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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爱情故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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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妈面前你唱哪出儿,搞得跟我欺负你似的,妈不认我了怎么办?”
焦嵘听他有意安慰,推了推眼镜,说:“认,怎么不认。”
祭拜完,两人十指相扣着出了陵园。
后座上还有一束多的白玫瑰,林彦看见了,焦先生心真细,那是给自己母亲的。
焦嵘不曾听过林彦提过祭拜父母的事情,擅自做主买了花带了酒,几次想问都没张开嘴,怕林彦难受。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爸妈现在埋在哪儿,回家吧。”林彦说。
焦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林彦动了动身子,“我特想问问那对夫妇我爸妈到底埋哪儿去了,顺带让他们看看我现在过得有多好。”
焦嵘手心儿出了层细汗,粘腻一片。
他没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气氛下林彦没多想,叹了口气:“回家。”
一路上焦嵘都在思考,我这么做是对的吗?
当然,他无比清楚,报复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像高山滚石般再也停不下来了。
林彦有时候会去店里看看装修进度,偶尔碰上赵如是卫伐在学校,就约着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木木啊,我觉得咱别搞白天咖啡馆晚上小酒馆了,直接弄酒吧算了。”赵如是吸着奶茶含一口仙草冻口齿不清。
林彦浏览着网页,问:“怎么说?”
“学校附近咖啡馆太多,去酒吧每回都得往市里跑,我都发现了。”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行,我不指望它能赚钱,玩儿呗。”
三人商量了四个小时,敲定“玩儿去”这个名字。
去哪儿潇洒啊?玩儿去!
挺好,玩儿呗。
许是有事干的原因,林彦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
吃完晚饭,林彦拉着焦嵘外出散步消食儿。
他们这片儿别墅区绿化特好,空气清新。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焦嵘看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有点儿松,拧了下眉毛。
瘦了,手指都细了一圈儿。
林彦正跟他说话,听人没音儿了,突然手上一热,扭脸一看——
焦嵘怜爱地捧着他的左手,在无名指指尖轻轻吻了下。
什么东西塞心里,软绵绵的,酸胀酸胀,快涌出来。
被人爱着的滋味儿真他妈好,太好了。
顾及林彦还要去店里看进度,最近没怎么在床上闹腾,做也不做全套,今儿焦先生的吻笔直地戳中林彦的小心脏。
他附在焦总耳边吹气:“咱回家做些爱做的事儿吧。”
当晚被按在墙上承欢,顶得他三魂丢了七魄动弹不得,又哭又叫。
自个儿燃的火自个儿灭。
周一,又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戴秘书把文件夹放上司旁边,又把一张写了地址电话的纸搁在最上头。
她小声又快速地说道:“焦总,您要的资料。”
焦嵘“嗯”了声,把那张纸收进抽屉里。
戴衣不解上司让她查一退休老头儿的意思,也没往别处瞎想,拿人工资给人办事儿,天经地义。
东西准备好了,老年人喜欢的补品,比给焦腾云的档次低了一倍不止,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佳品了。
药酒里泡了雪上一枝蒿,焦嵘没李轩那个耐心慢慢玩儿。
焦嵘提前下班,开了戴衣的小甲壳虫走的。
当然征得同意了,戴秘书捧着焦总丢给她的大奔车钥匙心花怒放。
他摘了眼镜放进包里,近视一百来度不高,还能看清。
小区是个老小区,车多人多。好在车小,插了个缝儿停进去。
停车时四处打量了一番,没监控。
焦嵘给纸上的号码发了个短信,随口编了个名字说是魏浣以前的学生,想他校长当了那么多年也不会记得自己是否有过这个学生。
那边信息很快回过来,不在家让他把礼物放门口。
焦嵘笑了声,血是热的,笑是冷的。
他拎着补品上了三楼最里面的一户,把礼物摆在门口。
魏浣在他走后二十分钟回家,今儿是去医院检查身体,看见有送药酒要好好补补,听着昆曲儿小酌一杯。
正唱着“不如兴尽回家闲过遣”,下一句却唱不出了。
呼吸困难,血压下降,浑身抽搐。
魏浣终生未娶,膝下无子。
他想给视如己出的侄子魏方打电话,眼前逐渐模糊。
“人不行了。”中心医院急诊科的李主任看了看病人的生命体征,摇头。
护士把人推走,李轩摘了口罩去洗手间抹了把脸。
药酒这玩意儿,好了强身健体,坏了要人性命。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白大褂兜里摸手机,拨通焦嵘电话。
“今儿急诊送了个误服药酒的,人已经不行了,叫魏浣。”李轩走出洗手间,刚有病人家属进来。
他行至空无一人的安全出口拐角处,压低声音:“是你么?”
“是。”
李轩呼了口气,问:“泡了什么?”
“雪上一枝蒿。”
“操,”李轩难得爆了句粗口,“磨三转。”
他还想说什么,心烦意乱,听外头有人问李医生在哪,说了句:“有事,挂了。”
早知道就应该帮他干完事情再进医院的。
李轩把手机揣回兜里,烦躁。
真行,一枝蒿,乌头碱,剧毒。
“李医生?李医生?”护士喊。
“来了!”李轩大步出了安全出口的门。
清水湛之有话要说:雪上一枝蒿,又叫磨三转,意思是拿着在碗里磨几下喝了里头的水就会死,剧毒。 感谢讨厌香菜的狗粮,感谢。
第二十三章
五月,天儿逐渐热了,短袖开始露脸儿。
劳动节小长假,干点儿什么好呢?
林彦抬手在画布上添了一抹嫩黄。
他最近迷上了画画,信手涂鸦,打算练练手画酒吧楼梯的那面墙上。
画了个脸圆鼓鼓的兔子,带个花环支棱着耳朵,挺可爱的,但不适合画酒吧墙上。
他等颜料干了拿起画上楼,打算找焦先生讨个赏。
焦嵘刚把写了东西的笔记本塞回原处,听有上楼的声音迅速抽出《犯罪心理学》拿在手里。
这时林彦到达书房门口,看见的是焦嵘刚抽书起身的样子,抬眼看见他站门口,扬起嘴角。
他三步作两步的过去,给人看自个儿画的兔子。
“可爱,”焦嵘揉揉林彦的脑袋,他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动作,“像你。”
林彦不干了:“我脸那么圆吗?”
其实是因为焦总没夸他吃味儿。
连自个儿画的兔子醋都吃,这人醋坛子精变的。
焦嵘在他额头上落下个轻吻,又辗转到眉心,流连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嘴唇上。
林彦舒坦了,心满意足了。
讨到赏后他瞥见人手里的书,笑:“我上回找书看也看见这本了,还说你怎么研究这个。”
焦嵘波澜不惊的拿个借口糊弄过去,心里掀起惊涛怪浪。
他发现了?
“我没看,看的丰乳肥臀。”
浪头掀到一半落下去,摔个稀碎。
焦嵘又揉揉他的脑袋。
林彦充分发挥网络写手的想象力:“我觉得高智商的犯罪根本不能叫犯罪,”
“?”为什么?
林彦拉着他的手小幅度摇晃:“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变态凶手故意留下线索引诱警官,而警官只能被罪犯牵着鼻子走。这能叫犯罪吗,这分明是调情。”
随后他大喇喇地往书房沙发上一靠:“来吧Sir,我是你的罪犯,”
“惩罚我。”
焦先生忍无可忍的扑上去咬他喉结。
三天假期就这么囫囵过去,焦嵘一上班林彦跑店里时间也多了。
今儿下了点儿小雨,有风,赵如是穿了个背心儿热裤冻得哆哆嗦嗦。
“你这头猪。”林彦把焦总让他多带的薄牛仔外套丢过去。
赵如是如获至宝,赶紧套上感谢救世主大恩大德:“谢谢林爸爸。”
卫伐被导师喊走有事,今儿没来晃悠。
林彦站在楼梯上琢磨画点什么好,装修工人正焊东西,落一地火星。
匕首插入花心的玫瑰,被怪物撕咬扯烂的架子鼓?
还是随手泼墨?
啧,纠结。
看他站楼梯上沉思,颇有几分忧郁诗人的意味,赵如是出去买了水给装修师傅们,递给林彦一瓶:“林望舒,想丁香姑娘?”
难得林彦没回嘴骂她,说:“想这面墙画什么好。”
“噗嗤,”赵如是笑出来,“你干脆画俩财神爷,抱着金元宝眯眼笑。”
这不是耍贱么,不挨骂心里不舒服。
林彦睨她一眼:“给你放吧台上蹲那当吉祥物,招财。”
“你他妈就知道损我。”赵如是笑骂。
林彦把想法给她说了,她想了想开口:“熙熙攘攘挤一团不见得好看,交给我,朕给你弄。”
“看什么呢?当初我美院保研,为了追随卫大佬的脚步才进的科大。”
她对林彦略带怀疑的眼神非常不满。
“行,辛苦你。”
林彦将钥匙给她一把。
得看着买酒了。
林彦抓了抓卫衣领口,心里打算盘。
消费群体是大学生和研究生,往酒吧跑的都是爱玩的主儿,消费能力还算可观。
嗯,得好好想想,更得想想家里那位。
五月二十号是焦先生的生日,他往四十岁的路上又迈了一步。
这个日期真好,520。
生日赶上特殊日期,林彦想该给他什么生日礼物。
他把赵如是送学校门口,开车回家。
玫瑰烛光晚餐鸳鸯浴?俗。
想给一枝花最好的,但他又什么都不缺。
送些什么合适呢?
520当天,林彦给高姨放了两天假把人送走,又给焦先生发微信:早点回来。
焦嵘切完职员送给他的蛋糕腾出手回复:好。
等他回家,餐桌上摆了个黑天鹅的心形蛋糕,人却不见踪迹。
“彦彦?”
他低头一看,地上是用玫瑰花瓣儿铺的一条路。
焦总明白了,光脚跟着指引走。
走到书房,门上贴了张粉的便利贴:打开。
焦嵘乖乖推开门,一堆气球迎面而来,前三个拼成一句话:去卧室。
他被眼前的一幕激得气血翻涌,三十一年也没见过这般热辣的画面:
林彦浑身赤裸跪趴在床上,双手被拷在身后,听见响动扭头看他——
嘴里塞着个小巧的口球。
而眼睛里是对他热切的渴望。
三十一岁的焦先生开始享用他的生日礼物。
高潮完的礼物咬着他的耳垂喘:“生日快乐,我爱你。”
没打通焦总电话的李医生第二天抽个空把礼物送来了,强烈谴责焦总不接电话的恶习。
当他看见焦总新鲜的吻痕后闭了嘴,丢下百达翡丽的腕表扭头就走。
没话讲,忒不好意思。
这俩人真是。
焦嵘进厨房,关火盛面,然后上楼去看林彦。
没去公司,戴秘书贴心地没给他来一条消息。
昨天真折腾狠了,快一点了还没醒。
焦先生三十一岁的第一天,痴汉般守在林彦旁边看人家睡觉。
看不够,腻不够,爱不够。
很可惜这安静旖旎的氛围被打破了。
林彦泪眼朦胧的从梦中惊醒,还未开口就被按进温热的怀抱。
“不怕,我在。”
他攀上令人安心的脊背,声音还在抖:“我梦见我妈了……”
“她说她和爸爸都很想我。”
林彦揩了揩眼角,说:“我要去找王德成他们一家。”
焦嵘的手僵了下。
“他们会遭到报应的。”
林彦意识到他的反常,悄悄藏心里,“嗯”一声。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他站在破旧的小楼前,记忆潮水般涌来,窒息感。
林彦是瞒着焦嵘来这儿的,他必须要问清楚自己父母的埋骨地。
深呼吸两口,他踏上狭窄的楼梯,一步步上了四楼。
“砰砰砰。”林彦叩门。
他又敲:“砰砰砰!”
门上贴的物业催水电费的单子震地上。
哐当一声对面门开了,一大妈打着哈欠出来:“大早上敲个屁啊!”
林彦也不介意人家骂他了,指着这边门问:“姐姐,我想问问这户人家去哪了?”
这声“姐姐”叫得人家欢天喜地:“我哪有那么年轻……噢你说老王一家啊,”
女人撇撇嘴压低声音:“一家人都死了,老王让他女人坐死了,他媳妇医闹跳楼,儿子贩毒枪毙,哎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啊?”
林彦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死了?
“我是他们家亲戚,刚从外地回来过来看看。”
邻居摇摇头,准备关门:“赶紧走吧小伙子。”
林彦恍惚地下楼,坐车里捋思路。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他的确很希望这一家人死绝,但如今真成这境地他却觉得不可思议。
爸妈对不起,儿子找不到你们的墓地了。
一遍遍咀嚼过邻居的那番话,总觉得“坐死了”这几个字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儿听过?
林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埋胳膊里。
李轩!
他脑子一炸,想起当时李轩说订婚宴之前的那件分享出来的奇葩事情,家属给病人坐死,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一件件串联起来,仿佛所有反常都有了解释——
是他做的,是吧?
林彦这么问着自己,心里却是陈述句。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是为了自己。
认清事实的林彦肩膀抖动,捂着脸笑,笑着笑着笑出两行泪。
林彦收拾好表情,调整路线驶向焦氏。
他大步走向前台:“我找焦总。”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
“没有,我要见他。”
可怜前台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欲哭无泪地打内线电话给戴秘书。
“姓什么?”
前台抬起头问:“先生您贵姓?”
林彦双手敲着桌面:“林,双木林。”
得到答案的戴秘书警铃大作,夫人来查岗了!
前台挂了电话,恭恭敬敬道:“林先生请跟我来。”
同时心里犯嘀咕,这人什么来头居然让乘总裁专用电梯?
新来的是不知道,戴秘书心里比谁都清楚。
前台将人引进焦总办公室,冲戴衣点点头带上门离开。
焦嵘开会去了,不在办公室。
戴秘书给夫人问好泡茶:“林先生稍等,焦总正在开会。”
林彦来的不太是时候,焦嵘刚进会议室八分钟。
等待的两小时里,他逐渐冷静。
心脏从跳的飞快到恢复正常,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
刚来时林彦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他,现在觉得不过尔尔。
都是为了他,还问什么呢?
茶水由滚烫到冰凉,戴秘书想帮他换新的,被林彦谢绝了。
人精戴秘书又帮他添了杯白开水。
这次林彦没拂面子,喝了两口。
第二杯白水添满,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拧着眉毛,脸色很不好看。
看见林彦的瞬间一扫阴霾。
戴秘书很识时务地进了秘书室,并在总裁办公室门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挂牌。
焦总揽着林彦的腰,柔声问:“怎么来了?”
林彦像个大树袋熊一样缠着他,咽下喉咙里的阻塞感。
“想你了,”他说,“特别想。”
第二十四章
这么多年过来,林彦最擅长的就是装傻。
知道就是知道了,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儿,徒增烦恼。
其实说真的,他心里并没有复仇的快感。
究竟是个什么滋味自己也不清楚。
林彦坐在阳台的靠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如血残阳,点燃一支烟。
烟没抽几口,一支烟的时间大部分用来发呆。
焦嵘回家看见人烟快烧到手指,走过去把烟蒂从他手中卸了,抽出纸巾单膝着地蹲下,收拾掉在地上的烟灰。
焦先生是很赏心悦目的。
他的睫毛长,但是不翘,往下看的时候恰好挡住了那双美妙的眼。
林彦挑起他的下巴,吻他嘴唇,吮他舌头。
分开时林彦舔舔唇角,笑:“烟的味道不错,想让你尝尝。”
烟是他最常吸的万宝路,还是那个味儿,没什么特别的。
“嗯,尝到了。”焦嵘把纸巾团好起身,丢进垃圾桶。
……
玩儿去还没开业,名字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尤其是科大。
赵如是戴着黑围裙拿个颜料盘眉飞色舞:“我给你说!我给我那一帮子沙雕朋友们都说好了!开业他们来喝三天!”
“哟呵,宣传委员非你莫属。”林彦坐高脚凳上浏览酒水的信息,眼皮也不抬。
“累死我了,木木你来看这个怪兽头上画不画角?”卫伐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林彦过去扫了一眼:“画。”
卫伐补上怪兽的角,也不管今天穿的是白裙子,顺势往楼梯上一坐,瘫了。
小甜甜不忍心毒蘑菇自个儿承担腰酸脖子痛的活儿,抽空过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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