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时不倦,甘来似你-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屏Φ模鹑撬恕!�
  甘来似脚步顿了顿,“大概吧。”
  甘来似一下楼就看见张初已经在等着了,俩人也不多说话,向着门口跑去,到门口的时候,姚隋还没走,正站在街对面,冲着甘来似摇了摇中指。
  甘来似没什么气愤,倒是一旁的张初肺都要气炸了,想冲过去直接就和姚隋干起来。
  甘来似拉住他,过了马路,对姚隋说,“往这儿走。”
  甘来似查了这里的地图,对这里也有了一些了解。
  姚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身后跟着俩三个人。
  几人左右绕了一通,终于,姚隋有点儿沉不住气了,甘来似才将书包放一张破椅子上,转过身,和张初一起看着姚隋和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
  “直接上,还是……”姚隋还想说什么,甘来似直接就上前一大步一拳直中他的腹部。
  这一拳就是讯号,剩下的人,都动了起来。
  虽然甘来似一方人少,但是战斗力极高。甘来似先一拳将姚隋打的无法进一步行动,就又转过身和其他几人打了起来。
  张初打架虽然没有章法,但是力气大啊,俩三拳下去,这几个本就垃圾的人就受不了,再加上甘来似上来帮忙,这几个人就更受不了了,看了眼姚隋,跑了。
  甘来似有点儿失望,但是,重点是姚隋,他一回头,所幸,姚隋还才跑几步。
  “断手,还是断脚?”甘来似提起他的衣领,问。
  “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姚隋哆嗦着身子想要恐吓一下甘来似,但却发现没用。
  倒是一旁的张初走了过来,嘲笑地说,“你爸是李刚啊。”
  “你!”姚隋也知道这个梗,“姚国中!知道吗!”
  “不知道。”甘来似拿出裤兜里的刀。
  “你!你!我告诉你!信不信我把你弄牢里去!”姚隋咽了咽口水,脖子往后缩了缩。
  “你同意了的。”甘来似说。但他也没真想着断手断脚,至少要出点血。
  甘来似挑的是右手,锋利的刀尖割破短袖,一条长而深的口子从肩头划到手腕。
  “你!”姚隋哆嗦着嘴皮子,看着自己的血渐渐地流了出来忍不住地惊恐。他动了动身,想往后逃。
  张初也砸了砸舌,但又转过头吹着口哨当做没看见。
  “希望你……能长个记性。”甘来似压抑着声音,在姚隋耳边说,“否则下一次,哪个手弄得,就断哪个。”
  语毕,他松了手,看着姚隋跌落在地,随即就转开了视线。
  “走吧。”他对张初说。
  身后的姚隋哆哆嗦嗦地撑着地站了起来,眼神却愈发的恶毒。
  等着。甘来似是吧?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直觉得昨天没更新,但又觉得更新了,但是又觉得没有,嗯,更新了。

  ☆、发现

  
  甘来似回到校门,没看见年时倦,只见漆禹站在校门口回头对他笑了笑。
  甘来似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漆禹说。
  甘来似没说话,只是四处打量了一会儿,才开口,“有什么事?”
  这话问得很好笑,甘来似心中的不安在见到漆禹的时候就猛地被放大了。他逃避了那么久,终究,还是要面对。
  “是有点事。”漆禹笑了下,“你……真就忍心看二少病情愈发严重?”
  甘来似冷冷地看着漆禹,没说话,但心,却抖了抖。
  他不想。
  谁想。
  但他又怎么开口?
  他是谁?
  他就仅仅是一个年时倦随时可以踹开的人,他以什么身份去开口?
  况且……事情就真像漆禹所说的?
  甘来似不信任他。
  甘来似更不愿意用自己和年时倦之间的关系去赌一赌这所谓的病。
  甘来似见过年时倦发病了。
  与其说是突然,不如说是因为尤对的出现,但是……年时倦上一次和尤对单独见面也并没有发病的样子……
  甘来似宁肯就这样蒙蔽自己,也不想,也不想失去。
  “二少的病情并不乐观,想必你也知道了,身为他的朋友,你竟然不帮帮他吗?”漆禹问。
  甘来似讽刺的目光打在漆禹脸上,“你呢?你又是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的呢?”
  “二少对于……”漆禹挑了挑眉,想解释,但被甘来似打断了。
  “不。”甘来似说。
  仅仅就只是因为年时倦本人忘了发病时的情况而不采取治疗反倒是找上他来?
  既然如此,漆禹这个人又有什么参与的必要?
  与其说是不好参与,不如说是……不想参与。
  甘来似看了眼时间,“年时倦要来了。”
  漆禹还想说什么,但见甘来似那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放弃了继续游说,“希望有一天你主动联系我。”
  甘来似没理会,站在原地等着年时倦。
  年时倦看了眼时间,正好五点半,甘来似竟然就已经站校门口了。他停下车,摇开车窗,“上车。”
  甘来似上了车,擦了擦汗,虽然已经九月了,但依旧很热,运动了一下,又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儿,就出了不少汗。
  “这么快啊?怎么在太阳底下站着,下次别慌,找个阴凉的地儿站。”年时倦没想太多,看了眼甘来似就又将视线放在眼前的道路。
  “嗯。”甘来似应了声,想着那本习题心情还是不怎么明朗,他有点犹豫要不要让年时倦知道,毕竟他也有零花钱了,可以自己偷偷地买,但是……今天他已经背着年时倦做了很多事了,如果再……“你……给我买的习题,被人……用胶水沾上了。”
  车猛地停了下来,年时倦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到路边,一停下来,就转过头打量了一番甘来似,见他没事儿后,才开口询问,“谁干的?”
  他其实是想问那个傻叉干的,但觉得甘来似好歹是朵小花,得呵护下,还是别用脏话好。
  “……”甘来似没说,“我想再去买一本。”
  年时倦有点儿恨铁不成钢了,怎么小王子被人欺负都不想着还回去了?这小媳妇儿样。“等下就买,你给我说说,谁干的?”
  甘来似捏着兜里的刀,血已经被擦干净了,但如果年时倦当面对着姚隋,他不保证姚隋会不会说些不该说的。
  “……”甘来似不想撒谎,就只能沉默。
  年时倦皱着眉,盯着甘来似,盯得他自个儿眼睛都疼了也不见甘来似抬个头,最终他叹了口气,“要有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怕什么?我打量过了,你班里没什么不可以惹得,随便惹,你好歹……也是个小少爷,怕什么?等下我把车停好咱俩就去买书,顺便也买点儿新的,你题也做得快,该重新买买了。”
  甘来似松了口气,点头。
  年时倦有点儿好笑,“真不说啊?”
  甘来似看着年时倦,眼神有点儿求饶的意味。
  年时倦作势摆了摆手,“行吧行吧,不问了,”但一见甘来似松了口气的样子又忍不住地想逗逗,“真的不说?哪天你哭着鼻子找我怎么办?”
  甘来似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小声地喊着,“年时倦!”
  “哎哎哎!我正开着车呢,干嘛?有什么事儿啊?”年时倦看了眼后视镜,问。
  甘来似转过头,不说话了。
  年时倦也转过头乐了一通,乐完以后又真有点儿好奇,究竟是谁,敢这么……等下打个电话问问井老师,不就行了?要让他知道……哼哼。
  但想完这么一通,年时倦心情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掉了下来。
  还没多久呢,就又小秘密瞒着自己了,在就一点儿……大概甘来似就主动提出换个房间睡了,啧,这个性质就不同了,主动点儿显得有面子,被动的多尴尬啊,果然……很多事都提上进程了。
  哎。
  烦。
  还是上一次的那家书店,年时倦上一次就觉得这家书店的题……真的多,就真的有意思,他有时候替甘来似改道题都要想一会儿。
  和上一次一样,俩人站在书架前,这一次选书的就不只是年时倦,甘来似也在选,或者说在找,在找和那本习题一样的习题。
  年时倦犹犹豫豫地把黄冈试卷拿了册,随手翻了翻,还不错,难度也行,准备多给甘来似买几套,习惯性地回头,年时倦就又看见了街对面的尤对。
  位置和上一次不一样了,尤对整个人和上一次也不一样了。
  尤对那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白色的上衣也皱巴巴的,还有些油渍,但他似乎没怎么察觉,冲年时倦笑着挥了挥手。
  年时倦看了眼甘来似,又看了眼尤对,打算无视掉尤对,继续选书。
  尤对表情僵硬住了,他将视线从年时倦身上挪开放在甘来似身上,甘来似也正巧抬头。俩人就对视上了,但甘来似很快地移开了视线,看着手中的书。
  尤对也移开了视线,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他笑了笑,动了起来,往马路对面走去。
  其实说是马路,真就不准确,这路小而窄,顶多一辆车过,但要是迎面又来了一辆车,这俩辆车就只能堵在这里了。
  尤对走得快,很快就走到了书店,他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铃——”地响了下,年时倦抬头看了眼,发现竟然是尤对,就皱了皱眉,拉过甘来似的手准备结账。
  尤对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年时倦结账,见年时倦结完账,他就笑了笑,“走吧。”
  年时倦不爽地将书先放在店里,他怕自己一会儿忍不住砸尤对一脑袋的书,这样多不好。
  甘来似有点儿紧张地握着年时倦的手,他敏锐地感觉到尤对今天……很奇怪。
  像是孤注一掷。
  甘来似打量着周围的事物,害怕有其他人突然出现,也害怕年时倦突然就消失。他紧紧地握着年时倦的手。
  年时倦回握着,对甘来似安抚地笑了笑。
  走到个僻静的地方,尤对才停了下来。
  年时倦和甘来似也停了下来,提防地打量着尤对。
  尤对转过身,对于俩人提防的目光不是很在意,他只是一直在看在年时倦,甚至伸出手,隔空摸了摸年时倦的脸。年时倦感觉有些恶寒。
  “什么事?”年时倦问。
  尤对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什么事?什么事?”
  尤对动了起来,他望着天,左右走动了一下,又很快地停了下来,“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我告诉你个秘密哦。”尤对笑得奇怪而狰狞。
  “我们家不比年家势高权威,也不想年家企业做得又大又好,所以我一开始就讨厌你,凭什么?凭什么?”
  尤对的表情有些疑惑。
  “凭什么你就生来比我高一等?啊?但是吧……我不介意,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就喜欢你……比我高一等的样子。”
  尤对咧开嘴痴痴地笑着。
  “多美的样子啊,多美啊,但却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尤对突然看向年时倦,也快步走向他,脸凑近年时倦,但却被甘来似推开了。
  尤对看向甘来似怜悯地笑了笑。
  “你不也就一样吗?不也就和我一样吗?占有他,侵入他,狠狠地对待他……然后……他,他,就属于我了!”
  尤对双手举了起来,一脸如痴如醉。
  “我们一样的,我们就是同一种人,我们都想要他,都想狠狠地向他索取,等着吧,等着吧,你也——”
  尤对看着甘来似,嘴里的话不停地蹦了出来,甘来似想要阻止尤对,但却没了力气,他就看着尤对不停地说着,不停地说着,自己心里最丑恶的地方好像都被揭开了,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年时倦一眼,也不敢想象年时倦的表情如何,甚至不敢确定年时倦有没有甩开他的手。
  年时倦心情复杂地把尤对一脚踢开了,他倒也不敢多看甘来似一眼,“再说一句,我弄死你。”
  尤对跌坐在地上,表情有些迷茫,“为什么呢?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只不过,我只不过说出了事实而已!怎么?甘来似?不敢面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
  年时倦又踢了尤对一脚,将他踢开了。
  “关你屁事儿。”年时倦说,“话说完了?牢里去吧你。”
  年时倦可还没有蠢到和甘来似独自来见尤对,这不,几个剽悍的汉子就突然出现拉起尤对的胳膊就走,年时倦松了口气,而尤对还在不停地喊着。
  “他和我一样!”
  “他和我一模一样!”
  “你……等着瞧吧!”
  “啪——”
  一个大汉给了尤对一耳光,尤对没说话了,整个人晕了过去。
  几人走得快,这里本来就安静,一开始还有尤对瞎逼逼,现如今,尤对被拖走了,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俩人愣在原地,虽然手还握着,但却没人动一下,说一句话。
  年时倦咳了一声,“走,走吧,回店里拿书,然后……回家。”
  甘来似没说话,整个人都愣愣地,任由年时倦拉着自己走。
  被,被知道了。
  甘来似眨了眨眼睛,如是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哈哈。
甘来似:QAQ。
年时倦:……什么瞎玩意儿?

  ☆、服软

  
  俩人回去的路上都很沉默,到家了,李嫂从厨房伸出头看了眼,没敢多说,暗自在厨房里嘀咕着,她是看不懂年时倦和甘来似之间发生了什么,就总觉得俩人便便扭扭的,有时候呢,又都不说话,这家里啊,怪冷请的,她又不好多说,虽说二少人好,但主人家的事儿……她还是……看着吧,不过李嫂也不慌,明儿再来做一顿早饭俩人就又和好了啊。
  年时倦觉得这个时间点不怎么好,什么事儿都撞上了。要真让他现在翻个身冲着甘来似的脸说,你换个房间睡吧,甘来似他……大概是要从楼上跳下去。
  年时倦闭眼斟酌了一下,听见门响默默地转个了身。
  算了吧,十二楼呢,跳下去都就是肉渣了。
  甘来似看着年时倦的背影沉默了一下,擦着头发轻轻地坐在床边。
  他没敢动静太大,也不敢开口说话,他……很害怕。
  在客厅的时候就很害怕了。年时倦一句话也不说,一直沉默着,也没有看他一眼。一吃完饭,年时倦就回了房,甘来似犹豫了一下,没跟上去,选择在客厅里做一页题,但……一个字也没有看见去。眼睛就盯着那道题,也认得出是什么字儿,就是……就是……
  大脑罢工了,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
  甘来似笔尖戳着图发呆,好像就只能动一动眼皮了。
  甘来似强硬地让自己吸了口气回神,但一松气,就又继续愣住了。
  不可抗拒的力量。
  牛顿定理。
  一颗苹果的故事。
  甘来似将头猛地砸向桌面,“咚”地一声。习题很厚,但不软,但也算是起了点儿缓冲作用,甘来似感觉头不是很痛,就是……脑子里清醒了一瞬,然后……
  果然,还是很痛。
  好痛。
  甘来似捂着额头坐在沙发上发呆。
  被知道了。
  最难堪、丑恶的一面被知道了。
  是啊。他想独占、侵入、索取年时倦。但是,他绝不承认自己和尤对是一样的人。
  年时倦怎么想?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和尤对一样吗?
  明明……明明……他就只是想……独自拥有这么一个人啊。
  在那个人心里,占有着最独特的位置,永远都不会被忽视,永远都不会被扔掉。
  太紧迫了吧。
  在年时倦心里。
  年时倦和他不一样,年时倦……很好,很好。可年时倦为什么不能让我成为他心里最特别的那个人呢?
  甘来似顿了顿。
  年时倦……讨厌我吗?
  甘来似有点让年时倦很羡慕,就是想着想着事儿,无论那事儿多大,都会睡着,不像他,完全睡不着啊!
  年时倦翻过身,看着沉睡的甘来似叹了口气。
  他伸手点了点甘来似的额头。
  “尤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年时倦暗戳戳的放开想象了一下,最后抖着鸡皮疙瘩收回了手。
  青春期的小屁孩儿,懂什么?
  某个也正处于青春期的人继续翻了个身,还是没睡着。
  是啊,甘来似懂些什么呢?顶多是尤对那傻叉瞎逼逼。
  翌日清晨,甘来似睡得沉,年时倦却像听到了闹钟“唰”地一下就从床上做了起来,然后犹犹豫豫地把甘来似戳醒后就闪进厕所完全不敢直视甘来似了。
  甘来似看着年时倦的背影没有说话,真是沉默地换下了衣服。
  洗漱,吃早饭,出门,到校门口,沉默。
  后爹和儿子第一次相处时的尴尬。
  年时倦从起床到将甘来似送到校门口一句话也没说,甚至都没直视甘来似,甘来似也察觉到了,但也没有开口,路上一直捏着书包的带子,下车时,才犹犹豫豫地看了眼年时倦,但也只是看了眼,依旧没有说话。
  姚隋被……他爸揍了一顿。揍得特别重,甚至还被他爸勒令要再敢在甘来似面前惹事,就断了他的零花钱,学也别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