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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猫把对家变到了我床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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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瞎JB撩嘛啊撩!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挑了半天,刚才那个胆大的又说:“我们选择困难症,弟弟能不能帮我们选几张啊?”
  “没问题,”敬原笑了笑,“我喜欢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也很好看。”他抬起头补充了句,“当然小澄哥哥怎么样都很好看啦。”
  我锤你的样子好不好看???
  卫澄觉得为了不露声色简直耗尽了毕生表情管理的技巧,给女孩子们签完了名,又寒暄了一阵,听到登机广播已经开始,两人跟她们道了别。
  敬原揽着卫澄的肩。
  后面的尖叫声都快把天花板捅对穿了。
  卫澄想说收敛一点,或者下次别再这样,可对上敬原坦荡的神态,又一下子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上帝塑造众人时总会给他一个长处又夺走一些,使之显得公平。但好在,人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他喜欢他的时候简直可以去抵挡万马千军,又有谁能不允许彼此对视在镁光灯下。
  “下次再来旅游?”两人挨着落座,敬原知道卫澄喜欢看天空,把最里面的那个位置让给他。
  卫澄望着万里晴云,说好。
  抵达虹桥机场时更是人山人海。敬原和他十指紧扣,直到听得人声沸满,马上就要暴露在公众视线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准备好了吗?”
  “当然。”卫澄扬声说。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并肩于声势浩大的欢乐场中。


第20章 
  对于一定要先让卫澄听到他的告白这件事。
  之所以不舍得,和唯恐卫澄受委屈,除了情到浓时的溺宠,敬原还有一个秘而难宣的原因。或许某一天,当卫澄在他的怀中醒来,举起手,对着无名指上光彩夺目的钻戒莞尔时,他会啄吻着勒出淡淡红痕的指肉,再旧事重提。
  。
  第二首主打大获全胜之后,五位团员去参加公司内部的庆功宴,规模不是很大,但也有几名位高权重的管理层出面,以表重视。
  菜流水一样地端上来,领导只在起先来过,叮嘱了几句,就在另一个包厢过起招来,觥筹交错,倒也没多出格的事,让少年们轻松了不少。
  耿盛春喝得微醺,从那边过来,看了看他们吃饭,又说:“秦总特意吩咐,这顿好好吃,还有未成年,不许喝酒啊——”乐呵呵地一笑,东倒西歪地回去了。
  经纪人的话,说坏事是绵里藏针,说好事则自有机锋。这一讲就是让他们喝水别忘挖井人,没有这棵大树的荫庇,哪能这么单纯地吃吃喝喝?
  卫澄在给秦舒明写短信,他最近体重有点超标,要控住嘴迈开腿,怕馋索性就眼不见心才不烦。正把一句话写了又删地改,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屏幕。
  敬原颐指气使地说:“我要喝酒!”
  “不行,”卫澄申明道,“你才多大,喝什么喝,秦总也说了——”
  “我就要喝!”敬原一不做二不休,手上加重了力气,大有不答应就把他手机抢走的架势,“秦舒明算哪根葱,凭什么他说我就听?!”
  卫澄捂他的嘴,“你小点声!”
  好在白炤跟杨林郁在手游里打组排,只有斜对面的陈原放下筷子,狐疑地扫了角落里的两人一眼。
  敬原的鼻息像是火苗,在他掌心游来窜去,他的眼睛黑黢黢的,瞳仁中却也仿佛点起了火把。
  敬原说:“放开我。”
  卫澄缩回了手。
  “帮我拿酒。”他又道,末了生硬地补一声,“哥。”
  卫澄认输,“给……别闹了。”
  像他们靠嗓子吃饭的,烟和酒都得少碰,敬原又还没成年,卫澄去拿白炤手边醒过的那瓶红酒,兑了大半杯雪碧才敢端给敬原。
  敬原黑着脸。趁卫澄去倒酒,他斜起眼把那条短信的内容偷看了个完,见也只是以队长的名义、代表全团向秦舒明致谢,缓了口气。
  ——话说他紧张什么?
  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至少,不值得他胃里直冒酸水,为此不得不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用甜腻的酒精将那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压下去。
  “我都没尝出酒味。”他鸡蛋里挑骨头地说。
  卫澄心说怎样你都不会满意啊,正要问问这难伺候的少爷又在借题发挥什么,门被打开了。
  “你们的菜。”服务员在盘子后面冒出个脑袋,说。
  怎么还有?卫澄看其他几人无动于衷的,主动道:“摆不下了,把这几个撤掉吧——”他先是指了指,见对方很不方便,又想给他帮忙,结果手一滑差点把汤汁溅到身上。
  敬原烦不胜烦,“我来!”
  卫澄被他拎了腕子,老实了。正要安安分分坐到位置,却瞥见那个服务员手腕一旋,借换菜的功夫把什么塞到敬原那儿,敬原面色未变,没事儿人似的将眼睛一垂。
  像这种高档的酒宴会所,服务员哪是什么等闲之辈,就比如起了心思的这个,长相也比普通人出挑了不少,胆子也……挺大的。
  卫澄顿时极其不是滋味。
  他们对身材都有严格控制,一桌菜再多也形同虚设,草草吃几口就各干各的去了。卫澄心中发苦,强行不去关注敬原,但白、杨两个游戏打得热火朝天,陈原最近更是举止吊诡,做什么都藏掖起来,所以瞧来看去,最后视线还是停放在敬原身上。
  敬原捏着一只拳头,无动于衷,在吃东西。卫澄叹了口气,把给秦先生的短信发完,这时敬原倏地站了起来,面前酒杯已经空了,说:“我出去透透气。”
  卫澄飞快擦了下嘴,“我也去!”
  敬原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卫澄跟在后面。
  包厢里的冷气很足,打得人后背起一层鸡皮疙瘩,一到了外面则热浪席卷,简直像兜头泼来一盆滚水。而这毕竟也是初夏的时候了。卫澄越走越快,穿过大厅,走入华灯初上的夜色,想到转眼成团也快一年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那时他还只把敬原当小孩子。会照顾。会退让。兴致起来了也会斗嘴打闹。
  两个人呆在一起,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却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忽然难过。
  卫澄拽了下衣领,喊他:“敬原!慢点,我跟不上!”
  敬原留给他一个匆匆忙的背影。
  卫澄喘了下气,又喊:“小原?”
  这家店装潢豪奢,也很出名,正对大门有精致的音乐喷泉,有供人散步的迂转回廊,花圃,暑气未消的空旷行道。尽管人不算多,只远远看见几个,卫澄也不敢掉以轻心,怕被好事之徒撞见,改天又是流言四起,所以只软软地、低声唤他,语气中带着恳求。
  敬原听得更加憋屈,停是停下来了,却是从明火转向了窝火,总之,心里,很、不、畅、快!
  两人站在喷泉前,卫澄把气喘均,见敬原定定地盯着自己,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嘴边,兜兜转转,出口的却是,“刚才那人给你什么了?”
  敬原高高挂起地,“关你事?”
  卫澄眨了眨眼,背着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拿指甲抠着掌心的嫩肉,只呆板地说:“我们不能跟粉丝私联,小原你……别做傻事啊。”
  靠,敬原听得头皮发麻了,一脸吞了苍蝇似的表情,“你以为我真会跟他联系?”
  卫澄说:“那不然你为什么收着——”
  从他的视角,像敬原,尽管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可能会喜欢同性,但关心则乱,搞不好……搞不好真对那个服务生有兴趣呢?就算是相反,因为被觊觎上想私底下把人找出来打一顿什么的,也是很危险的事吧?
  他最在乎的……大概是敬原将东西一袖,特意隐瞒他似的。
  可“为什么收着?”这个问题敬原自己都想不清答案,只是从隐隐作疼的腹部,向怦怦乱跳的心脏,腾起一股无名怒火。和这个提问相关联的,是他之前看到,秦舒明到录音棚,叫了一下卫澄的名字,对方便摘掉耳机,到外面跟秦舒明说话的样子。
  。
  秦舒明这个高层,敬原没入圈时略有耳闻。是个一丝不苟到刻板的青年才俊,见到真人,反而觉得形象有些不合地孱弱。卫澄原先劝他的时候说过一点,自己是在街头唱歌,被秦舒明挖来公司的。秦舒明穿着西服,近了看得到略显苍白的脸色下,发青的血管,这么望着,却也够一表人才了。
  卫澄站得笔直,回答了几句什么,然后爽利地笑了一下。
  这阵子敬原总觉得自己魔怔了,像在一个迷宫,绕来绕去,撞了好多死胡同,找不到出路。又有说法是,排除掉最不可能的,剩下那个选项就是答案。
  可敬原还是不清楚。就像一个音乐特长生去做高数题,想得愈多,脑子越蒙。
  “极光”的这张新专高开高走,盛名之下,其实整个团已经有种朝不保夕的氛围。先是杨林郁家里极力劝他回去读书,然后敬原父母又松了口,让他转去尊龙。最严重的,莫过于陈原已经和他们离了心,他本就因人气的不平衡记着仇,近来还常常夜不归宿,起先他们奇怪耿盛春为何不插手,后来才发现,陈原现在的金主就是他牵线搭桥认识的。
  说这个团被整得乌烟瘴气都不为过了。
  就是如此,敬原发现,卫澄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他们共患难,同甘甜,日日夜夜在一个篱下,按理如今更应该一条心才对。可卫澄现在给他的感觉倒像一团雾,明明就在那儿,他一伸手过去,看得到,摸不着。若即若离的朦胧水汽。
  小澄哥哥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
  有天早上,敬原醒了,在装睡。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卫澄坐在床上,像是在发呆。卫澄看着对面的墙壁,然后敬原想起来,那上面挂着他执意要贴的、自己的应援手幅,就像他床对面是卫澄的。一开始确实是存了攀比人气的意思,后来越贴越满,只觉得有趣,每天起床看见心情就能很好。敬原做事一直都是“我乐意、我高兴”的原则至上。
  阳光跳跃在卫澄柔和的面部线条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手幅看了半晌,敬原也屏住呼吸,尽管浑身裹得火热,也不敢松一松被子。然后,他看见卫澄温柔而粲然地弯起眼睛,无声一笑。
  但那段整个团的人都貌合神离的日子,卫澄很少对敬原这样笑了,以至于看到他对秦舒明笑起来,敬原只会怒火中烧。
  他想不通,小澄哥哥根本不讨厌自己,所以看到他的手幅,觉得逗也好,别的什么也罢,至少是正面的情绪,才会笑不是吗。
  可当他就在面前,卫澄反而不会那样笑了。
  。
  卫澄还在等他一句话。
  “我收着是——”
  是想故意气你?是不爽你一面敷衍我一面跟秦总发消息?是不愿意分开?是我耍脾气对吗?眼见着起高楼,眼见着楼塌了,组合越红单飞的可能越大,我懂啊,但是我就想和小澄哥哥一起,不行么?
  但理由呢。
  他为什么这么想。
  敬原在题目正下方端端写了个“解”字,手就再也无法继续往下动了。
  卫澄仍然看着他。
  热风滚滚,空气里嗅着还是白天没消褪的暑气,带着路面烤化了后刺鼻的味道。因为是夏天,就算在这样的地方,也能听到树枝上层层叠叠的虫鸣。上一段与下一段的间隔正好结束,喷泉奏起了《欢乐颂》,叮叮咚咚地响着。
  有一些水花溅到他们小腿,卫澄脸上也有,卷翘的睫毛挂着水珠,湿漉漉的,他这个样子有些呆,很纯真,又看得敬原的心一下子缩紧了。
  敬原说:“我压根没打算收,”他口不择言,拼命给自己圆谎,找面子,“我又不喜欢男的!”他把那张纸条拿出来,团了一下,扔进喷泉中心。
  纸条泡软了,泡开了,很快就不见了。
  卫澄也看着,很用力地咬着嘴唇。他笑了一下,说:“你真是……小原弟弟,别人都是扔硬币进去许愿,你倒好,净搞破坏。”
  敬原说:“我的愿望要么都实现了,要么自己就可以达成,还要许什么愿。”
  “那……生日也没有想要的东西吗?”卫澄的脸不知是不是被喷泉的水洗过,闪着光,却又有些无力的白,他转移了话题,说,“现在说我好到时候给你。”
  敬原是狮子座,生日在七月底,确实眨眼就要到,不过提到这个,他想了想,脑子里却是空白的。
  “没有。”他说,“讲了还有什么期待?”
  卫澄点了点头,“也是。”
  “而且也不是说了你就给。”
  卫澄抿了抿嘴角,“我尽量嘛。”
  “你自己想吧。”敬原说。
  大概因为提到了礼物,原路返回的时候,他们像和好如初了一样。而且一直到生日的前一天,敬原都对卫澄要送的东西,或多或少抱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天早上,他们录完一档真人秀回来。睡了个觉之后,敬原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颜色同内容十分相称的信封。
  里面装了一封情书,没有署名,没有来址,连内容都是打印的,决意不让他提前猜到身份一般。敬原捏住了薄薄的信纸。这两天接触过的人极其多,还有一大批热忱的粉丝,但是,敬原却觉得信件主人的身份一戳即破。
  因为直觉地指向了那个坐标,反而极其混乱,不愿去相信。
  对方考虑得很周到,因为他生日要举办粉丝见面会,把日子选在了前一天。
  敬原脑子浑浑噩噩的,行动却异常清晰。
  那一天的选择,在敬原真正弄明白自己心意后,成为他走错的第一步。
  如果回到那一天,敬原执意追问,问小澄哥哥,你会给我准备怎样的生日礼物。
  “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包括这一颗真心”。
  这是卫澄没能说出口的答案。


第21章 
  情书攥在敬原手中,出了汗,洇得又薄又软,力气再大一点,就会被揉烂了。由于工作性质,他们作息都是乱的,路过另外三人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敬原推开一条缝,除了又不知哪儿去的陈原,白炤跟杨林郁都睡得很死。
  在发现信之前,卫澄就不在这儿了。
  信的内容很简单,留了一个地名,又说,无论他来或不来,都会一直等下去。敬原拿手机查了,离得不远,是一家餐厅,法人是息影多年的某位前辈。
  敬原还没决定。他本能地觉得这件事背后透着古怪,又很难做更多的推测。他站在楼道上,忽地叮咚一声,数字跳转,暂停,电梯门打开,敬原向隔开楼梯的那扇门后一躲。
  卫澄回来了。
  他手上拎了两个满满的袋子,像有零食,彩带,等等。敬原想到去年,那个不欢而散的欢迎会,也是卫澄组织布置的,他心头一热,腿却僵得动不了。
  卫澄显然拿得有些吃力,开门之前先放下东西,两只手互相按了按,才低下头去输密码。敬原目送他进去,靠着门,现在过了晚7点,周围也只是昏黄,他面前的墙壁上投了一道窄而发白的光。
  又过半晌,宿舍的门再次打开,卫澄走出来等电梯。他收拾得朝气蓬勃,站在那儿真的跟雨林里的树木一样惹眼,只是神情很紧张。
  卫澄的脸合入厢门。敬原下了楼梯,跟在后面。
  卫澄没有考驾照,对车子也毫无热情。车库里进的几辆新车,都是“极光”成员们各自买的,但不包括他。卫澄连上高速都会怕。
  他没被发现。
  他看着卫澄来到那个地方,只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就走进去。
  。
  接下来的发展像是在演一场荒诞剧。敬原觉得自己分成了两个,一半浮在空中,隔岸观火地俯视这一切,一半脚踏了空,在漩涡中深陷进去。
  他隔了会儿才进门,这种价位的餐厅,不是人人来得起的,所以哪怕到了饭点,大堂的桌椅也近乎全空。服务员上前询问,他反射性地报了包厢号。
  “我自己上去。”他又说。
  伪装做得还行,他没被认出来。于是对方给他指好了方向。
  敬原拾阶而上,包间在二楼的尽头,暮色从窗台散进来,溶着房门的棱角。那扇门没有完全阖上,敬原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巴掌那么宽的门缝,向里觑了一眼。
  卫澄坐在一束花前,那花开得极好,连这么远,敬原都觉得那种新鲜的红色正在眼皮底下漫延,卫澄的脸也被染了暖调的光。
  那种表情——像在簇拥的中央,守着点起蜡烛的蛋糕,准备许愿望了。既不好意思,又满怀期待。卫澄就这么等着,连手边的水都不肯喝上一口。
  等待的时候,卫澄总是很有耐心的。
  敬原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盛夏的夕阳带着炎浪,他只觉得冷。
  在一些事情上,他对自己的要求十分严苛,因为傲,也出于兴趣使然。小时候还住在富人区。练钢琴的时候,会有小孩把皮球踢进来,砸到琴键上。
  “你要一起来玩吗?”
  小敬原帮忙把球拾起来,态度却很冷淡,“不,我要练习。”那个孩子还想再劝,流畅的琴声响了起来,他可不自讨没趣,走了。敬原歪了下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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