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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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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眉看他也跟着去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放下手臂里挽着的篮子,坐下来开始女红。
  张季迢走了不久,忽然停下来,对着对面一个小姑娘笑了一下,却是双目失神。
  小姑娘也回之一笑,欢快道:“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那一刹那,他忽然回过神来,那笑,不是对于她,而是——
  心痛。
  为什么会心痛?
  在拂月追上来,他看到拂月的脸时,他终于明白了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问题,他彻底明白了。
  “对不起,你没事吧?”
  拂月虽是面无表情,但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担心。
  “没事。”
  他莞尔,忽然就松了口气,像是下了决心般,道,“如果我没了记忆,你们就会放我走的吧?”
  拂月一愣,似是不解。
  “我接受你的提议,消去我的记忆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会心一击。像是置于痛苦中终于解脱了的病人,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大彻大悟。
  拂月低头不语,只道:“你想好了?”
  他笑:“我总不能连累你。”
  他是多余的那个。
  他有了自己的家庭,却对自己的事如此关心,因为他多余。
  如果他消失了,谁也不会记得,曾经有个来自中原的人,到这里来生活了一段时间。
  而他之所以要忘记——
  无非是有感情了。
  这就是他大彻大悟的结论。
  这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即使一点点萌芽,他也不能容忍任其发展,至于无法收手的地步。
  即使是付出了忘了所有人的代价,他也不可能再呆下去,因为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对拂月的心思。
  为什么会在没见他的时候思念,为什么听到了他大婚的消息,明明是心痛,却要扮出替他高兴的样子,为什么要离开他的时候,会心一刺一刺地痛,为什么嫉妒若眉——
  困扰了他好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但是,这却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拂月只点头:“好。”
  他知道,他没理由拒绝。
  那么好的机会,可以让他远离他。
  张季迢对他笑道:“其实我经常笑的。”
  拂月抬起头来,其实不明白他刚才所说为何意。
  张季迢再不语,顾自转身离去。
  那是他最为艰难的一段路。
  举步维艰,每一步,都会击溃他,伤得他体无完肤。
  直到终于走到了和檀面前的时候,他终是瘫在榻上,任两行清泪流过,只闭眼,不再去理会。
  他终是表演完了。


第24章 癫狂
  “王爷,那失踪案,有眉目了吗?”
  林榭这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没想着,却是跟着王爷在京城里乱转。
  “你不是在破案吗?怎的问本王?”
  王爷倒是好兴致,一手捻着那鸟儿,只赏风景。
  林榭干脆退几步,跟元七并行。
  元七手里还牵着那狗儿,这会子自然是没空理他,只道:“林侍从怎的跟我走一块儿了?”
  林榭恹恹:“王爷忙着呢。”
  元七瞪他,道:“我在府里的地位还没有这狗儿的高,你还想占了那鸟儿的位置,高我两级了?!”
  “不敢不敢。”林榭忙笑,“只是你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倒没有这畜生的地位高啊。”
  元七只不理他,顾自遛狗去了。
  自张季儒出现之后,这个失踪案似乎已经到头了,所有有线索的人都出现了,都问过了,但是这些线索都是些碎片,根本连不起来,更别说要从这几年找出真相,可能是无稽之谈了。
  目前知道的是,所有的男子都被送到了京城,但是具体送到哪里了,根本毫无头绪,而且背后又是谁在操控这一切,更是镜花水月。
  林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心里呼之欲出,但是他又不清楚,到底怎么会有一个迷迷糊糊的答案。
  自他回京已经半月有余,但是王爷似乎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失踪案了,整日闲得遛鸟遛狗,也没有再过问失踪案一句话。大理寺那边更是,既然翻了投石案,似乎是已经立了大功似的,也没有放出消息说失踪案了,整日不知在做什么。
  这接手案子的就王爷和林榭,大理寺不管了,刑部尚书又病着,王爷又逍遥快活去了,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张季儒这会子还在京城做起了生意,似是知道这案子没有头绪,也不指望他们了。
  这太子妃定下来之后,也该选日子大婚了,王爷自是不理会这些事的,另外这天气渐渐暖了起来,皇宫里也开始做乐了,王爷自也是不理这些事的,任他们怎么乐,总之,他闲他的。
  要说这王爷,还真是个脾气古怪的人,这会儿看着元七在门口跟林榭调情,不,这在王爷看来,或许更为恶劣——
  这林侍从自回来之后就天天没事似的,有事没事也跑过来跟元七谈上一会儿,虽然元七的心思都在王爷身上,但是这人一天天的,总得出点什么事才好交代不是,这不,这天王爷刚踏步道院子里,这林榭就栽了个跟头,一把去扑进了元七怀里,元七一看王爷都到了面前,连忙一把推开人,屁颠屁颠到王爷面前去了。
  王爷只当没看见,睨了林榭一眼,这才走了,林榭只委屈,但也没办法,谁教元七是拿着王爷俸禄吃饭的人呢。
  太子的大婚,可算是让皇上好好高兴了一把,整天乐得合不拢嘴,就连这王爷已经半月余没来这里跟他说话了,他也没在意了。
  俗话说,这太子的婚礼就是要体面,要世无仅有,要重大得即将载入史册似的,因而,耗费自然是可观的,碰上这种时候,自然这王爷就要开始抱怨了。
  “又不是什么娶了什么绝世美人,不过是长得一般罢了,还没本王死去的王妃好看,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选出来的。”
  元七在一旁拆台:“那您还劝着太子要了是怎么?”
  王爷冷哼一声,道:“不劝,那皇上还见得到太子大婚吗!”
  元七抬头,两眼都直了,只道:“皇上可是病到此了?”
  王爷顾自道:“这太后诞辰花这么多也能理解,这太子大婚也搞这么大排场,搞得跟皇上选妃似的。”
  “那不可是,太子不就是储君。”
  元七又补了一句,“王爷您大婚的时候,那应该是是举国欢庆吧?”
  这句话,倒是把王爷给说安静了,只不语,怕是想起了什么。
  元七抱怨道:“王爷啊,那林侍从看追着我问失踪案的事。”
  王爷像是神游去了,一言不发。
  元七顾自叹了口气,道:“他还真固执啊,要是知道了的话,怕是不会再问了吧。”
  王爷横眉道:“那林榭倒是跟你挺亲近的嘛。”
  元七连忙请罪:“王爷,不怪奴才啊!林侍从老来烦奴才!”
  趁王爷还没有生气之前,元七连忙转移话题,道:“王爷,您可是有半月余没去皇上那了。”
  王爷冷哼一声,胡子也都翘了起来,道:“用不着你提醒,本王还没昏到日子都记不住的地步。”
  说着,王爷已经站起身,去屋里取出了一个匣子,便出门了。
  元七自是知道,王爷这是去大明宫了。
  看着他手中的匣子,他便知,不是去找他闲谈那么简单。
  这会儿皇上歇在内殿,见到半月没见的王爷这会儿风风火火过来了,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抱着个匣子往他面前一放,道:“这个给皇上了。”
  “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皇上该是看一眼就明白了,”王爷勾起一抹笑,“这可不是皇上故意留给臣的吗。”
  皇上打开匣子一看,便明白了。
  “皇上,你身边的林侍从天天去烦臣身边的一个奴才,还处处问着失踪案的事,臣怕这元七一个漏了嘴,就说出来了,所以还是觉得,”
  王爷顿了顿,看向皇上的眼里多了一分请求,“罢案吧。”
  皇上此时也没了笑容,脸上是半分的忧郁,看着那东西,只道:“原本朕以为,你该会是来问朕的。”
  王爷笑:“皇上所以为,臣倒不觉得,臣以为,无论是怎样,臣都不会做任何评说。”
  皇上黯然,此时倒是说不出话来。
  “皇上,臣不想知道原因,就像——”
  王爷顿了顿,其实在忖度,接着道,“皇上不也不想知道臣做这些是为什么吗。”
  “福仪,其实……”
  “皇上,臣不想知道。”
  王爷打断他,漠然道,“臣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破案只是因为皇上的旨意。”
  “那朕命令你听呢?”
  王爷低眉,似是黯然,良久无话,直到他自己都不确定皇上还有没有在听,只轻声道:“那么,臣听便是了。”
  谁让他是皇帝!是天下最大的王!是权力权威的代表!
  他可以无视任何人,但是唯独他,即是他的兄长,也是他的皇上,他不能违抗的君主。
  皇上眼里尽是疲惫,挥手道:“你退下吧。”
  良久,王爷无话,退下了。
  太子在朝廷里也开始风起云涌,一手遮天,但是就手段来说,比老皇帝更加强硬了,对于一些乱事,不是放任不管的态度,而是加大力度,这在地方看来,便是加强集权了,怕是为之后做好准备。
  但是这老皇帝的身体却一天天好了起来,简直是折煞了那帮太医,不知怎么的就忽然病了,又不知怎的忽然好了起来,就连李公公都拿太医们没办法,只道皇上天相。
  这林榭陪在旁边,看着皇上的气色,道:“皇上,这天是越来越暖和了。”
  皇上只点头,话锋却是一转,道:“你认为,那失踪案该是怎样的?”
  林榭听闻这话,自是一个激灵,这不是老本行嘛。
  “皇上,线索不够。”
  “怎么说?”
  “虽然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但是连起来,全是碎片,根本不能拼凑起来。”
  皇上笑道:“你发现没有,王爷似乎对这案子不感兴趣了。”
  “是啊。”林榭耷拉着,道,“这都一月有余了。”
  “那是因为,”皇上眼神飘向了窗外,道,“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林榭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满脸都是不相信,但是他训练有素,这个时候只是收敛,道:“王爷已经知道了?”
  皇上只不语。
  林榭暗自忖度,怪不得这些日子都不见得他有动作,原来是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不大白于天下呢?
  他脑中忽然闪过什么东西,顿时一个激灵,差点站都站不住了。
  这日,他去找元七之后,元七一脸愁眉苦脸地回去报告了王爷,只道:“那林侍从不只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居然问起我盘长结的事。”
  王爷悠闲饮茶,道:“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他没事找你作甚?”
  “那盘长结的事,莫非是皇上——”
  “此话可不能乱说。”王爷睨他,轻飘飘道,“本王尚且不敢说,你倒是大胆。”
  元七跪地磕头,只道:“王爷,这事迟早瞒不住的。”
  “那也要瞒!”
  王爷扣响茶碗,皱眉,“本王一天天闲得!”
  元七连忙抚慰他:“王爷,皇上关心的是众生,您关心的是平生,只是关注点不一样罢了。”
  王爷叹口气,道:“只怕是,本王派去的人,早被皇上发现了。”
  元七一听这话,倒是安静了起来,一语不发,像是受了惊似的,蜷缩在地上,还可以看出在微微发颤。
  王爷一看他这模样,顿时就起了身,踏步回了屋内。
  人还没进屋,这厢石将军就急急忙忙过来求见了,说话都不利索了:“王、王爷!皇上刚才召见末将了!”
  王爷连忙把腿甩回来,表情一滞,道:“皇上问什么了?”
  “问那十人的事——”
  王爷连忙把元七支出去了,这才让他继续说。
  石将军边擦着汗,边颤巍巍道:“皇上问,那是人是否是谁派出去的。”
  “你怎么说?”
  “末将只道不知。”
  石将军又停顿了,接着看了王爷一眼,接着道,“皇上问,是否是王爷您派去的。”
  王爷只觉什么东西忽然破碎了,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令人生寒,令人畏惧,石将军吓得脸色苍白,冷汗不住地往外冒,这时候倒是吓傻了。
  王爷笑够了,元七这时候进来的时候,看着王爷又笑又哭,倒是情不自禁了,跟着抹起眼泪来,跪在王爷身边一语不发。
  “对!就是本王派去的!”
  王爷似是癫狂,这时候踏着步子出了屋,元七在后面喊着王爷,倒是只做没听见,石将军也不知王爷怎的忽然这疯样了,被吓得不轻,站都站不起身了,这才是元七过来扶他,他才迷迷糊糊起了身。
  元七看着王爷的背影,抹着眼泪,把身边一个小太监叫过来了,吩咐道:“你去跟着王爷,王爷要是出了事,为你是问!”
  小太监应了,连跟上去了。
  乍暖还寒


第25章 舞勺之年(一)
  “禄儿,过几天,母后去给你接个弟弟来好不好?”
  六岁的福禄还不知道母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拉着母后的手,软软地问:“谁啊?”
  皇后只笑不语。
  梁宣德二十三年,开国大将宁王病故,留下三岁的宁仪,皇上下旨,由皇后收养这个孩子,并改名福仪,对外称为三皇子,同年,皇后生下了安平公主。
  “福仪!父皇来了!”
  太子拉着福仪,赶紧开始背起书来,还边摇头晃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福仪则看着他那样子笑了起来,不用说,这是太子的常用伎俩,只要父皇一过来检查,立马就装出这副样子来蒙混。
  但是这次,他连书卷都拿反了,福仪在一旁乐不可支,以至于都没有意识到父皇已经走到了身边——
  “福仪,你笑什么?”
  皇上笑吟吟地看着两人,和颜悦色。
  “父皇,你看他——”
  说着,他指着太子拿着的书卷,立马收住了笑。
  太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福仪是笑他拿反了,但是居然不跟他说!太子瞪着福仪,一脸不满。
  皇上大笑,道:“禄儿,你可想蒙混父皇啊?”
  “没有没有!”
  福仪这会子可不敢造次,低眉顺目,倒也没看见太子飞过来的眼刀子。
  “禄儿,不可怪罪仪儿!”
  被父皇这么一教训,太子连忙收起了眼神,忙道歉认错。
  待皇上一走远,太子凑近他,只道:“你还在笑我对不对?”
  “没有呀。”
  抬起的脸是一脸的认真,没有半分的戏谑,太子倒不好意思起来了,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福仪看着被他抛在一边的书卷,道:“你刚刚读的那里,有——”
  “啊!你又来了!”太子捂住耳朵摇头念叨,“知道你聪明,我就是笨,怎么也记不住!”
  “你还比我大呢。”
  “不过大两岁而已!”
  两个孩子在园林里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着,雪梅在一旁笑道:“娘娘这两个孩子可真谓是热闹呢。”
  “是啊。”皇后边给安平公主梳着发,道,“本以为禄儿会不喜欢仪儿,没料到这两孩子这么投缘。”
  “可不是呢,这三皇子一出去,太子也急得找他呢。”
  “禄儿见别的皇子都躲着的,偏就是跟仪儿合得来。”
  皇后温婉地笑,更加显得美丽动人,似乎是皇后天生的美人坯子,太子生得也是俊俏,身边人连连说可是个好坯子,以后定是美男。
  “诶,我跟你说,昨天我发现张公公在一个地方尿尿,我带你去!”
  福仪似是不感兴趣,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去吓他一跳!”
  “这个——”
  福仪还在考虑,这边太子就已经把人拉走了。两人到了一处草堆旁才停下来,太子轻声道:“就是这里了。”
  “那我们躲在这里岂不是要被他尿到身上?”
  光是想着这个,福仪就已经皱起了秀气的眉毛。太子拉着他的手安慰他:“没事的,我们趁他还没尿就吓他!”
  福仪妥协了,跟他躲在一起,但是眉头还是皱着的。太子跟他靠得紧,这又是个没人的地方,两个孩子安静得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很清楚。
  不一会儿,果然,张公公急急忙忙赶过来了,褪了裤子刚想尿,这个时候,两个身影从草垛里飞了出来,吓得他面无血色,连连后退,一个没站稳就坐在了地上,裤子已经湿了。
  见是太子和三皇子,这才松了口气,张公公连连喘气,似是还没缓过来。
  太子哈哈大笑,旁边的福仪则是一脸不情愿,不敢看张公公,只是眼神乱飘。
  笑够了,太子才拉着福仪走了,本以为就只是个小插曲而已,结果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传到了皇后耳里,两人晚一点回去的时候,皇后让两人并排站着,严肃道:“谁出的主意?”
  看着两人的时候,皇后心里大概也有了底,这两人对比对比,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太子知道母后这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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