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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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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看见栽在地上的元七和林榭以及一匹跪在地上的马时,才拂拂袖子,漠然地站在一边,看着两匹马拱着屁股把他俩的脸拱下去。
  “王爷……”
  元七在昏沉中还不忘了他家的王爷,着实是忠诚!
  带头的那人在前方听到动静,也停下来,这时候看这情况,倒是赶紧去扶林榭了。
  王爷走上前,脸上出现唾弃的表情,但是他伸出去的手出卖了他。
  这厢昏着头的元七迷迷糊糊中看见是王爷过来拉他了,顿时脑子就一片清明,赶紧一跃而起,道:“王爷!”
  喊完之后,他吐了吐唾沫,脸皱得快扭曲了,道:“我刚刚是吃了屎吗?怎么嘴里一股臭味呢!”
  王爷一看他自个儿起来了,背着手离他远点,冷冷地看着林榭与那人的互动。
  马应该是绊着什么受惊了才忽然跪下的,但是前方那人领路也骑的马,怎么没有绊着?
  王爷低头看路面,是很平坦的,并没有什么坑坑洼洼,小石头也没有,那到底是绊着什么了?
  抬头环视,一边是茂密的树木,一边是行人,这个点,百姓都回家煮饭去了,稀稀疏疏没几个人。
  林榭一清醒过来,也瞄了瞄地上,道:“奇怪,这马是发瘟了?”
  王爷眯着眼,背着手,庄严地站在不远处,问:“你们俩在外面谈论什么把马给吓着了?”
  王爷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元七经他这一提醒,终于是想起来了,脸色大变,四肢顿时僵硬,额头上开始沁出密密的汗,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双膝跪地。
  “王爷!奴才有罪!”
  林榭也着实吓了一跳,难道这马还听得懂人话?知道这元七是在说王爷了?
  王爷对他这个举动感到疑惑,不用说,这元七定是背着他又在讲他坏话了。
  三流王爷望了望四周马也站起来了,看起来并没有受伤。那人赶紧过来问:“王爷,还……”
  “继续走。”
  王爷脸上毫无犹豫,紧接着上了轿子,同时叫道:“元七,起来。”
  元七这会儿才敢起身,脸上仍是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半晌没缓过神来。
  林榭赶紧把他拉上了舆乘,接着驾车。
  这让王爷受到的惊吓,明显不是元七那句话所致,那么,就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所做了。
  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王爷现在在思考的问题,也是林榭在思考的问题。
  #
  张季迢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天后,终于是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这里能说汉语的人不多,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张季迢可以用手势跟他们交流。
  拂月最近也非常忙,经常是整天都不在,但是现在他会让张季迢去看一些书了,这倒也不会闷得慌,就是他现在还不能自己出去,一直带着屋子里虽然暖和,但是也无聊。
  拂月现在每天回来之后会带着他去沐浴,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是张季迢总是遥遥期盼着能一进去的时候不碰见大长老和二长老。
  张季迢现在隐约能够感觉到,这个家族在这个季节反而异常忙碌的原因了。
  既然是将遗骨送回去,自然这时候就该是他们找寻遗骨的最佳时期,一到春天,就有动物要开始迁徙,雪也会开始融化,附近的牧民们开始活动,就不好遮人耳目了。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能被拂月一行给救起来。
  但是在漫天风雪的寒冬去做这样的事,真的是极其辛苦,张季迢打从心里敬佩他们。
  偶尔,婆婆会过来看一看,这个时候,就是张季迢最期待的时刻了,因为婆婆会跟他说一些拂月小时候的事情,当他问到拂月今年多大的时候——
  张季迢确实是没想到,拂月今年才25岁,便登上了三长老的位置。他以为最少也得而立了吧。
  婆婆似乎对这个外来的客人非常喜欢,来的时候还会带着一些吃的,以此,张季迢非常感谢她。
  这回,拂月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一进屋,就看见张季迢这回盘坐在地上,正在翻着什么书。
  张季迢见他进来,赶紧起身。
  “不冷吗?坐在地上。”
  拂月少有的关心了他,而在张季迢听来,这样的关心总觉得带了点什么,但是他又毫不在意。
  拂月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那股暗香又开始弥漫开来,张季迢道:“今天婆婆过来了。”
  “她倒是挺喜欢你。”
  拂月顾自脱了外衣,没料到这边张季迢接过了他的裘衣,顿时怔住了。
  “怎么了?”
  反而张季迢不知道为何拂月愣住了。
  “你干什么?”
  “我看你身上都是雪,想帮你抖一下啊。”
  拂月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婆婆说,拂月在小的时候很害羞,并且不喜欢跟人说话,这个现象长大了还好一点,但是依然是给人很冷漠的感觉,所以到这时,即使是身为三长老的他,也没有准备婚事。
  张季迢开始就觉得拂月这时候还能和自己同床共寝就已经很奇怪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张季迢一度以为拂月很冷漠,但是接触下来,其实内心是很善良的,只是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
  就比如这时,张季迢发现,他的耳朵微微红了。
  害羞了吧,应该是没想到张季迢会忽然关心他。
  张季迢跟在他身后,去沐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愿望被上苍听到了,这次,很幸运,只有他们俩,大长老和二长老没有来。张季迢内心暗暗喜庆。
  拂月倒没在意那么多,依旧照常。只是张季迢发现,拂月在束发的时候,低着头的模样,实在是快令他这个男人都心动了。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赶紧转移视线。
  他会在沐浴的时候跟自己说话了,尽管只有短短几句,但说明他们的关系在逐渐拉近,以前不近人的拂月,现在或许在慢慢地熟悉有人陪着的感觉。
  那种他在外风餐,屋子里却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归来的感觉,似乎悄悄地形成了习惯。
  拂月下去之后,看着张季迢脱衣,脑中忽然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
  到底是什么呢?
  池中热水升起一股茫茫的雾气,张季迢一只手撑在池边,忽然看见拂月盯着自己,心里一个紧张,手就滑了——
  还没有来得及惊呼,这厢拂月已经过来抱住了他。
  两具身体抱在一起,尤其是张季迢还倾在他身上,瞬间的体温传递让张季迢一根弦绷紧了,连忙离开他。
  拂月也立即松手了,转过身去,没再看他。
  张季迢感觉似乎只有浸在水中才能缓解刚才的尴尬,俯着身子,看向拂月——
  他的后背露了出来,白皙一片,引人遐想。
  张季迢连忙转移目光,却掩不住那羞人的潮红慢慢爬上脸庞。


第9章 审问
  “皇上,林榭传信来了!”
  老皇帝接过李公公的信,在灯光下读了起来。
  有人跟踪王爷,今早在马车上动了手脚。
  老皇帝把信拿在灯上烧了,暖黄的火苗接触到纸张后瞬间变得凶猛起来,舔舐着,周围还冒出丝丝黑气。
  “皇上,要不要派人过去?”
  李公公在担心王爷。
  老皇帝笑:“福仪福大命大,死不了。”
  李公公不再发话,退到一旁。
  老皇帝看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眼里波光流转。
  #
  王爷一行行了几天之后,终于到了扬州知府府上。
  知府自从知道了王爷要见胡如海之后,赶紧把准备离去的胡如海留住了,并且赶紧派人去街市物色了一只好鸟儿,带到府上,并且还把县令接到这里来了,就等王爷来了。
  王爷一行自那次马跪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意外,一路平安地到达了府上。
  领头的那人见到了,赶紧下马恭候王爷,元七跟林榭下了舆,掀开帘子,把王爷给接下来了。
  王爷抬起手稍稍遮了一下阳光,这才看清,原来已经到了府门前。
  扬州知府府前站着两排的用人,全都在恭候着王爷的到来,知府大人亲自站在门前,搓着两手,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王爷下来,赶紧带着人上前跪下了。
  后面一排人都接着跪下了,这仗势甚是浩荡,跪下的瞬间,地上的灰尘扬起来,倒有一种驰骋疆场的味道。
  王爷睨了一眼,抬起脚问:“胡如海呢?”
  跪在旁边的胡如海抬起头来应:“王爷,我就是。”
  王爷睨了他一眼,道:“起身吧,屋里说。”
  林榭跟着进去,倒是听到了不少消息。这最重要的证人在此,可不能放过他一句话,连表情,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是跟谁同行?”
  “是跟张家两兄弟,张季迢,张季儒同行的。”
  王爷喝了口茶,道:“他们俩都失踪了?”
  林榭提出疑问:“王爷,这好像扬州失踪的姓张的只有一个啊。”
  王爷思考片刻,点点头,道:“我记得也是一个,怎么,他俩都失踪了?”
  胡如海一脸惊愕,回:“王爷,小的醒过来的时候,确实是两人都不见了。”
  县令在一旁插话,道:“王爷,卑职记得好像也只有一个姓张的,另外一个是姓焦。”
  王爷翻着手中的书卷,皱起眉头,道:“这上面明明记着失踪的是张季迢,怎么还有一个姓张的失踪了?也没人来报案?”
  这案件,首先是失踪者的家属发现自家儿子去参加科举,同行的人都回来了,自己儿子却没回来,才想到去报案,没想到其他地区还有同样的案件,所以才引起了衙门的注意。
  县令赶紧解释:“王爷,这张家曾经跟当地的地主发生过官司,张家把房子都赔出去了,父母都亡故了,就剩他们两兄弟了。”
  林榭问:“那张季迢是谁发现失踪了的?”
  县令解释:“这扬州报案的时间比较晚,所以是发现有秀才失踪了这边才开始查,但是在参加科举的人中,发现张季迢没有来考试,但是张季儒是迟到了,所以我们以为,只有张季迢失踪了而已。”
  胡如海道:“考试的时候,我也没见张季儒啊。”
  林榭轻笑:“倒不是你答卷太投入,没注意到吧?”
  胡如海顿了一下,低着头思考。
  王爷似乎颇有兴致,道:“那现在这个张季儒到哪去了?”
  林榭补充道:“他弟弟失踪了,他没有来报案?”
  县令摇摇头。很明显,能找到张季儒的话,就能够知道他弟弟是怎么失踪的了,但是看这情况,怕是连他都失踪了。
  王爷摸着胡子,手指在檀木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林榭问:“那张季儒现在还找得到人吗?”
  王爷一番冷嘲热讽:“要是知道自己弟弟失踪了,难道还有心情躲在街市里吃馒头?”
  林榭赶紧谢罪。
  接下来,几人之中出现了沉默,没有人发问,但此时知府和县令却是更加紧张。
  第二天,扬州城内各处贴上了寻人启事。上面最醒目的标题是:
  重金悬赏寻找十人失踪案重要线索人:张季儒
  下面有他的画像,包括他的介绍。每逢一处,便有成群的老百姓围在一起看着贴画,边讨论。
  过了不久,便接连有人到衙门去,说自己曾经见过张季儒。林榭把他们的口供都收集起来,然后整理给王爷看。
  “王爷,这张季儒考完了之后看来是回来了。”
  根据几人的说法,曾经有人在科考之后见过他,还是在比其他秀才先回来的,据他说,因为知道他是去县城考试了,所以觉得他这么早回来很奇怪,问他,却只说没希望考上了,便提早回来打点行装,到京城做生意去。
  那么,这个时候,他明明知道弟弟失踪了,却没有报案,而是准备抛弃弟弟去京城做生意,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弟弟已经死了,并且张季儒看到他死了。”
  林榭说出他心中的想法,但却被王爷赐了个白眼。
  “既然都知道死了,怎么不报案?看着他弟弟死不会想着讨回公道?”
  “但是,之后确实是有人看着他进京城了。”林榭回忆道,“看来他现在应该是在京城了,但是为什么还不来衙门说明情况呢?”
  王爷冷冷地说:“你就没想过有人会杀了他?”
  林榭一顿。
  如果他侥幸逃出来了,但是却看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自然要是被人记恨了,这种知道了太多的人,一般都活不长的。
  王爷道:“恐怕这人已经没了。”
  那贴画的意义就在于能不能找到张季儒最近的行踪,但是事实证明,他去京城做生意也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在那之后,恐怕人就已经不在了。
  王爷忽然起身,喊:“元七!”
  元七屁滚尿流地进来了,跪在王爷跟前,道:“王爷,奴才在这呢!”
  王爷一边拿起了宣纸,一边提起了毛笔,开始挥毫。
  “你叫人去京城一趟,把本王写的交给皇上。”
  说完,正好写完,王爷把纸折好,粘好,交给元七,嘱咐:“越快越好。”
  “诶!”
  元七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了。
  林榭问:“王爷想让皇上找张季儒?”
  王爷睨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嘲讽,没好气道:“皇上哪有闲代本王找人?”
  林榭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本王是想让皇上知道本王要找的人就在他身边!”
  他还就不信那老皇帝一点动作都没有!
  林榭摸摸捏了把汗,看来这王爷不是想让皇帝帮忙啊,是想傲娇一下而已……
  不过依皇上那脾性,接到了信之后就该开始帮王爷找人了吧。
  王爷起身,道:“这里已经差不多了,那焦成开失踪是谁报的案?”
  “听说是两个人一起过来的,听到王爷要问话,这会儿都等在衙门呢。”
  林榭可不敢违逆了王爷的心思,道:“王爷,现在是要去衙门府审人了吗?”
  王爷睨了他一眼,道:“本王是想去衙门,那里的人一个个拿着俸禄睡大觉,本王去整顿一下风气!”
  “诶!”林榭赶紧跟上去了。
  这衙门府的人听说王爷要来了,赶紧各司其职,滚回了本业上兢兢业业,营造出了一种衙门府欣欣向荣的假象。
  “你们这忙得连门口的鸟屎都没空扫了?”
  王爷环顾着偌大的衙门府,心里不禁不是滋味,这衙门府虽说是中央机构,但是也不用这么花钱吧?大大小小的屋子,比那京城里的东西市还热闹些。
  县令请进门之后,王爷直通主题:“那两个人在哪?把人叫过来,本王要问话。”
  听说王爷要审人,多早,县令就把那两个人捉来了,现在就在大堂等着呢。
  王爷看着那两人,一个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畏畏缩缩,跪在地上两条腿还在发颤呢,另一个倒是毫无畏惧,跪在地上却俨然站着,面露正色。
  “本王问你们,当时焦成开是怎么失踪的?”
  那跪直了的人答:“王爷,当是我们是遭到了暗袭,三个人全都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林榭问:“那有没有看到袭击你们的人的长相?”
  那人摇头,道:“没有,他们蒙着面,但肯定是男人。”
  王爷睨了一眼元七,看他还站在原处发呆,道:“此后再也没见过焦成开?”
  “是的,王爷。”
  林榭看了一眼王爷,道:“那你们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还是说是忽然袭击?”
  “我们三个都没有什么对手,自然不会有人想要杀我们。”
  “这就怪了。”林榭面向王爷,道,“都是没有原因的,那么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通——”
  一声响,元七忽然倒在了原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转移到这边,看得一脸惊讶,这活人怎么好生生倒下了?
  只见王爷皱着眉头,神情有点不自然,没有犹豫片刻,道:“林榭,把他搬走。”
  林榭接了令,虽然疑惑,但是赶紧过去把元七扶起来。
  看样子是昏迷了。只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昏迷?林榭想起刚刚王爷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这元七一昏迷,王爷倒是没有放在心上,还在继续审问。
  “这么说,袭击你们的人完全是无意的,只是看着焦成开生得俊俏罢了?”
  王爷忖度片刻,道:“那么,其他的人也都是这种情况了?”
  县令道:“是的,都是这么说的。”
  王爷摸摸胡子,表情甚是凝重,自言自语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会儿林榭回来了,凑到王爷身边问:“王爷,元七他……”
  “没事,让他睡着就行了。”
  王爷挥挥手,道:“你们知道的就这些?”
  “王、王爷……”
  那畏畏缩缩之人忽然开口了,道:“王爷,我还知道,那些人在打晕我们之后,我不久就醒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他们似乎是在讨论怎么把焦成开运到京城去……”
  王爷听完,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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