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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超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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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洗漱完毕时,床上只有隆起的一团,顾渊脸上看不出喜怒,出了房门。
顾渊没有限制了他的自由,但仅限于别墅内,沈望的房间在三楼,低下有一个很大的花园,有一个秋千,佣人们把花打理得很好,花香能从庭院飘扬进房间,沈望喜欢躺在秋千上晒太阳,读一些书,佣人们不会主动和他说话,阳光落在身上的暖意,蔓延进皮肤,钻进心脏,让沈望想起在孤儿院那些日子,静姨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把院里的孩子都召集在一处,热热闹闹地剥甜玉米,沈望陷入这样香甜的梦里,不愿醒来。顾渊从学校回来,就看见沈望躺在秋千睡着的样子,书本遮住半张脸,安静又乖。
可是画面一转,顾渊带他去了典圣,旁边是吵闹的男人声音,顾渊要和他做那样的事,当着那些人的面,沈望惊恐地醒来,对上顾渊深沉的眼睛,嘴唇瞬间被堵住,连抗拒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他几天没见着顾渊,听家里的佣人说,是忙着学校社团的事情,抛却恶劣的性格,顾渊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人,在学生会担任着重要的职位。
沈望眨了眨眼睛,他在三楼房间的床上,顾渊在吮他的唇,温热的呼吸都洒在他脸上,沈望战栗着想到方才的梦,动作比思考更快,一把推开了顾渊,顾渊惊讶地看向他,而后便是愤怒,将沈望压在身下,几乎是咬牙切齿:“沈望!”
顾渊还没说话,沈望就开口了,淌着眼泪,嗫嚅着唇:“顾渊,我不想去典圣······你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他急切又慌张,抓住顾渊的手臂,露出失措的神态,哭着摇头。
顾渊一愣,怒气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一时只能懊恼地锤了一拳床铺,将人抱在怀里,想着他抱人上楼时,沈望在他怀里乖巧的样子,轻哼一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望揣摩不透顾渊的想法,这也正是他害怕的原因,湿湿热热的眼泪濡湿顾渊胸前的衬衫,烫得顾渊心口发闷,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处理完学校的一堆烂摊子事,回到家里,还得哄着家里的金丝雀,真他妈闹心。
得得,这下子连亲嘴儿都不让了,脾气一日比一日渐长。
第五章
不外出与人打交道的生活,是过得十分之快的,别墅里的佣人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们对顾渊带回的每个男孩女孩,都是如此,但沈望,绝对是其中性子最好相与的人,他不会随意劳烦他们,甚至主动帮他们分担一些活,例如给庭院的花除草之类的,被他们发现后,也只是局促不安,对他们小声解释:“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
佣人们不会因为他的话,就任由他,他们受雇于顾渊的父亲,听命于顾渊,顾渊既然吩咐不能让沈望有任何除了他以外弄出的磕碰,那就是不能的。
顾渊又是好几天没回别墅,问了佣人们,说是要期末考试,这几天都回主宅,沈望这才想起,他已经在顾渊这栋别墅里,待了三个多月。
夏季早晨的阳光,是温暖舒适的,庭院里的茉莉花开了,一层淡薄的露水覆在花瓣上,太阳升起,很快就会消弭不见,到时的花香是浓烈的,比不得这时的清幽,沈望会选择在太阳升起前,来到庭院,坐在秋千上,往时他拿的是书本,今天拿的是台历。
手指拂过上头的数字,他进来时,是三月,如今都是六月了,院里的合欢都开了,合欢合欢,凡是沾了欢的,这辈子,大概都和他没了干系,只要静姨的孤儿院一直开着,他就一直受制于顾渊,亦或者有一天,顾渊玩腻了他,有了新的男孩女孩。
沈望的手指停在今天的日子上,指腹摩挲着,他都忘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试,如果没有顾渊,他现在会在图书馆里,复习看书。
顾渊是在半个月后回来的,一进门就找沈望的身影,不在庭院,不在客厅,亦不在房间。
顾渊瞬间就恼了火,他希望看到的是沈望在客厅看着书,乖顺听话地等着他,生气的顾渊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都叫到了客厅,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沈望去了哪里?”,说完抿着唇看着面前一行低眉顺眼的佣人。
客厅的空气静默着,佣人们都看着地毯,谁也不敢出声,顾渊屈手敲着梨木茶几。
许久,顾渊打算拔高声调再问一遍时,管家颤巍巍地开口了:“早上时候,出去了,说是去一趟郊、郊区。”,管家原本是主宅的管家,被顾渊的父亲调配来了这,顾渊的坏脾气,较之顾渊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渊眯起了眼睛,嗤笑一声,郊区?那什么静姨的孤儿院就在那儿,好啊,他的金丝雀胆子是愈发大了,他忙着考试,他就能趁机去见静姨,啧啧真是一手好算盘,嘴里却是话锋一转,凌厉逼人:“那你们就让他去了?”
管家神色一顿,结结巴巴地解释:“可是顾先生不、不是吩咐过······夫人要是想出去······”
顾渊抬起眼睛一扫,管家就咽下了剩下的话,垂下了眼睛,不再言语,顾渊则是笑着说道:“你们和我就在这儿等着,等着看好戏。”
沈望是傍晚时候回来的,正惊讶庭院的空无一人,就看到了客厅里站成一排的佣人,以及坐在沙发上冷脸看他的顾渊,“过来。”,顾渊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打断他想要对这种局面出现原因的探寻,手指抓着裤边,坐到顾渊身旁的沙发。
下一秒,就被顾渊压在沙发上,低沉的声音响起在沈望耳边:“都给我转过身去!”,说给佣人们的,话音刚落,沈望的上衣就被顾悠扯开了。
意识到顾渊想要做什么的沈望,拼命拢住破碎的上衣,双腿扭动着,想要逃离顾渊的怀抱,却被顾渊死死压在身下,裤子也被脱下,性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感觉,让沈望身体瑟缩,眼睛哆嗦着着就流下泪来,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求:“顾渊······呜不要在这儿······”
顾渊不置可否,拿起茶几上准备好的润滑液,胡乱挤了许多,两根手指就探进了沈望身后的小穴,干涩的,却很紧。
沈望看着背对着他们的佣人,他们看不到,可他们能听到,眼圈越来越红,躲着顾渊在后穴搅弄的手指,流着眼泪摇头,小声慌乱地喊顾渊的名字,顾渊深知他的敏感点,手指戳弄着那一点凸起,听到沈望微弱的一声闷哼,轻蔑地笑了起来:“什么不要,这不夹得很紧嘛。”,说着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齐进齐出,搅弄着殷红的穴口,很快就有了回应,黏腻的液体混着润滑液淌了出来,温温热热的,淌到顾渊的掌心,顾渊看着一张一合吞吐他手指的穴口,眼睛暗了不少,不顾沈望的挣扎,龟头挤压着穴肉,就推了进去,衣服裤子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拉开了拉链。
沈望在柱身擦过凸起的一瞬间,就崩溃地哭了出来,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得客厅明亮,令沈望生出一种所有人都在看这场荒谬性事的错觉,他一丝不挂,张开了双腿,给顾渊压在身下肏干,沈望颤抖着躲进顾渊的怀里,肩膀颤抖着流泪,失去所有的自尊,嗫嚅着唇哀求:“顾渊······我不要在这里······呜呜不要在这······求你了······”,通红的眼眶不断滚落泪珠,失措地看着周围。
顾渊看向沈望的眼睛,里头都是惧怕,绝望地看着他,里头的眼泪都在颤抖一般,咬着下唇,苍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袖,顾渊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扭头吼道:“都出去!没有吩咐,都不要进来。”
性器还埋在沈望体内,顾渊抱着人站起了身体,宽大的外套落在沈望身上,沈望下意识抱住他的肩膀,头埋在衣服里,压抑的哭声就传了出来,湿热的眼泪濡湿顾渊的前胸,顾渊看着他不断颤动的发顶,板着脸叹了一口气,抱着人一步一步上楼。
进了房间,将外套拿下,入眼的泛红脊背仍在细微地颤抖,顾渊将人放在柔软的床铺,凑近亲去沈望眼尾的眼泪,舌尖温柔地打着转,下身缓慢地抽动,半是威胁道:“没人了,别哭了。”
沈望刚被舔干净的眼尾,又被湿热的眼泪打湿,沈望翕动着鼻翼急促地呼吸,哽咽着喉头:“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得磕磕绊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顾渊从背后抱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沈望咬住了被子,压抑的哭腔传了出来,合着几声甜腻的鼻音,顾渊伸手抹去沈望脸上的湿意。
“你······你是个真正的混蛋呜······唔嗯······”,沈望张开湿润的嘴唇的大口呼吸,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传至后颈,眼尾哆嗦着滚落温热的泪水,仰着头,被顾渊啃咬住颈间敏感的皮肤,半是委屈半是绝望地说道。
对于沈望的控诉,顾渊不置可否,不以为意,他的确授意过佣人们可以放沈望出门,但沈望真的出了,那就算是破了他的规矩,就要接受他为所欲为的惩罚。
眼前的沈望红着身体,因他的肏干颤抖流泪,他为什么要回答沈望的控诉,他只需要埋头操着怀中人,让沈望彻底属于他就足够了。
第六章 (生日)
新学期快要开学的时候,顾渊过生日。
前一晚沈望被折腾的有些狠,临近早晨时才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
顾渊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坏性子,给沈望定了许多不成文的规矩,例如醒来后需要尽快下楼,如果顾渊去上课,那就在庭院的秋千等他,沈望乖乖依从,他会以陌生人的名义,给静姨孤儿院捐助,沈望的身体在顾渊的手上变得十分敏感,顾渊明明没使些特殊的手段,这也是沈望越来越厌恶自己这幅样子的原因,他和拿钱卖身体的人,没什么区别,伊始他还有些可笑的期望,盼着顾渊尽早将他玩腻,他就找一份安稳的工作,遵循着世人所走的那样,活到死去的那一天,现在他不想了,顾渊这个人,这么不讲道理,只怕是放了他,他午夜梦回,都是要见他的。
有时候,他甚至想,这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顾渊会源源不断地给静姨钱,只要静姨不发现,他也能接受,他能接受的吗?
沈望起身穿衣,只觉得脚趾头都是酸麻的,动一动都酸胀得很,下到一楼,客厅竟然意外的热闹。
看清来客的瞬间,沈望便僵住了身体,脸色唰得变白,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顾渊过生日,邀请了不少以前的同班同学,都认识······他。
沈望只觉得身体发冷,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倒立的人偶,看着眼前的顾渊与他们谈笑,他们扫了沈望一眼,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了然的笑,顾渊伸手来拉他,沈望哆嗦着躲开,微小的一个动作,就惹恼了顾渊,他被拉着进到了人群里,顾渊随即欺身压了上来,亲他的嘴唇,耳边是他们揶揄的口哨声,沈望只觉得脑袋一片嗡响,除了他们的口哨声,什么都听不到了。这样一辈子,对于他,果然是不行的。
顾渊离开沈望的唇,意外看见沈望的眼泪,他垂着眼睛,湿热的眼泪从睫毛投下的阴影处淌下,顾渊去握他的手,好凉,行动往往比想法更快,顾渊几乎是在一瞬间,将沈望抱进怀里,刚脱下还带着温度的外套,就罩在了沈望头上,他扶着沈望的脑袋,笑着对那群人说道:“我的宝贝好像不高兴了,我要先哄一哄。”,说着大步上楼,颈窝毫无征兆地接住两滴温热的泪来,是沈望的。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沈望就哭出了声,有些尖,掺着压抑的细,闷闷地从外套下传来,顾渊听着,心里头又酸又涨,扯下沈望头上的外套,叹了一口气,他的金丝雀,是一只爱哭的金丝雀,顾渊抬起手,在空气中停住几秒,落在了沈望额角,拨开被眼泪濡湿的头发,放软了嗓音道:“谁让你冒冒失失地下来?嗯?”
沈望脸上都是湿热的泪痕,下嘴角小痣颜色更深,潮红着一张脸,听清顾渊的话,抖着肩膀,竟是打起嗝来,手掌抓着顾渊胸前的衬衫,微红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亲了你一下,你就哭成这样,要再发烧,我不会让张阿姨再给你煎药。”,顾渊威胁般道,板起了脸。
沈望通红的眼睛里又蓄起了眼泪,抓住顾渊肩膀的手都一时没了力气,混着眼泪的湿热呼吸落在顾渊颈侧,烫得顾渊心里更难受,胸前沈望的手掌抓了放,放了抓,最后只是轻锤了他几拳,哽咽着:“顾渊······你混蛋······”
顾渊将人抱得更紧,手掌在沈望后背轻抚,一下又一下的,沉着脸道:“嗯,我是混蛋。”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沈望才渐渐安静下来,顾渊摸了摸沈望额头,入手有些烫,不禁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就要将人放在床上,沈望却又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他的脸,眼泪就又流了下来,抓着他的手哽咽道:“顾渊······你故意把他们叫来······过来羞辱我······”
顾渊喉咙一滞,板着脸亲了沈望脸颊一口,不悦道:“我没有,是你傻乎乎地下楼,见着人也不知道回避。”
“明、明明是你······你说起了床要下楼找你······”,沈望颤抖着哽咽,躲开顾渊给他盖被的手,瘦削的肩膀缩成一团。
顾渊不再说话,执拗地给人盖上被子,将空调温度调得高了些,黑着脸抽出几张软纸,给沈望擦眼角的泪,见人沉沉睡去,才呼了一口气,端详了沈望许久,却也只是轻轻捏了捏沈望的脸。
看了一下自己,胸前都是濡湿的泪痕,乱七八糟的,颇为不满道:“今天我过生日,也不知道说些讨喜的话,亲一口就哭,我给那个孤儿院的钱是大风卷来的呀!”,说着伸进被子里抓了抓沈望的手,温温暖暖的,面色才稍缓。
第七章 (生日礼物)
沈望没有再下楼。
楼下气氛热烈,十分嘈杂,起哄嬉笑声不绝,大多是顾渊在社团时认识的朋友,他在外,是个温柔,甚至于绅士的人,学校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他,沈望还在学校时,听过不少。
沈望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光着脚缓慢小心地下楼,地毯的毛十分柔软,脚底接触,只有轻微的声音,像是空气吐了个泡泡那样,每踏下一层阶梯,楼下的话语声就越明显,他有些饿了,想吃些东西。
顾渊饮着杯中的酒,透过染上灯光,琥珀一样的酒杯,瞥见了属于他的金丝雀,白净的脚背,踏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头都狭促不安的蹙在一起,顾渊甚至能看清脚背上淡色的青筋,他的金丝雀,睡醒了。
沈望不安纠结,手指扣着扶手的木漆,生日蛋糕的甜腻香气似乎幽幽地传到他的鼻子里,沈望肚子站了一会儿,慢吞吞往楼上走,顾渊一直瞧着,视线里那抹白随着沈望上楼消失,他摆手招呼佣人,“煮粥给夫人送去,对了,加些那什么进去。”
“那什么”是干贝,前几天佣人炒菜时加了些提味,沈望捡了宝似的,非常喜欢吃,顾渊将原因归结于沈望在孤儿院长大,日子清苦,见沈望小心翼翼地从碟中夹走一颗颗干贝,垂着眼睛咀嚼,并不戳穿,下一秒也夹了一颗来尝,沈望就不敢夹了,夹着西蓝花吃,瞥了顾渊几眼,才敢夹走碟边的一颗。
一行人闹到半夜才散,客厅一片狼藉,顾渊径自上了楼,床中央被子鼓起一团,里边是沈望,顾渊没喝多少酒,对于沈望,他已经树立了绝对的威严,他不想喝醉了,再吓着他的金丝雀,要是发烧了,他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人换汗湿的睡衣,顾渊把空调调高,钻进了被子里。
将沈望揽进怀里,只穿了一条衬衫的沈望,无疑取悦了顾渊,顺着衬衫下摆沿上摸,入手的皮肤滑腻温热,沈望胖了些,臀上的肉比以前多了一丢丢,顾渊忍不住揉了揉,笑着道:“看见我留下的字条了?”
沈望被他摸得不自在,白皙的颈子攀上微红,扭着头微微扬起下巴,眼里是浅淡的潋滟水光,对于顾渊意味深长的话,不置可否。
顾渊轻笑,手指滑过股缝,摸到毛茸茸的“尾巴”,那是他要的礼物,他过生日,沈望不送些礼物,这怎么可以呢?
手指穿过金属勾环,轻轻一拉,“啵”的一声响,怀中的沈望就软了腰,鼻腔也不可自抑地哼出声来,软绵绵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顾渊手指探入在灯光下,艳红开阖的穴口,搅弄出淫靡的水声,按着肠壁凸起的软肉,满意地听着沈望在他耳边的难耐呜咽。
没给沈望过多的时间,顾渊滚烫的性器就顶了进去,沈望微红的眼睛滚落泪水,氲湿额边的枕头,白皙指节抓着身下的床单,难耐又欢愉地从喉头挤出几个字,带着软人心的哭腔,沙哑可怜:“顾渊······呜······”
顾渊将他两条白皙的腿架到臂弯,在大腿内侧落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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