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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献其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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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江沅仍旧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他，“那你现在和谁住在一起啊？”
“小白啊，我们现在和好了。”周其琛一边冲他解释，一边觉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哦对了，我还想问还有你怎么这么瘦了啊，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江沅笑了下，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你是不是还在上班？那我等你下班在和你聊吧，你快去忙吧。”
周其琛再次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他忽然感觉江沅变了很多，不同于以前那个主动的人儿了。而且他给自己的感觉里带着几分的若即若离，不再那么的真切了。
“啊…要不这样吧。”周其琛思索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江沅的身子太过于瘦削，到不忍心将他一人留在这里，“我先把你送回我家，然后你在家等我就好，晚上我下了班马上就回来。”
“那就更谢谢你了。”江沅听到他的想法，先是一愣，随即脸颊上便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周其琛看在眼里，脑海中却浮现出四年前这张脸颊吻向自己时的模样，心头为之一颤。
“好了，那我就先送你回去吧。”他将目光转到一边，不再去看他。江沅则点了点头，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同他一起走向停车场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二人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一个隐蔽的路口。见二人渐行渐远，车窗也缓缓的降落下来。
那个周其琛他们努力想要抓住的人，此刻正坐在那里安静的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江先生恢复的真快啊。”同在车上的还有mona博士，见二人走远，她便将目光收了回来，同宫自得说道。
“他不是回复的快。”宫自得的目光依旧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睫毛随着眼帘的起伏，如同蝴蝶振翅般的颤动几下。
“他只是太听话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mona博士。”
mona被他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道，“这怎么会呢，都是因为您的魅力啊！”
然而宫自得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连她自己都觉得尴尬，便抿了下唇，不再言语。
“回去吧。”宫自得对司机说道，那黑色的玻璃又缓缓的上升，将着一切再次隐藏在一片黑凝之中。
第一百零五章 回家
回家的那段车程中，周其琛一边开车一边分出了些许精力观察坐在他身旁的江沅。而江沅着实比之前安静了许多，他整个人依靠在车坐上，一开始还睁着眼睛沉默的观望着四周的环境，那双眸子中倒映着路过的高楼大厦。
而然不过一会，他似乎有了倦意，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如同孩子一般的舒适的窝在了车座上睡着了。
又逢一个红灯，车子停止时周其琛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再次侧目望着江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江沅面上的苍白并不同于常人一般，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质感。那副精致的皮囊透明的几乎可以看得清……那皮下的血肉。
“喂…”他忍不住开口，想要询问他一些问题。
“嗯？”然而江沅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一个激灵便坐直了，一双眸子惊恐的望着他。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这几年，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其琛反倒也被他这副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而他也愈发的好奇，这个往日中如此主动又能言善辩的江沅怎么好似换了个人一般，沉默寡言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和异样感。
——他这是在关心我吗？江沅望着眼前的人，虽然那人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怜悯，但他并不能分辨出此人的意图。如今的他，失去了当初赖以生存的察言观色的技能，他如今只能看出一个人的喜怒，也仅仅将他的话奉为神谕——
“如果说他问你过去的事，你就含糊的敷衍过去。”
在他来的前一日，他还躺在那个‘神’的怀中。他的‘神’，便是名为宫自得的男人，他手掌温热，像是为猫咪梳理毛发一般的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一起一落之间，温柔玩弄于指尖。
江沅很是享受这样的待遇，他甚至真的像猫咪一般的在宫自得的大腿上蹭了两下。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宫自得见他似乎只顾着享受，便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江沅便抬起头，眼睛半眯含笑的点头回应他。
宫自得也不再用手抚摸他，单手托起他的下巴，低下头，望着他稚童般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过去以后，就用现在在我面前的这副样子去讨好他，向他示弱，让他怜悯你，然后再对你产生兴趣。”
他的唇缓缓的贴向江沅的前额，闭上了眼睛。他的气息似乎沉沦进了江沅的血肉之间。
“你要让他再次爱上你，明白吗？”
江沅忽然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眉目间忽然染上了愁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想耶！”
“你要听话。”宫自得抬眼望了他一下，见他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便又闭上了眼睛，“乖乖按我说的做，回来又奖励哦。”
“什么奖励啊！”就和小孩子见到糖果一般，江沅一听到‘奖励’也迅速的来了精神，双手环住宫自得的腰，仰着脸一脸期待的问道。
“这个吗…”宫自得依旧闭目，但似乎是在认真享受着怀中这份柔软的感觉，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的为这只小猫顺毛…
“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吧！”
然而现在，面对周其琛的这个问题，在他来之前宫自得已经亲自教给了他十几种应对的方法。所以他听到后先是微微的一愣，转瞬便换上了一个灿然的笑容，却又眉头微蹙，做出一副惹人心疼的样子回答道，“这你就别问了，反正说出来也没什么好事。我这种人，你觉得，离开你之后还会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吗？”
周其琛听出他话中隐藏着什么，他深吸一口气，也并不避讳江沅向他投来的目光，也那般盯着他。过了一会，红灯转绿，他这才缓缓的将这口气叹了出来，同时再次启动了车子。
“你会有的。”他认为自己这样的回答足够可以让江沅明白，“我只是一个过客，并不是你真正的归宿。”
江沅又是一个停顿，他在回忆宫自得对他的叮嘱——不能太过于着急。
“这种事，说不得的。”他淡淡地将这话说出了口，便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同周其琛说任何一句话。
周其琛见状也不再言语，这后半段的路程便这般沉默了下去。
待他们回家时，江沅已经在车上睡熟了。周其琛停好车后见他依旧睡得那么熟，虽有些不忍心唤醒他但也无奈他还要赶回警局，便使劲晃了他几下，“喂，到了。”
“哈，是到家了吗？”这一次江沅没在被他吓到，反而是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那副模样到是有几分可爱，周其琛不由一个慌神，呆住了几秒。
“是啊…下来吧。”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并且刻意的江沅保持了些许的距离。
回到家中开门，如想象中一样的空无一人。周其琛引江沅进门，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一会要如何同小白解释这位暂住者的身份。他相信自家小白这么的善良，定然会同意让江沅住下，但他自己到忽然觉得有几分不妥起来。
“呐呐，我睡在哪里啊？”然而在他锁眉思考的时候，江沅已经穿着拖鞋将他们家逛了一个遍，此刻正背着手一脸俏皮的问他到。
“啊？”周其琛被他唤回了思维，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就睡在我屋吧，我晚上的时候睡沙发就好。”
“这怎么好意思呢，来你家打扰，竟然还让你睡沙发？”江沅的眼神中微微带着几分的歉意，一缕发丝从他耳边滑落，又被他随手笼了回去。
“没什么的。”周其琛站了起来，微抿了一下嘴唇，“感觉你身体也不太好，你还是睡床吧！反正这个沙发我也经常睡，习惯了。”
“怎么，你在自己家还经常睡沙发？”江沅一副好奇的样子，继续追问一句，“难道说你这个人不喜欢睡床？那还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一张床啊！”
“咳！”，周其琛被他这天真的问题给呛了一下，他再次抬头，眼中憋着几分笑意，“你这叫什么问题啊…说真的，我真的感觉你变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是吗？”江沅凑近他几乎贴面而站，他冲他眨了眨眼问到，“哪里不一样了呢？”
周其琛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个站位看起来是多么的亲昵，他将注意力放在了问题之上。他想了下，认真的说道，“你…变得有些奇怪，但我具体也说不上来。”
而然见江沅似乎对这个答案似乎不太满意，抿着唇略微歪头望向他。他忽而又觉得江沅现在这‘傻’样子竟也有了几分的可爱所在，倒是比起之前那个主动又妖媚的他好了许多。
“嗯…你还变得有点可爱了吧。”
“哈，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这个答案让江沅瞬间眉开眼笑，又继续问了一句。
“喜欢现在的你。”没有任何的考虑，周其琛脱口而出到。
“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二人同时转向门口的方向。接连着大门上又是几声的响声，是有人在敲门，但似乎并不是用手，而是很粗暴的再用脚踹门。
“周其琛，我就知道你在家，开门！”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竟然是小白回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失踪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啊？”
大门被打开，只见小白满脸疲倦的站在门口。周其琛赶忙侧身，想将他让进屋里，但又忽然想到江沅还在屋中，刚想同小白解释此刻的状况却还是被小白抢先一步进了屋。
刚进门后他便与江沅撞了个正着，江沅倒是没怎么，完全没有一丝见外的冲小白打了个招呼，嘴角还挤出了两个可爱的梨涡。
“他是…？”小白一愣，冲他点了点头便转头，用满是疑问的眼神诧异的望向周其琛。
“额，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周其琛插入二人之间，有些尴尬的冲小白笑了笑，指着江沅说道，“以前的一个朋友，他现在…呃，无家可归，我就打算收留他几天，可以吗？”
他说话时是用着询问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小白。他有些担心自己这般随意的带外人回家小白会不高兴。
可谁知小白只是回头打量了江沅一眼，连一个应酬的笑容都懒得做出来便摆了摆手说道，“你随意吧，我累了，我去卧室睡觉了。”
“怎么这么早就累了？不会是昨晚就熬夜了吧？”周其琛见他如此疲倦，赶忙去饮水机那为他倒一杯水。但他刚拿着接满水的杯子直起身便听到卧室门被关上的闷响，望着紧闭的房门，他微微叹了口气。
然而江沅走到他的身边，很自然的将那杯水从他的手中拿过。周其琛略微一皱眉，抬了一下眼。
江沅见他望着自己，便俏皮的一笑，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喉结随着水的吞咽上下滑动。最终他舔了下湿润的唇，冲周其琛挤了下眼睛，“我说你卧室里的床怎么是个双人的，原来是和那个小弟弟一起睡啊。”
“一起睡怎么了？”周其琛从他的手中一把将杯子夺了过来，重重的放回茶几上。不知为何，他对江沅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带着一丝的生硬反感，并且一直对他有所提防。
“他工作很忙吗，怎么才中午就要睡觉？”江沅歪了下头，问到。
周其琛忽然靠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十分严肃的说道，“你听好了，我让你暂时住在我家，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能骚扰我更不能随便的去打扰他，明白了吗？”
然而他的目光对上的是江沅天真的眼神，江沅像是个孩子一样，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乖巧的说道，“我知道的呀。”
“嗯…”这一下搞得周其琛也瞬间语塞，他也便不再同江沅说话，走到厨房打算为小白做一顿午饭再赶回局里。哦对，他轻轻叹了口气，还要为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准备一份。
客厅中的，青年则一直凝望着厨房中那个忙碌的人的背影，忽然有一种梦中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很久之前自己的目光也曾牢牢地锁定在这个人的身后。但之前的那些似真似幻的，都已经无从回忆了，现在的他只效忠和深爱那唯一的一个人。
同时，也只为那唯一的一个人所心甘情愿的利用着。
警局
“嘿！仲离哥，你知道琛哥他老人家在那里吗？”
一名实习生将头探进办公室中，向独自坐班的白仲离询问道。
“哈？”白仲离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发现的确找不到周其琛他老人家的身影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跑出去了…他心里嘀咕道。
“他不在，是有什么事情吗？”
“额，是这样，刚才有个男孩过来报案，说他的一个朋友失踪了。”实习生向他汇报到，“那既然琛哥不在的话，仲离哥你就来处理下吧。”
白仲离点点头，随即站起身一边询问一边同他一起向外走，“那个人失踪多久了？是智障人士还是正常人？”
“据说已经有一两个月左右了吧，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实习生回复着他所知道的信息。
“成年男性…”白仲离的神色凝重起来，那这情况可就复杂了啊。
他在实习警员的带领下来到报案大厅，顺着小警员的指引看到了大厅长椅上有一名少年正垂头坐在那里。
报案少年年龄不大，大概也刚刚二十岁出头，头发寸长，似乎是刚刚修理过才长出的青茬。待白仲离走进，那少年便抬起了头，他的模样倒是生的斯文，像是个唇红齿白的学生。但也正是在这张文质彬彬的脸上有一道说牡栋炭缭搅怂谋橇海嵩谒淖笥伊秸帕成希豢匆彩歉鲇芯纳倌辍�
“久等了！这位是我们的白警官，您的案件属于他负责的范围，您把情况都和他说就行了。”实习警员率先一步走到那少年身边，向他介绍完后又转身对白仲离说道，“那仲离哥我就先走了，我那边还很多破事等着处理呢。”
“去吧。”白仲离冲他笑了笑，他也冲那名少年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和我去那边说一下情况吧。”
少年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拿起了长椅上的背包，跟在了他的身后。白仲离有留意到这名少年的右腿上似乎也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将少年领到询问室之后，白仲离示意他坐下，并为他倒上了一杯温水。
“谢谢。”
少年礼貌的道歉，并伸手接过水了。而白仲离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双手上，那本应是一双白皙而又修长的手，但不知为何却布满了细小而又可怖的伤口，而左手和右手的小拇指竟然也都缺失了。
白仲离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少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故，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说一下你的信息，还有失踪人口的信息吧。”但他还是很快的把注意力转移回了这个案件本身，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坐在少年的对面打算记录到。
少年将水喝去大半，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的水渍，这次缓缓开口到，“我叫苏湛，苏轼的苏，湛蓝的湛。失踪的那个人叫江沅，他是我的朋友。”
“！”这个熟悉的名字瞬间引起了白仲离的注意，他抬头询问到，“这个江沅…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左岸酒吧活动？”
苏湛恍然抬头，有些诧异的望着白仲离，“你怎么知道？”
“那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失踪前去过哪些地方，和什么人有过联系，你知道吗？”白仲离一边飞快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一边问道。
“我和他…其实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少年搓着手，若有所思的说道，“之前我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倒是蛮了解他周围的关系的，他这个人一开始是酒吧的…牛，牛郎，但他不喜欢招待那些普通的客人，倒是和几个有钱有势的老板联系上了。”
说到这里，少年微微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后来那几个老板中有一个就为他赎了身，还说要包养他，但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闹翻了。再后来我就不太了解了，大概听说他虽然自由了但还是常常出没在那一片，那个老板好像也破了产。直到前天，我路过他家，就想去看看他，结果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但东西什么的都还没有拿走。我就问了他的邻居，这才知道他已经失踪很久了，所以才过来报案的。”
“但照你这么说的话，他很有可能是再次被另一个老板包养了啊。”白仲离试探的询问道。
“不可能了。”然而得到的确实苏湛斩钉截铁的回答，“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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