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蔷薇之名-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凯文迪许向上亲吻,跪在地上的身体逐渐贴近,挤在兰波两腿间,他点燃了一串野火,将兰波邀请他进门时的理智燃烧殆尽。
  上衣自兰波肩头滑落,颓然地从床边掉到地面,他裸露的双臂环着凯文迪许的脖颈,越收越紧。
  窗帘没有拉起来,窗口望出去只有黝黑夜幕下的广袤松林,深夜里,床头这一盏孤灯还照着不肯睡去的人。
  “你轻一点……也要慢一些。”兰波被平放在床上,他不放心,于是再三嘱咐。
  “我知道,不会让他难受的。”
  凯文迪许亲一下他的额头作为安抚,他分开兰波的双腿,用手指缓慢探入他紧致湿热的甬道。
  兰波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下身被凯文迪许压制着动弹不得,只能双手紧紧地攥住身下的床单。
  充足的准备过后,凯文迪许跪坐在床上,胳膊抬起兰波的大腿,他深吸一口气,在吐气的过程中一路冲到了最深处。在这之后,他没有立即开始动,而是停在这个姿势按摩兰波颤抖的臀部,帮助他放松。
  “还好吗?”凯文迪许问他的同时已经尝试着在他身体里小幅度动作。
  兰波没办法回答,他一头黑发杂乱地黏在脸上,全身被情欲染得通红,一张嘴吐出来的只剩粗重的喘息,那双睁开一条细缝的眼睛注视着跪坐在他双腿间的男人,答案不言而喻。
  两具躯体在床上起伏,凯文迪许把持着兰波的大腿,腰腹用力,在一次次出入间寻找兰波的敏感点。
  “哈啊……嗯……”
  兰波脚趾绷得僵直,唇齿间蹦出短促的呻吟,他两颊通红,情动的模样格外诱人,可惜凯文迪许不能俯下身跟他接吻,这样会压迫到兰波肚子里的孩子。
  他退而求其次,舔了一口兰波的脚心,力道十足地往他身体里捣。
  “轻点嗯啊……轻……你撞到我肚子……”
  身下人大张着腿,身体随着他的进攻不断往前耸,由于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只能含着泪求他。
  “我知道了,别哭,我们换一个姿势。”
  凯文迪许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他伸出舌头舔舐兰波的耳朵,尝试着从下往上顶弄,然后发现两人挤在一起还是会压到肚子。
  “怎么办?我给你打出来吧。”兰波不敢继续,他不情不愿地提出一个选项。
  “换一个。”
  凯文迪许很快使他翻了个身,后背贴着滚烫的胸膛,他下半身的滚烫也塞进兰波身体里,坐着的姿势使他每一次都进入得更深,兰波仰头发出一阵阵抽气声,伴着细碎的呻吟撒在无休止的欢愉中。


第6章 A线
  荒野上的豺狼,前一秒它们可以为一块沾着碎肉的骨头互相撕咬,后一秒也可以为突然出现的猎物而左右分工。
  国家间无时无刻不在演绎着狼与狼的爱恨,却更为复杂,便如此刻,远在诺斯亚地区,S国与A国的士兵还趴在战壕里时刻提防着对方打过来的炮弹,A国首都布宜诺斯却正在紧张地准备迎接S国领袖的来访。
  媒体搞出什么“世纪会晤”、“和平之约”的名头,连带着盛赞凯文迪许·卡佩是S国革命之父、光明的引路人……全然忘记了他们当初是怎么指着凯文迪许的大头照骂暴君的。
  A国本来就有不少叛逆的暴君粉,如今终于可以粉得光明正大。
  曾几何时,凯文迪许的A国粉只能用CK来暗指他,被投喂的养料主要来源于每日的军事新闻以及技术宅翻墙搞来的信息。现在,压抑了许久的热情呈井喷之势,兰波躺在沙发上随便刷刷网上的社交媒体就刷出不少关于凯文迪许的内容。
  凯文大帝颜粉典藏版……照片?
  凯文迪许与他的历任情人……比我当初整理的全呢?
  卡佩将军与兰波·葛林若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这些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如何有可能成为下一任S国第一夫人……凯文有这些怪癖?
  分析兰波·葛林若为何能够成功上位……
  他用脚踢了踢沙发另一侧坐着的凯文迪许,正跟外交部长视频通话的凯文迪许面不改色地伸手按住他赤裸的脚背,不让奇奇怪怪的东西乱入镜头。
  然而,凯文迪许很快就结束了通话,他控制着兰波闹事的脚,俯过身来罩在兰波上方,动作很轻缓,因为他必须注意兰波肚子里的孩子,暗绿色的眼睛映出兰波的身影,他还没有说话,兰波已有了下一步动作。
  “啪”兰波把自己手里的平板拍在了凯文迪许胸前。
  “看看,当初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因为这些。”
  凯文迪许还没看却先弯了眼角,他低头亲了一下兰波的嘴唇,露出假装的好奇表情回应他。
  “什么原因?我看看。”
  他们绝口不提几个月前的葬礼,凯文迪许亲自来找他,和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接过兰波的平板,指尖轻点,飞速刷着那篇冗长的分析文章,兰波靠在沙发上长久注视凯文迪许专注的侧颜,他脚掌蹭着凯文迪许腿侧的裤缝,温暖又踏实。
  很快,凯文迪许看完了所有理由,他用十分沉重的语气告知兰波。
  “没有,一个都不是我跟你结婚的原因。”
  兰波眯起眼,他本来是要听凯文迪许花式否定文中“S国第一夫人是革命党派。系斗争的结果”这一言论,不是让他把“兰波·葛林若本身具有高颜值、高智商……等优点”给否决掉啊。
  “奥,知道了。”他抢回自己的平板,嘟着嘴随便翻看这篇文章。
  “我跟兰波结婚是因为他答应了我的求婚。”凯文迪许靠过来抱着他,趴在他耳朵边逗他。
  “兰波·德·葛林若先生,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再次,嫁给我。
  室内的光线很昏暗,今天没有一个好的天气,但躺在凯文迪许掌心的那枚素戒却熠熠生辉,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都化作戒指的背景,将永生的誓言重新捧到他面前。
  兰波忽然想到自己的祖母,在燃烧枝荆味的火炉边,她扒开他的手掌,絮絮叨叨地告诉他:掌心的每一段纹路都预示着命运的走向。她将他抱在膝上,笑得胸脯中发出咯咯的颤音,她说——我的小兰波是个幸运的人。
  幸运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想到早已作古的祖母,她的话出现在他耳边,明明那些预言全是现实的反面,他却在一瞬间通透,原来他的幸运都堆积在这里。
  可是他再一细看,看见他所丢弃的戒指将凯文迪许的命运锁住,掌纹被牢牢压在戒指之下。那是他的枷锁,把他自己锁死在里面,也阴魂不散地再三引诱凯文迪许跟他一同烂在里面。
  他很清楚,凯文迪许·卡佩深爱的从来不是兰波·葛林若这个人,他只是接受了一个幻像,一个他自己跟兰波共同编织的美好幻像。
  他忍不住怜悯他,却又不愿意放过他。
  …
  B线
  瓦维娜大街是亚瑟堡著名的红灯区,白天大街两旁的小白楼都紧闭着门,偶尔见到一辆豪华轿车驶过,说不定是昨晚进来过了夜的车。晌午过后,楼里的姑娘们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脸上挂着昨晚的残妆,晃晃悠悠地来到楼下吃早餐,她们把嘴唇上的最后一点红混着面包吞进肚子里,在饭桌上瞪着眼珠子争风吃醋,激动时被眼影腮红染得乱七八糟的眼周颤抖着传递情绪。
  她们也就只能在这时候发泄一下作为人的情绪,下午四五点钟,小白楼被各种味道的香水占领,女人赤身裸体站在等身镜前挑选自己今晚的裙子,淡雅妖艳端庄放荡,胸脯屁股大腿,全是为了最为隐秘的欲望。
  太阳已落,两排小白楼只剩下模糊的轮廓,然后灯亮了,车停在紧闭的门前,不用敲门,早有侍者等候在此,门一开,音乐便像流水般淌了出来。
  来回走动的女人们不动声色地展示自己婀娜的身段,然而,满屋的风情都不及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他穿得很随意,白色棉麻衬衫,卡其色裤子,外套不知是扔给了侍者还是被他自己脱到哪里去了,他上身窝在松软的沙发里,慵懒地半阖着眼,腿上侧坐着一个穿露背装的女人,裸露的脊背不时蹭到他搭在沙发上的手。
  这处角落灯火幽暗,画面却香艳,他及肩的黑色卷发、荡着水光的黑眸、红玫瑰般娇艳的嘴唇以及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无一不在散发着超越性别的吸引力,整个人的气质颓丧又华丽,凝视他就仿佛进入罗马时代的后花园,游吟诗人在午夜奏响了梵婀玲,他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一朵玫瑰,清早日光出现的时候,美丽的姑娘被花粉杀死在睡梦中,她唇边有一抹笑,床头是那朵红到发黑的玫瑰,玫瑰凋落了一地花瓣。
  他就是那朵凋零的红玫瑰,人们欣赏他的风情,却不敢轻易靠近。
  一个客人,那是兰波·葛林若。
  “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什么新欢?”女人把撒娇的话灌进他的耳孔里,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肩膀。
  “我怎么敢?我当然是最爱你的。”兰波说这句话的时候抚摸她的后背,摸猫似的,一下下顺毛。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她又往他怀里凑了凑,苦橙花的味道愈加浓烈。
  “安吉丽娜,别玩了,你这是真的在吃醋吗?”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渗出恶劣的嘲弄。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放弃了乔治转投凯文迪许。”她声音甜甜的,用八卦的口吻与他讲话。
  “我只是不想待在一艘沉船上。”南方这艘船快沉了,他当然要尽早跳出来。
  “但是……你也不用……我记得你不喜欢男人的。”她纤长的手指勾着他胸前的纽扣把玩,头靠在他肩膀上藏起自己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他笑了,笑声有点沉闷。
  “亨特家的少爷追了你那么久……跟他在一起不是更容易我们办事嘛。”
  “对着他那蠢样,我硬不起来。”他勾起安吉丽娜的下巴,头低下来,似乎想要亲吻,“我确实更喜欢漂亮的女人。”最好还要愚蠢。
  淡金色的香槟扑过来,浇了这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满头,兰波皱了一下眉迅速直起腰身,毫不留情地把安吉丽娜从身上推下去,这一刻他其实是生气的,但他表现出来的只有震惊与慌乱。
  “艾玛,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一位淑女该来的地方!”他带着面具表演,面具上是慌乱中强撑的镇定,随便找理由赶她离开。
  “淑女?我宁愿不是一个淑女!”她流着眼泪朝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奶白色的脸涨得通红,“妓女你都要,为什么拒绝我!”
  “艾玛,你听我说。”
  这个时候女人应该失控跑出去,艾玛小姐果然冲出门口。兰波怎么办?他只能挂着一头酒水在后面穷追不舍,最后他把她堵在一个小巷子里,也可能是艾玛自己找了个偏僻地方引他过来。
  少女不顾形象蹲在地上哭泣,裙摆散在地上,肩膀不断颤动。
  “艾玛,别哭了,为了我不值得。”他停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她哭泣。
  “我觉得值得就是值得。”艾玛是乔治·邦尼特的独生女,打小养成的娇纵脾气,博取心上人怜爱的时候也藏不住。
  “你是个好女孩儿,会遇到更好的人……”
  “我看见了!”她没头没脑地插了一句。
  “什么?”
  “你跟我继母……在花园里……”让她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羞于启齿的事情。
  兰波却没有半分被撞破丑事的难堪,他在她身旁蹲下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别犯傻。”
  “我不在乎的,我比她们更喜欢你,你是不是怕我爸爸,我爸爸管不了我的,你看看我……”她扑到他身上,姿势像是从天空坠落。
  “喜欢我你会后悔的……”这句话是他今晚说过的最真诚的一句。
  绅士都领着妓女进房了,兰波才回到小白楼,酒液凝固在他身上,挥发出醉人的气味,他缓慢而优雅地走进来,剩下的人都向他问好。
  “你还好吗?”他问趴在窗台上抽烟的安吉丽娜。
  女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影寥落地面对着窗外谜一般的夜色,她听到兰波的声音,没有动,还是狠狠地抽烟,再用昏睡时的状态把烟气吐出来。
  “给我一根。”他靠着窗台的另一边。
  两个人就待在一起抽烟,地上渐渐地掉落了一团烟蒂,管事嬷嬷把窗户打开,夜风有点凉。
  “我有点想家了。”
  她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兰波不理她,她又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很脏?”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我比你更脏啊。”
  她嘴里叼着烟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全身都在颤抖,“哪里脏?心脏?”她眼角往上挑,专门找最好的角度对着他,指尖摁在他心脏的位置,鲜红的指甲很是尖利。
  “今晚,要不要剖开来看看?”她向他发出邀请。
  “好啊。”
  黎明之前,兰波自己开车回到了住处,灰白色的氛围中,他没有着急补觉,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抽了张空白卡片。
  欣长的躯体靠着桌沿,腿交叠着,姿势放松且自在,兰波咬着笔盖,钢笔头在纸片上跳跃。
  ——In the name of rose; to my dear Cavendish Kappe


第7章 A线
  咖啡与红茶的香味穿行在锦衣革履的人群中,两国会谈的茶歇,立场不同的人端着个杯子站在一起,也能讲出几个笑话来,气氛还算和谐。
  会谈为期三天,前两天S国的实权人物凯文迪许·卡佩一直缺席会议,他不出现,会程推进得异常困难。外交部长虽说受命全权代表凯文迪许本人,但真到做决定的时候,他心里也没底啊,还是得给凯文迪许打报告。
  谢天谢地,执政官先生在会期的最后一天终于想起自己来A国干什么了。
  “卡佩阁下见过葛林若议员了吗?”
  A国议长雷德·伽利马这天心情格外愉悦,扯了三天的皮终于要结束了,任谁都藏不住这种解脱般的快感。私心里,他很欣赏凯文迪许·卡佩这个人,果断直接不说废话,有脑子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是S国说一不二的人物,虽说凯文迪许的领导方式说白了就是军事独裁,但他把S国的政权捏泥似的捏在手里,只这一点就足够让身边还有一大波心怀鬼胎的议员的雷德议长眼红。
  “乔治亚·德·葛林若?没,还没有。”凯文迪许抿了一口红茶,可能不是很合口味,他皱着眉把茶杯放回桌上。
  “葛林若议员前两天就回布宜诺斯了,怎么?您在葛林若府邸没见到他?”
  …
  兰波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他午觉醒后不愿动弹,迷迷糊糊地藏在被子里,床上只能看见被子里人的轮廓。从头到尾全钻进被子里的睡觉习惯容易使人缺氧,夏天更是又闷又热,但他改不了的。
  骄阳西晒,日光如同熔化的金水般倾倒在床上,柔软的被子里还残留着凯文迪许身上的味道,让他恍惚有种回到家的错觉。肚子里的小家伙这两天长了劲,时不时踢他一下,前两天真不该夸这个小坏蛋乖。他这样想,迷蒙中的脸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意识忽然跑到凯文迪许身上,他晚上参加完宴会后就回来接他,这样的话凌晨就可以回到克里姆宫。
  有点想念家里贝克夫人做的甜点,凌晨回去贝克夫人应该会等在门内,但准不准备吃的就不一定了。兰波感到自己饿了,他从暖香的被窝里爬出来,吸着拖鞋下楼找人送点吃的到他房间里。
  不幸的是,他在楼梯口撞见了爱丽丝。
  “你今晚就走?”爱丽丝穿着睡衣,脸色不是很好,眼睛下有两抹明显的淡青。
  “嗯。”
  “走吧,别再回来了。”她转身往回走,兰波不知道爱丽丝本来要去干什么,此刻只有背影是清晰的,她操纵着两条腿走进一段光亮里,满头金发被阳光映得发白。
  兰波收回自己短暂停留的目光,既然要走,他希望这里的一切都能与他再无瓜葛,即便是要褪下层皮,他也要咬着牙撕下来。
  楼下一片森寂,白漆家具与石膏雕塑站立在明朗的天色中围观第一个误入者,兰波挺着肚子找人,寻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往常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隐约意识到那个人可能要回来了。
  突然,他身后响起轻缓的脚步声,兰波寒毛乍起,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庞大蛛网上筋疲力竭的昆虫,衣料摩挲,说话的气息喷吐在脑后。
  他靠近他的耳朵说:“早点回家。”
  回家,显然不是指S国的克里姆宫。脚步声从身后延伸到楼梯上,兰波猛然从沸腾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他抬头看过去,这座府邸的主人早就消失在楼梯尽头。
  …
  “你是不是不舒服?”凯文迪许在葛林若府邸的雕花铁门外接到了兰波,忙了一整天,凯文迪许累得胃都疼,但他还是注意到兰波的脸色不太对,他张开双臂将他接纳进怀里,嘴唇贴着兰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