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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蔷薇之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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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后来,他就没有精力关注网络上的小打小闹了。正如多数军事家预测的那样——诺斯亚地区必有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
  众人看到的只有暗流之上平静的水面,战争打响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在无声无息中到来了。起因是诺斯亚地区一处油田发生恐怖袭击,人员伤亡惨重,油井被点燃,冲天的火龙扭曲着喷散黑烟。两国都介入调查,然后互相指责对方发动袭击,接着就是冲突升级。
  北方重要军事城市,伊索斯。
  深夜档的新闻依旧在回顾诺斯亚地区的历史,反复强调诺斯亚是S国的固有领土。伊索斯西南郊区的一处秘密军事基地是战略指挥中心的所在地,专业人员繁忙而有序地处理从前方传回来的消息,经过处理的信息被送进一个看似普通的房间里,坐在圆桌边的都是当今S国军事上的掌权者。
  “诺斯亚地区北部多山,南部平原地形却靠海,如果贸然从平原进军的话,很容易受到航母战斗群的对陆精准打击……”
  凯文迪许抬了一下手,正在发言的人立即停止,他站起来说了声抱歉,然后拿着桌上的通讯器走出房间。
  众人已经习惯执政官每晚都要跟人通讯,对象是他们的准第一夫人兰波·葛林若。他总是把通讯器放在桌子上,在固定的时间点看着通讯器振动,于是他会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流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起身离开几分钟。
  凯文迪许不在场,会议暂停。房间里的人有的凑在一起讨论,有的拿着通讯器刷新闻。就在凯文迪许与兰波通讯的同一时间,一条兰波与不明人士在车内热吻的新闻刷爆了网络。有图有真相,图片虽然是偷拍的,但能看到停在路边的车里,兰波的侧脸被路灯光芒照亮,他闭着眼,紧攥方向盘的手上还戴着凯文迪许送他的戒指。
  “好吧,我也爱你,你早点睡,晚安,挂断通讯吧,这次真的要挂断。”凯文迪许艰难地与兰波结束通讯,他们总要说几遍挂断才能真的挂断。他把通讯器塞进裤袋,迅速返回房间。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所有人一齐看向他,表情有些奇怪,凯文迪许站在门口,疑惑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
  “我爱你,说你也爱我。”兰波对凯文迪许撒娇似的提出要求,在一辆车里,在别人身边。
  对方轻笑,回答他:“好吧,我也爱你,你早点睡,晚安,挂断通讯吧,这次真的要挂断。”
  兰波挂断通讯,他把通讯器往后座一扔,脱力般后倒靠着椅背,眼神的焦点落在虚无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后他扭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杰菲特,问他:“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累不累?兰波,我现在才觉得你真虚伪。”杰菲特勾住车门把手,要开门出去,他的两个保镖等在车外。
  兰波抽出根烟叼在口中,噗嗤一声,火苗从打火机口冒出,颤颤巍巍地在他脸上染出一团橙黄,烟雾缭绕在他眼前,车窗缓缓降下。“我一直这样虚伪,你们喜欢的到底是哪个我?”
  杰菲特没有出去,他能察觉出兰波面对凯文迪许时的不同,小心翼翼的、卑微的、讨好的……唯独没有他游戏花丛时的游刃有余。
  “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搞出这些烂事?我已经不想再被你利用了,每次都让我像个傻子。你是嫌弃自己绯闻不够多,再加点料吗,舅妈!”最后那个词他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的,他现在多少有点同情凯文迪许。
  兰波夹着烟的手顿住,他眨眨眼,唇边勾起弧度,那是一个嘲讽意味的笑。
  “你刚才亲吻了你的舅妈,还被拍下来了,我看看有没有发到网上。”他作势倾身找丢到后座的通讯器。
  杰菲特深吸几口气,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面,回应他:“是你利用我,我知道。不过以后这种事你不要再找我了,这次估计我爸会把我的腿打断。”
  “对不起。”兰波轻声说。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他心里有些别扭,似乎是同情,“你的损失显然比我更大,你或许不能成为我舅妈了。”
  杰菲特坐进另一辆车里,那辆车的尾灯在兰波眼前消失,他把烟熄灭,又点燃一根,独自一人待着。黑暗中他突然开口,对着一团空气,像念话剧台词那样富有感情地朗诵一段话。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①
  他笑,眼睛挤成两条缝,泪花从他眼角冒出来,他趴在方向盘上,也许是笑到肚子疼,也许是在失声痛哭。
  _
  兰波继续每晚联系凯文迪许,即使全国人民都他认定兰波给执政官带了一顶绿帽子,兰波依旧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凯文迪许不接他的通讯,兰波就写信,洋洋洒洒几万字,传达他的爱恋与思念。可是他一边对凯文迪许忏悔,一边跟别人纠缠不休,凯文迪许能原谅他才怪。
  连艾玛都忍不住联系兰波,问他跟凯文迪许还能成吗,“我新交了个朋友,你跟凯文迪许要是不能成,我就甩了他。”
  军事政变之后,乔治·邦尼特带着艾玛离开了亚瑟堡,不考虑受到监视,她现在生活还挺平静的。
  “你真渣。”兰波笑着说。
  艾玛笑骂他:“不如你渣,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渣。”
  他匆匆挂断通讯,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蜷缩着窝在沙发里,面前的电视机还在播放泡沫剧,兰波瞧不起泡沫剧里的套路,一方处于种种原因必须离开另一方,于是假装移情别恋。这种方法其实难以奏效,客观上使得对方求而不得,心里憋着气,探寻自己被抛弃的原因。
  一边挽回,一边作死,让对方主动生出分手的念头,这才是正确的操作。但让兰波困惑的是,凯文迪许怎么还没有一脚把他踹开,是他做得还不够过火?
  不知不觉中他在沙发上睡着了,门铃声使他惊醒,他抬起头看看四周,门铃没再响起,像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他套上拖鞋走到门边,俯身从猫眼里往外看,他在凯文迪许动身前往伊索斯后就搬离了克里姆宫,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这里的安保不如克里姆宫,他必须要谨慎。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兰波想不出有谁会这么早来拜访他。
  他看到一身军装的凯文迪许,笔直地站在廊灯下,凯文迪许的表情平静,注视着这扇门。
  “兰波,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开门。”
  兰波确实想装不在家,但灯还亮着,凯文迪许又听到动静,房子里怎么会没人。
  他打开门,惊喜地扑向凯文迪许,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凯文,你怎么会回来?我好想你。”
  “是吗?”他拉长声音,语气中满是不信任。但他还是把兰波抱进房子里,用后背顶上房门。
  “你还开着电视?”
  “在沙发上睡着了,没关。”兰波脑袋蹭着凯文迪许的侧脸,他抬头要亲他的唇,被凯文迪许躲开了。
  兰波预料到这样的后果,可当凯文迪许真的拒绝他时,兰波又不可避免地陷入悲伤。
  “你怎么了?”他故作糊涂。
  凯文迪许直视他的眼睛,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来是想跟你一起学习一下《婚姻法》,知道什么是配偶的权利与义务。”
  “我们还没领证呢。”兰波说出这句忽然意识到说错话了,他应该开心地问:你要跟我领证吗?
  他一言不发地抱着兰波上楼,踹开虚掩的卧室门,将兰波放到床上。
  “我们一项项地学习,现在先了解一下事实婚姻的定义。”凯文迪许在他面前狠狠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作者有话说
  ①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


第47章 A线
  很多时候,流言蜚语远比真刀明枪更可怕。两方相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里伤哪里疼一目了然;而言语是无形的,是用钝刀子割肉,折磨的过程无限延长,皮肉被一点点磨碎,直至鲜血淋漓,直至磨断脊梁。偏偏还难以反抗,只有生生受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解脱。
  葛林若家的丑闻最终以继兄妹关系不睦收场,但兰波俨然已被认定是性侵继妹的罪犯。在周围人眼中,他周身的光芒散尽,只剩下一张美丽的皮囊,皮囊下是他阴暗变质的灵魂。
  “强奸犯,强奸犯!喔噢!”几个男生聚在图书馆附近的大榉树下,他们抽烟,校服穿得松松垮垮,扣子随意解开,领带绕在脖子上。在兰波一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时,兴奋地指着兰波大叫,对他做含有性意味的下流动作。
  安迪撸起袖子便要冲过去,兰波拽住他的胳膊,沉默着对他摇摇头。
  “你们给我等着!”安迪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头,撂下句狠话。
  那群人高声起哄,笑安迪是强奸犯的朋友。
  “是猥亵又不是强奸,这些人太过分了。”居伊有些懊恼,他站在兰波的另一侧,说话音量仅限于他们三人能够听清。
  他们并列而行,兰波走在中间,听到居伊的话,他胳膊底下夹着的书唰地滑落,躺在地上绊住脚步,兰波默不作声地蹲下来捡。
  安迪推居伊的肩膀,“居伊,你怎么也这样认为?!笑话!我们兰波要什么样的姑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他非要猥亵一个还没发育的干巴巴的小姑娘吗?”
  “……大家都这么说。”居伊底气不足。
  “别说了,去上课。”兰波站起来插到两人中间。
  理智告诉兰波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他暑假结束后就会远离这些人,换个新环境,在A国工大研读计算机专业。然而他不是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可以照着指令有序运转。他从高处坠入谷底,从前仰望他的人站在平地观望,扔下几块石头。他用拙劣的演技装作没有被石头砸到,可是他会疼,太疼了,无法疏解的疼。
  他开始逃课,跟不良青年混在一起,酗酒、抽烟、嗑。药……他学得很快。混在这群人里,他才没有显得那么特立独行。
  “兰波,你又去哪里了?闻闻你这一身酒味,你睁开眼看着我,看着妈妈,你去哪里鬼混了?”薇拉身子已经很笨重了,她抱着肚子下楼梯,在楼梯中段堵住摇摇晃晃上行的兰波。
  通宵狂欢,兰波嗑了很多药,他的精力与欢愉早已在深夜透支,此刻他意识模糊,嘟囔着说:“别管我,烦!”
  薇拉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她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她责怪自己,用儿子青春期叛逆这样的理由安慰自己,她需要找个机会跟兰波好好沟通。
  她握住兰波的手腕,“来,兰波,跟妈妈下楼去餐厅,我们好好聊聊。”
  就像做一场噩梦,兰波一脸烦躁地甩开拽着他的手,“我不饿,不吃。”
  他继续闷头爬楼梯,脚步虚浮,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那种感觉一会儿像是站在高处,一会儿像是趴在地上。他耳边始终充斥着重金属音乐的幻听,失真的吉他声,机械式的节奏……他真的跪倒在地,迷蒙中他扭头看见楼下有一滩血,可他来不及思考血是从哪里来的就被困意吞没,他趴伏着缓慢地阖上眼皮。
  兰波不敢去医院,他做了件无法弥补的错事。薇拉从楼梯上滚下来,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因为救助不及时,连带子宫也被摘除。兰波在巨大的悲剧面前显得手足无措,他仿佛独自站在荒原之上,孤立无援,身边只剩寂寞与在寂寞中缓慢发酵的悔恨。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面对现实的时候,却被告知他妈妈已经转去疗养院调理身体。
  “不可能,我妈妈不会一声不吭就丢下我的,她在哪家疗养院?”兰波在书房找到乔治亚,质问他。
  乔治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到书签的位置,他似乎在寻找什么,视线没有从书页上抬起来。“你妈妈暂时不想见你,兰波,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在房间里干站着。
  “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乔治亚不想跟他闹得这么僵。
  兰波三步做两步冲到他面前,扯走他的书,他跟他贴得很近,脸上细微的汗毛也能看清。
  “告诉我是哪家疗养院!”他仰头瞪着乔治亚。
  那可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瞳孔之外有一圈灰色的虹膜,这是很少见的颜色,万中无一,传说中,灰色眼睛是神的眼睛。那双眼雾蒙蒙的,灰色虹膜中有放射型的花纹,仿佛暴风雪的夜里,小屋玻璃上凝结的冰花。
  乔治亚伸手触碰到兰波的睫毛。
  他想更进一步地触碰他。
  _
  爱丽丝站在走廊中间,静静地看着兰波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整间房子搞得一团糟,最终却只提着一个小行李箱绕过爱丽丝。
  “为什么你还要离开呢?”她碎步追在兰波后面。
  兰波不想搭理她,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乔治亚刚才亲了他,亲嘴!兰波差点把午饭吐出来。然而等他提着行李走到楼下,托马斯兄弟已经站在门口。兰波在婚礼上见过他们,络腮胡是哥哥安东尼,光头是弟弟杰勒德,他们像两座山挡在兰波面前。
  “干什么?”兰波警惕地瞧着这俩人。
  络腮胡摁住兰波的肩膀,他对兰波说:“好孩子,我劝告你,别惹乔治亚生气。”
  兰波一刻也等不得,他要从两人中间挤出去,这个举动使托马斯兄弟不再和颜悦色。杰勒德扛麻袋似的把兰波扛在肩上,因为他挣扎得太剧烈,用力打了两下他的屁股。
  “放我下来!”兰波胃被肩膀顶得难受,大脑充血,还要被打。他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爱丽丝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光头把兰波扛进书房。乔治亚衣冠楚楚地站在书房门口,爱丽丝迅速躲到最近的房间里,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确定没声音了才敢出来。
  _
  “后退!都离我远点儿!”兰波手里有枪,他双手持枪,枪身不停地颤抖,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幼兽,伸出爪子,用还未长齐的獠牙恐吓敌人。
  枪口的威胁仅带来一瞬间的停滞,乔治亚往前两步,他料定兰波不敢开枪。
  “兰波,这是犯罪,你理智一点,听我的话……”
  乔治亚一步步向前,兰波端着枪后退。两人拉锯着,在兰波放松警惕之际,乔治亚一把夺下手枪,同时,控制住了兰波。
  “放开我!你个虐待狂,你同性恋就找个男的结婚,娶我妈妈干什么?那日记里写得都是真的?是真的吧!”兰波在他怀里挣扎尖叫。
  乔治亚勒紧他,仿佛要把他勒死在怀里,他沉声问他:“你看过那本日记?全都知道了?”
  兰波拒绝回答他,他抬头对托马斯兄弟说:“你们出去。”
  _
  爱丽丝在外面等到托马斯兄弟出来,杰勒德在门边站了一会儿,他有意听门内的动静,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安东尼拍一下弟弟的脑袋,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
  那扇木门庄严厚重,紧紧闭着,隔绝出两个世界。
  爱丽丝在两兄弟离开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门,她刚趴在门上,一声巨响就直插进她的耳朵里,她被吓了一跳,连忙避到墙边。紧接着兰波开门出来,他嘴边有血,神色慌乱地往外跑。
  兰波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爱丽丝从门缝往里望,乔治亚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桌上,他勾着唇用指尖抹掉嘴边的血,然后将手指伸进嘴里吮吸掉血液。他额头也在流血,额前细软的金发被血黏成一片,脚边有一尊带血的雕像。
  乔治亚发现了正在偷窥的爱丽丝,他对着她笑,爱丽丝被这个笑吓得不敢动弹,乔治亚推开门,并不理会她,而是带着满脸血步履优雅地走到楼梯口,对下面人吩咐:“去我卧室。”
  太阳逐渐西沉,在走廊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爱丽丝缩在卧室门口,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门内的情形。她蓝色的眼睛出现在狭窄的门缝里,像美丽而恐怖的装饰物,偶尔眨眨眼,就变成了一种生物。
  卧室里声音嘈杂,兰波一边挣扎一边怒骂,托马斯兄弟一左一右死死地摁住他的肩膀,把他钉死在床上。乔治亚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脸上的血已经凝固,红黑色的血痕蔓延,但他小口喝着香槟,从正面欣赏兰波的眼泪。
  终于,兰波累了,他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眼神麻木地盯着某一点。爱丽丝知道,兰波正在看她。
  乔治亚放下酒杯站起来,他缓慢地靠近那张床,坐在床边,跪到床上,他抚摸兰波的头发,亲吻他的后背,虔诚得像一位信徒。
  兰波盯着门缝里的眼睛,自始至终毫无感情地盯着那只眼睛。
  晚餐时间,乔治亚梳洗完毕坐在主座上,他心情不错,问爱丽丝想要什么礼物。
  爱丽丝问他:“兰波呢?他还会离开吗?”
  “哦,亲爱的,你提醒了我。”他微笑着唤来女仆,“送份晚餐到我卧室,算了,只送份汤吧。”
  女仆很快就回到餐厅,她慌张地告诉乔治亚:“先生,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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