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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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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小年无语死了,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
  “是。”
  “齐然也是。”莫名语气肯定。
  司小年笑了:“你就这么肯定?”
  莫名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群,手机递给司小年:“自己看。”
  群名:我们不一样。后面是说明:男男交友群,请女宝宝移驾隔壁蕾丝群。
  司小年先抬眼看莫名,这人竟然在一个同性交友群里。
  “我匿名,万年潜水,无聊时候翻翻,毕竟同类人。”
  司小年:“……”
  屏幕正中是管理员抛上来的求交友名片:齐然。
  齐然?!!
  司小年打开交友名片,照片是齐然的,信息是齐然的,数据信息精准到毫米,数据时间是开学体检。
  下面有加粗的说明……
  处男!
  求美受?
  自认为冷静的司小年也要炸了。
  “群主谁?管理员为什么他信息?”司小年把手机还给莫名。
  “平时有人进群,不会乱发个人信息,但如果想发只能给管理员代发,所以这,不是齐然自己给管理员的吗?”莫名有些恍惚。
  司小年气结了:“所以你今天是来安慰我失恋来了?”
  莫名:“那,你失恋了吗?”
  司小年:“没有!”冰棍都压不下他心头的火。
  莫名语气有些失望:“哦,……我想也没那么容易。群主是代东郎,你应该认识,这个管理员是播音系的……”
  司小年惊讶打断莫名的话:“代……”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代东郎电话,响了两声又马上挂断,代东郎这么做用意很明显,报复齐然揍了他,太弱智了!另一方面,如果他没猜错,代东郎正在等着他打电话过去。
  狗|日的!
  莫名感觉后脖颈一凉打了个哆嗦,有人骂他?
  “是代东郎。”莫名语气肯定,司小年看见齐然交友名片气的要升天,一听见群主是代东郎好像瞬间熄火了,“我去找他,教学楼6楼,602,倒数第二排有位子你去上自习吧。”
  “不用找他,放凉他。”司小年拿着手机给齐然发信息。
  【我在图书馆的便利店。】
  【马上到。】
  “呃……齐然在群里发信息了。”莫名一脸“手机很烫想扔”的痛苦表情。
  “嗯?”司小年偏头看莫名手机。
  齐然【零】:“老子纯0,不接受任何0。5、1的人设幻想。”
  这条信息下面跟了一排,惊掉假发、惊掉牙套、惊掉眼珠的表情包。
  齐然【零】:“交友名片赶紧给爸爸撤了,鸟哥不发威当我是小鸡是吧!”
  齐然【零】:“表白墙哪位勇士干的,来,出来聊聊,你这么能干,送你上天咋样!”
  齐然【零】:“友情提示一下各位的VIP账号,重申号吧,别问我是谁,我他妈是你爸爸,让爸爸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这条信息之后,建群的企鹅SVIP账号显示被盗,群主信息被清除,随后是几个管理员的VIP账户,几分钟以后群里能说话的都是宝宝级别的账号。
  被黑的账号都接近满级144级,练成满级需要登录两万多天,也就是50年才能练成一个满级号,号当然是买的,并且价值不菲。
  一招被黑,气的吐血身亡都是轻的。
  群里热闹的翻了天,因为此群岌岌可危,通过不了验证,将要解散。
  唾弃齐然这么做的人肯定有,也有人觉得随意暴露个人信息很缺德。
  莫名关了群,再打已经打不开了,他之前加了几个VIP大号,这会儿也灰了,账号上所有信息都没了。
  “真狠。”莫名评价一句,“所以齐然是零。”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司小年心想你怎么这么执着?
  “是”他肯定的毫无心理负担,早晚得做他的零,话说他家零到哪儿了?怎么还没进来?
  莫名起身:“我去看一下代东郎凉了没。”
  “别跟他说我,这事儿你别管了。”司小年嘱咐,在他印象里莫名就是一个单纯的学霸,现在又加了一个基佬标签。
  “嗯,虐他有的是办法。”莫名这句话说的自信满满,同为学霸,代东郎的方式low太多。
  司小年给他家零打电话。
  “在哪儿?”
  “暂时过不去,碰见计算机系两个同学。”齐然那边有嘻嘻哈哈聊天的声音。
  “然后你们一合计,黑了几个企鹅号。”司小年被齐然这幼稚又霸气的行为搞的总想笑。
  “啊!你知道了?!嘿嘿~~你别给代东郎打电话,离他远点,他巴不得你去求他撤信息,撤表白墙……”
  “表白墙我还没看。”司小年打断齐然说。
  “卧槽!你千万别看,红红绿绿能闪瞎眼,你赶紧做你的题看你的司法书去,……不对,你一会儿看一眼也行。”齐然突然改口。
  “晚饭过来找我。”
  “行,晚上去姐店里一趟,我这俩同学要给‘董小姐’买花。”齐然找了计算机系俩俩同学,专业级别黑客,事成后被宰了,都知道他男朋友家卖花,真是防不胜防呀!
  “鸟哥。”司小年笑着叫了声。
  “嗯?干嘛这么说话,吓死我了!”齐然在那边低声惊呼。
  “你是0……”司小年没说完,齐然电话挂了。
  司小年把袋子里化成水的半根冰棍扔进垃圾桶里,开始翻表白墙。
  下午三点,表白墙红绿荧光的文字框,飘来飘去的让人眼晕。
  置顶的荧光红大框是齐然的,醒目极了,配了一张MMA训练的照片,应该是代东郎从俱乐部拍的,卖肉足够了,因为齐然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大裤衩和一双拳套,专业的动作,猎豹一样精悍的身体,眼神锋利带着难驯的野性,特别是在周身汗湿的情况下。
  太帅太性感了……
  司小年笑笑,他好像忽略了齐然有多吸引人。
  表白墙突然变成加载状态,满屏飘来飘去的红绿荧光字眨眼间没了!
  就这么没了!
  表白墙这会儿真的变成了墙,整个网页刷白一片。
  没过几秒,网页上忽然飘出一行字:这片表白墙鸟哥承包了,大家都回家洗洗洗睡吧!*****SXNWAN*****。
  司小年盯着那一串字母从右边飘到左边,盯了很久。
  ……然后注册账号,留言。
  “*****SXNWAN*****”
  “没有你,不会是任何人。”
  计算机系宿舍里,被齐然从被窝里揪出来的两鸡窝头,写着程序昏昏欲睡,他们是昼伏夜出的生物,大白天是最困的时候,要不是因为俩人加起来也打过齐然,这会儿早打起来。
  恋爱的人没人性啊!
  “快快快!截屏!”齐然见司小年回复了,兴奋的原地蹦了一下,他以为司小年不会回复他。
  司小年太怕“光”了,最多私底下给他个回应,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本来非常忐忑,度秒如年,他还记得之前司小年的每一句话。
  但他也记得司小年的噩梦,梦得醒,没人能一直活在梦里。
  齐然催着高中同学截屏,他自己拿手机拍照留念。
  “截了,你还要飘多久,一会儿我们老师发现了内网程序异常,肯定要黑我们俩电脑,鸟哥玩一会儿行了。”黄毛鸡窝头说。
  “鸟哥,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浪,人家都包餐厅、包电影院表白,你包大学表白墙,哎,人比人啊!”奶奶灰的鸡窝头感叹说。
  “我就要他一句话,这小子有点怂,以前好朋友出柜吓着了,还以为全天下出柜都那么惨烈,蜗牛壳不是一天两天能拿掉的,他不努力,我再不推他一把,我俩得天天猫犄角旮旯里担惊受怕,时间一长,再坚韧的人也得被自己吓死了。”
  “拒绝吃狗粮,还是基佬牌的!”黄毛怒了。
  “没吃过耽美味儿的狗粮,味道跟言情没啥区别啊。”奶奶灰很淡定,一看就是惯吃犯。
  “企鹅号有回应吗?”齐然保存好照片问。
  “有,找了大四学长跟我们互黑,刚才电脑死机就是我们系学长黑的,玛德!看那小子不顺眼很久了,你走吧,我俩争取五分钟把大四的人废了。”黄毛凶狠的说。
  “花束礼盒给你俩放店里,闭店前去拿,不行叫快递。”齐然出门前说。
  研究生院,莫名凭记忆找到了代东郎所在的班级,代东郎是学校特批的在职研究生保的博士生,情况特殊,孤儿一个。
  人缺少什么,无形中总会在找补什么。
  莫名觉得代东郎就是这样的人。
  代东郎很少缺课,今天意外,正拉着大四计算机系的几个人以及几个群里管理员在另一间空教室反黑齐然的“鸡窝组织”
  “代东郎。”莫名站在小教室门口喊了声。
  所有人目光转移到门口然后收回,只有代东郎停留的最长。
  “你怎么来了?”代东郎起身往门口走。
  “让他们停吧。”莫名抬手一指教室内一群人。
  “嗯?”
  “背诵《民法总则》2017版二百零六条,敢不敢挑战?”莫名这句话有激将的成分,代东郎嘴角一抽。
  学霸的脑回路你别猜。
  “为什么不敢,不过现在没空,你抽什么风?”代东郎歪头问,面上有些不耐烦。
  “我赢了,别再惹司小年和齐然。”
  “哈?”
  莫名往前走一步,揣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往代东郎身后的门板上一按,挡住转身要走的代东郎。
  “不敢,你就输了。”
  众人:“……”代东郎被门咚了!
  代东郎:“……”谁给你的勇气门咚我!
  “咔嚓!”有人拍照。
  莫名淡定的收回手,看着代东郎很肯定的告诉他:“你输了。”
  代东郎最不愿意接触莫名这种人,没情绪起伏,面瘫,没弱点:“……没比,哪来的输!”
  “没胆挑战,已经输了。”
  “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勇气,还是没面子输。”
  “我!没!输!”
  莫名难得笑了一下:“一名律师,被激怒,已经输了。”
  代东郎:“……”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鸟哥:“你亲妈太能逼逼了。”
教主:“说的好像不是你亲妈一样。”
鸟哥:“开个房怎么这么难,连亲妈都要横插一腿。”
教主:“你是受,你着急个啥,我是攻我都不急,不就一天嘛。”
鸟哥摸摸裤dang:“天天撸,鸟疼。”
教主:“说的跟你以后不撸了似的。”
鸟哥掀桌:“我他妈要当攻!!!”
教主:“看上面↑↑↑五十章为证,你寄几说你是零,难道……你不爱我了?嘤~”
鸟哥把桌子扶好:“么么~最爱你!”
教主:“嘤~给上不?”
鸟捂着屁屁夺门而出:“啊啊啊!!!亲妈救我!”

  ☆、油腻中年

  表白墙被黑成了一面真的白墙前后,都被人截图发到了论坛上,司小年又看了眼朋友圈,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不过这只是事后十分钟,一个小时后……或者到了晚上,事情应该会发展的更热闹。
  司小年给齐然打电话问:“你在计算机系还是在男生宿舍?”
  齐然语气愉悦:“刚从男生宿舍出来,正往图书馆走。”
  司小年:“去河边儿吧。”
  齐然:“啊?哦。”
  六月午后的校园,蝉鸣不绝于耳,小路上、河边人很少,司小年走过的每一处,都给他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好像那些隐匿的角落,视线所不能及的某个方向,有许许多多双眼睛正看着他……
  心里不断泛出的甜一路支撑他走到河边儿的长椅上坐下,后背紧贴到椅背上,才终于踏实下来。
  齐然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也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吓。
  ……他并没有齐然想的那么厉害。
  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斑驳的落在司小年的脸上,小臂和手背的汗毛孔里冒出冰凉的细汗,风一吹,带走皮肤表层的余温。
  肩头被抓了一下,干燥火热的温度传来,又给司小年心里覆上一层踏实,司小年在那只手拿走前,赶紧抬手抓住。
  抓紧。
  齐然的手被抓住后,往四周扫了几眼,天太热了,即便是河边树荫下,也要相隔很远才能看见一个人。
  司小年抓着齐然的手把长椅后的人拽到前面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按在椅子上。
  齐然几次张嘴又合上,他想问司小年那句“没有你,不会是任何人。”是什么意思?
  是……只喜欢他?
  ……只爱他?
  ……只有他?
  这句话好像是有时间期限概念的吧?
  是他想的那个期限吗?
  意思好像都一样,但好像又不一样。
  齐然动了一下被司小年抓着按在椅子上的手,手掌翻转握住司小年的手掌,指腹触到司小年手背上一层冰凉的汗!从指甲边缘的皮肤到手腕,现在他指腹能碰到的皮肤密布凉汗!
  齐然心里一抽,呼吸像被狠抓一把,非常疼!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霸总一回,承包了校园表白墙,找好哥们儿清除所有表白信息,就为了干这么一票大的。
  结果……
  齐然看着司小年侧脸懊恼太久,司小年再木讷也感觉到了。
  “给我点适应的时间,我没事。”司小年转头对齐然笑笑。
  齐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张开另一只胳膊:“抱一下。”如果抱一下不能治愈,那他就赔上这一辈子的抱抱吧。
  司小年像个支撑许久还未倒下的行路人,所有看似坚韧的支撑,在这个怀抱前,薄脆如蝉翼。
  齐然这个人,这一刻对他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那个看似靠上去非常舒服的肩窝,那条修长有力的右臂,那张挂着自责的脸,一双眼睛里的疼惜,最终让他抛开了身后仿佛一直一直跟着他,死死盯着他的几万双眼睛,摒弃耳畔所有嘈杂的窃窃私语、冗长的喋喋不休……
  齐然收紧手臂,手在司小年后背来回摩挲,司小年后背的T恤被汗侵的发潮,发凉。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动来动去的乱蹭,像要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枕着熟睡。
  最后,司小年鼻尖抵在他耳垂下,热气喷洒在脖颈皮肤上,比六月天午后的阳光还要热。
  只几秒,司小年仰头在齐然耳后亲了一下,坐直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树叶间倾泻而下的阳光,眯起眼,所有神情掩盖在一双眼皮下,与平常无意。
  齐然大手擦过司小年额头,抹掉又一层刚出的汗,他搓了搓手心。
  “……喝猕猴桃汁吗?”齐然的姿势与司小年截然相反,他两手按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面向地面。
  “嗯,”司小年头枕在椅背上转头垂眸看齐然,嘴角勾起的弧度英气逼人,眼神有风雨过后的清澈,“加一份深井烧鹅。”
  齐然没抬头,偏头抬眼从下往上看司小年,他被司小年的笑和眼神,狠狠勾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接话:“我是不是应该继续打擂台赛,一周三顿烧鹅,不玩命都养不起你。”
  司小年笑意更大,放在椅子上的手从齐然后腰钻进t恤里抓了一把:“吃完饭还要排练,你晚上要上自习吗?”
  “嗯?”
  “陪我排练,晚上,不想回寝室。”
  “啊?!”
  勾人的笑一直在司小年脸上停留,他此刻的轻松是基于刚才从齐然肩窝处,脖颈处嗅到的气味儿,齐然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又踏实,像强心剂,回味起来又总会浮想联翩,想着想着就拉不住脑内开始耍流氓。
  再者,今天注定哪里都要“热闹非常”,寝室也一样,何必回去被围观。
  “……哦,好!那,去吃饭,快!排练要多久?”齐然从长椅上蹦到地上,原地转了一圈,激动的好像莫名其妙,又好像由来已久。
  等的鸟都蔫了!
  终于!
  啊!!!!
  司小年坐正,仰头特意嘲弄齐然:“你那是什么表情?”
  齐然睁眼说瞎话炉火纯青:“想吃,烧鹅!走不走?再不走到嘴的烧鹅都飞走了。”
  司小年慢慢起身,余光瞥见四周没人,食指中指往齐然小腹一戳:“鸟哥,露馅了,你的鸟不怎么听话呀!”
  齐然立刻给了一个“卧槽真的吗?!”的震惊到不敢看自己的鸟的表情,先是往四周看了一遍,才低头看自己。
  哪儿他妈不听话了!这不是好好的沉睡着吗!
  司小年已经走出几米外,徒留齐然一个人原地观鸟。
  两个人先去了Flower。ffee,司小年去看司大年,顺便告诉司大年今晚学校有排练,不能过来看店了。
  司大年并不像高冬梅和司进那样反感和不理解司小年跳舞这件事,相反,“跳舞”是司小年自夏未申和焦磊事件后,做过的还算是有烟火味的事。
  为了赶在用餐高峰前吃上晚饭,齐然叫了车,打车去也打算打车回,好像自从司小年说过“晚上不想回寝室”后,他做什么都急的很。
  出租车上,司小年算了算自己一个月的花销。
  他和司大年从小到大,如果要说司进和高冬梅没缺过他们姐弟什么,那非零花钱莫属了。
  万幸他和司大年没因此变成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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