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蔷薇之名-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凯文迪许强迫兰波翻了个身,面朝下摁在地上,粗暴地褪去他的睡裤,抬高他的臀部。
  如果没有吃药,兰波不会如此轻易地受人压制。困意缠绕着他,意识封锁在最深处,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做梦一般,意识进入一个合理的场景,回到几年前。
  被强迫……
  绝望,他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有咳咳的出气声,什么也喊不出来。
  兰波身体一阵抖动,往前耸了一下,接着泄力,完全被压在地上。
  身后的男人呼出一口气,进入合适的地方,他满意了,动作缓下来,胸膛贴着兰波汗湿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一起,凯文迪许扳过兰波的脑袋,一点一点轻吻他的唇,尝试着探入。
  人影交叠着缓慢地蠕动,深入,浅浅地出,用力不大,但有节律。房间里的呼吸音很重,其中一个带着哭腔,兰波哭得眼都肿了,趴在地上,身体细微地颤抖。
  “你哭什么?”凯文迪许脑子也不清醒,一说话就知道这人喝醉了。他下巴搭着兰波的肩膀,贴近他耳边问他,含糊而温柔,不似清醒时刻的他。
  也就是在这个节点,兰波才意识到压在身上的人是凯文迪许,他睁开眼,觉得有些荒唐,不切实际的荒唐。
  凯文迪许突然狠顶他一下,兰波喉咙里发不出声,只是急促地挤出肺中气体。兰波扭头,两人吻在一起,他尝到酒精的味道,辛辣在舌尖传递,体温在摩擦间极速上升。
  缠绵的吻过后,凯文迪许双手撑在兰波身体两侧,他上半身抬起,调整姿势,加速进出。兰波被一下一下钉在地上,他紧紧地攥着地毯,口半张,随凯文迪许的动作呼气吸气。
  凯文迪许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下的力气愈大,几次又深又急的顶撞后,他停在兰波身体温暖的深处,释放。
  倒下,缠在一起。
  窗外,雪又停了,厨房里开始准备早餐。
  晨曦映照原野上厚重的雪,凯文迪许从房间里出来,他关好房门,后背倚着门板,眉头紧锁,额头密布着细细的汗。
  忽然,他转身跑起来,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是洗手间,没跑出两步,他一手扶住墙,弯腰吐了起来。
  木地板上隔夜的酒水混着胆汁,最后是血,从他嘴里吐出来。
  兰波醒来已经将近中午,他穿着睡衣打开门,执事捧着衣服等在门外。
  他在惯常使用的手账本上写出一行字,展示给执事。
  ——先生呢?
  “今早离开了。”执事恭敬地回道。
  作者有话说
  这才是老夫老妻开车一时爽,下车火葬场的正确打开方式。
  崽崽命途多舛,为何无良母亲如此开心?
  放心,我不写韩剧,没有车祸失忆绝症。
  深夜开完车好兴奋呀hhhh
  开车是挺爽的,就怕翻车,然而我奇迹般地绕过了所有敏感词汇,鼓掌!


第36章 B线
  接到命令,安德烈迅速赶往位于城外的保密局,然而等他到的时候,兰波·葛林若早已不知所踪。
  第二天早上,所谓的药物过敏生命垂危的葛林若副官状态良好地出现在政府临时办公大楼,还顺走了同事手里半块草莓卡夫饼。
  “明天想吃这样的早餐,可惜了。”兰波舔了一下食指指腹,觉得这家店的卡夫饼味道不错。
  “明天我给你带一份呗。”
  “不用啦,谢谢!”
  说完,他从桌上随便抽出几份文件,夹在腋下,扭头进了邦尼特将军的办公室。
  国会大厦被炸之后,临时选定的办公大楼不仅规模更小,基础设施也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就拿隔音效果来说,邦尼特将军在办公室里连摔两个杯子,走廊上经过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个小时,兰波又夹着那几份文件走出办公室,他步伐从容,面目平静无波,甚至能让人从这冷静的表皮之下察觉出一丝诡异的愉悦。
  ——他暗绿色军装前襟沾着的咖啡,昭示着门内的谈话似乎并不如表面那般和谐。
  很快就有消息,兰波·葛林若被调职,从军方转去市政厅。
  对于政府即将面临的动荡而言,这点事连小插曲都算不上。
  “我方检测到,A国第五舰队正逐渐靠近诺斯亚南部海岸,两艘巡洋舰已经越过泽佛海峡进入诺斯亚海。”
  “这是卫星拍摄的图片,目前舰队在这个位置,舰队核心是一艘满排近四万吨的中型航空母舰,配有六艘防空型导弹驱逐舰、四艘反潜型导弹驱护舰,可能还会有一至两艘弹道导弹潜艇。”
  “新收到的消息,A国新编的双航母战斗群正向我国东南海域行驶。”
  “我方已经对此提出交涉,但并未得到积极回应。”
  ……
  以本国在S国情报网被捣毁为导火线,以扩大及合法化本国在诺斯亚地区利益为深层驱动,A国海军舰队满载着新型战机和导弹驶离港口,划开蔚蓝海面,迎着波涛全速前进。
  后世关于新历2558年10月爆发的海湾危机、及其后续对S国政坛产生的深远影响的文献或影视资料,总不会绕过这间大厅里的这个场面。
  中心会议厅里闹哄哄的,人员来来往往,聚集在一起私下交谈,不时有人拍着桌子,高声提出自己的建议。
  战,和。
  以何种方式战斗,以何种方式议和。
  局部战争或全面战争对整个国家而言显然是不同的,不同的利益集团也有不同的考量。
  会议大厅里的人争执不休。
  他们注定会是一群影响历史的人,这群人制定的每一份计划、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修改的每一个微小的步骤,都会变成蝴蝶的翅膀,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掀起一场浩大的风浪。
  “卡佩将军不讲讲自己的看法吗?”
  即使凯文迪许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众人也不会忘记他的存在。
  凯文迪许极有涵养地回道:“暂时没有特殊想法,我想先听一下诸位的意见。”
  他戴着眼镜,在满耳喧嚣中低头翻看安德烈递给他的资料,右手捏了捏眼镜鼻托下的鼻梁骨,随后端起茶杯。
  浓茶,没加糖和奶。
  科林费斯凑到凯文迪许耳边,小声跟他说:“你昨晚没睡好。”
  “什么?”
  “眼镜框都挡不住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了。”科林费斯补充说明。
  “……”凯文迪许摘下那副金边细框眼镜,面对科林费斯,他说:“你倒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A国双航母战斗群‘途经’我国东南海域边缘。”
  科林费斯压着嗓音问他:“你偏向于议和?”
  “不,我只是不愿在诺斯亚地区之外开辟战场,这对谁都没有利。”
  打可以打,时间、地点、规模都有限制。S国刚结束内战,国家就像座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刚推倒重建,这时候小范围地打击强盗鼓舞人心可以,但不能在刚建好的地基上开战。
  A国或许瞅准了S国不愿全面开战,才敢在别人家门口大摇大摆地晃悠。如果S国破釜沉舟,举全国之力硬着头皮应战,A国舰队说不定就转个弯撤退了。
  真的是趁火打劫、虚张声势吗?
  谁都说不准,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猜测、推疑、沟通、权衡利弊,稍有不慎就会恶化成两个大国之间的硬碰硬。
  会议持续到深夜,离开时,乔治·邦尼特邀请凯文迪许到家中用餐。凯文迪许爽快地接受了对方的邀请,开往不同方向的两伙车队合并到一起。
  乔治的用意相当直白,“您需要一个妻子,而我有一个女儿。”
  精心准备的食物散发着香味,艾玛小姐已经被她父亲支开,此时餐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邦尼特夫人看上去跟艾玛差不多的年纪,一位黑直发的冷美人,面无表情地专注于自己的餐盘。
  凯文迪许忽然想到就是这个女人扩大了乔治·邦尼特与兰波之间的裂隙,使得乔治命令保密局的人动手。
  注射春。药,这是故意搞他吧……
  “阁下?”乔治对凯文迪许走神感到不满。
  “我在听。”凯文迪许态度暧昧,他既没有许诺,也没有拒绝。
  联姻是创造共同利益最简单快速的方式,况且,只要凯文迪许希望保全卡佩家族,他便不得不被乔治压制。包庇外国间谍的事还没完,叛国罪可以将这个国家里的任何人送上断头台。
  晚宴后送别,天气转冷,从温暖的室内走到室外,夜风一吹,酒酣餍足散了大半。
  乔治端着一脸祥和的笑,“替我问候您的家人。”
  他不放在明面上谈,并不代表手里没有这张牌。
  凯文迪许唇边也挂着淡淡的笑,气氛像是宾主尽欢,他站在车灯前对乔治说:“今晚您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车灯刺眼的光芒在凯文迪许身后劈作两半。
  –
  北方城市伊索斯更早进入冬天,来自极北雪原的寒流已经肆虐过这座城市,街上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成冰块。成排银杏树舒展的枝条仅挂了两三片黄色叶子,清洁工戴着厚手套在树下清扫。街旁的橱窗蒙着层迷蒙的水雾,橱窗内的人形支架正展示冬季新款。
  夜色和寒气围拢过来,街灯点亮,在暗沉沉的天幕下守候着零散的行人。
  冬夜,不适宜外出。
  门铃发出清脆的响,肖恩裹紧睡衣打开门,他从餐厅订的外卖都到了,杰勒德那个死鬼还没来。
  送外卖的小哥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帽子、口罩和手套配备齐全。
  “进来,把东西放餐桌上。”肖恩让开门。
  不多时,这处独栋小别墅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呼救。
  院子靠东的大树上有只松鼠哧溜窜进洞里,这种气温,左右邻居家门窗紧闭,在温暖中享受一天到头最为丰盛的晚餐。
  肖恩被绑在卧室的椅子上,他睁大眼睛,身体在恐惧中不停颤抖。寂静延续了许久,直到他听见有人把钥匙插进锁眼。
  杰勒德打开门,屋里亮着灯没见人,他感觉不对劲,随即提高警惕,边往里走边喊:“肖恩,在哪儿呢?”
  “我在卧室,亲爱的,我不舒服。”肖恩不敢看指着他脑袋的枪口。
  听到肖恩的回应,杰勒德松了一口气。他大摇大摆地推开卧室的门,然后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吓得可怜兮兮的男孩,同时,有人从背后用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
  杰勒德虽然过惯了养老式的生活,但年轻时也是个狠角色,受到袭击后爆发的力量惊人,当即掐住脖子上的胳膊,将那人从头顶甩了出去。
  袭击者借着翻倒的力把杰勒德也撂倒在地,地板振动,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混乱间,手枪被从卧室踢飞出去,于是,打斗地点也发生转移。
  肖恩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声响,祈祷杰勒德能够制服那名闯入者,可是随着最后一声巨响,他的愿望落空了,不明人士拖死猪似的拉着昏迷不醒的杰勒德的脚踝把他拖进卧室,绑在肖恩对面的椅子上。
  他帽子不见了,不过依旧戴着口罩和手套,黑色卷发过耳,很年轻,眉眼漂亮,额头上有血和碎玻璃渣。年轻暴徒绑完杰勒德之后似乎无事可干,坐在床上翻看自己带来的书。
  那人看书的姿态很是优雅,翻页声将气氛渲染到宁静。
  “那个……哥,我我……我错了,我是为了钱,我没想破坏你的家庭……我还同时跟别人好……我不喜欢他,真的。”
  肖恩心虚,他见这人既不谋财也不害命,以为是感情纠葛。
  这人不会是杰勒德正牌的配偶吧……肖恩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兰波抬眼瞅了一下这可怜的孩子,合好手中的书,一言不发地走出卧室,他把自己的背包提了进来。
  床头柜放着兰波刚才看的那本书——《神经解剖学》。
  肖恩又咽了一口唾沫。
  “朋友,喜欢看恐怖惊悚片吗?杀人分尸的那一种。”兰波掏出一把电动开颅锯,他打开开关,在电锯特有的嗡嗡声中回头问那小孩。
  “哥,哥,我未成年呢,真真不想看,放过我吧……”
  他快吓尿了。
  这人变态吧,啊啊,救命啊。不过肖恩一句话也不敢喊出来,泪水和鼻涕传达他的恐惧。
  杰勒德适时清醒,兰波不再逗人,他站在杰勒德面前缓缓摘下自己的口罩。
  “叔叔,还记得十三年前我跟您说过什么吗?今天我来兑现承诺了。”
  这个中年人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被震惊所牵动,他张口要说出眼前人的名字。
  兰波又戴好口罩,他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眼里满是笑意,“嘘……我不想灭口。”
  肖恩被关在厕所里,不知过了多久,厕所门开了,光涌进来,兰波站在门口,他表现得非常有礼貌,“您能借我一件衣服吗?”
  缩在角落里的肖恩抬头望去,那人衣服上全是喷溅的血痕。
  “奥,您的外卖我帮您热好了,在餐桌上,别忘记吃晚饭。”他去而复返,“要五星好评哦,再见,祝您用餐愉快。”
  ——
  作话超字数了,放在正文里╮(╯▽╰)╭
  兰波拿出十本厚书,《人体解剖学》《系统解剖学》《局部解剖学》《格氏解剖学》……
  亲妈:我都没看过,你想上天啊。
  兰波:主角光环在此
  亲妈抱着搜索引擎望天……
  亲妈三观很正哒,主角病娇属性,但真的真的真的不会滥杀无辜!!!(呐喊)
  本文一切不是谈恋爱的剧情都是江岸胡说八道,她还不负责,带着她儿子跑路辽。
  ps:推荐BGM《Mad Hatter》
  推荐语:牙牙的歌跟病娇是绝配啊,优雅、暗黑,又带了点小妩媚。
  作者有话说
  精分小剧场:
  我:你说你说,你给兰波注射春。药难道不是安排凯文迪许捡尸,然后酱酱酿酿吗?
  还是我:这么经lan典su的英雄救美桥段,还真不是。
  我:兰波被四个人轮也是福利嘛,还能表现攻不嫌弃受脏,攻爱的是受的灵魂而不是身体。
  还是我:变态,guna!(惊恐脸)本人虽然不是牌坊精,但我一点儿也get不到这种剧情的萌点啊啊啊!!有喜欢的吗?有喜欢的我安排一下(骗你的嘿嘿嘿)


第37章 A线
  圣诞节那天,亚瑟堡的天气干冷而晴朗,太阳像盏巨大的白炽灯挂在遥远天穹,阳光触碰皮肤那点儿温暖在冬日里被无限放大,在向阳处坐坐,仿佛便能驱走整个冬天的阴霾。
  凯瑟琳将带来的花束插进瓷瓶里,她退后两步,合手握在胸前,欣赏白玫瑰与薰衣草掺杂在一起,然后她看向病床。
  凯文迪许没有注意这边,他倚靠在床头,一边输液,一边签署文件。
  满脸病容,人瘦了一圈。
  他有胃病,平时饮食方面多有克制,前几天酗酒直接摧垮了他的健康。胃穿孔,吐血吓坏了在场所有人,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手术,好歹不用把半个胃切掉。
  她踌躇着找些话题来说,然而未等她开口,保姆抱着奥劳拉进入病房。
  “爸爸!”孩童稚嫩的嗓音打破病房的宁静,奥劳拉进来后满眼只有爸爸。
  凯文迪许将文件移到旁边,他撑着微笑的表情接过奥劳拉,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身体不适加繁重的工作让他难以产生愉悦感,但他面对奥劳拉还是表现得心情不错。
  “亲,亲。”奥劳拉扒住凯文迪许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啵了一下,然后侧着小脑袋,胖乎乎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脸,要亲亲。
  “亲在哪里?”凯文迪许抚摸着女儿浓密的黑色卷发,奥劳拉的头发渐长,保姆给她梳成两个小辫子,一左一右,还戴着红色的蝴蝶结。
  奥劳拉含糊地回答:“这里。”
  “这里是哪里?”
  他把奥劳拉问住了,小家伙一脸茫然地瞪着爸爸,瞪了一会儿,爸爸还是不公布答案,于是她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往天花板上看,笨拙而努力地思考着。
  凯瑟琳旁观父女俩的互动。她本以为兰波·葛林若早已死亡;本以为奥劳拉是凯文迪许的私生女;本以为兰波成为卡佩夫人的胜利不过如此。
  她以为凯文迪许还会喜欢别人……看吧,兰波坐在第一夫人的位置上,别人的肚子里怀着凯文迪许的孩子。
  她曾经在心底疯狂地嘲笑死掉的兰波,她再次接近凯文迪许,希望能回到从前,回到没有兰波的时候。可是现在,谜底揭晓之时,生活变成一本低俗小说。
  “今天送劳拉去看妈妈好不好?”
  这句话扯回凯瑟琳的注意力,她走近床边,拉起奥劳拉的小手,捏捏手指头,问凯文迪许:“介意我去看望兰波吗?好多年没见了,我几乎要忘记他的长相。”
  凯文迪许看着凯瑟琳,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企图,“不用去看他,他精神状况不太好。”
  交代完事情,保姆带孩子离开了病房,凯瑟琳也在这时告辞。她并没有驱车离去,而是拦住了前往机场的车队。
  “凯文让我陪着奥劳拉,”她这样对道森说:“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飞机爬高过程中气压变化,奥劳拉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