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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蔷薇之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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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发遮挡的眼睛警惕地朝向门口。
  “妈妈。”兰波扶着门走进来,仅仅几步路足以让他呼吸困难,他无比倔强,挥退所有人,爬也要自己爬。
  兰波看见薇拉,游荡的灵魂在一瞬间找到归宿,他站不稳,趴在地上,对着薇拉痛哭流涕。时光仿佛倒退到十几年前,那时他刚学走路,因为跌倒而嚎啕大哭,本能地对妈妈举起两只短胳膊,要抱。
  “别过来……我让你别过来……别……”她神志不清,吓得不停往墙角挤。
  她抱不动兰波了,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她都没有能力庇护兰波了。
  兰波跪伏在她面前,离她一米开外,这已经是薇拉所能接受的最近的距离了,再近她就惊惧地尖叫。
  “妈妈,是我……是我,我是兰波……妈妈……”兰波极力表明自己的身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被吓哭了,兰波只得作罢。
  “再等等,妈妈,再等等,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他向她保证。
  一只蓝眼睛的黑猫蹲在窗台上,瞳孔眯成一条缝。
  _
  地产商是被托马斯兄弟解决掉的,他们听命于乔治亚,替他处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杀了他们,”兰波翘腿坐在书房那张办公桌上,桌面还摆着他砸乔治亚的那尊小型的天使雕像,上面沾的血早就擦干净了,乔治亚安稳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这件事就过去了。”
  乔治亚审视他,随意说:“你已经学会利用我了吗?”
  兰波抚摸手边那尊残缺的雕像,他跳下桌,缓慢地绕到乔治亚身后,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怎么,你不愿意吗?”
  他扭头转向兰波,兰波起身后退,挑了一下眉,笑容复杂。
  乔治亚不会完全听从兰波,他付给托马斯兄弟一笔钱,让他们离开A国。这个处理结果当然不能让兰波满意,他指责乔治亚欺骗他,跟他闹了一个多星期的别扭。
  然而惊涛骇浪终会平息,生活就像一杯浓盐水,析出来的苦涩沉淀在最底层,表面无甚异常。
  兰波顺从乔治亚,他甚至在向乔治亚靠拢,变得阴郁而偏执。这期间唯一真正使兰波高兴的是薇拉的病似乎有所好转,他几乎整天陪着她,有那么一两次,她唤兰波,但当兰波跑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摸摸兰波的脸,还是认不出自己的孩子。这一点温情已经让兰波无比满足,他伏在薇拉膝上,跟她待在院子里晒太阳。
  如果清醒是绝望而痛苦的,那还不如做个无忧无虑的傻瓜。兰波无数次地回忆起那天深夜发生的事,这句话就在他脑海里环绕。
  他睡到一半,薇拉可能是短暂清醒,也可能是疯病发作,她横跨整座建筑,在黑暗中摸到他房间掐住了他的脖子。缺氧带来的痛苦使兰波下意识地挣扎,薇拉哄他:“乖啊,兰波,忍一忍,听妈妈的话,几分钟就好了。”
  薇拉的力量出奇的大,兰波怕伤到她,不敢全力反抗。他眼前模糊,只听见她在呢喃,声音从上方飘落。
  “不痛的,很快就解脱啦,乖啊,妈妈陪着你……”
  房间里的动静引来仆人,暴力地将疯女人从床上扯了下来。乔治亚随后赶到,他安抚又哭又笑的兰波,像个正常的父亲。可现实是他们的关系畸形而肮脏,让兰波无法面对自己的母亲。
  他认定薇拉撞见过他跟乔治亚的事,他陷入无尽的羞愧,然后是怨恨,莫名的怨恨,或许是怨恨薇拉嫁给乔治亚。
  七月,骄阳烘烤着山顶庄园,兰波悠闲地步下楼梯,乔治亚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脚步声猜出是兰波,他说:“兰波,过来,到我这里来。”
  兰波停下,乔治亚抬头,视线凝固在那一头被割得乱糟糟的头发上,发间有血,可见动手时的残暴。
  “放我跟我母亲离开。”兰波抬起右手,指尖捏着一个黑色的优盘。两年多以来,他一直在收集乔治亚犯罪的证据,最开始乔治亚提防他,渐渐地他对他放松了警惕。
  “你骗我……”高深莫测的平静从乔治亚脸上褪去,报纸滑落,散了一地。他表现得极为震惊与痛苦,兰波猜不透他的反应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兰波想过跟乔治亚同归于尽的念头,但在他身边待久了,兰波明白死亡并不能报复乔治亚这个疯子,毁掉他怀有执念的东西才能让乔治亚痛苦,譬如权位,譬如想象中的爱情。
  “这些年我优待你、满足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告诉我……我们是一类人,兰波,你离不开我的。”
  兰波厌恶他这种恩赐的态度,“我要离开这里。”
  “不可能。”乔治亚站起来向他走近。
  兰波决绝地说:“要么我死,要么放我们走。”
  “你照顾不了薇拉,你负担不了她的药费,兰波,别闹了,过来。”他向他敞开怀抱。薇拉是乔治亚手上最重的筹码,兰波总会妥协的。
  _
  “妈妈。”奥劳拉坐在他腿上,肉嘟嘟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用她那双大眼睛天真地看着兰波,朝他撒娇,无限依恋。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爸爸一定想我们了,他会吃不下饭饭的。”这个小机灵鬼换了一种说法,不说自己想爸爸,而是爸爸想她。
  兰波抚摸她的头发,他难以给她确切的答案,只说会回家的。
  奥劳拉失望地往他怀里钻,她问:“这里是哪儿?劳拉好冷啊,妈妈。”
  他们身处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冷和白,如同死亡带给人的感觉。兰波的母亲大概熬不过今夜了,他在等消息,他不该带着奥劳拉在这里熬夜,但他更不放心把奥劳拉留在山顶庄园。
  兰波跟薇拉不同,他是个胆怯到有些神经质的母亲。
  他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他的小宝贝。
  「这里是医院,人生病了就会待在这里。」他用唇语告诉奥劳拉。
  “是肚肚吗?妈妈不舒服?”奥劳拉直起腰,小心翼翼地摸摸兰波的腹部。
  兰波摇头,他现在既要保护奥劳拉,又得藏好肚子里这个。他不确定乔治亚是否知道他再次怀孕,最安全的选择还是隐藏肚子里孩子的存在。
  乔治亚在他身旁坐下,兰波抱紧奥劳拉,拉高外套领子,盖住奥劳拉的脑袋。
  他告诉他:“你母亲去世了,进去看看吧。”
  兰波低下头,他静默着,一滴泪水掉到奥劳拉头顶,她好奇地探出小脑袋,懂事地替妈妈抹眼泪。
  “我帮你抱着孩子,孩子不适合去病房里面,你进去吧。”乔治亚伸过手来。
  很明显,兰波不愿意。他抱着奥劳拉起身,动作太急,下一秒他迅速让奥劳拉自己站在地上,转身扶着墙壁剧烈地干呕,他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泛上来一种苦味。那种想要把胃都呕出来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他眼睛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没有余力抗拒乔治亚的靠近。
  他抚摸兰波的背部,说:“你不舒服,要看医生。”
  “不,我没事……”兰波继续干呕。
  乔治亚隐约明白兰波身体出了什么毛病,所以他第二天早上见凯文迪许的时候特意试探。
  “兰波身体状况不太好,最近一直呕吐。”
  凯文迪许坐在他对面,抬起那双跟兰波孩子一模一样的灰绿色眼睛看向他,“他刚怀孕三个月,受不了刺激。”
  这一刻,嫉妒将乔治亚吞没了。


第54章 A线
  去教堂之前,有人专程前来拜访乔治亚。客人从书房里出来,与兰波在楼梯口相遇,他年纪大行动不便,所以拄着一杆棕黑色木制手杖,手杖忽然挡在兰波脚前,兰波停在原地。他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谨慎地对兰波说:“他会在葬礼上与您见面,卡佩夫人。”
  前面的主语“他”没有特指是谁,之后的“卡佩夫人”使得主语在一瞬间明了。
  兰波低头再抬起来,无声地表达自己的谢意。
  纯白色棺材被四人合力抬上马车,乔治亚将一捧百合放在棺盖上,他后退,马车门关闭。两匹白马迈开蹄子朝墓园走去,亲友安静地跟在其后。
  奥劳拉被妈妈牵着走在前面,她突然仰头哭泣,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两鬓,她哭得很卖力,声嘶力竭,哭到一半开始打嗝,岔气了,还是哭,边打嗝边哭。兰波蹲下来哄她,众人沉默着从他们身旁经过,滑过一道一道影子。
  送葬时应保持安静,以免惊扰亡灵,使其不得安息。即便亲友的悲伤之情难以自抑,也只能小声啜泣。
  “爸爸,爸爸……”奥劳拉嘴里含糊着这个词。
  兰波轻拍奥劳拉的后背帮她顺气,「妈妈在这里呢……劳拉,我的好孩子,别哭……」
  她怨气十足地转身背对着兰波蹲下,胳膊圈膝盖,哭声从她弱小的身躯里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为了让奥劳拉哭出真情实感,兰波骗她说凯文迪许不要她了。奥劳拉是由凯文迪许带大的,自然更亲近爸爸,兰波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不要她,奥劳拉不见得能哭得这般伤心。
  “先生,您是遇到麻烦了吧,如果可以,我十分乐意帮助您。”他们面前站着一位红头发的年轻神父,兰波在教堂里见过他。
  兰波起身,他纠结片刻,用通讯器打出一行字。
  「您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女儿吗?」
  对方点点头,脸上始终挂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
  兰波继续打字,「谢谢您,那就拜托了。我现在必须要去墓地。」
  “妈妈!”奥劳拉从侧面抱住兰波的腿,可怜又无助地哭嚎,阻止兰波离开。
  压抑的悲痛像水一样灌满头腔,兰波俯身抱抱奥劳拉,将她交给神父。在平时,兰波肯定不愿意让孩子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但现在,奥劳拉只有离开他才更安全。
  如果凯文迪许的人监视着这场葬礼,离开兰波的奥劳拉能更容易地回到她父亲身边。
  因为兰波周围,全是敌人。
  第一捧土从指缝间洒落,纯白棺木渐渐被泥土覆盖、掩埋。白发苍苍的老神父再次垂眸祈祷,愿逝者安息,灵魂升入天堂。
  兰波闭上眼睛,失去后,往日那些好便浮了上来,然而这世上再没有兰波的母亲。
  他感谢凯文迪许没有毁掉这个葬礼。
  “回去吧。”乔治亚从后面拍他的肩膀,“奥劳拉呢?在教堂里吗?”
  虽然两人并行,但兰波依旧不自觉地与他保持半米左右的距离,比陌生人还要生分。
  教堂里不见奥劳拉,只有那位红头发神父站在带十字架的耶稣像下。
  乔治亚没有追问奥劳拉的去向,他派人把兰波塞进一辆车里,却不上车,看样子是还有事情没办完。
  这是回山顶庄园的路,车里坐满了人,兰波被夹在后座的中间位置。天灰蒙蒙的,大概要下雨,车厢里很暗,无人说话。兰波低头玩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他手缓慢移到左胸口,摘下别在胸前的白色小花。
  车驶进密林中的一段路,深绿叶片填堵车窗,转弯时,枝叶与车身摩擦,发出一阵尖锐的响。当此时,兰波反手握拳砸向右边人的左眼,痛呼声中,兰波已经将固定胸花的细针插进左边人的脖子。
  针拔出,再从正中插入右边人的喉咙里,血飞溅而出,喷在兰波眼下。
  兰波的动作很快,等坐在前面的人反应过来时,后面的人已经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副驾驶回头,只看见兰波迅速掏出右边人腰侧的手枪,他眯着眼,漆黑眼瞳里只剩下冷酷无情,拇指干脆利落地拨开保险栓。
  枪响伴随着玻璃碎裂声,惊飞附近的鸟类。车辆失去控制,直冲冲地撞向路边的桦树,又是一声巨响,地面仿佛跟着颤动。
  第一辆车出事,第二辆车停在几米外,车上总共有两个人。兰波艰难地从后车窗爬出来,他倒在地上,一手抱着肚子,另一只手伸向第二辆车,手指间满是血,他咬着嘴唇,表情痛苦,接着蜷缩成一团。
  他不能说话,他用肢体语言在求救,这是一名孕夫,这名孕夫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
  _
  凯文迪许还没见到兰波,不过预计很快他们就能见面。他与乔治亚没谈妥,退而采取强硬措施。
  几辆车在笔直的路上追逐,撕裂的风,疯狂倒退的景物,后面的车不断变换车道以图超车,前方车辆加速的同时左拐右拐,车辆一不小心就发生刮擦。
  追赶的车辆有意识退避,不与前车碰撞,被追赶的车显得肆无忌惮,以惊人的速度在路上狂飙。
  不敢硬来,因为兰波在车上。有人看见乔治亚带着兰波上了车,车离开的方向与山顶庄园相反,目的地未知。
  后方车终于找准时机成功超车,这辆车放慢速度挡在被追赶车辆的前面,另有两辆车行驶到两侧,围堵猎物。
  车被逼停,凯文迪许从后面一辆车里出来。平地上的风吹起他的棕色头发和黑色领带,他一身全黑装扮,与出席葬礼的客人一致。
  他走向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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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波拽住那人的裤腿,他额头上全是冷汗,咬出牙印的嘴唇动了动:帮帮我,求你了。
  他将虚弱表现得如此真实,没有一丝威胁性,几乎让人忘记了他一个人解决掉车里的四个人。兰波试图站起来,拉着对方的手腕借力,兰波站起来后比他高半个头,这人忽然想起兰波是带刺的。
  从车内驾驶的位置看过去,兰波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实际上,他死死捂住对方的嘴,一枪开在腹部。那人倒下,兰波抬起右手,枪口对准司机。
  乔治亚的爪牙,兰波不想放过。
  密林中又一阵骚乱,兰波将尸体从车里拖出来,他浑身是血,不惧再多沾些脏污,他上车,转动车钥匙,用从别人身上搜来的通讯器联系凯文迪许。
  通讯连接,兰波食指敲击了三下屏幕。
  他刚要开车,突然感觉到——车里竟然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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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文迪许接到一个陌生的通讯,仅仅三下敲击声,他已经知道是兰波。
  他脚步顿住,“兰波……”
  通讯器里传出碰撞的响,然后是没有尽头的沉默。凯文迪许凝重地看着手中的通讯器,错了,兰波不在这辆车里。
  “回。”
  凯文迪许刚发出一个音,爆炸产生的热浪席卷而来,离得最近的一辆车直接被炸翻,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在这一刹那被清空,变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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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波手脚受缚,躺在浴缸里。他很快醒了过来,脖子断裂般疼痛,方才差点被人勒死。
  “醒了。”浴室里不只有兰波,乔治亚转回身,他没换衣服,还穿着葬礼上的黑色礼服。
  浴室是四楼那间,爱丽丝母亲自杀的地方,兰波同样在这里自杀过。
  乔治亚走近他,站在浴缸旁,他打开水龙头,手指探入水中,边试水温边调整水龙头。
  “我有些后悔。”他对兰波说,“当初把你从浴缸里抱出来。”
  湿润的手指轻抚过兰波的眉弓,兰波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眨眼。
  “兰波,你现在还想死吗?”他拿来一把折叠小刀,温柔地擦拭刀刃。他还留着兰波自杀用的折叠刀。
  兰波摇头。其实,抑郁症使他频繁地考虑死亡,他不是不想死,他是不能死,舍不得死。
  乔治亚俯身抚摸他的脸颊,他问兰波:“凯文迪许死了,你想死吗?”
  兰波开始颤抖。
  “真可怜。”他大笑,“你拼命逃离我的控制,却又钻进另一个人的牢笼里,你在你的舒适圈里打转,兰波,你已经习惯了被禁锢的生活,只有被人控制,你才拥有安全感,是不是?”
  “就像门口站着的爱丽丝,她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只能回来,回到我身边。”一袭黑裙子的爱丽丝雕像似的立在门外。
  “凯文迪许跟我没有什么不同。”
  太不一样了!
  如果兰波此时能说话,他必定会斩钉截铁地反驳乔治亚。凯文迪许不一样,他只是看起来傲慢、难以亲近,却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更加尊重兰波的意愿。
  乔治亚撸起兰波湿透的袖口,泛着银光的刀刃贴上兰波腕上的皮肤,青紫色的血管很是明显。
  “算了,我下不去手。”乔治亚放弃,将刀扔到一边。
  没等兰波喘一口气,他突然双手住兰波的脖子将他摁进水中,兰波挣扎,但他被绑着,挣扎的幅度有限,气泡从水里源源不断地冲向水面,在水面消失不见。
  爱丽丝站在门外,看着水漫过浴缸壁,在地板上爬行。
  幼小的爱丽丝站在门外,看着血水挂在雪白的浴缸壁上。
  爱丽丝双手攥着裙摆。
  幼小的爱丽丝用双手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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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文迪许刚进门便听到楼上的枪声,他飞奔上楼,经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血滴,随他而来的人拼命跑在他前面,但追不上他。凯文迪许这样做太冒险了,楼上不知道会隐藏着多少危险。
  他迎面遇到面无表情的爱丽丝,凯文迪许心思全在兰波身上,他绕过她,冲进四楼唯一一间敞开门的房间。
  兰波坐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凯文迪许进来时,他正麻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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