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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我的头发了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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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镣铐的甲兵已经进了屋,一左一右按住摄政王肩头,
摄政王凑上前,
从小皇帝那里偷了个香,
接着被甲兵扣着肩头狠狠往后一摔,
跌坐在地,上了脚镣和手枷,被拖出去,
小皇帝手里的弩掉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摄政王叫岑江。
第4章
摄政王被关在皇宫的私牢中,
小皇帝也有学有样,
对外宣称摄政王得了急病,他忧心不已,将人接到宫中照料。
摄政王一系的官员都当起了鹌鹑不说话,
保皇党大功告成,欢欣鼓舞,一时满朝歌功颂德之声。
小皇帝自觉已经把摄政王拉下马,自然要在关键位置上换成自己的人。
摄政王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喜欢干吏,越能干的越喜欢,
小皇帝对着名单比比划划了三四天,
在“合适”二字上竟然找不到更好的人,
气呼呼地拎着溶了曼陀罗的酒去找摄政王的麻烦。
摄政王被关在水牢里,
水没过胸口,只有头露在水面上,
身上戴着铁镣,
有时候站不太稳还一头跌进水底,
小皇帝进来的时候他刚狼狈地从水里站起来,
皱着眉毛咳嗽。
摄政王发冠已经散了,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
神色也有点疲惫,
听到有人进来,筋疲力尽地抬头看了看,
眼神出人意料地平静。
小皇帝勃然大怒,让左右把摄政王提出来。
摄政王在水里泡久了浑身发沉,
出来走了两步没站住一屈膝跪下了,
也没人搀扶他,他试了试没站起来,
干脆给小皇帝一磕头,行了个大礼,
口称:“小陛下。”
小皇帝来见他时心情复杂,
现在只剩炸毛了,
炸毛的小皇帝让人把摄政王拖到刑房,
再让左右都退下去,关好门,发生什么声音都当没听到,
小皇帝把人都撵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走到摄政王面前,
摄政王被悬空吊起,
垂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有点心不在焉地朝他笑了。
小皇帝如今带在身边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侍从,
把摄政王拖过来的时候故意给他点苦头吃,
专挑坑洼不平的路走,
摄政王衣服上的绣文被磨碎了,
手肘上也一片擦痕,
因为被吊着,袖子落下来让小皇帝看了个清楚。
小皇帝喉头动了一下,回身去挑鞭子,
摄政王问他:“小陛下看见臣的香囊了么?”
至今还惦记着头发。
摄政王下狱后他的随身物品被搜捡得一干二净,都在小皇帝手中过了一遍:
佩刀是先皇赐的,
腰间的玉佩是小皇帝前年送的,
袖子里有一把碎银,
还有一块刻着“岑”字的铜符,大概是他的信物,
唯一来历不明的就是那个香囊。
绣工不值得一提,
里面却用丝带规规矩矩地绑了一束头发,
不知道是谁的。
小皇帝听他还惦念着香囊,
恨恨地给了他一鞭子,
鞭梢卷起摄政王衣襟,
把他抽了个袒胸露乳。
摄政王挑了一下眉,
小皇帝冷笑道:“朕可真没想到,岑卿还是个痴情种。”
摄政王一脸有口难言,于是挨了一顿鞭子。
小皇帝手劲还挺大,
摄政王一会儿愁眉苦脸,
一会儿呲牙咧嘴,
反正没什么形象,
小皇帝怒气冲冲道:“你不是能耐吗?嚎什么嚎?”
说着一鞭子抽在摄政王胸口上,不太巧,鞭梢从他左乳上擦了过去,
摄政王险些扯着嗓子嗷地一声,
皱着脸忍住了。
小皇帝:“岑卿一边与人结发,一边与朕巫山云雨,很有意思?”
摄政王被审得哑口无言,问小皇帝:“陛下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小皇帝说:“闭嘴。”
他扔下鞭子抱着胳膊往椅子上一坐,
在袖袋里摸了摸,掏出摄政王一系的官员名单。
摄政王低头看他。
他胸口一片青紫的鞭痕,重的地方已经渗出血丝,看着有点惨,
小皇帝和他对视了片刻,
心平气和地把名单摊在膝盖上。
摄政王叹了一口气,当先道:“吏部官员核查,工部水利修缮,户部土地兼并,刑部刑律勘定,兵部粮草遣派,陛下哪个都不敢动,是么?”
“至于京城之外,谁知道陛下名讳呢?”
小皇帝居然没生气,冷冷道:“以岑卿现在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
摄政王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自己胸口,
旋即混不在意地笑了一声,
和小皇帝打商量说:“臣软禁陛下三个月,陛下想报复回来,也关臣三个月怎么样?臣保证不搞鬼。”
小皇帝对他口中的搞鬼不屑一顾,
他坐着生了会儿闷气,
叫人把摄政王放下来,照旧给上了手枷,
把小酒壶拿出来往摄政王面前一放,
似笑非笑道:“喝吗?”
摄政王有气无力地跪在小皇帝面前,
手指动了动,勾着酒壶的手柄把它拿过来,
抬头问小皇帝:“鸩酒?”
第5章
小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刑房里密不透风,只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
蜡烛燃不尽,
明灭不定地照在摄政王脸上。
摄政王嘴唇泛白,眼神也不如往常明亮,
鬓角沾了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脊背倒是挺得笔直,
但是怠倦的神色已经肉眼可见了。
摄政王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小皇帝的回答,
自嘲地笑了一下:“总不可能是喜酒。”
接着一口干了,和小皇帝说:“又酸又涩,不好喝。”
小皇帝没说话,
他在心里查了五个数,
摄政王一头栽倒,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噜。
小皇帝听着他打呼噜,
如梦似幻地想:真喝了?
侍从把摄政王从地上架起来。
小皇帝回过神。
低声吩咐道:“把他拖得近朕一些。”
摄政王被这么一折腾,
不打呼噜了,无声无息地垂着头。
小皇帝对着他发量稀少的头顶犹豫了半天,
鼓起勇气捏起摄政王的下颌,
还有点害怕他突然醒了。
他溶的蒙汗药号称能药倒一头熊,
摄政王明显没有熊能抗,
晕得捅他一刀都醒不过来,
小皇帝放下心,转着摄政王下颌打量了够。
先皇去得急,
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
摄政王把他放在龙椅上,坐在地上翻了一晚上书,
天亮的时候跟小皇帝说:“水有始出谓川,君为百姓之源,名川如何?”
三个月大的小皇帝吐着泡泡看了看他,尿了摄政王一手。
摄政王每年拿这事笑话他一遍。
小皇帝凝视着摄政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了起来。
摄政王眉心上有一道深深的折痕,
是常常皱眉留下的,
他试着抚平它,不过没成功,
小皇帝放下手,叫人带摄政王下去,
准备把膝盖上的名单收了起来,
突然喃喃自语道:“忘问你亲我做什么了?”
小皇帝心腹知道他和摄政王那点事,听了他的自言自语
胡乱出主意道:“岑江大逆不道,砍十次头都不足解恨,要不您也……”
小皇帝没能立时反应过来他也什么,
私牢的狱卒已经把摄政王拖出了门,
摄政王的袍角被门槛上的钉子刮破了,
额头撞到墙上,
依然没醒过来。
心腹左右看了看,
凑上前和小皇帝比了一个下流意味的手势,
小皇帝心领神会,
虚踹了他一脚,笑骂道:“滚蛋吧你。”
摄政王被下狱后小皇帝独自治了五天国,
知道若是顾全大局,一时半会还真不能对摄政王做什么,
但是不做什么,又心不平气不顺,
他把心腹撵走,咬着指甲想了半天,
越想越觉得心腹的主意不错,起身去追摄政王。
摄政王仍然被关在水牢里,
他是晕着的,没办法直接扔进牢房,狱卒正往他手上缠绳子,想把他吊起来
小皇帝一见摄政王的脸,
还是有点怂,
心腹有意讨好他,
上前低声和狱卒吩咐了几句:“卸了手枷脚链,换牛皮绳五花大绑,蒙着脸抬上马车。”
小皇帝回去时一路上都一脸的如在梦中,
心腹指挥着人淋了摄政王两桶冷水,把他抬上龙床,
换了个绑法让他四肢大张地对着小皇帝,
小皇帝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看着,
隔了一会儿说:“往他腰下垫个软垫。”
又对心腹说:“你这个蒙汗药不错,下去到私库里取五百两银。”
摄政王下狱的时候就被扒得只剩一层亵衣,
衣襟还让他抽破了,
看着就惹人蹂躏,
小皇帝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唇,
小心谨慎地把摄政王的眼睛蒙住,
动手脱他的衣服。
摄政王身上没一块赘肉,
有不少伤疤,但是不丑,
小皇帝甚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就一次,他心里念叨,我就试一次。
摄政王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身在哪,
他感官还有些麻木,手脚一时抬不起来,
有人在肏他。
那玩意顶着他屁股,他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手脚都不能动。
摄政王忍不住叫出声来,
对方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勉强抬了一下手,分辨出是截绳子捆在手腕上,
轻声问:“小陛下?”
没有人应答。
第6章
摄政王脑袋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口钟,
满耳朵嗡嗡声,吵得头晕眼花,
他咂了咂嘴,品出舌头上一股蒙汗药味,
眼睛看不见,肏他的人只有胯部偶尔撞到他身上。
摄政王感觉是小皇帝,但是不敢确定,
对方显得很老练,他出了水,不住呻吟,
说话的时候字尾打颤,
好好的质问说得像撒娇一样,
摄政王毕竟脸皮厚,听了自己说话,
一脸混不吝道:“恨我的人可数不清,想得到拿床事羞辱我的恐怕只有小陛下了,您是在我身上……还是坐在一边看着?”
小皇帝有点怂,摄政王问他是谁不敢回答,只好拼命肏,
摄政王闷哼了一声,倒不出来嘴说话了。
小皇帝抓着绑着他脚腕的绳子,
摄政王问不出他是谁,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咬住了牙不肯再出声,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抑制不住,
他被一个藏头露尾的人玩弄得射了。
小皇帝也气喘吁吁,他把手撑在摄政王耳边,
低头咬住他喉咙,舌尖尝到了血味,
跟着射在了摄政王身体里。
摄政王喉头滚动了一下,
感觉他从里面滑了出去,
夹杂着一点黏腻的液体,
抓着捆绑自己绳索的手指抽搐着缓缓放开了。
小皇帝走到外间穿上衣服,
关紧寝宫的门,
做贼心虚地跟贴身的宫人说:“去收拾一下里面,绳子不用解。”
摄政王听着门关上又打开,
再进来的人穿着软底的鞋,
走路只有一点衣料摩擦的声响,
不是刚才那个,
刚才那个步子大,是个男人。
摄政王轻声说:“李总管,有劳把那小崽子给孤叫进来。”
李总管是个习武的太监,
他收紧摄政王四肢上的绳索,轻而易举地把他吊了起来,换上新床褥,
也不把他放下来,回答说:“老奴得请教陛下怎么处置王爷,告退了。”
摄政王心想:小王八羔子,弄得老子脑壳疼。
听着门又开了,一狠心往舌头上一咬,
蒙汗药药劲还没全过去,
舌头是咬不断的,只咬了自己满嘴血,
也故意含在嘴里,
疲惫道:“陛下为什么不直接赐臣一杯鸩酒呢?”
小皇帝摘了他的蒙眼布,
问摄政王:“岑卿也知道雌伏人下滋味不好受了?”
摄政王仰视着他,
嘴唇无力地开合了下,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皇帝心想:你服个软,我就告诉你刚才是我。
摄政王:“小陛下啊,太得意了,双下巴出来了。”
小皇帝当场就炸了,
但是脸上不表现出来,
他竭力抑制住去摸下颌的手,
轻描淡写地嘱咐身边人说:“让他这么吊着,晕了就泼醒,等朕消了气再说。”
接着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摄政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呛了一口血,咳嗽起来,
在小皇帝夺门而出前低声唤他说:“陛下。”
小皇帝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了顿,
摄政王:“之前连年战乱,诸府各自为政,世家豪强壮大,蚕食江山,陛下若想国祚延绵,首要抑制土地兼并,其次收复河套,臣身后无挂念。”
小皇帝脚步只顿了一下,
听他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摄政王偏头看着他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和李总管说:“给孤叫个御医,撑不住了。”
小皇帝坐在书房心不在焉地批了两本折子,
猛地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骂道:“要你假惺惺!”
第7章
摄政王的玉佩和刀也都摆在桌上,
玉佩飞出去磕到书柜,
裂成了三截,
小皇帝骂完还不解气,
用手重重捶了一下桌面。
满书房宫人噤若寒蝉,
跪下去捡起地上的东西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小皇帝捶了两下桌子,
突然意识到这怒气其实无处可去,
顿时气力松懈,跌坐回座位上。
去捡玉佩的宫人惊呼了一声,
小皇帝无心理会她,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摆了摆,示意都滚。
宫人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回桌上安置好,
小皇帝一个人盯着裂开的玉佩看了一会儿,
头疼地捏了捏额角。
李总管无声无息地扣门进来,
压低了声音在小皇帝耳边说:“是不是给那位……请个御医?”
小皇帝回过神:“请什么?”
李总管知道他心有不虞,
把腰弯得更厉害,声音也放得几不可闻:“请个御医。”
小皇帝半天没说话,
李总管心一横,
提醒他说:“那位在水牢里泡了五天,又……恐怕是不太好了。”
小皇帝探手把桌上的玉佩拿起来,拼了拼,
还有个碎茬不知道崩到了哪里,
玉佩上的龙形只剩下三只爪子,
他充耳不闻地冷笑了一声,
李总管察言观色,
心里跟摄政王说:对不住啦。
也躬着腰退了下去。
摄政王仍然被四肢大张着悬在半空,
散乱的发丝垂在枕上
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没擦净,还有一点艳色,
李总管走前在他身上盖了一张薄毯
盖得不太安稳,往下滑落了一小半,露出赤裸的胸膛,
闭着眼睛,只有胸口不时微不可察地起伏一下,
李总管对着他叹了一口气,问:“要晕了?”
摄政王舌头疼屁股也疼,哪都不自在,
听见他说话也懒得睁眼,
含糊道:“赏口水呗?要渴死了。”
这是在小皇帝寝宫的卧房底下,
几年前小皇帝密谋从摄政王手中夺权,暗中吩咐人挖的,
装饰简陋,手边杯子都是小皇帝用的,
李总管犹豫了一下,
摄政王偏了一下头:“怎么?这都要去请示?”
摄政王得势时没少给李总管塞钱,
李总管看在银子的份上去给他拿了个新杯子,
摄政王常年躺着喝花酒,
居然一口没呛,
喝完还挑三拣四,
李总管没好气地把杯子收起来,
和自己徒弟吩咐了两句,
转身回去服侍小皇帝。
小皇帝心浮气躁地补了下午没看的奏折,
一直拖到半夜才囫囵吞枣地看完,
也不知道都批了什么,
最后把笔一摔,
拎着摄政王的玉佩和香囊去找他麻烦,
摄政王困得直打哈欠,
和看守他的太监商量说:“我不晕,就睡一觉,你别泼我了成不?”
小太监是李总管新收的徒弟
还战战兢兢,把他师傅的话一个字掰两半听,
摄政王舌灿莲花都没能劝动他,
颓废地往后一仰头,
看到了在门口偷听的小皇帝。
小皇帝手里拿着香囊和玉佩,
摄政王眼睛一亮,
问小皇帝:“陛下是来睡觉……”小皇帝脸色沉得像冰,摄政王连忙改口道,“还是睡臣?”
小皇帝脸色沉归沉,
对着摄政王这种滚刀肉倒也能沉得住气,
晾了他一阵,叫宫人下去。
摄政王半天没等到一个回应,
偷偷斜眼瞧他的神色,
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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