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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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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了家,如此,便算是与柳鸢彻底断去了瓜葛,柳鸢随着夫家去了西湖畔居住,便是想要再见一面也是难。
  神思渐渐回笼,本是闭着眼沉思的莫锦儒突然睁开眼自椅子坐直了身子,只是眼神恍惚,看似不太清明,让一旁的莫陵肃忍不住担心。“父亲,您可还安好?”
  “为父无事。”莫锦儒摆摆手,示意无事。
  “那这么说柳鸢应该算是我的师伯。”莫锦儒说无事,莫陵肃也不敢纠缠,他知道莫锦儒现在的伤是在心里,问多了只会让人更难过。
  “是,只是她并不懂武功,却偏爱诗书之道,大概也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与她相似之人相伴一生吧!”莫锦儒自嘲一笑,神色十分无奈。
  “那师伯嫁人之后又发生了什么?父亲为何会离家建这莫家庄?”莫陵肃道。
  “当时师父将我送回家,我却已经有了些江湖脾性,再难一门心思跟着父兄去学经商,尤其后来知道谢应恭在淮南自立门户,我与他置气了那些年,总也不愿意输给他,所以也就硬从家里出来,自己闯荡,他谢应恭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总也想比他做的好,而他大概也与我差不多,我想比他做的更多,他便也不肯输,如此一来,因为我俩置气,倒是将各自门户越发做大,成了如今的谢家堡和莫家庄,而我与他也就这般成了宿敌。”莫锦儒也不等莫陵肃多问,直接将内中事情简单明要说尽。
  “原来,如此。”莫陵肃点头,心里却在唏嘘,原来人争一口气,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还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你是不是还想问关于小鱼的事情?”莫锦儒道。
  “父亲知道无意之事?”莫陵肃道。
  “鸢儿虽然嫁人,但是我心里总也是放不下她,所以一直都很关注她的消息,知道她生下孩子的时候,也曾去看过她,她确实过的很好,便也不敢多做打扰。”莫锦儒说到这里却突然一闭眼,双手捂上脸,看似很痛苦。“为何我当初就不能再多关注她一些,多派些人暗中保护她,那西湖发大水的时候便有人可以救她,她。。。”
  一见莫锦儒如此,莫陵肃赶紧几步上前到人跟前,试图宽慰些莫锦儒。“父亲,天有不测风云,天灾是谁也料不到的事情,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太过自责。”
  “鸢儿。。。”莫锦儒却好似完全听不进莫陵肃之言,依旧捂着脸在那里喃喃自语。
  莫锦儒如此,莫陵肃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站在那边为莫锦儒顺着背,莫锦儒精神未好,他也不敢离开,父子两便这般一人站着一人坐着,久久未动。


第26章 二十六
  待到莫锦儒终于缓过神来,莫陵肃自然是再不敢去问与柳鸢的任何事情,那谢无意的自然也是不能问,如此这信息知道一半,终究是会有些想知道另一半,莫陵肃将莫锦儒安顿再书房软榻之上,让他在榻上安歇,又安排了人妥当照顾,这才自己出了书房。
  莫陵肃出了书房,突然就很想去见见谢无意,即使他现在对他满是敌意,他还是想见,稍作犹豫,这便直接往谢无意所在的房间而去。
  莫陵肃到谢无意房间时,谢无意还是莫陵肃走时的姿势,仰躺在榻上,似乎完全没变过,现在莫陵肃再来,他也毫无反应,自闭着眼,也不知是不是已经睡着。
  莫陵肃走到谢无意榻边,矮身坐在沿上,谢无意不睁眼,他也就那般静静的看着谢无意的脸,终究还是装睡的谢无意先忍不住,睁开眼,满是阴沉的看向莫陵肃。“你究竟想如何?”
  “我想如何?我想,可是我又能如何,无意,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么?”莫陵肃自嘲一笑,想去握谢无意的手,却终究是不敢乱动。
  “你莫公子需要我的原谅么?”谢无意说着又闭上眼,他实在不想看见莫陵肃。
  “对不起,无意。”一口气自莫陵肃口中长叹而出,然后低头自嘲一笑。“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任何话,但是我是真心想弥补你。”
  “那你放我走。”谢无意突然睁开眼道。
  “等你力气恢复了,我便送你回谢家堡。”莫陵肃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也确实不愿再让谢无意不快,虽然心里舍不得,却也无其他办法。
  “当真?”谢无意没想到莫陵肃会答应的这般爽快,有些不信。
  “我不愿再让你难过,你想的我如何会不应。”莫陵肃说完站起身。“这几日膳食我会让人送来与你,你好好用膳,将养身体,如此体力才能恢复的快些,你不想见我我便不再来打扰你。”一席话说完,莫陵肃便迈开步子出了房门,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将房门关上,隔了里外两个世界。
  出了谢无意房门,依旧是久久不愿离开,可是久留于此也非好事,如今的谢无意对他可谓满是防备敌意,稍有不慎,两人关系只会雪上加霜,重圆再无期,只好自觉离开。
  可是离开之后的莫陵肃又发现没想好去哪里,此时他的心里有些乱,先前听莫锦儒讲述了一些过往,虽然并未讲完,但是其中许多关联之人也讲的差不多,比如他就知道谢无意是柳鸢的孩子,再联想到谢应恭派谢无意来卧底莫家庄盗剑之事,事情似乎比之前预想的要复杂许多,想着想着走路的步子便向后院中的小院走了去,也许殷老爹能为他解些疑惑。
  莫陵肃到了殷老爹那小院,有一瞬间的错愕,第一次见到一个不是懒洋洋状态的殷老爹,此时正端坐着身子,烟斗拿在手里,看神色似在等人,莫陵肃只以为他是在等那个每年必来之人,却不想他还未开课,那殷老爹倒是先发了话:“莫家小子你终于来啦!”
  “殷老爹知道我会来?”莫陵肃有些错愕,殷老爹似乎不止知道他会来,那意思还是他来的有些迟。
  “怎么样,你爹还好吧?有没有伤心出个什么毛病来?”殷老爹却答非所问。
  “殷老爹好似已经知晓一切,那您也应该知道我此来是为何?”莫陵肃道。
  “想问什么就问吧!”殷老爹一抖胡子道。
  “那陵肃便请殷老爹解惑了!”莫陵肃一拱手,便开始道出心中疑问:“无意既然为柳鸢的孩子,就算俞家出事,那无意应也是被柳家人收养,却为何会被谢应恭养大?”
  “这是刚收到的飞鸽传信,你自己看吧!”殷老爹也不答,直接将手中一张折纸递给莫陵肃。
  莫陵肃面带疑惑的接过殷老爹手中信件,低头打开,片刻看完,脸上疑惑却更重。“无意是被人送到谢家的?”
  殷老爹却不言只是抖抖胡子以示肯定。
  “那是何人把无意送到谢家堡的?”莫陵肃心中疑惑更大,先前听过莫锦儒那些话就觉得这事情不简单,此时又知道此事,那年天灾之时无意年幼,家住西湖,与处在淮南的谢家堡人应该并不相熟,能把他送去谢家堡,那说明送他的那人是知道柳鸢与谢应恭关系的,既然知道这个,那肯定也知道章台门,为何不送他去章台门柳家而送去谢家堡。
  “这个我老头子就不知道了哦,打听不出来。”殷老爹煞有其事的两手一摊道。
  “还有殷老爹也不知道的事情?”莫陵肃道。
  “你当我老头子是神?”殷老爹一挑眉道。
  “在陵肃心中,殷老爹可不就是神!”莫陵肃道。
  “行啦,臭小子,马屁拍的一套一套的。”殷老爹说完往椅子上一瘫,先前的一点正形这会儿又全没了,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不过我老头子这一年到头也没几回正形,今儿正经与你说句话。”
  “老爹请讲。”莫陵肃道。
  “你对俞家那孩子的心思我老头子是看的出来,没想到啊,你爹当年那柳鸢迷的死去活来,到了你这,竟然又被她的孩子迷的神魂颠倒,如今且不说他男儿之身肯不肯屈就于你,就说他此来莫家庄一事,必然不是来偷个剑那么简单。”殷老爹说完将大烟斗又放嘴上,吧嗒吧嗒的开始抽起来。
  “老爹是觉得这背后还有谢应恭其他阴谋?”蓦然被殷老爹提到他与谢无意的事,莫陵肃心里有一丝别扭,不过也很快压下,只因殷老爹这一下子正点到他心里担心的地方。
  “若说是谢家那老小子,倒是不尽然!他跟你爹都是我老头子看着长大的,心眼儿坏不到哪去,那娃是最要面子的,叫人来偷你家的东西,就已经够要他下面子的了,更别说还谋划其他的。”殷老爹说着用手指头抠抠下巴。“再说谢家那老小子对柳鸢的心思可不比你爹浅,怎么会轻易就舍得让柳鸢的孩子来你家偷什么破剑!”
  “那殷老爹是何意?”莫陵肃皱眉道。
  “你啊,小心些就对了,别的,我老头子不确定的事情,就不乱说了。”殷老爹一抖腿,翘了个二郎腿,继续吧嗒吧嗒开始抽着旱烟。
  片刻的沉默,接着莫陵肃对着殷老爹欠身一礼。“既然如此,那陵肃也不多问,在此谢过殷老爹。”
  “与我老头子你还客气那多作甚,回去看看你爹吧,情伤最难愈,小心着照顾,多开导开导他。”殷老爹道。
  “我替父亲多谢老爹挂念,陵肃告退。”莫陵肃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见殷老爹的房内走出一人来,同样的白发苍苍,“前辈,您今年来的可比往年早上许多。”
  “是啊,老了老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年头可活,家里孩子有了亲人,我也不用日日守着照顾了,就早些来看老朋友。”那老人见了莫陵肃也热络的很,笑呵呵道。
  “两位前辈都是长命百岁的人,此时言命尚早。”莫陵肃道。
  “谢莫家小公子吉言了,活了这么多年,百岁不百岁倒也无妨了。”那老人道。
  “前辈看淡事态,倒是修行难得。”莫陵肃道。
  “哈哈,你这孩子真会讨人欢心。”那老人被莫陵肃这话逗的是很高兴,摸着胡子直笑。“你家最近的事儿,老殷都与我讲了,若哪日遇到难处实在过不去,可让老殷传个信儿给我老头子,我那孩子寻回来的亲人算起来与你应该还有些缘分,指不定能帮上些忙。”
  “不知前辈寻回来的亲人是?”莫陵肃对老人这话有些不懂,何以他家的亲人会与他有缘。
  “别的我老头子就不多说拉,老殷懂,你若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便问老殷,他知道什么该传信给我。”那老人道。
  “是,多谢前辈,陵肃记下了。”既然老人不肯多说,莫陵肃也不多问,对着两位老人一拱手便再次转身,接着出了小院离开。
  直到莫陵肃走远,那老人才转回脸看殷老爹。“我说老殷啊,你为什么不把事儿全跟莫家那孩子说了,也让他有个防备啊!”
  殷老爹棱起眼看那老人。“都不确定的事儿我跟他讲了,要是错了不是害我晚节不保,左右事儿还没跑到莫家庄来,等等再说。”
  “我看你也挺喜欢莫家这爷两,我么命好,捡了儿子又有了孙子,你这应该也是把他爷两两当亲人了,该说就得说啊!”那老人道。
  “我说老黄,自从你捡了个儿子没事就跟我得瑟,你得瑟啥啊!”殷老爹道。
  “我这哪叫得瑟,我是关心你,你这脑子里就不能念人点好?”那老人道。
  “我说老黄啊,你这都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怎么还越活越矫情了,什么叫不念你好啊?”殷老爹说完将烟斗一丢就站起来,一撸袖子开始吹胡子瞪眼。
  “行行行怕你了,你这破脾气,难怪打一辈子光棍。”那姓黄的老人道。
  “我光棍,你不是光棍,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少。”殷老爹插着腰道。
  “懒得跟你扯。”黄老人一白眼,就不愿意再搭理殷老爹。
  “我。。。”殷老爹脸一将,胡子吹起来几下,还是先服了软,一甩袖子往椅子上一坐。“难得来一次,咱们能不能不吵,好好陪我说说话。”
  “是你要跟我吵。”黄老人道。
  “我不想跟你吵啊,这不是习惯了么!”殷老爹道。
  “那你不是说要改,都说了二十多年了,也不见你改。”黄老人道。
  “这不是改不掉么!”殷老爹道。
  “行了,不跟你扯,想想中午吃什么,我要吃肉。”黄老人又是一白眼,往旁边凳子上一坐,就等殷老爹报菜名。
  “肉管够,肉管够,咱不吵了哈!”殷老爹转了椅子对着黄老人,脸上虽然有胡子盖着,但是还是看的出一脸的讨好。
  “每次都这样。”黄老人又甩殷老爹一个白眼,但是脸上表情显然是没有见气。


第27章 二十七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几日过去,眼看就要到端午,莫锦儒的精神总算恢复来些,偶尔还会去院子里煮茶,毕竟经历过这些年的风霜,总也不是那般轻易就被击倒,这让莫陵肃放心许多。
  端午是个不大不小的日子,人们喜欢在这天喝雄黄酒,晒些艾蒿,有说端午这日的艾蒿药用价值比平日的高许多,不管真假,这天采摘艾蒿的人总也不少,莫家庄也有派人去采摘艾蒿,只是附近村民不少,艾蒿也就变得难找,幸好有山下村民感念莫家庄之恩,陆陆续续会送些来,这才让莫家庄的人省了不少事。
  这是端午的前一天,莫陵肃正陪着莫锦儒叙话,却在这时有人来报说罗家村村长在门口说要见莫陵肃,莫陵肃想到上次那尸水之事,以为又出什么问题,当下便与莫锦儒简单说明,然后起身出去见罗村长。
  莫陵肃到门口时,罗村长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一见莫陵肃出来,赶紧迎了上去。“莫公子啊,您可出来拉!”
  “罗村长,可是罗家村又出事?”莫陵肃仔细打量罗村长,只见人脸上还带着笑意,不像有事,但是还是照例问过。
  “没事没事,罗家村有莫公子帮衬,好着呢!”罗村长笑呵呵的摆手,然后将一个鼓鼓的布袋递给莫陵肃。“这个啊,是我们村里人包的粽子,这不是端午了嘛,我们也知道莫家庄什么都不缺,只是我们受了莫家庄的恩惠,总也想回报点什么,这粽子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莫公子不要嫌弃收下。”
  “罗村长客气,村中日子本来就不算好过,还有此心,陵肃哪里敢嫌弃。”莫陵肃说着便接过布袋提在手里,里面粽子还真是不少。
  “肯收就好肯收就好,那我这粽子也送到了,这就不耽搁莫公子的事了,先回去了。”罗村长说着便转身往回走。
  “罗村长慢走。”莫陵肃道过别,然后也转身,准备往庄内走,谁知方才走两步就见谢无意在前面站着,当下停下脚步,有些错愕。“无意,你怎会在此,身子还难受么?”
  “我好了!”谢无意面无表情道。
  “这才几日,好了也必不是痊愈,还是快回去歇息。”莫陵肃说完便走过去,想扶谢无意肩膀,却被人一个侧身落了个空,只好尴尬的收回手。
  “你说过我好了就会放我走的。”谢无意侧着身子道。
  “我是说过,可是你的身子并未痊愈。”莫陵肃道。
  “我说我已经好了。”谢无意眉头一皱道。
  “好没好脉息痊愈才算,明明昨日夜里你睡着时我为你把脉。。。”话说一半莫陵肃突然闭嘴,赶紧去看谢无意神色,果然,谢无意已经黑了一脸。
  “莫陵肃,我骗过你,你也辱了我,你我就算扯平两消,往后江湖永不见。”谢无意说完便迈开步子开始往庄外走。
  “无意,你等等。”莫陵肃见谢无意是真的要走,赶紧几步过去拦在谢无意身前,勉强挤出个笑容来。“这是罗家村村民送来的粽子,明日便是端午,你就尝个味再走也不迟。”
  “不必。”谢无意说完用剑柄格开莫陵肃,便再也不看莫陵肃一眼,径直往庄外走。
  莫陵肃想再去拦谢无意,可是他知道不能,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谢无意一步步走出莫家庄,消失在前方,而莫陵肃的那颗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回到庄里,莫陵肃将手中装着粽子的布袋随便交给一个庄丁,便双眼无神的一步步往花园走。
  “陵肃回来了,可是那罗家村又。。。”莫锦儒此时正煮着茶,远远见莫陵肃过来,便为其备茶,却一眼瞧见莫陵肃不太对的神色。“小鱼走了?”
  “父亲猜到了。”莫陵肃此时已经走到莫锦儒面前,就着莫锦儒所放茶杯方向坐到了那石凳上,瞅一眼那茶,拿起来便是一饮而尽。
  “这是茶不是酒,焦不了愁。”莫锦儒虽然口中如是说,还是为莫陵肃又续上一杯。
  “父亲,孩儿是不是做错了?”莫陵肃抬起眼睛看着莫锦儒道。
  “你对小鱼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吧!”莫锦儒道。
  “孩儿一时冲动。”莫陵肃道。
  “情之一字害人啊,害了我也害了你。”莫锦儒叹着气道。
  “父亲当年就没想过对柳鸢这般么?”莫陵肃突然眼神一暗道。
  莫锦儒被莫陵肃这话问的一愣,不过也很快坦然,自嘲一笑。“想过,但是我不敢。”
  “孩儿倒是敢了,可是孩儿后悔了!”,莫陵肃沮丧着脸道。
  “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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