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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新人王娱乐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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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尽拿起来也喝了一大口,爽快了不少。
“上次喝酒还是三亚录节目了。”云尽回想道,大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申屠邢吐槽:“那不也就是几天前的事?”
嗯……云尽低下头有点没面子,是啊,才几天嘛!他怎么觉得过了这么久?
可能是从三亚到哈尔滨,这极热和极寒把他弄得有点蒙。
“累,所以度日如年吧?”申屠邢突然说,不知道是在说云尽还是自己。
“你累吗?”云尽问。
申屠邢很正经的思付片刻,道:“一直都这样。”
他熟知申屠邢的简历,现在网上还能找到他婴儿时期拍的广告和做过的“群演”片段呢!
十二岁拍了《童星》成了最年轻的影帝,从此更是平步青云,也有人非议他说起点那么高怎么最后当偶像了。
不过没人能将他的成功视而不见,他是做了偶像,但不代表他毁了自己。
这点要归功于方启蒙,朝星公司是有底线有原则的,底线和原则的基石就是方启蒙。
不拍好片,也不拍烂片。
所以就是很多人吐槽你看申屠邢又是拍了这么一个没什么差别的耍帅角色,可是又也说不出太多别的了。
都说申屠邢是方启蒙的“亲儿子”,这亲儿子哪是那么好当的。
云尽看着申屠邢眼巴巴的望着窗外固定的景象咬着大串,小孩子过节似的,那颗不太柔弱的心不知怎么的就酸了。
申屠邢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孤独被云尽看穿了,这份辛苦就落到了云尽的身上,替他难过。
云尽将吃的往申屠邢前面挪了挪,酒见了底,又要了两杯,快一点了,两人倒是越来越精神。
台上的歌手不太敬业,但却很幽默,唱着唱着干脆说起来,念叨着最近的心情,小妹上去给一脚,让他好好唱。
两人被逗得在一旁乐,又不敢太大声怕被注意到,实在吃不下了,云尽决定打包。
酒吧两点关门,两人都有点不想动可也不好耽误了人家休息,都有那么点醉意的时候打算走人。
云尽拿出手机打算结账,申屠邢一点要抢的意思也没有,他没有花钱的意识,从小到大这些事都是身边的人做的。
看着云尽在那操作他就觉得有点别扭,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把钱给你。”说着就要转账。
“别闹了,走吧!”云尽没当回事,说着自己提起了所有的打包袋。
两人穿好了外套打算走,云尽发现申屠邢大衣拉链没拉到脖子还很男友力爆棚的帮他拉了上去,拉完后又好像意识到有点太亲近了不好意思的又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申屠邢就想笑,云尽喝点酒胆子就大不少,不过却还是他,该有的礼貌和克制一点不会少,就想起那次在他车上都那个德行了还知道说谢谢呢。
“两位走了啊!”
漂亮小妹热情的来送,突然就听到大门被狠狠地踢开,另一桌熟睡的客人也被吵醒,擦着眼睛不知所措。
三人望去,进来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人,穿的黄棕翻毛皮的夹克,小脚裤,长马靴,头发金黄倒是也不难看,人高马大像是个模特。
云尽本能的就想快点走,申屠邢却立住了,又坐了回来。
漂亮小妹顾不上他们赶紧去招待那个醉汉,“哥们儿,我们这要打烊了,要不咱明天再来?”
显然漂亮小妹不想招待这么一个醉鬼,那醉汉却没走人的意思,打量了小妹一番,好像还挺合胃口,口无遮拦道:“多少钱?”
漂亮小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马上就回过味儿来,不客气的说:“这是正经地方,我们下班了,你走吧!”
“去他妈的正经地方,问你呢!多少钱?我先给钱!”醉汉说着拿出钱包来放桌子上一摔。
台上唱歌的放下了吉他走了下来,笑着对醉汉说:“兄弟别惹事儿啊,咱们家是正经酒吧,没你要的,你出去打个车,他们能带你去。”
说着他就要将人搀着起来,虽然像是在搀,其实十分强硬,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感觉半死不活的,现在却看出一股狠劲。
想来也是,无论是正经还是不正经的地方,夜里卖酒的生意,能干这个的都不是善茬。
那醉汉耍了几下,好像也看出对方不好惹,也没刚才那么醉了,逞了几句能灰溜溜的就逃了出去。
被吵醒的客人低声骂了几句,然后结账走人。
云尽一直关注着申屠邢,觉得他脸色不对,要说那醉汉的行径谁都看不惯,可申屠邢好像又不只是厌恶。
随后他直追了出去,云尽吓了一跳也赶紧跟上。
路面有点滑,云尽踉踉跄跄的小跑着就见申屠邢跟着那人进了巷子。
“认识?”云尽问。
“有仇!”申屠邢回答的干脆,没等云尽叫住问怎么回事,申屠邢快走了几步拳头就上去了。
云尽吓得扔了手里的饭菜,然后毫无三观的将自己的大毛围脖扯下来套到了那人的头上挡住了他的眼睛。
“别打了!”云尽不敢叫申屠邢的名字,用尽了力气想把人先拖走再说,可比力气他哪里比得过正在发怒中的申屠邢,拽了几下对方没动地方。
那人似乎被打蒙了,在原地打了个转转到了两人的正面,开始拽扯着头上的围巾。
云尽心想不好,赶紧蹿到了申屠邢的前面,紧紧地贴上他。
两个身高差不多,他这样正好能挡住申屠邢的脸。
因为测量上的误差,云尽意识到自己靠的太近了些,就有点脸碰脸,申屠邢的眉眼口鼻就在他的面前,直线对直线,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就要贴合在一起了。
云尽有点失神,自己要干嘛来着?
跑!
申屠邢这时候也有点蒙,云尽拉着他跑他也没了刚才的固执跟着跑了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追上来,申屠邢几次要回头都被云尽给拽了回来。
他们的手紧紧地相扣在一起,狂奔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
然后他们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跑,边跑边喘边喘边笑,紧张感被一种无限大的快乐取而代之,像是两个跳墙逃课的小学生,毫无道理,毫无原则,不计后果的自由着!
等着跑回酒店两人还有点意犹未尽,云尽打算回房申屠邢没让,说你这个时候回去不是打扰别人休息吗?
云尽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个理由然后跟着申屠邢回了他那。
申屠邢翻了几个行李箱终于翻出了睡衣扔给云尽。
“不用……”
“新的。”
云尽想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拿着就拿着了。
“我先去洗澡。”申屠邢说着把衣服脱了个差不多,特别爷们的进了浴室。
“哦……”刚才玩的太疯,可能是出了太多汗,酒精挥发掉后,云尽的理智又再次上限。
但理智回归后云尽第一个想的不是那个被揍的是谁,申屠邢说有仇,什么仇?
而是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浴室方向瞟,该死的浴室门还是磨砂玻璃的,明明是看不到什么,却还有有黑色的影子在动……
其实这也没什么,云尽大学住了四年的寝室,虽然他总是能逃回家就逃回家但那也是过个集体生活的。
而且才从惨无人道的《无罪使者》出来,吉祥赤身裸体的唱歌他都见过,这有什么的?
云尽随即回想了下吉祥的裸体有点厌恶的摇了摇头,他很确定自己当时也没有一点的紧张和害羞,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尽不至于呆萌到对性向无知无觉,他是认真的分析过自己的性向的。
第66章 第 66 章
他初中的时候仗着长得好看有小女孩儿想跟他一起上学放学,被他以不顺路拒绝了,他对女生没什么兴趣。
高中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男生写的纸条,还是他们的体委,校草级人物,他波澜不惊的读完了信然后退了回去。
他发现自己对男生也没什么兴趣。
至于对男女都没太多兴趣这件事他并不在意,他还有学业、艺术、游戏……
很多人觉得他孤僻禁欲般的生活一定无聊透顶,其实他充实的不得了。
就说他要“抚养”一路向黑从新手村的菜鸟到现在横行竞技场就要费上多少功夫和心血?
难道是最近太闲了?
不过事实是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折腾过。
云尽这种从小泡在剧院跟着艺术家们长大的人是没有任何性别以及性向的歧视的,他完全可以接受自己是个GAY,但他不太喜欢稀里糊涂,不想触碰自己弄不明白的感情。
比如说现在,他压制不住想窥探浴室里风光的内心,他觉得自己好龌龊。
所以他是喜欢上申屠邢了还是只是开窍开始喜欢男人了?而恰巧申屠邢倒霉就在他面前,就要这样被他起了邪念。
邪念?云尽突然有点恐惧,对自己用词是不是重了些?
胡思乱想的功夫云尽抱着睡衣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竟然将鼻子埋进去闻了一口,唉,可惜是新的……
操!
云尽见鬼一样把睡衣扔了出去,心脏狂跳不止。
自己这哪里是喜欢,简直是想吃了人家!
云尽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必须理清楚这个脉络。
首先他是对所有男人都感兴趣还是只对申屠邢感兴趣,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觉得申屠邢不一样的呢?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确对他和对别人不同?
于是从他第一次知道要和申屠邢搭戏到此时此刻的每一次接触,甚至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开始在云尽的脑中回闪。
不过没等他回闪结束,申屠邢已经带着一身热气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他下身穿着睡裤,遮的严严实实让云尽放心不少,可是上面就不太好,竟然只披着一个浴巾。
有伤风化!
云尽想提醒他,但怕被骂神经病,没敢说。
“该你洗了。”申屠邢擦着头发说顺便把电视打开来完全没注意到云尽此时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很正常的一句话,听在云尽耳朵里就怎么都正经不起来了。
他的确是需要洗个澡清醒清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浴室里思考人生洗的太久了出来的时候申屠邢躺在沙发像是睡着了。
浴巾搭在他身上,还不经意的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肉,好在屋里很热,不盖被也没什么事儿。
只是沙发不够长,申屠邢的委屈的蜷缩成一个温顺乖巧的小奶猫。
云尽低下身子细细的端详着他精致的五官,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电视的声音很小,放着催人入眠的新闻,云尽坐在地垫上靠在沙发旁边,就这么望着他,那股子邪念倒是烟消云散了。
很温暖、很踏实,安心的起了倦意,就这样趴在沙发旁睡着了。
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太久,一会儿就被申屠邢给叫了起来,“谁让你在地上睡了。”
申屠邢不满的将人提起来,等着云尽张开眼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申屠邢的房间是个大套间,里面是放着一个大床,别间还有个单人床,云尽意识到自己是被扔到了大床上。
“那你睡哪?”云尽问。
申屠邢顿了下,说:“你管!”
云尽听着这不是很友善的口气有点郁闷,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的?自己这不是关心他吗?
云尽悻悻的躺下来,想了想又不是很心安理得,自己霸占人家的大床把主人赶走了不是太好吧?
没等他起床想去换回来,申屠邢又进来了,见他没睡扔了一个袋子到床上。
云尽拿过来一瞧,乐了,好奇道:“《光芒》的定制钢笔?”
“生日礼物。”
“谢谢。”‘
云尽说完了又觉得太单薄,说:“谢谢,也不只是谢谢,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说……”
申屠邢刚还一脸生人勿进见他这守住无措的样子倏然间就露出了微笑,他低下身子,将手支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和云尽四目相对,道:“开心?”
“对,开心。”
两人都想起那天晚上的微博,申屠邢机器人一样的回复着“想太多”。
也就是半个月前的事,却好像过去了很久。
就像是他们仿佛认识了好多年。
不是日子慢了,而是日子变得有意义。
开心。
对,开心。
申屠邢这次出去带上了门,云尽才想起自己忘说换床的事了,到底是没追出去。
太纠结于这点事反倒生分了。
这几日可真是折腾,没一夜睡好的,任由他有万般的心思也抵不过睡衣,不一会儿握着钢笔沉入梦乡。
醒来时才7点,不是不困,是生物钟作怪,云尽本就不是个贪睡的人,无论几点睡都是差不多的时间醒。
他可以倒头再睡,但想到自己还在申屠邢房里又觉得不太妥当。
起床后还有点宿醉,果然昨夜是喝多了,脑子一团浆糊,以至于好像喜欢上申屠邢这件事都那么不太真实。
云尽摄手摄脚的想找自己的衣服换上回房去,却发现都被扔进了洗衣袋里。
申屠邢这也太坦荡了吧?把自己的衣服也放在他的洗衣袋里?
明星不是该有点防范绯闻的自觉吗?
还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太纯洁,防范的必要都没有。
这样一想云尽就有那么点患得患失。
果然是兄弟啊,在一起喝点酒过个夜算是个什么事儿呀?
“这么早?”云尽正从洗衣袋里掏衣服呢,就被申屠邢吓了个三魂不见了七魄。
他回过身去点了点头见申屠邢明显没睡够,劝:“你继续睡吧。”
申屠邢瞧了瞧洗衣袋问道:“你没带别的衣服?”
“我想回去了。”
“哦。”申屠邢是听懂云尽的言外之意了,虽然现在的睡衣穿出去都能见人,但总是别扭的。
申屠邢指了指自己的那几个箱子说:“你找身儿换上?”
“不用了,我就穿我自己的……”说着云尽将衣服掏出来昨晚还没觉得现在这么一抖怎么味道这么大?想来是田小劳带他去的那件烧烤店的涮肚威力太强。
云尽有一种穿上这身衣服自己就是个串的感觉。
申屠邢笑了笑,懒洋洋的将衣服又塞了回去,“跟你说穿我的。”
云尽也不再纠结,再不出去一会儿大家都起来了撞到怎么办?
申屠邢将箱子打开来让他自己选,突然一件有点眼熟的T恤就出现在了云尽的视线里,好像是自己的衣服。
他就想起来那天自己和申屠邢换了衣服后就没再换回来,申屠邢看他发呆将那件T恤扔给他,“想还你的,忘了。”
“你的我也带了,一会儿给你送来。”
两人说完又都低下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屋内就安静下来。
“对了,昨天那个人?”云尽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围巾还在那人手里,万一报警!调监控!找人证物证!
他已经脑补了一个侦缉大片!
申屠邢淡淡的说:“放心,没事儿,他那种人天天被揍,被打了都未必记着。”
“你们?对不起啊,算了。”
云尽记得那个词——“有仇。”
仇?什么样的过往才可以用有仇还形容呢?
有长辈跟云尽说那个背信弃义毁掉云天话剧院的人就是云尽的仇人,但他对家中当时发生的一切真的没有太直观的印象,所以也感觉不到什么刻骨的仇恨。
申屠邢是个大度的人,虽然年轻也不是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暴徒,可见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云尽觉得自己可能踩过界了。
申屠邢想说一定会说,不想说,自己不该问。
“皮特霍,申屠珍珠的……现任丈夫。”申屠邢并没有要瞒着云尽的意思,只是叫他说出来的确需要勇气。
云尽努力的让自己镇定,演技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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