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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捅到老板怎么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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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索了一下林亦云的关键字,好一会果不其然跳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热门,最近几个明显的无一不是替身出演,真人圈钱之类的字眼。图片加载不出来,邹玘等了半天才打开一篇所谓的实锤分析,大致看了几眼,就明白了他走的这几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亦云原来请的那个替身出了问题,在新的一部电视剧里因为之前为了赶那部大制作的档期,大多用的是替身替演,露脸的镜头都是集中一起拍摄,有时候甚至是一截一截接上去的。那段时间邹玘也都清楚,正常的武替因为有要求都是邹玘负责,这种就交给了公司找的人,不过那人不牢靠,被人抓到把柄狠黑了一波,看评论里面甚至还爆出了他替的几部戏,即使水军在努力洗白但依旧有许多不满的粉丝群众。
  看了半天事情也都清楚了,这种时候这两人找他无外乎是想让他背个锅出面澄清,或者继续签约他这个老实不坐妖的好替身,不管怎么看都不会是什么好事,邹玘也不打算再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回复了徐妍和几个朋友让他们别担心之后,干脆的关机收好,全当没有打开过。
  在邮局长椅上蹭了半天网,窗口后面接待的小姑娘都开始探究的打量,这个戴着大口罩的男人。邹玘收起手机就站起来走到柜台前,告诉工作人员自己打电话号码和姓名,表示自己只是来拿包裹的。
  柜台的姑娘刚开始还觉得这人形迹可疑,看见正脸那双漂亮的眼睛和口罩都遮不住的挺直鼻梁,瞬间心中的怀疑烟消云散,找包裹的时候还不忘偷看几眼,越看越觉得口罩下面那张脸说不定比电视上明星还漂亮。
  这些邹玘自然都没有在意,拿着邮寄到的书籍和工具出了邮局,他还要赶末班车回村子,不然就要自己走回去了。
  ————
  清晨,邹玘拦住还想收拾东西上山的老爷子,好说好劝将人留在屋里,自己拿上昨天取好的工具上了山。
  脸上的疤已经开始结痂了,之前用药水将附着物擦掉后,将脸上的黑斑也都去了干净,邹玘能感觉到再过不久,这张脸就要恢复它真正的原貌。
  邹玘哈了口气,站在最后一座山脚下,准备一鼓作气巡完这座大山再休息。天越来越冷了,即使是方位靠南,还是或多或少受了点寒流影响,早上的温度自然也就更低,山林里大多动植物都开始猫冬,少部分依旧还在收集食物的小动物也不多见了。
  上个星期邹玘抽空转完这东边大半个山头,无意间发现了一棵很大的野栗树,野栗子滚了一地,只有少数还挂在枝头。当时看见他就想着拣点栗子回去给老爷子炖鸡吃,野栗子配着老鸡和山参,冬天里绝好的温补,不求别的能让老爷子吃舒服点也是好事。
  只是栗子树的位置偏离了平日走的山道,位置更靠近山边,灌木丛生很不好走。邹玘专门在网上又定了几样开路的工具和结实的鞋裤,这才打算近前点去拣些栗子回家。
  沿着陡峭的山道转了一遍,稍作休息邹玘就偏离了主道开始往野栗树近前走去。劈劈砍砍勉强走近,翻出挂在包上的伸缩钳开始一点点的捡栗子,他准备一次多捡些回去烤熟了晾着还能当零嘴吃,不一会背后专门空出来的篮子就装满了大半。
  邹玘掂量了一下觉得还行,低头想着应该还能再拣点,便继续在树丛中翻找,翻着翻着却看出了许多奇怪的地方。
  此时邹玘站的位置已经接近山脚下的溪流,野栗树横长在半山腰,邹玘围着它转了半个大圈,刚好停在了几颗格外粗大的乔木底下,树下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和一些半腐不朽的枝杈,脚踩在上面能感觉到枝叶下黏腻触感,树根的位置还长着大片的青苔和菌类,看上去格外茂盛。
  只是在邹玘捡起一颗栗子,翻开了一个格外大片的落叶后他竟然发现了一片红印,如同红斑一样点在树根上,起初他只当是什么奇怪品种的苔藓,可当他翻完这附近三颗大树都发现了奇怪的印记,甚至还有一根烟头的时候,立马意识到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从篮子里找出备用的手套,邹玘小心的捡起烟头看了看,从腐烂程度看绝对就是近几日才出现的,又摸了点树下奇怪的红印,放到鼻下一闻,刺鼻的化工味绝不是自然生长出的产物。
  有人在探路,甚至留下了标记。
  最后这座大山的位置离边境线只有一座山头的距离,不过接壤的位置比较偏,翻过边境也是群山一般很少有不法分子打这边的主意。不过少,却不代表没有。越是要走这样险峻道路的人,越是穷凶极恶,不择手段。
  想到这些,邹玘的脸色很是难看,心中盘算着会去以后怎么去地方汇报这些消息,还等再探明一点再行动。
  察觉到此地不宜久留,四处打量一圈记住位置,将标记再次掩好,邹玘就收拾东西按原路返回了之前的山道,站在半山腰,又望了一眼之前的位置,看清从那只要绕过溪水斜插一路就能去到下一座山头,越发肯定要赶紧将这消息报上去了。
  回去的一路邹玘没敢耽搁,抄近路赶了回去,等到家的时候才日头正中,徐征还在灶房里忙活着等会的午饭。
  邹玘快步将背后的东西放下,阖上院门走进灶房找老爷子,他想了一路,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要告诉老爷子一声,毕竟这方面老爷子比他有经验,而且他相信老爷子不会莽撞的上去硬碰,之后这上报到底是个什么流程还要老爷子知道。
  “咦,今个儿倒是回来的挺早。”灶台后面徐征正在烧火。
  邹玘帮着在灶上添了把水,一股脑的将山上的事说了出来。
  徐征听着手中烧火的动作慢了下来,听完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
  “玘哥儿,确定没看错,有烟头和漆印。”
  “不会错,爷爷你看。”邹玘把之前捡的烟头从小纸包里抖了出来。
  徐征捡起来看了看脸色就不对了,显然是认出了什么。
  “走,把桌上的米粑拿着,咱们去镇里一趟。”说着把烟头一包,灭了炉子里的火走了出去。
  邹玘赶紧跟了出去,这种事的确是越早上报越好。
  村里进城的公交每天只有两趟,早上赶早一趟,下午末班一趟,这个点刚好还能赶上末班。
  爷俩急着出门,邹玘也没换衣服,带上点干粮、手机和钱包就陪着老爷子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车站,时间还不晚,两人坐车上等了会,下车方便的司机才再次将车开回转去,等紧赶慢赶到了镇上差不多三四点的样子。
  这个时间点政府工作人员还没下班,邹玘搀着徐征来到了镇上的小警局。虽说是镇却也不过是山坳间的小城,唯一一一所警局也小的可怜,四层小楼围着大院也才篮球场大小。
  进门的时候值班室里只有一名中年人,正低着头玩着手机,爷俩进门了也没注意到。
  邹玘敲了敲桌子,中年人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四十来岁的样子肚子却不小,紧绷绷的制服都挡不住快要露出来的肥油。
  “怎么有啥事。”大概是被扰了兴致,那人不耐烦的拽过一旁登记的本子开口询问道。
  徐征赶紧将山上的发现和手中的烟头交了说了出来,邹玘注意到那人刚开始听着还不以为然,听到发现了烟头和漆印的时候,表情明显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那人一改之前的不耐烦,让邹玘他们等一等,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叫出了一名年轻人,让他替他守着位置,出了值班室,引着徐征他们去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在里面两人又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还拿出了之前捡到的烟头,那人又反复问了几遍,确定邹玘只是在那一个地方发现了漆印和烟头,没有再看见人影后,将手中的笔录和报案表让两人签字按印,收起了证物,明确表示明天就会派人上山查看,让爷俩最近一个星期都不要在上山,以免遇到危险。
  徐征也怕邹玘出事,对方一说满口答应了下来,直到出了警察局还在叮嘱邹玘,最近不要再去山上乱跑。
  邹玘口头应着,心里感觉却不太好,邹玘混了这么几年片场,见多了演戏变脸的样子,对人的表情和神态自然就敏感了许多,他能明显感觉到刚才那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哪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一时也只能先哄着老爷子。
  两人去完警局,心里也算放下了一件事,看时间还早,好不容易来趟镇里,邹玘陪老爷子又逛了逛买了一堆日用品和两只土鸡,才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天,感谢支持,打滚求评~


第7章 第七章
  这几天邹玘没再上山,把前几日捡的栗子收拾收拾,一部分炖了汤,一部分晾着准备做栗子粉。脸上的疤痂已经结实了,可能是因为在长新肉的原因,格外的痒,让邹玘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去挠一挠,摸了几次,被老爷子看见训了一顿后,邹玘觉得应该找点集中精力的事干干了,好歹能转移一点注意力。
  老爷子出去串门拉家常了,后院里的几方小田早上已经浇过水,水缸满满当当,又还没到吃饭的时间,除了看看书好像一时也没什么事可干。想了想邹玘回屋,从背包的内层默默的摸出一沓A4纸,一摞纸钉在一起明显是打印产品,凑合着当封面的白纸上印着两个大字《点翠蝉》。
  邹玘离家的时候才十八岁,刚成年家逢巨变也没能高考,带着为数不多的积蓄孤身一人来到了京上。第一次踏入纷杂繁忙的大城市,即使少年早熟的邹玘也心有怯意,住在四面漏风的大通铺一个多星期,才在餐馆后厨找到了一个洗碗的职位。
  那时邹玘初来乍到,对这个城市和外面的世界并不熟悉,找到了一个能糊口的小工后,邹玘就开始认真的规划和寻找自己的未来。只有高中毕业的文凭让他屡屡碰壁,最后还是在厨房后厨一个老师傅的介绍下,知道了还有群演这样可以挣钱的兼职。
  自此他才正真找到了自己心爱的事业,在片场一混就是五年,这期间除了撞见了林亦云这个想包养的大少外,也不是没有碰见赏识他的导演,最后因为这张脸,到底也没能在荧幕上露一面。
  这其中邹玘最喜欢的剧本就是这本《点翠蝉》了,剧本的导演叫牛胜,是一位50出头的老男人,导演了半辈子烂剧,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手中唯一一本拿的出手的剧本便是这本《点翠蝉》,梦想被现实磨的依稀尚存的他,到底还是想趁着壮年的尾巴圆一场自己的梦。
  当时喝的烂醉的牛胜,宝贝一样的把剧本交到邹玘手上,拍着胸脯保证说只要拉到了赞助,一定要让邹玘在里面当个不小的角。
  酒精夹杂着对于梦想不甘的愤怒,他只是笑了笑收下了剧本,邹玘知道那天是牛胜去公司谈版权失败了,别人公司要剧本却不要牛胜这个导演。牛胜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只能找他这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小群演念叨念叨,至于他口中的角,邹玘从没放在心上,一场醉话,即使有了投资他还真能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群演牺牲一个好角色么。他从来不会做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那天晚上过后大概是因为尴尬,牛胜倒是没有要回剧本,却开始渐渐疏远他,所谓拉投资自己拍剧的事也就此搁浅,快半百的老男人好像因为一场谈判耗尽最后一点冲劲,又缩回了自己名为懦弱的龟壳里。
  不过这些都并不影响邹玘喜欢这个剧本,他没事就喜欢拿出来翻一翻演一演,演过一段感觉就像过完了不属于自己的一段人生一样,大梦一场酣畅淋漓,细细品咂总能让他回味无穷。
  剧本写的是民国,内乱四起,国共两党斗争严重的时期,男主是地下□□内的一员,是一个情报小组长,因为一次意外发现了一个国名党在□□内奸细的机密情报,同时国民党也通过审讯察觉,对其小组进行全面剿杀。
  女主是一名戏子,被当时的荣四爷罩着,在男主危急时刻救了他,她的纯真善良打动了男主,男主与女主开始一起携手调查□□报后更深的隐情。
  而这个男二就是所谓的荣四爷,也就是女主同母的亲弟弟,因为幼时失散,长大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亲姐姐,是一名在国民党内的□□人。但是为了保护他姐姐,导演了一出有一处残忍的凶杀案,获取了国民党的信任,又将知情人全部清理,最后被男主查出真相后,毅然担下了男主的身份,为姐姐的幸福踏上了刑场。一个相当悲情的人物角色。也就是当时牛胜应承给邹玘的好角。
  当然大多人物和情节都是虚构,毕竟谁也不想太过涉及政治问题而被查水表。而全剧剧情紧凑,案件一个接一个却安排合理,高智商的对决让人看的酣畅淋漓,中间又穿插着儿女情长,打斗和那时老上海的奢靡场景也自是不会少,可谓是都兼顾到了,自然相当吸引人。
  邹玘是还真挺喜欢荣四爷这个角色,翻了翻剧本找出之前标记的位置,接着往下琢磨,正当他将这几句台词记下,摆好架势准备来一段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紧接着院门就被推开来。
  “玘哥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宝儿啊。”人未见,音先到,邹玘一时还不知道什么事,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大嗓门哭嚎着什么。
  出门只见徐老爷子无奈的搀着村头的五婶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几个乡亲。五婶一进屋就拽着邹玘不撒手,邹玘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听乡亲和老爷子七嘴八舌的一说,才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是五婶的儿子带着几个朋友回来玩,一行几个年轻人仗着自己年轻胆大,一大早晨上了山,结果到了晚饭的点还不见人下山,这几天山上刚下过大雨,地湿路滑很是危险,再加上听见徐爷爷说了有关偷渡的事,五婶当下就慌了神,想找人上山看看,只是这一个村年轻对山路熟的,也就只有这几个月坚持帮老爷子巡山的邹玘了。
  这种时候邹玘自然不可能推脱,当即进屋换了衣服和鞋,拿着手电和工具准备上山。老爷子在一旁看着担心,但又不好硬拦,只是在邹玘要出门的时候塞了个东西给他。当时人多邹玘只摸了个形,应该是师傅留给老爷子的那把匕首,可谓是定情信物一样的存在。
  邹玘上山的时候跟乡亲们说好了,他带着急救哨先上山,后面的人组织好队伍再大面积的上山寻找,也算是一道双保险。
  下过雨,地虽泥泞,好处却是能看到到鞋印和人为留下的痕迹,也方便了邹玘循着印子往山上找。
  上山的路因为长期维护还算好走,邹玘顺着脚印和折枝跟到了半山腰,脚印方向一拐偏离了巡山的大道,拐向了一旁村人踩出来的小路。邹玘还记得小路过去应该能绕过这座山头去往旁边的山上,那山上有许多野枣和柿子,前些时日邹玘还去那看过。
  确定人往那边去了,邹玘也跟着往小路上走,七扭八拐天色越来越暗,人一时没找到,他似乎也跟丢了方位。
  邹玘驻足,看着渐暗的天色开始四处打量,确定自己此时所在的方位,就在这时,他听见右侧的山林里似乎传来了一阵声响。
  邹玘第一反应是自己找到了五婶的儿子他们,快步往那个声音的方向赶去,可是走了几步离近了,邹玘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五婶说儿子和他同学一行七八个人,动静绝不会这样小。
  没敢再往近走,邹玘蜷着身子藏在一颗大树后,拿着卖家赠的望远镜,小心的观察起来。
  这样一看果真发现了不对。
  远处正在树下捣鼓东西的是三个大男人,树下似乎还靠着一个受伤的人,围着的三个人中两个看上去很精壮,一个人手上好像还纹了花,一个则瘦的跟麻杆好像还是个疤脸,另一个正背对他看不出什么特征。树下受伤的人被遮住了,一时也看不清身形,几人腰间的口袋里都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反正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五婶口中的,她的宝贝儿子和同伴。
  邹玘心头一跳,收回望远镜一时有些两难,结合之前的漆印,这几人八成是从边界偷渡进来的人,如果让这些人进了村,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但现在就他一个人,即使想做什么也不可能一次性干掉这么多人,要是逃走的话,这么近弄出点声响说不定就没了命。该怎么办。
  邹玘蹲在树下咬着手指飞快的思索起来。
  “大哥,还能走么。”麻杆操着一口乡音,小声的询问靠在树上的男人,周围两个汉子手摁在腰间四处警戒着。
  靠在树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长相平凡,虽然伤了一条腿,面上犹可见其中的狡诈和凶狠。
  “没事,憨子不是说了这蛇没毒么,妈了逼,冬天你妈还能有蛇了。”想到这男人就生气,要不是走的时候找到了可靠的佣兵,怕是这一路都走不下来。
  说着前面两个出去探路的人拐了回来,为首的那个花臂膀摆了摆手,示意前方没事可以继续向前。
  后面跟上的男人要比前面的个子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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