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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蔷薇之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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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从‘监狱’里放出来啦,也不见你给我接风洗尘,”兰波一双漆黑的眼眸冷得像峡谷深处冻结的冰潭,嘴角却弯出诡异的弧度,“太不够意思了。”
  “场地一直都有,就是缺你,”盖尔抚摸着女人披肩长发,悠闲自在地说:“你新勾搭上的那位不会允许你跟别人玩吧,我印象中他还挺保守的……我以为你跟他好,就是想找个人管管自己收收心呢,毕竟惹着他,说不定哪天就要吃枪子……北方佬都很野蛮的,虽然那谁看起来很绅士。”
  兰波嘴上笑骂道:“去你的,管他做什么,我还没老到玩不动的时候。”
  “但凡是能坐下来陪我喝杯酒的人,都请来。”烟燃到尽头,兰波将烟蒂摁在车载垃圾箱盖上捻灭,塞垃圾的同时安排今晚的计划。
  “不会吧,你这邀请范围好大!艾玛你请不请?有她在咱俩都别想玩。杰斐特你请不请?有他在你别想玩。”盖尔趁机嘲笑兰波的风流债。
  兰波接着往下说:“最近好像有个叫珍妮弗·威廉姆斯的女演员,我喜欢她的眼睛,像莉迪亚·波罗。”莉迪亚·波罗是八十多年前嫁入豪门的传奇影后,她有一双剔透如宝石一般的灰绿色眼睛。
  盖尔略微有些不耐烦,他懒散惯了,不喜欢干能用到脑子的活计,“你把你私人通讯器里的通讯号码复制一份发过来,我找人一个一个给你邀请。”
  “也行。”
  不对,是很好。
  车停在半个多月未见人烟的小院里,兰波哼着轻快的调子掏钥匙开门。他要有充足的休息,来为晚上的活动做准备。
  –
  夜,悄无声息地从天穹坠落,郊外的一条杂草簇拥的小道上车流喧嚣,半人高的草丛藏污纳垢,最是吸引昆虫。今夜,寂寥的月下虫鸣在车轮下被碾碎,各色各样的豪车亮着耀眼的远光灯,灯光掠过,草丛间藏匿的飞虫如扬起的万千尘埃。
  车辆远去,寂静再次缓慢沉淀。
  密林里透出光来,将夜幕染出几分透亮的白,开着车在林间小道上七拐八拐,就能找到光亮的源头,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的三层别墅。别墅周围停满豪车,仿佛正在举办大型的车辆博览会。
  盖尔染着一头鲜艳的红毛迎上来,偏偏他还穿了一身大红衣服,在灯火璀璨的别墅门前,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张扬。
  “甜心,宝贝儿,亲爱的,你可总算到了,我在外边站着都快被蚊子咬死了,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
  兰波心想:你穿得就像个血包,不吸引蚊子才怪。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兰波斜睨盖尔,若是盖尔比兰波低那么一点,兰波这个动作就可以做成睥睨。
  “人都到齐了?”
  盖尔怏怏地收回揩油的咸猪手,捋了一把被打理得明光锃亮的红头发,脸上是酒足饭饱的轻浮态,“到齐了,就是艾玛没来,她爸爸估计不同意。哎,为什么别人能占你便宜,我不行?”
  “等你有便宜可以让我占的时候,我就让你占便宜。”兰波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个状似得体实则调侃的微笑。
  兰波长得是真的好看,一笑起来对面的人便很难把视线从他脸上轻易移开,中了魔似的。
  美貌本身就符合全体人类的审美情趣,漂亮的人让人愉悦,得人偏爱,受人追捧,这是事实。
  盖尔深知这个道理,他不以自己是个色胚为耻,反而抓紧时间多看两眼。
  整栋别墅激荡着音乐与欢潮,夜没有结束,狂欢也不会有终结。盖尔吊儿郎当地领着兰波踏进美人儿堆里,原本暗戳戳互相攀比,聊着珠宝裙子流行风尚的名媛淑女们不约而同地转换了话题。
  兰波浅笑着端起高脚杯与各位女士问候,然而这次他没有留下来感受女士们或含蓄或奔放的仰慕之情,他视线对上另一道专注的目光,于是穿过众人,向那个方向走去。
  “亨特少爷,好久不见。”兰波面对杰斐特,状态轻松到仿佛是友好的陌生人。他向杰斐特举杯,对方却苦大仇深地盯住他的眼睛。
  杰斐特身高长相中规中矩,气质阴郁,倒教背后站着的两个壮硕的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抢尽了他的风头,这位少爷小时候被绑过票,后来到哪里都习惯带着俩保镖。
  “你说过你不喜欢男人的,兰波,你玩我呢?!”杰斐特圆睁双目,白眼球上密布着蛛网似的红血丝,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往兰波的脸上咬一口。他的两个保镖也都注意力集中,怕待会儿不是拉架就是打架。
  兰波凑近杰斐特的耳朵,嘴角勾起弧度,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你是说你叔叔……睡了我……的事吗?”
  等杰斐特反应过来,兰波已经愉快地退开两步,他说:“我不喜欢男人,我跟你叔叔上床,也不是因为喜欢他呀!想什么呢,你。”
  他们周围没有其他人,兰波说话声音很小,似乎只是单纯为了气一直纠缠他的杰斐特。
  杰斐特气得嘴都歪了,挥舞着拳头在空中抖了半天也没有落下,“你以为卡佩家还是原来的卡佩吗?前政府一垮,他家就完啦!”
  卡佩家族挺过了帝国覆灭的动乱,在旧政府时期还保留着隐秘的政治影响力。就是这种与旧政府扯不掉的关系,让今时的卡佩家变成一块煮熟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他也就是跟你玩玩,卡佩家保守得要命,他不会娶男人的,即便是娶,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你又骚又贱,对着谁都能脱衣服。”
  人恶毒起来真是丑陋,兰波似笑非笑地看着杰斐特,他不说话,对杰斐特的怨念照单全收,反正骂人的话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贱货!”
  这女人的声音实在尖利,连杰斐特的嘴唇也停止吧嗒,愣愣地看向大厅的另一边。
  两个女人,一出好戏。
  其中一个被泼了满头红酒,酒液粘着浅金头发又从发尾滴到裙子上,她狼狈地站在原地接受众好事者冷漠却兴奋的目光。
  一言不发,在这里她没有发怒的资格。
  有人认出来,她是最近挺火的那个珍妮弗。
  “怎么了?”
  询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问一个迷路的孩子。珍妮弗抬起头,却发现兰波问的是另一个人。
  “这个女人,她是个小偷。葛林若先生,您怎么会邀请这样的人?我的耳环是我丈夫结婚纪念日送的礼物,我平时都不舍得戴。”
  “……我感觉到不对劲,耳朵上的耳环没了,才发现这个女人拿着我的耳环!”
  分散在大厅各处的客人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几个刚才还跟珍妮弗聊天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嘲弄与不屑。
  贵妇人对珍妮弗翻了个白眼,高高在上。
  不是的,她们并不是陌生人,珍妮弗是她丈夫的情妇。
  兰波耐心十足地听完贵妇人的陈述,面向珍妮弗,法官似的宣判:“威廉姆斯小姐,请您向怀特夫人道歉。”
  “我没有。”珍妮弗眼眶里噙着泪水,凄切地辩解,“她耳环掉在地上,我。”
  兰波没听她说完,重复一遍之前的话,“威廉姆斯小姐,请您向怀特夫人道歉。”
  珍妮弗分明也是兰波邀请的客人,兰波主人家的一碗水却没能端平。
  她本就不是一朵小白花,更何况遭到如此污蔑,明艳的脸上逐渐露出羞愤的神情。
  怀特夫人又怎样?她老公已经向我保证要跟这个惺惺作态的老女人离婚!
  手中的高脚杯在盛怒下一倾,怀特夫人连同站在她身边的兰波都遭了殃。
  “嚯,厉害!”盖尔醉醺醺地凑上来幸灾乐祸,“兰波你这小子头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吧,啊哈哈哈哈。”
  “不就是耳环嘛,来,美女,你想要多少,我送你多少。”盖尔胳膊搭在珍妮弗肩膀上,环住她的脖子,逗猫似的抚摸她的下巴。
  怀特夫人被小贱人泼了酒,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她不顾贵妇的身份,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就想手撕小三儿,兰波见这形势连忙稳住她,没让这俩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珍妮弗可不愿意被盖尔这种人占便宜,当即一个巴掌扇上去,“流氓!”
  她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地发誓:你们给老娘等着!
  一刻也不想多待,珍妮弗穿着被红酒染色的淡蓝纱裙,迈着女王般的猫步,昂首挺胸地从看戏的众人面前走过,远离这个丢人现眼的地方。
  随即,众人各自玩乐,只当是个荒唐的小插曲。
  兰波正温言细语安抚靠在他胸前的怀特夫人呢,杰斐特又气势汹汹地上前,身后跟着他那俩保镖,“让这女人离你远点儿!”
  兰波瞥他一眼,继续搂着突然之间更伤心的女人,盖尔正喝醉了酒坐在不远处的桌面上晃腿,闻言煽风点火:“兰波,你这口味变得有点儿快啊。”
  “您需要换衣服,我们换一个地方?”
  兰波没理两人,只低头问怀特夫人。
  这女人没想到经此一闹还能勾搭上兰波·葛林若,她家里那位都两三年没着家了,她憋着气整天丧丧地守活寡,珠宝换来换去又没人看,近日里发觉老得更是厉害。
  “那就麻烦葛林若先生送我回家吧。”
  家里只有埋头干活的仆人,哪里也没有家里更能掩人耳目。
  神仙教母为灰姑娘施好仙法,南瓜变成马车,老鼠替代骏马,梦幻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要不要来点酒?”凯瑟琳望向凯文迪许,晃晃手中的玻璃高脚杯。
  米黄色的灯光将气氛渲染得温馨而柔和,凯文迪许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月色撩人,他摘下眼镜,食指和拇指按捏鼻梁。
  “少一点。”他点点头。
  血一般暗红的液体从醒酒器中缓慢流入高脚杯,人拿着酒杯走动时,红酒轻轻地摇,挂在玻璃杯内壁上,玻璃泛红,然后这点红色逐渐褪去,又变回原来透明的玻璃。
  凯瑟琳将量少的那杯酒递给凯文迪许,她身穿淡粉色丝绸睡衣,就近倚坐窗台,小口小口地酌饮红酒,抬手间,宽松的睡衣袖子滑落,皓白的手臂裸露风光。
  凯文迪许的注意力却不在此地。
  “你在想什么,凯文?眼睛都不眨。”凯瑟琳的语气略带抱怨,她做了个生气的表情,紧接着便破功笑出声来,鼻翼上的小黑痣俏皮可爱。
  凯文迪许沉默片刻,竟然诚实地告诉她:“兰波·葛林若。”
  “他是谁?”她已经从凯文迪许的眼神中猜出些什么,但她佯装镇定,若无其事地跟他谈论另一个人。
  “你不认识。”凯文迪许略微垂眸,他似乎在笑。
  –
  兰波借月色看清墙上挂表显示的时间,他扭头对刚换好干净衣服的怀特夫人说:“现在正好是晚上十点,夫人,我计划在十二点时离开,这段时间我们做些什么呢?”
  客厅里没开灯,她将所有仆人都早早赶去睡觉,这里只有两个人,矜持的面具反倒成为累赘。于是,她主动把兰波扑倒在沙发上。
  谁不爱年轻新鲜的身体呢?
  男人喜欢,女人同样喜欢。
  –
  “他……很特别,你如果见到他也一定会喜欢。”凯文迪许抿了一口酒,像是在掩饰害羞的神情。
  凯瑟琳藏在背后的手死死地攥紧,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自以为占据着凯文迪许心目中。特殊的存在,自以为真正地获得他的爱情,她觉得他是个成熟男人,不擅长表达感情,然而他说起那个兰波就像是刚谈恋爱的愣头小子,她却更像他一位可以交心的友人。
  “你喜欢他?”凯瑟琳望向窗外。
  “很奇怪……我不知道,也许不是。”
  –
  瓦维娜大街,夜晚的红灯区好比女人最鲜妍的年纪,一排小白楼有象征洁净的纯白外表,也有肮脏不堪的内里。
  欢爱声从没关紧的窗户里流出来,仿佛自然环境里的虫鸣。
  安吉丽娜惊恐的表情在月光下显露,窗帘扯断,人影从三楼坠落,直接砸在马路上,鲜血脑浆飞溅。
  一辆黑色的车发动,从破碎的尸体边安然地驶过。
  –
  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拜访凯文迪许,凯瑟琳虽心中郁闷,还是款款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是你啊!”她有些惊喜。
  来人皱着眉思考片刻,进而恍然大悟,笑着回道:“那位戴帽子的女士!您是温特夫人,难怪。”
  兰波没说为什么难怪,只回头看向凯文迪许。
  方才,兰波进门时已经热情地问候过卡佩将军,凯文迪许睡衣的纽扣崩掉一颗,侧颈蒙着细汗。
  凯文迪许见到他俩似乎认识的架势,表情有点奇怪。
  凯瑟琳无意识地将头发别到耳后,她问:“你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兰波·葛林若先生。”凯文迪许咳了一声,手虚握拳,掩住嘴。
  凯瑟琳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但她眼珠一转,又恢复成得体的表情,“十一点多了,不知葛林若先生……”
  “夫人,能不能借用卡佩将军半个小时?”兰波全程表情自然,尽管他是这三人中间最明白他们彼此间关系的人。
  “请,请便。”
  接下来,凯瑟琳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她吃惊地张开嘴,被人扼住喉咙似的,吐不出一个音节。
  她看见兰波双手锁住凯文迪许的脑袋亲起来,当着她的面,兰波把凯文迪许拽上楼。等她反应过来以后,楼上卧室的门已经关紧了。


第31章 A线
  雷鸣电闪声势已过,夏雨淅淅沥沥,傍晚,山林中开始起雾,轻而薄,似乎是最廉价的舞台烟雾效果,却生生造出几分缠裹着轻纱的神秘。
  小镇上只有一家公立医院,建在向阳的坡地上,镇上人口少,出现在医院的都是些熟面孔,今日却有不同。
  两个粉红制服的小护士靠在工作台后窃窃私语。
  “哎,你看那个人,长得真好看。他的长相······有点像第一夫人兰波!”
  其中一个骨架大,显得有点胖的圆脸姑娘激动地拍打着同伴的肩膀,发现宝贝似的,比看脱衣舞郎还兴奋。
  她的同伴长了双吊梢眼,外眦角上挑,这种眼型本就显得人刻薄冷淡,吐槽起来果真不含糊。
  “低配版的吧,你是没见到他揍亚历山大医生,真吓人!一拳就把医生撂倒了,追着他的两个男的合伙才把他制住,太吓人了!亚历山大医生差点被他打掉牙。”
  圆脸小护士捂住嘴,她压低声音问:“啊?他为什么打亚历山大医生?亚历山大医生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医生。”
  “谁知道,神经病吧。亚历山大医生跟他无冤无仇的。”吊梢眼挑了一眼那个坐在冰凉地板上的男人,嘟囔一句:“过敏退了,倒真长得挺好。”
  “重症监护室里的跟他什么关系啊?”圆脸小护士追问。
  “女儿吧,过敏性休克,送来的时候都没有意识了,到现在还用着呼吸机呢。”她叹口气,无限感慨,“你说这当妈的真行,明知道大人孩子都花生过敏,还敢吃。”
  “他还耽误治疗呢,当时他冲进来就要把小姑娘抱走,谁都不让碰,亚历山大医生就是那时遭殃的······我看这人真的像有精神病。”
  圆脸护士双手捧着脸,欣赏着男人颓废的侧脸,“他真可怜,长得这么好看精神却不正常,这样很容易吃亏吧。”
  说完,她掏出通讯器,镜头对准蜷缩成一团的男人,夜已至,走廊里隔很远才有一盏灯,他恰好坐在一盏灯下,光线正合适,明暗使他的五官变成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照片拍出来却不如实际效果震撼人心。
  “我发个朋友圈,别让她们总是抱怨咱小镇上没有帅哥。”
  吊梢眼不同意,“人家有肖像权,你发什么发!”
  “我就只给我朋友圈里的人看,应该没事吧。”圆脸小护士已经先一步把照片发出去了。
  “随你乐意,他刚来的时候我还没看出他好看,脸上全是红疹,后来几个人摁住他给来了一针抗过敏针剂。”夜里无聊,吊梢眼护士也选择看帅哥打发时间。
  又有个男人出现在她们视线范围之内,亚麻色卷发乱糟糟地像个鸟窝,衣服皱巴巴的,还满脸苦相。
  布伦登也不想这么邋遢。
  下午时他的车在快到医院时抛锚,雷阵雨,路上没见到其他车辆,他给那个过敏的小姑娘裹好雨衣,自己淋雨抱着她一路狂奔到医院,艾伦撑着雨伞气喘吁吁地在他后面追。
  来到医院把孩子送进急诊,两个人又得拦住情绪过于激动的施罗德先生。施罗德木头人似的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布伦登看见人家那样难受,心里大骂儿子艾伦是个惹祸精,提着艾伦的领子找个角落踹了两脚。
  艾伦一边挨打一边求饶,他见老爸不能轻饶他,转而为自己辩解。艾伦说那杯奶是施罗德先生自己喝的,他也不知道里面有花生,就算他知道里面有花生,也不知道劳拉不能喝。
  忙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能喘口气。
  不过布伦登心里有疑问,施罗德先生明明知道自己花生过敏,为什么还要吃花生?事有反常,他潜意识觉得施罗德先生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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