  “容鹿,你好。”
  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似乎早已知晓来人的身份,优雅地打了个招呼。她从红唇上取下烟,食指和中指夹着,掸了掸烟灰。
  矮几上樱粉色的杯子扎痛了容鹿的眼睛。
  “坐吧。”她极为自然地说着,仿佛她才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大方地给容鹿赐座。
  容鹿抿着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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