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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心糖[ABO]-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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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棠正在擦头发,在家里都是爸爸帮他擦,嫁到苏家半年多,也没能习惯自己打理头发,蒙着脑袋搓了半天还是湿哒哒,看见苏朔拎着早饭回来,闷声不响地背过身去,拿起梳子胡乱梳了几下。
  梳完就顶着一头湿发去灶台边点火,苏朔在餐桌前道:“我买了早饭。”
  余棠不理会,苏朔无奈地过去请他:“就当你收留我的报酬好不好?”
  时隔多日,两人再次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余棠不扭捏也不矫情,既坐之则安之,喝了一口豆浆,用筷子夹着油条小口小口地咬。
  对面的苏朔忍不住笑,余棠把嘴里的食物吞下肚,问他:“笑什么?”
  苏朔晃了晃手里的油条:“这东西就得用手抓着吃,用筷子吃不香。”
  余棠看着他油腻腻的手,嫌弃道:“脏。”
  苏朔笑得更停不下来,心道待在这里也没想象中那么无聊。
  余棠听着他爽朗的笑声,垂眸不语,继续慢吞吞地吃油条,思绪却飘回他和他刚结婚的那段时光。
  苏朔性格开朗,人缘极好,进哪个圈子都能迅速跟大家打成一片,余棠则相反,往人群中一站,周围的人就自动为他让出一块专属区域,以免被冷气波及。所有长辈都说他们俩性格互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余棠当时也这么认为。
  迫于长辈的压力,苏朔在家陪过余棠一阵子,即便他十分不耐烦,也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扮演相敬如宾,演着演着竟也入了戏,把余棠的生活习性和口味摸得一清二楚。有次吃饭,菜刚上桌,苏朔就麻利地用勺把蛋黄挖到余棠盘中,蛋白自己吃,看见余棠吃完了,还问他要不要再来一个。
  习惯照顾人也好,演戏也罢,其实苏朔对他并没有那么坏,两人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相处,已经是许多Omega求都求不来的安定生活。
  不是不能凑合,可是他想要的太多了,这样远远不够。
  吃完早餐,余棠抱着桶出去洗衣服。
  小屋用的是太阳能热水器,冬天只够洗澡用,洗衣服只能用冷水。今天稍有回温,水没那么冰,搓棉袄出了一身汗,倒也不觉得很冷。
  苏朔捧着手机在屋里刷了会儿股票和期货,电话响个不停,弄得他烦躁不已。
  他搬了张小板凳出来,往余棠跟前一坐,搭话道:“这什么破地方,洗衣机都没有?”
  余棠没抬头:“待不惯你可以回去。”
  “有你在这儿,哪能不习惯。”苏朔嘴上没个正经,嬉皮笑脸地掏手机,“来,先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消停消停,快把我手机打没电了。”
  余棠踌躇片刻,接过手机按回拨,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哥哥余笙高分贝的暴喝声:“兔崽子你还敢接电话?在哪儿呢?站着别动,等老子来打断你的腿!”
  余棠脑袋里嗡嗡响,旁边的苏朔耸肩摊手,仿佛在说:管管你这个傻哥哥吧。
  余笙和余棠是双胞胎,性格南辕北辙,除了长得有一点像,没人看得出来他们是亲兄弟。余棠闭了闭眼睛,无奈道:“哥,是我。”
  余笙那边立刻灭了嚣张气焰,紧张兮兮地问:“是鱼豆腐吗?”
  “嗯。”被喊小名的余棠觉得羞耻,侧身转换方向,不想让苏朔听到。
  “你跑哪儿去了?我们到处找你,苗苗天天在网上发寻人启事,咱爸白天哭,夜里哭,眼泪都快把咱家淹了!”
  余笙善用夸张的修辞手法,余棠知道没这么夸张,淡淡地说:“走之前我不是发短信了吗?”
  “那也不能直接断了联系啊,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余笙作为大哥,他一直把照顾弟弟妹妹当做自己的责任,虽然有时候办事不着调,为了一家齐齐整整所做的贡献却是无法抹杀的。比如在知道自己唯一的Omega弟弟被全校闻名的花心alpha吃干抹净后,跑到大三教学楼把人拎出来揍了一顿,创下入学第二天就被记大过的历史新记录。
  余棠叹了口气,安抚他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余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余棠再用苏朔的手机打电话,问:“那个老兔崽子是不是在你旁边?”
  “……别这么叫他。”
  好歹苏朔比他们大两岁,是他们名义上的学长。
  余笙立刻改口:“好,叫那个臭流氓接电话!”
  余棠无语:“哥……你别这样。”
  余笙一拍桌子:“把你拐到手就不管不顾的难道不是他?这次是不是又因为他在外面乱搞你才离家出走?别以为不说哥就不知道!”
  听到“在外面乱搞”几个字,余棠的眼神暗了暗,捂着手机话筒道:“没有,他……他对我很好。”
  一通电话尽是余笙在唠叨,余棠不知道苏朔听见多少,把手机还给他时,下意识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终于解决掉一个大麻烦,苏朔感激涕零,把手机揣回兜里,边撸袖子边自告奋勇道:“可别把娇嫩的小手洗坏了,来,老公帮你。”
  余棠从未喊过他“老公”,这话犹如五雷轰顶,炸得他脑袋里一片空白,手足无措,起身就走。
  一扭头,碰上往这边来的李婶。李婶眼睛尖,隔老远就看见余棠身后英俊高大的alpha,笑着道:“我就说嘛,这么标致的Omega怎么会没有对象。”转而对后面的苏朔道,“快把媳妇儿哄回家去吧,这山上凉,可不能长住。”
  苏朔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满脸真诚地连声称是。
  进到屋里,余棠又背对着他在灶台前捣鼓什么,锅碗瓢盆弄得乒乓响,他上前一步,余棠就往边上退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誓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架势。
  苏朔若无其事地问:“中午吃什么?”
  余棠不回答,把李婶送来的食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处理干净的鱼,一块豆腐,还有一些时令蔬菜。
  苏朔自说自话:“鱼……豆腐?”
  余棠手一抖,白嫩的豆腐“啪嗒”一声掉回碗里。
  苏朔眼底划过一丝玩味,趁他发呆又凑近一些,看着他早已红透的耳尖,说悄悄话似的低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第四章 
  苏朔其实就是随口问着玩,并没有期待得到回应。
  余棠性格冷漠,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思想却意外地保守,是这个世纪难得拥有“上了床就得结婚”这种传统思想的Omega。
  当时苏朔被母亲提着耳朵拎到余家,余棠的两位父亲一个哭得天崩地裂,一个眼神凶狠仿佛罗刹转世,其胞兄和妹妹肩抗大刀立于一旁,形势之严峻,让苏朔有一种“不好好说话你就废了”的沉重压力。
  余家人把唯一的Omega儿子余棠当宝贝,提出的各种补偿措施均不接受,苏朔被弄得不耐烦,最后开玩笑地摊手道:“不然我娶了他?”
  余家两位家长勃然大怒,坐在边上一直没出声的余棠却突然抬起头,应道:“好。”
  这便是两人缔结婚姻关系的始末,从苏朔第一次见到余棠开始,总共不到24小时。就算苏朔自认魅力不凡,也实在没法自作多情到认为余棠会对他一见钟情到非君不可的地步,毕竟余棠下了床之后对他态度极其冷淡,哭大概也是因为气愤和懊悔。
  果不其然,余棠沉默片刻,面无表情道:“不是。”
  苏朔“啧”了一声,觉得没意思,摘了片小白菜叶在手里把玩,过了一会儿,又问:“刚才那个是李老师家的亲戚?”
  余棠切菜的动作顿了下:“你怎么知道?”
  苏朔嗤笑:“这世界上哪有我妈打听不到的事儿?你就算跑到外太空,我妈也有本事掘地三尺把你挖出来。”
  余棠不置可否,继续切菜。
  苏朔百无聊赖地在小屋里转悠,找到一支笔,随手在菜叶上画了一只Q版小人,举起来跟在炒菜的余棠对比,觉得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忍不住笑出声。
  余棠扭头看了他一眼,见无事发生,又冷着脸转回去。
  灶台只有一个能打着火,烹饪效率较低。苏朔闲不住,把小屋里里外外仔细转了一遍,包括之前没能进的卧室,最后得出结论:“你这不是度假,是遭罪来了吧?”
  余棠走在除夕前一周,只留了张字条:【度假,一年】
  言简意赅到令人发指。
  回想当时,苏妈妈看到字条就把苏朔从床上拎起来一顿毒打,问他是不是又出去花天酒地了,苏朔一脸懵逼,怎么解释都得不到相信,年也没过好,有家不敢回,辗转在各大酒店之间,又被消息极其灵通的母亲挖出来花式揍。
  继青春叛逆期在学校打架斗殴被叫家长之后,这是苏朔头一回这么狼狈,对余棠这个始作俑者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小Omega抓回来,扔进房间就是一顿……一顿操。
  结婚之后,苏朔就进了自家公司,过上了学校和公司两头跑的日子,偶尔收到母亲的指令还要回家演夫妻和睦,忙成这样,根本没空再出去干别的,所以被余棠无声地“诬陷”后才这么生气,死倔着不肯去找。
  所以在看到余棠朦胧的裸体后,才硬得这么快。
  给自己的反应找到合理解释,苏朔安心地继续逗余棠:“还是说这山上有什么别致风景,让你流连忘返到年都不回家过?
  余棠秉承着“无事不开口,开口必有事”的原则保持缄默,苏朔觉得无趣,把上面画了东西的菜叶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双手插兜出去透气了。
  平心而论,余棠做饭的手艺不错。鱼汤鲜美,豆腐嫩滑,蔬菜也炒得清脆爽口,即便挑剔如苏朔,也吃得十分满足。
  “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苏朔毫不吝惜赞美,“早知道我就常回家了啊,你也不用总拿我妈来压我。”
  前半句还算中听,余棠很给面子回了句:“跟我爸学的。”
  余棠有两个父亲,手艺好的显然不是那个身为天王巨星的alpha爸爸。
  苏朔突然想到什么,兴致勃勃道:“你爸,我是说余天王,有没有兴趣接个代言?公司最近谈的项目……”
  未待苏朔说完,余棠就回绝道:“不接。”
  “国际知名品牌,新系列刚好面向成熟精英男士,待遇方面保证也……”
  余棠再次打断他的话:“这种事找我爸的经纪人。”
  苏朔不以为意:“亲戚一场,双赢互利,你爸这么疼你,不就你一句话的事儿吗?”
  余棠看着他,重复道:“邀约合同发给我爸的经纪人。”
  苏家上下都是商人,苏朔学的又是金融,打小就对做生意耳濡目染,最看不惯这种所谓的“大公无私”,当即便讥笑道:“哟,岳丈家规矩可够严的,一点裙带关系都沾不得。”
  余棠哪能听不出苏朔在讽刺。然而若不是因为他半路出现,苏朔一定会被家里安排和门当户对的世家联姻,商人无利不起早,他知道自己在苏朔眼里没有任何价值,出于理亏,既不反驳也不解释。
  苏朔几时被谁这样接二连三地给过难堪?见余棠闷不吭声,以牙还牙道:“欸,我突然想到,李老师这么尽心尽力帮你的忙,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本以为余棠又会凶巴巴地瞪他,他就爱看小Omega生气又不会骂人的样子。
  余棠果然抬头,直直看着他。这回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苏朔从他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捕捉到了未加掩饰的无措和脆弱。
  苏朔被余棠赶了出去,心里还憋着气,头也不回地下了山。
  余棠下午三点就开始做晚饭。食盒下层有两斤新鲜的排骨,昨天让李婶帮忙带的,他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拿了一小半出来,焯水的时候被油脂的味弄得几欲呕吐,回卧室吃了药,又卧床休息了半小时才好。
  回到灶台前时天已经黑了,山上没有城里的浮华喧嚣,这个时间已经万籁俱寂,透过窗户只能看到零星的灯光和摇曳的树影。
  余棠盛饭的时候才发现米饭做多了,两人吃也绰绰有余。他扒了几口饭就没了胃口,收拾完餐具,早早地洗澡上床。
  那家伙不在,他不用为了躲着他凌晨起来洗澡,也不用反锁卧室门,明明应该睡得安心,可是睁眼闭眼无数次,依旧无法入眠。
  今年是余棠第一次在外面过春节,或许是一个人也想营造点春节的喜庆气氛,又或许是还怀揣这一点难以启齿的小期待,他准备了很多食材,香肠、腊肉、年糕、饺子,一样不少。结果除夕晚上端上桌,他就吐了个天昏地暗,满桌丰盛菜肴,一口都没能吃下去。
  怀孕初期,又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余棠几乎度日如年,醒着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可他又不能回去,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收拾行李独自跑到山上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做好了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心理准备。
  他不是没有自尊心,待在苏家面对苏朔的冷言挑衅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他不敢想象如果苏朔不要这个孩子,他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余棠深吸一口气,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滑过眼角后洇进枕头,消失得悄无声息,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没人知道余棠其实很爱哭,长大懂事后,见过他眼泪的唯独苏朔一人而已。
  正当余棠以为苏朔不会回来了,重又恢复到一个人的平静生活时,某天清晨出去洗衣服,赫然看见苏朔靠在门口打瞌睡,忽然打开的门险些将他撞倒。
  只见苏朔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三件套,外头随便披了一件大衣,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被晨间露水打湿成几缕,狼狈地贴在头上。余棠被他这样子吓了一跳。
  许是累极了,苏朔边揉眼睛边道:“醒了?还早,再睡会儿吧。”
  被推进门时,余棠还蒙着,苏朔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搬来凳子拼沙发,然后倒头就睡。
  余棠走近,想让他出去,刚躺下的人突然动了,窸窸窣窣地从大衣里摸出一个盒子,抬起胳膊举在半空中,懒洋洋地说:“给你的。”
  定睛一看,是一台吹风机。
  苏朔困得睁不开眼,晃晃手上的东西,没什么耐心地催促道:“拿着,以后别湿头发睡觉,会……会着凉。”
  余棠踌躇片刻,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粉色的,又嫌弃地扔在桌上。苏朔从始至终没睁眼,放下手便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苏朔这一觉睡得极久,直接错过了早午两顿饭。
  下午突然变天,外面狂风骤雨,温度骤降,余棠几次经过沙发,见苏朔把身上的大衣越裹越紧,终是看不下去,从卧室里拿一条厚毛毯,胡乱往他身上一盖。
  苏朔睡觉不老实,余棠做晚饭的时候瞥见那毛毯几乎盖住了他的脸,无处安放的长腿一条蜷在沙发里,一条挂在扶手上。
  余棠犹豫片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大发慈悲地给他把毛毯盖好,椅子放到正好能架住腿的位置。
  苏朔睡得很沉,薄唇抿成一线,笼罩在昏黄灯光下的脸轮廓分明,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覆在眼下,褪去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变得安静又温和。
  余棠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睡着的人呼吸绵长,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余棠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指尖沿着温热的皮肤往上,掠过眉毛,摸到他饱满的额头,小心又仔细地帮他打理散落额前的碎发。
  苏朔身上没有酒味,应该不是从酒吧过来的,这让余棠觉得安心和满足,alpha信息素温柔地包围着他,让他产生了一种离幸福很近的奇妙感受。
  当人心无旁骛地沉浸再某件事情中的时候,根本顾不上观察旁的动静。于是余棠忽略了苏朔颤动眼皮,和悄悄从毯子里伸出来的胳膊。
  等他回过神,在苏朔脸上逡巡的那只手已经被牢牢制住。
  苏朔眯着眼睛看他,笑声溢出喉咙,低沉而狡黠:“还说不喜欢我?”


第五章 
  “喜欢”这两个字对苏朔来说再平常不过,而对余棠来说,是要敲开一层层坚硬的壳,剥茧抽丝,小心翼翼,才能窥见一丁点迹象的稀罕字眼。
  即便余棠曾不止一次主动朝着苏朔跨出第一步。
  三年前的冬天和今年一样天寒地冻,那天下午,余棠在学校上体育课时,毫无征兆地开始手脚发软、浑身燥热。
  16岁的他并没有把这种症状与生理书上的“Omega发情期”联系到一起,以为自己着凉发烧,跟老师请了假,就穿过跑道慢吞吞地往教学楼走。
  摔倒在橡胶跑道上的时候,他尚有意识和知觉,听见班上的Omega同学们此起彼伏的尖叫,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未看清来人的脸,先闻到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味道,比平时能闻到的浓烈无数倍。
  运动会使信息素加快挥发,那人刚才大约在跑步,喘着粗气问:“同学,你没事吧?”
  余棠想说话,嗓子干涩发不出声音,只得艰难地摇了摇头。
  “嘶,这么烫,这是发烧了吧?”那人探了探余棠的额头,当即抱起余棠就往医务室跑。
  余棠长这么大,几时被人这么抱过?他觉得羞耻,想让这个莽撞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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