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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谁去的呀？是不是187？
　　“没，就小时候去过吧，现在想去也没时间。”林久安叹气，“……当然主要还是没人约过。”
　　毕竟他交往的对象性别男，带个小孩儿一起可能还凑合，俩大男人去动物园约什么会？
　　别说对方不怕别扭，他自己都没脸开口。
　　幼稚程度跟情侣款大概差不多吧。
　　“感谢用户99870306的梦幻飞船。下一条留言是来自弥生小姐姐……”
　　直播到10点多才结束。
　　很久没有一次性讲这么久的话了，林久安有点儿累，下播之后洗完澡就上床睡了，手机也没看。
　　直到第二天起来上早班，他才看到霍骁昨晚发的微信，问周六有没有空。
　　林久安直接回了个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关机了？
　　林久安皱眉，出门的时候又打了好几次，还是提示关机，只好在微信上回复说有，让人看到消息后回个电话。
　　到医院门口还没收到回复，林久安不放心，就给霍超也发了条微信，问他知不知道他哥
　　在哪儿。
　　jah我哥出差吧，你找他有事？
　　林也没……就是电话关机，想问问怎么了
　　jah估计还在飞机上吧，你别担心，等到地方了他肯定马上给你打电话
　　林久安回了个好。
　　医院的新同事看起来都很和善，院长带他挨个儿打完招呼，又把今天值班的秦医生叫过来，让他俩相互认识一下。
　　“这是秦医生，在咱们院里待三年了。”院长说，“以后他和你搭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林久安点点头，对面那人就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秦远。”
　　人比他高了半个头，长相中等偏上，属于耐看型。
　　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感觉有点儿高冷。
　　“……你好，秦医生。”林久安跟他握手，礼貌地笑了笑，“以后多关照。”
　　秦远略一点头，松开手便不再说话了。
　　之后院长让他跟着秦远去熟悉环境，秦远也只是在前头走，偶尔言简意赅地讲解两句，回到办公室说了一下值班表该怎么填，问他还有什么要问的。
　　林久安说没有，秦远就披上白大褂转身出去了。
　　“……”
　　还真是高冷。
　　不过高冷没关系，做事认真负责就行。
　　林久安坐在办公桌前，把值班表填完，穿上白大褂也出去了。
　　这家宠物医院附近全是住宅小区，每天来光顾的人还挺多的，林久安这么个刚上任连预约客人都没有的新医生，居然也接了十几单散号，虽然都是些小病或者很轻的外伤，但琐碎起来也很费时间，忙到快12点才换班午休。
　　秦医生那边倒是人满为患，林久安去前台交完值班表还看见有人在候诊室等着，挂的全是秦医生的号。
　　“哎，咱们秦医生条件好又单身，找他看的客人多了去了。”前台顺口跟他八卦道，“小姐姐就算了，连妈妈辈、奶奶辈的都爱找他，大概是想着给家里姑娘找对象呢。”
　　林久安不置可否“秦医生工作挺认真的。”
　　“何止认真，简直是个工作狂。”前台说，“咱们院里年假少说有半个月，就他来了三年一次没休过，平常有班也基本都会加班……所以才一直没谈女朋友吧。”
　　林久安笑笑没说话。
　　等前台把值班表核对完，他就拿着查勤卡回办公室，换下白大褂准备去吃饭。
　　“嗡——”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林久安拿出来看，是霍骁的电话，按下接通“喂”了一声。
　　“对不起，刚下飞机才看到你的消息。”霍骁的语气有点儿急，“怎么了？”
　　“没怎么啊，”林久安说完又想笑，“不是你先问我事的吗？”
　　“问你……哦，”霍骁才反应过来，“周六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个地方？”
　　“去哪儿？”林久安问。
　　“到时就知道了。”霍骁说，“反正你肯定会喜欢。”
　　“……”林久安在心里啧了一声，“好吧。”
　　约个会还要卖关子。
　　霍总真无聊。
　　“嗯，”霍骁说，“到时我开车来接你。”
　　两人聊到吃午饭才挂电话，林久安刚放下手机就看到霍超来消息了，问他有没有联系上他哥。
　　林联系上了，没什么事
　　jah那行。林医生什么时候有空？别忘了我要来蹭饭啊
　　林嗯……周四晚上可以吗？
　　jah可以啊，趁我哥还没回来，嘿嘿
　　林好
　　回归上班族之后，每天朝九晚六，或者值完夜班，第二天睡到十点多才起，然后慢吞吞做个午饭，吃完再去上班，感觉生活忽然忙碌了许多。
　　不过再忙也会每天去霍骁家喂一趟小猫，有时间的话撸一会儿，给霍骁拍个小视频或者发几张照片再走，没时间就……撸一会儿直接走人。
　　反正猫肯定是要撸的，男朋友么，出差了就好好工作吧，回来再哄。
　　周四林久安只上早班，中午提前买好食材回家，吃过饭睡了个午觉，刚醒就听见门铃在响。
　　“嫂子我到啦！快开门！”
　　霍超还是一身骚包打扮，及肩的头发扎起来了，露出戴着黑色耳钉和两个小耳环的耳朵，上身宽领黑色长袖t搭下身一条破洞牛仔裤，单手撑墙斜靠在门边，要不是林久安认识他，还以为家里来了个混混准备闹事。
　　当然一般的混混也没有他这种从头到脚全是名牌的贵气。
　　尤其霍超穿着这身名牌还要进厨房帮忙让林久安感觉十分头大。
　　“哪有乔迁饭还让客人帮忙做的？”林久安无奈道，“你去外边坐着吧，别弄脏了衣服……”
　　“弄脏就换呗。”霍超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自己的上衣，“这玩意儿我工作室里一抓一大把，全是过季货，没人买，扔了也浪费，我就带回来自用了。”


第36章　36
　　“……这怎么会没人买，”林久安平常不怎么关注时尚圈，但偶尔也会在微博刷到相关动态，“最近很多明星街拍都穿的这种款吧？”
　　“所以我才说它过季了。”霍超说，“一件衣服刚设计出来的时候是新款，等到满大街都开始模仿它的时候，新款就不再是新款了。”
　　林久安懂他的意思。
　　如果工作室的品牌定位是中高端服装设计，那么即便款式过季也不可能为了清仓而降价，拉低品牌自身的形象以及价值水平。
　　“林医生喜不喜欢这种款的？”霍超说，“工作室的人给我寄了好几箱，里面就有你合穿的码……我叫人送过来吧，正好今天也没准备别的东西，就当送你的礼物了。”
　　林久安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霍超已经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好吧。
　　他也确实挺喜欢的。
　　而且听霍超的意思，应该是衣服码数不合穿，放着又觉得浪费，所以才打算送他几件的。
　　虽然一件单价就抵得过他半个月的工资……
　　“咳。”林久安越想越头大，索性不想了，回厨房继续做饭。
　　吃完饭衣服就送到了，不是几件，是整整两大箱，全是裹着塑封没拆吊牌的新衣服。
　　“来来来，随便挑几件拿去试穿一下，看码数对不对。”
　　林久安看着霍超把相当于他好几年工资的衣服跟摆地摊儿似的倒在地上，心情复杂地点点头，拿了两件中规中矩的衣服回房间换。
　　“等等。”霍超往他手里塞了个小提箱，“这个也送你，拿回房里放好。”
　　上好的皮质箱面印着hc工作室的lo，提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额……霍超，”林久安尴尬道，“我现在生活挺好的，不缺钱。”
　　“哈哈哈哈谁给你送钱了，”霍超笑得坐倒在地，笑完又压低声音道，“反正你先收着，等我哥回来再一起看。”
　　林久安莫名其妙。
　　包装得这么细致严实，还要他等霍骁回来再看。
　　……是什么有特殊纪念价值的东西吗？
　　“你怎么不直接给你哥？”林久安半信半疑，“万一我不小心弄丢了……”
　　“哎，他不是还没回来嘛。”霍超起来推着他往房里走，“好了好了，快去换衣服，我还等着看呢。”
　　林久安只好应了声是，抱着东西回房关上门。
　　箱子放哪儿呢？
　　林久安四处看了看，心想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又不能随便放着，索性先把它收到床底下，转过身去换衣服。
　　他拿的一件是长袖t恤，一件是毛衣，版型差不多，都是宽松款，领口大袖子长，衣摆也盖过了臀部，显得他整个人小小一只，走出去的时候霍超眼都看直了，差点儿没忍住再骂他哥一次禽兽。
　　这他妈哪是大学生啊，简直嫩得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这个码是不是有点儿大？”林久安拉了拉领口，遮住半露的白皙肩膀。
　　“不大不大，就是这个码。”
　　霍超趁他低头偷拍了一张，转手就给自家哥哥发过去。
　　jah啧，品品
　　jah嫂子这么穿好看吧
　　jah哥你怎么都不回我？？
　　jah别是气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长了。”林久安说，“……感觉腿都短了一截。”
　　“没事。”霍超丢下手机，过去帮他把前面衣摆塞进裤腰里，后面衣摆任由它随意垂着，让林久安再照照镜子，“这样不显腿短了吧。”
　　林久安看了看，确实不短，反而因为裤腰露出来了，显得两条腿笔直修长，整个人的比例也好了很多。
　　就是这领口……
　　“别拉了，这样可以。”霍超让他放下手，“你皮肤白，锁骨和颈线又好看，就该让它这么大开着，特性感。”
　　林久安“……”
　　性什么感。
　　现在搞时尚的人都这么gay里gay气的吗？
　　“林医生别害羞啊，”霍超伸手搭着他肩，笑嘻嘻道，“我哥看了肯定很喜欢。”
　　“不是……”林久安脸皮没那么薄，“这衣服没法儿穿上班吧。”
　　“那就跟我哥约会的时候穿，”霍超说，“或者当睡衣也行。这衣服弹性特好，一扯就能脱下来，很方便。不过我哥的手劲儿比较变态，可能会直接撕开……咳，也没事，这不还有一大箱么，撕了再换，不用给我省着。”
　　林久安“……你真的是直男吗？”
　　霍超奇怪“这跟直不直没关系啊，难道异性恋就不做爱吗？你们
　　可不能对我们搞歧视！”
　　林久安“没有没有。”
　　他一个爱都没做过的同性恋哪敢搞歧视。
　　“哎，林医生能喝酒吧？”霍超看了眼手机，“现在时间也还早，要不咱俩去喝一杯？”
　　“……”林久安被他这话题转得有些跟不上，“怎么突然想喝酒？”
　　“就是突然想喝。”霍超装可怜道，“我刚回国没几个朋友，带老爷子去酒吧他就只顾着蹦迪不喝酒，我哥太忙了又约不上，只能找你了。”
　　“我……”林久安犹豫，“我酒量不太好。”
　　自从赵清那件事之后，他就没再喝过酒了，一是吃了教训不敢乱来，二是也没人约他喝。
　　“那你少喝点儿呗。”霍超说，“我又不是你领导，用不着你敬酒，坐着陪我意思意思就行了。”
　　林久安想想也对，于是答应了，两人就近去了一家清吧。
　　八九点的时间人并不多，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边喝酒边随意聊着。
　　霍超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会找话题，说话中肯有分寸，风趣幽默却不轻浮油腻，很容易就能让人放松警惕。
　　……林久安开始头晕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喝多了。
　　“哎，你还有半杯呢，喝完就走。”霍超看他差不多了，拿着手机给人发消息，“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
　　林久安含糊地应了一声，握着酒杯不知该不该喝。
　　这里离家不远，出门打个车不用5分钟就能到，喝醉也没关系。
　　况且他现在才只是头晕而已，再喝半杯也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嗯。
　　干——！
　　林久安咽了咽口水，仰头把剩下半杯酒喝完。
　　等霍骁从机场一路狂飙赶到酒吧，按照霍超的提示找到两人坐的位置，林久安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酒吧的空调温度很低，他有些怕冷地缩了缩身子，宽大的领口就顺势往右边滑了下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颈。
　　霍骁看得简直要窒息了，立马冲过去给林久安拉起领子，心里恨不能把弟弟狠狠揍个八百遍。
　　该死的。
　　趁他不在到林医生家去蹭饭，让林医生穿这种骚包的衣服，还带人来酒吧喝成这样？！
　　“唔……”林久安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睁开眼看见霍骁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勾起嘴角，“我是不是喝醉了啊，怎么还做梦呢？”
　　“没做梦，”霍骁又气又好笑，“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林久安还真就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了霍骁下巴短短的胡茬，又怕疼似的缩回手。
　　“好像是真的。”他小声抱怨，“干嘛不刮胡子，怪扎手的。”
　　霍骁没回答，横抱着他离开酒吧，委身坐进一辆黑色路虎的后座，然后跟助理报了个地址。
　　“嗯？回家吗？”林久安一喝醉就把自己定的条条框框全忘了，靠在霍骁怀里软巴巴地问，“霍超说去洗手间，很快就回来的……我们不等他吗？”
　　霍骁心道等个屁，那臭小子怕跟他对上面会挨揍，报完信就夹着尾巴溜回老宅了。
　　“你说话呀，”林久安等半天都没听到声音，有些不满，手指在霍骁胸膛上画圈圈，“怎么不理我。”
　　霍骁被他撩得心头痒，火气也稍微降了点儿，伸手用力搂住他的肩。
　　“唔。”林久安肩膀一紧，感觉这个人好像在生气，便没挣扎，只委委屈屈地说，“疼。”
　　“还知道疼。”霍骁没松开手，“谁许你去酒吧喝酒的？”
　　他语气低沉又压抑，隐约含着几分警告。
　　“不是我想去的，是霍超说想去，让我陪他。”林久安抿了抿唇，低头小声道，“而且你也没说过不许去啊。”
　　“现在说了。”霍骁声音更沉，“以后没我在都不许去。”
　　“知道了知道了。”林久安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让你扎一下手……嘶，别生气了好不好？”
　　“演，你就知道演。”霍骁本来还想绷一会儿的，被林久安这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火都没了，抓住他的手压在唇上亲了亲，“别碰了，等我刮干净再摸。”
　　“哦。”林久安讨好道，“要不要我帮你？”
　　霍骁想起上次林医生帮他涂的润唇膏，忽然有些唇干舌燥起来“怎么帮？”
　　“用手啊。”林久安莫名其妙，歪着脑袋看他，“不然还能怎么帮。”
　　脸上是泛着醉意的红，眼里是蒙着水汽的黑，被柔顺的短发挡去了光亮，显得迷迷糊糊，又带着点儿不自知的勾人。
　　霍骁喉结滚动，忍不住慢慢低头凑近，贴着林久安的唇角道“既然都要用手……帮我做点儿别的怎么样？”


第37章　37
　　前面开车的助理听到这句话，立马识趣地升起挡板。
　　狭小的后车厢无比昏暗，沿路的灯光一闪而过，打在那张靠着车窗边微微泛红的脸上。
　　“唔……”
　　沉闷的粗喘在林久安耳边响起，很奇怪，明明被握住的不是他，可身体却逐渐热了起来，连一向偏凉的掌心也开始变得滚烫。
　　“你别……嗯……”
　　霍骁把他堵在车门角落里，狠狠吻着，充满酒气的味道在彼此间炽烈交缠，撑在车窗玻璃上的手厚实有力，挡住了林久安一切退路。
　　林久安也没想退。
　　原本憋在胸腔里的醉意让他觉得喘不上气，急切又激烈的吻却像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将源源不断的空气送进他体内。
　　大概是几分钟，又或许是十几分钟。
　　直到车子忽然一个颠簸，林久安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紧，感觉到掌心沾上了某些湿滑黏腻的东西，这个吻才终于慢慢结束。
　　林久安脑子里还是很晕。
　　因为酒精，因为缺氧，也有几分热度消退后的放空。
　　霍骁压在他肩上歇了会儿，歇完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清理干净，看见某人眼神还呆呆的，又拉过他的手仔细擦了擦。
　　“你还生气吗？”林久安问。
　　那声音温温软软，人也乖得像小猫咪一样，粘在他怀里不动。
　　霍骁在心里叹了口气。
　　“喝这么多酒难受吗？”他说。
　　林久安摇摇头“还好，就是有点儿晕……你还没说生不生气。”
　　霍骁早被他哄得没脾气了，只是不肯轻易承认，便低声笑道“你很怕我生气？”
　　林久安又摇摇头“我没怕。”
　　“那你问什么。”霍骁说。
　　“……”林久安抿了抿唇，抬起眼看他，“我不想你不高兴啊。”
　　霍骁看着他这小心翼翼又认真坦诚的模样，终于明白霍超给他发的那句“哥我只能帮你到这儿”是什么意思。
　　装可爱的那叫卖萌。
　　可爱而不自知才最为诱人。
　　“你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