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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蔷薇之名-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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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中校嘲讽完院长,拿起桌面上的帽子戴好,火急火燎地大步离开。
  “我们在医院西北角的厕所里发现一身病号服,上面的名牌写的是‘兰波·葛林若’,而且,在不远处的街区我们发现了这个纽扣,在一堆灰烬里。”说话人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枚被烧得黑漆漆的铜制纽扣,利剑荆棘纹却依旧明显。
  兰波·葛林若已经逃出去了吗?他袭击了一名落单的士兵,偷走他的衣服,伪装成军方的人,然后趁着混乱之际溜出医院,出逃成功后烧掉军装?
  这似乎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立即将情况上报,请求支援。”扬中校双手搓着头顶,来回走了两圈,扭头看到还堵在门口检查出院车辆的下属,吼着嗓子命令道:“行了行了,这里不用这么多人!留下两个人,其余都给我去外面搜,扩大搜索范围。”
  零点过后,急诊部接到一则求救通讯,集结医护人员迅速坐上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由近及远,划开午夜驶离首都医院。
  “威尔士街182号?我的天!怎么是墓地?!这年头成年人居然也玩小孩子的恶作剧!天呐!”司机大声抱怨,午夜被骗到阴森偏僻的墓地,远光灯照过去一排排墓碑矗立在平地上,他没气急败坏骂人已经是考虑要在女护士面前保持形象的结果了。
  “向左开。”
  司机听到身后有陌生人说话,不知怎的他突然联想到在医院大肆搜索的那群官兵,于是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后视镜,这一瞥不要紧,差点吓得他尿裤子,黑洞似的的枪口正指着他的脑袋,握枪的歹徒作医生打扮,他戴着口罩,司机看不见他的模样,只能看见阴沉的眼睛转向后视镜,两人忽然对视,司机慌乱地转移视线,他发现救护车上其他的两男一女全都东倒西歪,也许昏迷,也许死了。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本来就是闷热的夏天,司机一紧张流了满头汗,凝固的时间里,唯有司机脸上的汗水还在移动,不声不响地连续滴到方向盘上。
  “只是从你们医院拿的镇定剂,放心,我不想杀人,向左开。”握枪的手平稳有力,一看就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
  蒙面歹徒说不杀人,然而拇指打开了枪的保险栓,这哪里是好好说话的架势啊!司机真的连哭都不敢,他往左打方向盘,机械地照那人的命令动作。
  救护车有时候行驶在铺满灯光的主干道,有时候行驶在黑咕隆咚的偏远街道,不知过了多久,司机喘着粗气踩下刹车,救护车停下的那一刻,注射器的针头扎进他的后颈,突如其来的刺痛攥紧他的心脏,但很快这种疼痛就变得模糊,他眼前的黑夜在晃动,身体逐渐沉重,意识却轻飘飘的,仿佛灵魂脱离躯壳。那个人下了车,套着医生的白大褂化为深夜里游荡人间的幽灵,脱离医生摇晃的视线,沉入无尽黑暗。
  口罩呈弧线被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细微的脚步声延伸进一条逼仄的小巷,寂静统治的夜色深处少有行人,只有这一人,穿着白大褂消失在阴暗的拐角,再次出现已换了身装扮。
  兰波困倦到面无表情,但他又奇异地感觉到亢奋,即使现在将他绑在床上,强迫他紧闭着眼,他也睡不着,只会在等待入睡的无聊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困倦。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这种痛苦的执念焦灼着他的精神,鞭挞他拖着身体前行。
  下午时他动用了医院的电脑查找最高执政官的背景资料。
  婚姻状况:丧偶。
  现存家庭成员:奥劳拉·卡佩(女儿)。
  缺少详细的资料,幸也不幸。网上没有奥劳拉的照片,更有利于他接下来的行动;然而兰波实在是太想她了,他迫切地想见到她,哪怕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好,可惜没有。
  在他的记忆里,奥劳拉依旧是被带走时的样子,醒来就哭闹,吃饱就睡觉,为数不多的调皮的时刻,她眼神傻乎乎地追着兰波手里摇晃的玩具,手脚一起动,还没分清上下肢不同的用处,肚子鼓出小丘,整体就像一只壳着地的乌龟,她太小只了,粉粉嫩嫩的,任谁见了也会喜欢。
  如同兰波之前向科林费斯保证的那样,为了奥劳拉他可以放弃一切。兰波已经不再奢求凯文迪许能够回头看看他,他是什么样的人,凯文迪许是什么样的人,注定了现在这样的结局。
  他们本就不该在一起,他不该勾引他,他也不该勾引他。
  用半个夜晚进行一场似乎永无尽头的行走,清晨的界定十分模糊,因为下着雨,云层遮住天空,阻挡了本就虚弱的日出。从兰波身边驶过的车辆有的亮着车灯,有的没亮灯,各有方向,各有匆忙,在城市四通八达的道路网上编织着断断续续的光带。
  兰波在雨中行走,他没有伞又不躲雨,直接被雨从头顶浇透,白衬衫黑裤子,衣服粘着皮肤不可谓不难受,但他神色平静,直到摁下一户人家的门铃才露出无助的神态。
  “您是……”
  “您还记得我吗?”
  “夫人!”
  作者有话说
  A:越美丽的人越会骗人,哼
  B:偏见!嫉妒人家长得好看,酸葡萄心理巴拉巴拉······
  A:比如兰波


第20章 B线
  兰波停车去路边的商店买了包烟,他烟瘾还挺大的,在凯文迪许那儿待的这几天快要把他憋死了。
  烟和酒是性。爱之外最能麻痹人的东西,养病的这几天是兰波近来最清醒的时候,因为凯文迪许既没有提供给他性。爱,又阻断了烟与酒的影子。
  这倒不是说凯文迪许用强权控制着兰波。喝酒不可以,每天早上为他做身体检查的医生叮嘱他不能有刺激性的饮食,凯文迪许站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偶尔还会跟医生交谈两句,但如果兰波问凯文迪许要烟也许可以要得到,然而,兰波不敢。
  凯文迪许自己不抽烟,他几个交往比较密切的情人也不抽烟,他的喜好与厌恶在全面的调查分析之下几乎暴露无遗。每次兰波往他身边凑的时候,都要提前洗澡换衣服,喷男士香水,刷三遍牙,用掉半瓶漱口水,才能避免凯文迪许闻到一丝烟味。这波充满仪式感的准备工作做下来,往往让兰波有种向神献祭的感觉,仿佛他不是要跟一个人做。爱,而是一个神。
  去他妈的神,兰波终于跟突然清心寡欲的凯文迪许告别,拒绝司机接送反而恬不知耻地开口要了辆车。方才,兰波开着凯文迪许车库里的汽车驶出大门,没走几米远就将车停在路边。
  不行,烟瘾上来半秒也等不了。
  此时,他拿着一盒烟走出商店,边走边低头拆烟盒,正巧一顶罗兰紫的帽子顺着风扑到他的脸上,风挺大的,帽子坚硬的装饰打得脸生疼,因疼痛而闭眼的一刹那,鼻尖充盈着淡淡的百合香,甜蜜的香气只停留了一瞬又转为清新的雨后草地的气味。
  一个有品味的女人。
  这个念头闪现在兰波的脑海中,他伸手按住将要被风吹过他头顶的女士帽子,把帽子从头顶取下的过程却遇到了麻烦。帽子的装饰物勾住了他的头发,一用力就扯到头皮。
  “抱歉,先生,”帽子的主人,一位声音甜美的女士小跑着靠近他,“抱歉!您受伤了吗?我今天刚到亚瑟堡,没想到亚瑟堡的风这么大,我不该戴这顶帽子,真是太抱歉了!”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兰波的眼睛,视觉被剥夺后,人总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焦虑感,兰波没有产生负面情绪完全是因为帽子的主人可能是位迷人的女士。
  “我来帮您吧,请稍微蹲一下,您太高了,我够不到您的头顶。”
  兰波弯曲膝盖,配合她保持在一个合适的高度,低头的隐约间,他看到罗兰紫的刺绣裙摆盖过膝盖,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超过十厘米,这位女士应该是中等身高。
  “太麻烦了,我……好像……解不开。”适时的抱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或许是习惯性的,兰波不认为一个不从事特殊行业的女人可以在大街上对着陌生男人刻意撒娇。兰波断定她不会是个妓女,可能是举止,可能是气质,这些内在的不能被轻易改变的东西左右着兰波对她的印象。
  “我来吧。”兰波已经决定要断几根头发了,为了这样一位女士,断几根头发也是值得的。
  “不不不,马上就好,太抱歉了。”
  接连的挣裂声,她用力将帽子的装饰物扯下,用这种方式解救了兰波的头发。帽子滑下他的头顶,眼前的遮挡随之消除,兰波站直,往后捋了一把在风中纷乱的头发,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士。
  原来是……她。
  金发碧眼,红唇白肤,标准的古典美人长相,鼻翼有一颗小痣,破了庄严的古典美,增添几分灵动的俏皮。举止得宜,装扮入时,若是硬要挑毛病,就只有年龄和婚姻这两点,她过了三十五岁,离过两次婚。
  这些在一个女人的外貌上都不显示。
  “送给您。”她伸出手,手心躺着从帽子上扯下来的宝石装饰,价值不菲。
  “谢谢,不用了。”兰波当然不能收。
  “就当做纪念,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不是吗?”她眼下挤出笑纹,这细微之处证明她真的心情愉悦。她用令人愉悦的理由劝兰波收下她弥补过失的礼物,整个人都散发着自然而然的亲切。
  她很有魅力,不论是外貌还是头脑。
  “美好的一天。”兰波也笑着点头回道。
  最终,兰波收下她的礼物,在女人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后将璀璨的宝石随手丢进垃圾桶里。他坐回车中,车窗缓慢降下,烟雾从车窗飘出被风扯成一条直线,兰波在明暗交错的环境中沉默着吐出一口白色的烟气。
  原来是她,凯瑟琳·温迪,果然……名不虚传。
  兰波既然调查过凯文迪许·卡佩就不会漏掉凯瑟琳·温迪,她是凯文迪许的情妇,两个人在一起已经超过三年,凯文迪许不乏有其他情人,有相似就有比较,有比较便生出高下,同样是凯文迪许的情人,凯文迪许总归会有最喜欢的。从交往时间和约会频率来看,凯瑟琳·温迪似乎就是凯文迪许最喜欢的那个。
  凯瑟琳本身的经历极具有传奇色彩,她第一段婚姻是与自己导师缔结的,当时,那男人年过六十,文学大师,功成名就,儿女都已成年结婚,妻子身体健康,总之一切顺遂,安享晚年是可以预见的结局。按说这个年纪的男人阅历丰富,心思沉稳,心态和身体都很难承受疯狂的举动,然而他就像老房子着了火一样,急急忙忙与相伴四十多年的妻子离婚,娶比自己小四十多岁的女人,并且这女人还是自己的学生。
  家庭和脸面都不要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事实证明,凯瑟琳也是愿意的。凯瑟琳的父亲是汉普大学的前校长,她并不需要图谋什么,相反她从这场婚姻中得到的弊大于利。凯瑟琳下定决心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怎么算也只能归结为真爱。
  两人好不容易结婚那就好好过呗——凯瑟琳出轨了。
  第一场婚姻维持了十年,她抵挡住各式各样的诱惑,将最为年轻貌美的十年全投进这场婚姻里,中途却忽然反悔,匆匆离婚再匆匆结婚。
  第二段婚姻只维持了三个月,草率仓促得像个笑话。
  再后来她成了凯文迪许的情妇。
  有传闻说凯瑟琳第一次离婚就是因为凯文迪许,那时凯文迪许还是汉普大学的学生,她丈夫邀请凯文迪许在家中用餐,作为女主人的凯瑟琳看上了英俊的客人。第二段婚姻只是为维护凯文迪许名声做的掩护,破坏别人的婚姻用哪套道德体系评判都是不道德的。
  谁也不知道那段时间他们搞没搞到一块儿,在摇曳的暗淡烛光下,众人欢笑中不经意撞在一起的眼神也许都暗藏玄机。如果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凯瑟琳离婚是因为凯文迪许,那兰波更倾向于他们已经搞到一块儿了。
  聪明女人从来不会将终身幸福压在虚幻的意淫之上,凯文迪许一定给过凯瑟琳希望,不论以何种形式。
  点燃的烟不知不觉烧到烟蒂,兰波觉得这烟味道有点差,呛人,他皱着眉头咳了两下,拇指并食指将烟捻灭,然后放进车载垃圾箱里,这辆车干净得像一辆新车,估计垃圾箱里就没装过垃圾,现在却被一种凯文迪许厌恶的东西沾污。
  兰波心底隐隐生出快意,他不知道这快意来源于臆想的报复,也没做好要跟凯文迪许纠缠到底的准备。这时,他无法预测未来他会成为凯文迪许·卡佩的合法配偶,别人口中的卡佩夫人,甚至为凯文迪许生下两个孩子。如果他可以预测未来,他一定不会如此敷衍地度过这段尚悠闲的时光:两个人可以隐秘而不受威胁地待在一起。
  暧昧萌芽之时,多数人就已经从教堂幻想到墓地,仿佛对方是自己生命的全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那个人。兰波恰恰相反,他觉得爱情是人为创造的一种愚蠢的说法,根本没有爱情,只是为做。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欣赏凯文迪许的外貌与涵养,喜欢他的权势与金钱,享受跟他做。爱的过程,但兰波不认为自己能跟凯文迪许玩很久。假装乖巧让兰波恶心,凯文迪许这样的领导型人格注定了他会喜欢听话的人。
  兰波不可能一直当个听话的人。
  他从凯文迪许那里得到他想要的,然后就去别处放逐他的生活。
  凯文迪许有点不高兴,尽管凯文迪许很擅长隐藏情绪,但他面对的人是凯瑟琳,这个女人很容易就从凯文迪许抿着嘴的微表情中察觉到他心情不佳。
  “我的钱包在机场被盗,证件都在里面,酒店没办法入住……”凯瑟琳双手捏着帽子,低着头,盯着自己缓慢地转动帽檐,她本身就长得娇俏玲珑,这低头的动作让她更加楚楚动人。
  “报警了吗?”凯文迪许站在她对面。
  “报警了,不过他们效率一直很慢,找不找得到还跟难说。”凯瑟琳仰头直视着凯文迪许的眼睛,这样显得人无比真诚,但她的钱包和证件根本就没被盗,她不过就是找个合适的理由住在凯文迪许这里。
  “你应该联系我,我会提前派人去机场接机。”凯文迪许转身往里走。
  凯瑟琳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有些紧张地斟酌字眼,她不知道凯文迪许是否相信了她的谎言,不过凯文迪许不高兴是肯定的。
  “凯文,别这样,你生气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我说过让你不要来南方。”
  凯文迪许不该对一位刚经过长途旅行的女士说这样的话,他说完之后又后悔,但他现在真的不想接待她。于是,他抬手招来贝克夫人,交代她一些事情,似乎要把凯瑟琳托付给她。
  “你没有告诉我南方有许多漂亮男人。”
  她绕到他面前,打断了他与贝克夫人的交谈,饱含情意的眼睛仰望着他,细看又有些忧愁,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柔地摸上凯文迪许的手心。
  “什么?”凯文迪许以为凯瑟琳是在暗示兰波·葛林若,他不喜欢别人到处打听他的私生活,凯瑟琳应该明白他跟她之间的关系。
  “我来的路上碰到一个漂亮男人……”她靠在凯文迪许身上,慢慢伸出食指暧昧地点了一下他的唇角,“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有点心动……”这句话似乎在暗示什么,描述的对象已经不再是路上偶遇的陌生男子,而变成了她眼前的男人。
  “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贝克夫人沉声破坏了这恰到好处的气氛。
  “带温迪夫人去休息,她应该累了。”完全没有给凯瑟琳·温迪反驳的机会,凯文迪许送给凯瑟琳一个安抚性的告别吻,然后先一步踏上楼梯。
  同一时间,兰波也正跟女人纠缠,他迅速将她拖进门内,反手关上了门。


第21章 A线
  蛛丝般的雨线连接天与地,化为层层叠叠的屏障,将人与物切割成虚晃的影子,暴雨声势浩大地占领了整座城市,地面积水而成的镜面在坠落的雨中裂出无数缝隙,四通八达,像蠕动的银蛇到处流窜。
  黑色卷发吸饱了雨水,颓废地黏在他苍白的侧脸,发尾正一点一点往下滴水,兰波眨了一下眼,慢动作中,雨水划过他的眉毛流到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再由眼角点润了黑眸。
  “夫人!您,您……”您不是已经去世?
  兰波眼中凝出一点聚焦,闪电与黎明在他身后,他披着最后的夜色而来,仿佛善于蛊惑人心的撒旦收割灵魂,他用低哑的声音问:“是我,我们不能站在门口说话,可以允许我进屋吗?”
  老实巴交的夫妇俩请兰波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嫌弃他落汤鸡式的打扮,兰波的头发和衣服还在往下滴水,他站在客厅里,脚边的木地板上很快积攒出一圈水渍。中年夫妇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搅了美梦,他们二人站成一排,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立在兰波眼前,丈夫双手在背后交握,妻子双手在身前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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