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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娱乐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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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冼子玉抿了抿嘴唇,也冲他挥挥手,走了过去。
  两人各有各的心事,也各有各的难以言说,一时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离开公寓好一段距离,冼子玉才突然反应过来,“我忘了跟青团说再见了!”
  两人一起回头。笔直的小路尽处,朱红的大门已经消失不见,连带着那栋奇怪的公寓也没了踪影。
  冼子玉试着发了条短信过去,没有得到回复,无奈地笑了笑,“说不定在生我的气。”
  连棣问,“很严重?”
  “那倒也不至于。”他收起手机,习以为常道,“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因为我忘了给她带零食什么的。等晚上回去打个电话就行。她就是小孩儿性子,很好哄的。”
  小孩子?很好哄?
  连棣掩下眼底复杂的情绪,没有多说什么,移开了话题,“那就好。晚上想吃什么?”
  “去云姐那吃吧,离得近。”
  冼子玉说着,在红灯前站住了脚步。
  等着过马路的短暂间隙里,他忍不住问,“你怎么都不好奇,我从时老板那儿知道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青团涉世很浅,又一直生活在公寓内从未出门活动,跟连棣聊天的内容大概也就是动画片电视剧之类的。
  他对此并不太在意,反而对是否要把自己问到的实情告诉他而犹豫不决。
  如果是连棣,会为了平安活着而选择清空记忆,重新开始生活吗?
  兴许不会。冼子玉想,可如果是为了我呢?
  如果是为了他的安全,连棣说不定会说些“只要你好我就开心了”之类的话,劝他把自己忘掉。
  更甚至,连棣前三年没有来找他,会不会就是因为忌惮这样的事情发生?
  冼子玉想了一路,总觉得只要把情况说出去,下一句就会听见他说“那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说不怕死都是假的,可一想到这样“我都是为你好”的情况很可能发生,就觉得心里莫名憋闷。
  冼子玉更加犹豫了,索性先一步提了出来,打算先试探看看他的反应。
  “我以为你会在吃饭的时候告诉我。”
  连棣说,“我们每次见面,你都是在吃饭的时候聊的最开心。”
  冼子玉被他这么一打岔,顺着想了想,失笑道,“那是因为我们见面的内容也就只有这个好吗。”
  “每次都是一起吃吃吃。我身上每长两斤肉,一斤半都是拜你所赐。”
  连棣一想还真是,也跟着笑了起来,“胖一点更好。”
  “镜头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冼子玉撇撇嘴,看见红绿灯变换,“唔,绿灯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
  冼子玉走到一半,突然猛地刹住了脚步。
  这哪里是十字路口的人行道。
  眼前是一眼看不到底的峡谷,深渊之下雾气缭绕,让人望而生畏。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再往前迈进一步。
  寒风打着卷,带来草木和鲜血的腥气,耳边是打杀的喊声和凄厉的哭喊。他低头看到自己一双肥肥短短的小肉手,像意识到什么,猛地转了身。
  遍地都是流血倒下的人。有的已经没了动静,胸口的箭羽还在微风中晃动。有的用剑支撑着身体,努力挣扎着爬起来又冲入缠斗中。
  是任何剧组群演都无法代替的冷兵器肉搏,原始而血腥。
  偏偏周围又传来不耐烦的汽车鸣笛声,跟当下的嘶吼痛哭连成一片。仿佛一张巨大的,名为恐惧的网,铺天盖地,冰冷地罩了下来。
  他紧紧地双手捂住耳朵,却好像一点用都没有。令人心悸的巨大响声回荡在脑子里,他分辨不出自己该往那个方向逃离,甚至不知道究竟该不该逃。
  似乎动与不动,都不对。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无律。进退两难之际,有人强行扳过他的身体,拉着他快速穿过了人行道。
  冼子玉被带着踉跄前行,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已经被连棣紧握住手腕拉到了路边才舒了口气。
  他腿一软,控制不住地蹲在了地上。
  连棣跟着他蹲下,拨开他的刘海,摸到一层细汗,语气焦急,“怎么了?你……”
  话只听得一半,冼子玉看到脚下的地面又变了。
  脚下踩的不是路边的水泥砖,而是潮湿的泥土。他的鞋子陷进去一半,脏兮兮湿漉漉的,脚趾冻得发僵。
  “你瞧那边树丛里开的花,好不好看?”
  他看见自己笑得像个小傻子,朝手心里呵着气,捡了一根柴火握在手里跃跃欲试道,“我去摘一朵送你,别难过了。”
  那是连棣。是那个初次见面,就一起跟他被困在崖底的山洞里的少年。
  少年的鼻尖红通通的,阻止道,“别出去……危险。”
  “不妨不妨,我可是很厉害的。”
  小公子晃了晃手腕,笑得明亮坦荡,“我什么都不怕。”
  少年没来得及抓住他。他举着小火把跑到灌木丛前,左挑右捡地揪下一朵带了回来,挤在少年身边献宝似的递给他。
  黄色的花朵,边缘被火光映得金灿灿,“喏,漂亮吧。”
  少年接了下来,安静半晌,突然捏着嗓子怪叫了一声。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公子瞬间就慌了神,嗷地一声钻到他身后,被吓得滋儿哇乱叫。
  “什么东西?在哪儿?你看见什么了?!!”
  少年看着他怂兮兮的样子,破涕为笑,“什么也没有,我诓你的。”
  “……你这人!”
  小公子丢了脸,还动了气,“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是我的错。”
  他手里紧紧捏着花朵,“夜里外面危险,别再乱跑了。你明明胆子就很小,作甚么要装大人来安慰我。”
  “我想要保护你啊。”
  小公子揉了揉鼻子,“族长说我生来就很厉害,天生就应该是保护别人的。”
  “没有谁是天生要去保护别人的。”
  少年看了他一会儿,摘下几片花瓣叠在一起给他揩了揩鼻涕,“只是因为很厉害,就要承担这样的责任,人活得也太累了。”
  “可族长说……”
  小公子的眼神有些困惑。半晌也没想明白他的话,索性不管不顾道,“反正我乐意,我就喜欢保护别人。”
  “……那好。”
  少年无奈地妥协了,看着他一脸大无畏无私奉献的表情,眼神又柔软起来。
  “你那么厉害,可以保护很多人。我却很自私,大概只能护得了一个。”
  “啊。”小公子懵懵懂懂地问,“一个谁?”
  “一个……你。”
  被他奇怪的断句逗乐,少年笑了起来。“方才还说要带我回家,转眼就忘了?”
  小公子摸了摸后脑勺,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哦……那好啊。”
  被火光映亮的笑容,给这样寒气肆虐的深夜增添了融融的暖意。恍惚间让人觉得,即使是面对再漫长的黑夜,都无所畏惧。
  “你去保护别人。”
  少年说,“我来保护你。”
  **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连棣问了许多遍都没有得到回应,着急之下用力把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的人拉了起来。
  冼子玉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渐渐清明。
  连棣望见他发红的眼角,心都拧紧了,伸手在他脸颊上摩挲两下。看到指腹变得湿润,越发不安,又隐隐猜到些许端倪,“是不是时老板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
  冼子玉摇摇头,胡乱抹了下眼眶。含着泪,却又向他绽出一个笑容来,倔强又执拗,“我没事。”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那些经历存在在他的记忆里,鲜活而耀眼,早已经变成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告诉他“你是谁”,“你来自哪里”,“你为何存在于此地。”
  不想忘。
  不能忘。
  冼子玉用力吸了吸鼻子,嗓音软软的,很委屈似的,“我好想吃云吞啊。”
  “……好。”
  连棣被这跳跃的思路搞得哭笑不得,说着抬脚就要往前,“现在就去吃。”
  刚走出两步,又被拉住。
  冼子玉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额头抵在他后背上。
  “……我不害怕。”
  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像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却自顾自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害怕。”
  只要有你在这里,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怕。


第44章 
  云姐粉面馆到了; 冼子玉依旧点了他最喜欢的鲜虾云吞。
  他打定了主意不听时肆的办法; 也不想被连棣劝。把自己跟时肆的对话隐去严重的部分大致说了一遍。
  “时老板说不用管它。等我把以前的事儿全想起来; 慢慢就好了。”
  他先前的情绪那么反常,这会儿说起来却轻描淡写的; 显然难以让人信服。连棣不怎么相信他过分乐观的说法,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一直看。
  被这样审视的目光盯得快要招架不住时,云吞终于上桌了; 冼子玉松了口气; 低头大口大口地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明显是想借吃东西来逃避话题。连棣拿他没辙; 偏偏这是件关乎他的安危的大事。想问清楚,又怕惹得他不高兴。
  “有段日子没见你俩来了。”
  云姐把碗放下,顺口跟他们聊了两句。问冼子玉,“工作忙?”
  “嗯,今年是比以往要忙一些; 总在剧组不常回来。”
  冼子玉把勺子拿开; 端起碗灌下一大口热汤,满足地呼气; “好吃!”
  “那可不。”
  云姐乐呵呵的; “工作忙好呀,年轻人就该是拼搏的时候。”
  她又问; “你演的剧什么时候在电视上播呀?跟阿姨说说是个哪台,到时候喊上父老乡亲们一块儿给你捧场。”
  “有一部明年应该可以上了,不过还不知道会在哪个台播。”冼子玉不好意思道; “等我收到消息,一定来告诉您。”
  “行,我们都等着看你呢啊。”
  又有新的客人进来,云姐离开去招呼了,“你们先吃。”
  “哎。”
  冼子玉冲她笑了笑,收回目光时触及连棣的视线,又立刻低下头,怂兮兮地把脸藏在碗后面。
  “……”
  连棣没舍得再强迫他,换了话题,“你知道青团的身世吗?她一直自己住在公寓里,难道没有亲人?”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
  冼子玉对这个话题倒是不怎么抵触,想着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说了不少,“我遇到她的时候,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后来慢慢地才恢复表达能力。”
  但她依旧想不起自己的身世,跟他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时老板也只说她不是人类。我不知道要怎么联系她的亲人,就一直把她安置在公寓里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那处公寓的?”
  连棣又换了个问题,“我先前听你说起时去调查过,却都没有什么收获。似乎是个行踪诡异的地方。”
  “不是我找到的那里。”
  冼子玉说,“是时老板来找我的。”
  他要工作,不是每天都能在家。顾好自己就够呛了,也没多余的精力再照顾一个小姑娘。
  时肆找到他,主动提出自己有一处住所很适合,冼子玉权衡之后觉得也是个办法,便让她住了进去。
  “他主动找到你,又给你提供帮助。”
  连棣皱眉,“为什么?”
  冼子玉朝他眨了眨眼。
  “大概是因为我可爱。”
  “……”真是难以反驳的理由。
  连棣想到青团在跟他独处时发生的事,觉得冼子玉或许过于信任这来历不明的小姑娘,“你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却对她这么上心?”
  “既然遇到了,肯定有遇到的理由嘛。”
  冼子玉说,“我就觉得她跟我挺有缘的……就是种感觉,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眼下既然能护她一时,那就先护着呗。反正交房租的能力我还是有的。等到她家人寻来,或者她想起什么后再说。”
  “安排别人头头是道。”
  连棣瞥了他一眼,“怎么不多想想你自己?”
  冼子玉莫名心虚。
  “这不是……暂时还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嘛。”
  “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连棣再次提议道,“就只是一起住……我家里还有空余房间。离得近了,我看着你,会安全些。”
  他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解释,原本只是单纯的关怀,这会儿倒像是有什么了,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红了耳尖,低头喝汤来掩饰。
  “可我总要去剧组拍戏的,又不常在家。”
  冼子玉没听出他语气有异,合理反驳道,“再说你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啊,哪里还能像从前那样,寸步不离地看我看得那么严实。”
  连棣语塞了一会儿,发出一声叹息,“我已经想退休了。”
  “……”
  真实。
  “那也得等攒到养老金以后吧。”
  冼子玉想了想,又觉得两人情况是不一样,“以你现在的身家,确实是可以提前退休。不过人呢,总得有点上进心的,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连棣问,“你缺钱?”
  “还行,不怎么缺。”他中肯地回答。
  他没有什么奢侈的爱好,也没有贷款和债务要还。现在的父母也暂时不需要他赡养。除了要负担一个小姑娘的住宿费用以外,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但钱嘛,谁不想多多益善呢。”
  说完后突然觉得不妥。
  想来以前被关在那小院子里,他大概是对钱一点概念都没有的,哪里会有“多多益善”的念头。
  谁想到现在活得这么世俗了。
  冼子玉偷偷观察对面那人的反应。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俗气啊。
  对面的人开口了,“你如果想要……”
  “不我不想!”冼子玉立刻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大概是觉得这样可以挽回些许形象。
  连棣:“……”
  在连棣眼里,但凡是他想要的,无论是小风车,糖葫芦,还是人民币,银行卡,都是一样的。
  统称“冼子玉想要的东西”。
  他有多少,就愿意给多少。
  可他的小公子既然都不愿意跟他住一起,大概也不愿意要他的钱。
  连棣沮丧地想了半天,又开口道,“那如果你有别的什么想要的……”
  “我知道。”
  冼子玉斗志昂扬地点了点头,自以为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会努力工作的,然后通过劳动换取想要的东西。艰苦奋斗是传统美德。”
  “……”完全不是一个思路。
  连棣默默地低下头,把碗里的食物清扫干净。
  **
  这天以后,两人见面大大减少了。
  或许真是因为工作繁忙,又或许是因为两人心里各自生出的顾忌。
  又一个夜晚,连棣数羊入睡失败,无奈地起床把药片就着冰水灌了一肚子。
  青团的威胁像是诅咒,一直萦绕在心里挥之不去。
  他闭上眼,看见自己冲进房间里,冼子玉坐在床角小声地呜咽。
  一身雪白单衣的小公子缩着肩膀团成一小团,身上血迹斑斑,满脸都是暗红色的泪痕。双手捂着眼睛,指缝里还在不断地溢出血来,满床狼藉。
  他靠近冼子玉,看到他周身的力量在暴动,诡谲的徽纹从额头蔓延到脚踝,浑身都是。
  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使得冼子玉镇定下来。把那张苍白的小脸擦干净,盆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
  他问冼子玉看到了什么。
  冼子玉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出神。过了许久,才颤抖着说出一句话来,声音微弱,细如蚊蝇。
  “……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连棣:不想继承家业,想继续给媳妇儿当保镖。
  冼子玉:……要有上进心。
  连棣:媳妇说得对!我要努力赚钱才能养媳妇儿!
  **
  朋友们好,我还在被堵在高速上……
  感觉接下来一整年都不想再坐车了(一个苦笑
  在路上抓紧时间写了一章。估计半夜到家都够呛,所以二更要很晚很晚了,等不到的小可爱可以明早再看。
  最后提醒大家最近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鸭,我这一路上因为车祸阻塞交通已经有十来起了,超可怕!


第45章 
  烛光幽微; 偶然响起小小的爆破声; 尤其显得深夜寂静。
  冼子玉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被子盖在腰间,靠在床头跟连棣说话。
  室内只留了一盏灯。他的眼前还覆着白纱; 视线无处可放,只好微微侧身,估摸着连棣的位置; 朝他缓缓说道; “我幼时常被族长夸奖。说我有这样的天赋,可以帮助很多百姓。保护他们不被天灾人祸夺去性命。”
  他也确实做到了。可除去预测地方旱涝天灾以外; 他被要求探知朝中人心变动的时候更多。但凡不服的,全都借由“玉公子之言”打成逆臣,伺机铲除。
  国君软弱无能,事事倚靠冼氏族中带来的所谓“上天的旨意”。一句“玉公子有言”,可抵得过数道殚精竭虑的进谏折子。近些年来; 朝中冼氏势力不断扩张; 到现在一家独大,几乎成了国君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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