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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雪今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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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他荣享万千宠爱意气风发,曾以为没有攀不了的山峰,没有越不过的荒原。登基后也一直兢兢业业,勤政为民,从来不敢有一刻懈怠,自认是倾尽了全力,到头来却还是做不好这个皇帝,景朝百年的江山眼看着就要没落在自己手上。
  回首这十来年的帝王生涯,他快活恣意的时候竟然只有冀州那短短月余的时光。赵筠缓缓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
  世事漫随流水,人生几度秋凉。如果有来生,愿不再托生于帝王家,只做赵筠,不做景帝。
  景正宫大殿紧闭的门扉被一把推开,隋毅穿着一身黑色武服执着一柄三尺长剑立于门外。他表情肃穆,眉头紧锁,带着一腔愠怒,似自地狱而出的修罗,裹挟着凉风从隐秘的夜色中走来。那剑锋寒光湛湛,猩红的液体从刃口滴落,在地板洒下一尾点点血色。
  赵筠从御座站起身,坚定地向他走去。
  能死在隋毅剑下,总好过是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卷一完结,下一章开始进入卷二少年期(*^__^*)


第25章 第 25 章
  三月的京城,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一阵夜雨又带回几分凉意。枝头的杏花沾着露水,一阵风过,漱漱飘散。随风而起的还有青色的衣玦,枝头下的那位公子骑着一匹骏马徐徐而行。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姿行随意,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洒脱。这公子行到城西隋相府遂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了迎出来的门房,大步踏了进去。
  “父亲”
  “是意儿回来啦。”
  堂屋里隋丞相转过身,慈爱地看着自己久未归家的孩子。被叫了小名的青年有些窘迫地害臊。
  “您还是叫我全名吧。”
  隋丞相笑了笑,继续说道:
  “房间早替你收拾好了,赶路累了就快去歇息吧。”
  他不问儿子这次回来打算留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又要启程。他知道自己这个孩子崇尚自由,不愿被束缚。自及冠之后便已离家,四处游历,阅尽山河。只偶尔归家一趟看看亲人。
  隋意一点不累,他一路游览着归京,从未赶时间,此刻只想同父亲多话话家常。他拉着父亲坐下讲了此行的见闻轶事,路上遇到的冤假错案。
  “咳咳咳。。。。咳”
  “父亲,您得多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隋意担心地劝解着,自他小时候起他父亲就从早到晚忙于政事,下了府衙也要在书房写到夜深。当个丞相简直是非要为国为民呕出一口血来才罢休的架势。
  “为父没事,老毛病了。”
  “不是,您别这么鞠躬尽瘁地总想着力挽狂澜。说句大不敬的话,哪怕朝代更迭王权覆没那都是历史的演变,自古不可期不可挡,您这是何苦呢。”
  隋相笑了笑,看着儿子那双恣意不羁的双眼,轻叹着说:
  “这世上总会有你想坚守,想护着的信念,碧海青天从此才有了光华。”
  隋意看着父亲的侧脸不能理解,他向来信奉的是一人仗剑走天涯,一壶酒,一江月,不理朝堂不问政事的风流潇洒。此时并不知道父亲的这句话将一直伴随着他,在无数个难以成眠的夜里,放在心口来回摩挲,成为他一生的映照。
  三日后,琼林宴。
  天子为今春的新科进士赐宴庆贺,皇帝听闻隋相的公子难得归家,便让其携隋意一道。
  琼林宴还是老一套,入了殿试的举子皆称为天子门生,皇帝先是称赞了一通此届学子才华卓著,再展望一番入仕前景,仿佛那个个都将是朝廷栋梁。随即便是赏进士们恩赐酒,然后是行飞花令。
  最后压轴的是御宴簪花,前朝时期皇帝赐给前三甲宫花,状元郎、榜眼、探花谢恩之后都得将其戴在头上,以示帝王恩赏。只是这男子簪花着实怪异得很,到了景朝就修改了规制,得了宫花的三甲只需现场作诗词或策论一篇,以邀共赏。而大部分高中的新科三甲都会选择赋诗一首和着雅兴,劝饮美酒。
  轮到今年的状元郎时,却是手执宫花锋芒毕露地作了一篇针砭时弊的策论。他尖锐地指出了景朝的贫富差距,义正言辞地抨击了当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提出朝廷应该均田地,打土豪,让民众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
  状元郎说得铿锵有力,激情澎湃,周遭的不少官员学子都觉着此届状元郎敢于犯颜直谏,纷纷点头颔首投去称赞的目光。
  隋意却觉着这套听着好听,实则不是这么个理儿。就像那劫富济贫,难道就因为劫的是富人就能改变抢盗的事实,济的是穷人就能把赃款也变得高尚起来吗?合理合法的收入哪怕是天子帝王也不能一句没收就给均分了。改革变法不能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实则行这暴力蛮横的事。
  他心里这样想着,却是不打算发表一个字,他和父亲不同,不愿掺和朝堂这淌浑水,只做壁上观。
  “状元大人此言差矣,为民生均分不是个好法子。这世间万物总有差异,治国不该是为着消灭贫富差距,而是为寒门学子提供一展抱负的机会,为苦力劳夫开辟可以发家致富的途径。至于读书努不努力能不能出人头地。干活卖不卖力会不会经营致富就得靠各人了。”
  循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是坐在皇帝侧首的太子殿下。约摸着十六七的年龄,虽然声音还脆生生地带着少年气,身量却已经长开。五官与御座上的皇帝有七八分相似,不过眉眼却减了犀利威严多了三两分难以形容的清丽。好似那初春抖落着露水的花苞,又像那夏日山涧流淌的清泉,沁人心脾般的好看。水墨一样勾成的眼睫浓密修长,直直看过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傲气。 
  隋意一怔,心道:“这位太子殿下有几分意思。”
  隋府花园内,春日里叽叽喳喳的百鸟也不及身后少年的聒噪。林语棠拉着隋意的袖子左一趟右一趟地央他讲那江湖上的奇闻异事。他们是表亲,两人的娘亲是亲姐妹,一个嫁了御史大夫林明伦,一个嫁了当朝丞相隋青臣。姐妹二人感情深厚,夫君又都同朝为官,两家自然往来密切。隋意母亲去世后颇受了姨娘的照料,因此他们两兄弟从小就格外亲。
  他这个表弟自小调皮顽劣是府上的小霸王,一干嬷嬷丫鬟都伺候得叫苦不迭,可他唯独就服隋意的管,从小跟个尾巴似得天天巴巴跟着。隋意五年前要去游学,林语棠当时才十一也哭着闹着非跟他一块去,最后还是他爹狠下心来打了十来棍这才作罢。
  好不容易等到表哥回来了,林语棠那黏人的劲儿又上来了。
  “表哥,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打算让姨夫举荐去哪个部挂职?”
  隋意随手抚了抚垂下的柳条尖儿,回头跟他讲:
  “我过了中秋就走,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想入朝为官。”
  “别啊,你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又要走。我再过两年也该入仕了,没人陪多可怜啊。”
  “为官从政又不是骑马赶集,还要我带着你?”
  林语棠嘿嘿笑了两声,又想起一事。
  “表哥表哥,你前几天是不是去琼林宴了?可见着我们太子殿下啦?”
  林语棠在隋意离家后不久因着年龄相仿,身家背景合适被选作了太子伴读,这些年和太子殿下赵筠已是十分相熟。
  “见着了,怎么?”
  “你觉着太子殿下如何?”
  隋意脑中浮现出那天琼林宴上惊鸿一瞥的少年身影,明明眉目若柔水含情,却偏偏有着寒梅傲霜雪的神姿。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交代一下攻受年龄,本卷初遇时赵筠16,隋毅18,待他们第二年分别时,赵筠17,隋意19。 开篇第一章收到信时正好是十年之后,赵筠27,隋毅29。等到隋将军班师回朝,故事主线发展他们一个是28,一个是30。


第26章 第 26 章
  “什么红?”林语棠歪着脑袋问。
  “我说太子殿下龙姿凤章,可不要被你这个顽猴给带坏了。”
  只见林语棠那张脸上刹时涌上了震惊和不忿,龇牙咧嘴地嚷道:
  “什么呀!我还能带坏殿下?一直都是太子殿下在吭我!”
  “哦?”
  隋意颇玩味地等着他讲下去,林语棠拉着他在花园的凉亭里坐下,桩桩件件开始细数当今太子殿下是如何欺负他的。
  从五年前带他爬树害他摔断了腿,讲到三年前乘他课间睡着在他脸上画乌龟,再说到如今太子殿下喜欢上玩集句,累他被太傅考教功课时背串了诗。
  这所谓集句就是从古今文人的诗词赋文里选取声律和谐,对仗工整的两句组成一联。就像李贺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以“月如无恨月长圆”对之,浑然天成又别有一番新意。玩集句讲求博闻强记,方能融会贯通。林语棠这个念书三分满的傻小子被带偏那是意料中事。
  林语棠挠挠头,回忆着继续说:
  “有什么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还有还有良辰美景奈何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接天莲叶无穷碧,只羡鸳鸯不羡仙!你说说,就这我还怎么记得住原诗是什么样子!”
  隋意抿着笑,只轻声问:
  “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作的集对?”
  林语棠皱着眉,苦着脸抱怨说:
  “是啊,太傅念了句‘劝君更尽一杯酒’,我这自然地就接了下句‘与尔同消万古愁’。”
  隋意已经低低闷声笑了,他表弟拉他袖子:
  “哥,这还不是最惨的,那天考教描写春愁的诗句,太傅吟出一句‘无可奈何花落去’,我脱口而出‘一枝红杏出墙来’。太傅大人气得脸都绿了!罚我站了一上午,回头还告了我爹,害我被家法伺候了三棍子。我说这都是太子殿下作的对子,结果爹让我赶紧闭嘴又加了两棍,表哥你说我冤不冤!”
  隋意已经哈哈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太子殿下还挺古灵精怪的,作的集句也不仅是平仄相对,而是颇有意趣。这时,林语棠又嘟嘟囔囔地说:
  “不过太子殿下对我还是很好的,我被爹关在家里,他还偷跑出宫带着太医院的秘方药膏来瞧我。”
  自己这个表弟就是这样,平日里对外人都是一副嚣张跋扈的纨绔样子,对着自个儿认可的朋友兄长又是一副掏心掏肺的温良傻样。
  林语棠似想起了什么,坐直了身子说:
  “后天我们几个约了太子殿下去城郊骑马,表哥你也一起去吧!”
  隋意眺望着灰墙外湛蓝的天边,心中对再次见到这位太子殿下有了期待。
  料峭春意争枝头,临街小贩忙奔走。隋意换上了一身便于骑马的行装,而表弟林语棠还是那长襟折扇的风流公子装扮。京城的午后街道热闹喧嚣,两位仪表不凡的公子等在城门颇有些惹眼,不少行人纷纷回头驻足。
  隋意的眼神一直望向那自皇宫而来的官道上,他已经隐隐约约瞧见了黑色骏马上的那一抹月白。待走进,方见马上的少年束着金冠戴一条绣金线的白抹额,身着月牙白窄袖骑装。玉雕般的脸庞上眉目如画,他脊梁笔挺,下巴微昂,像一截雨后青葱的新竹,又似一股山间初融的冰雪,亦刚亦柔摄人心魂。
  他身后跟着一名年龄相仿的青年,眉眼刚毅,皮肤有些黑,一身黑色劲装骑着一匹棕马,应该就是同为太子伴读的兵部尚书蔡司垣之子蔡忠。
  他们一行人正准备出城,却被身后一声稚嫩的童音绊住了脚步。
  “太子哥哥,等等我!”
  转过身去,只见半人高的一个小丫头疾步跑来,身后忙不迭地跟着一个嬷嬷并两个家丁。小姑娘穿着玫红色的纱裙,梳着少女双髻,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颊因跑动而染上了一片红霞。
  太子赵筠翻身下马走到她跟前,小丫头喘匀了气抬头看着他说:“太子哥哥你们去哪,灵儿也要去!”
  “我们是出城去骑马,灵儿你还小又是女儿家不好跟着的,下回你进宫拜见我母后的时候,我再带你玩好吗?”太子语气温和地同她讲。
  “我不小了。”小姑娘莫名脸色有些羞赫,声音不大地闷闷说着。
  这时她身后又走来一名少年,年纪约长她五六岁,看五官似乎是她兄长。少年一身绯红衣袍,长身玉立,凤眼斜飞,颇有些雌雄难辨的艳色。只是他神色清冷,低声说道:
  “灵儿别胡闹,随我回去了。”
  小丫头努起嘴,很不高兴。赵筠又安抚了一句:
  “灵儿听话,下次哥哥带你玩。”
  身后的嬷嬷也讨好地说:
  “小姐,咱们回府吧,一会老爷该说了。”
  小姑娘倏地一转身,双髻上的红色珊瑚珠摇得噼啪作响,她杏眼圆瞪,插腰生气地呵斥道:
  “不许叫我小姐,我已经长大了!以后都叫我大小姐!!”
  “是是是”嬷嬷迭声应着,少年身后的管家躬身上前两步,拱手作揖道:
  “参见太子殿下,草民这就带大小姐回府,还望殿下勿怪。”
  赵筠挥手让他免礼,似乎并不喜欢在宫外被人行礼叩拜,翻身上马准备出城。
  “唉,走啦,还看什么呢!”
  蔡忠用胳膊肘抵了抵林语棠,那小子仿佛才回过神,蔡忠带着震惊和鄙夷指着他说:
  “不是吧你,那蒋灵儿才九岁,离及筚还早着呢!你这就打上人家主意啦?”
  “才不是!滚滚滚!懒得同你讲!”
  林语棠跟蔡忠推推嚷嚷也翻身上马,临走前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远去的红色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若干年后,
筠筠:“咱们来玩集句吧”
隋将军:“好”
筠筠:“朕与将军解战袍”
隋将军:“芙蓉帐暖度春宵”
筠筠:(*/ω\*)
筠筠:“但使龙城飞将在”
隋将军:“从此君王不早朝”
筠筠:w(?Д?)w


第27章 第 27 章
  蒋府老爷蒋效羽端坐在大堂,黑着脸盯着下首低头行礼的儿子。他迟迟不吭声,儿子蒋勤就僵着手不敢礼毕抬头。半晌,蒋老爷才从鼻端重重呼出口气。
  “嗯,把管家叫来,给你做的这叫什么衣裳!”
  蒋勤捏紧了作揖的手,老实答道:
  “回父亲,衣服是我自己在成衣店买的,不是府上裁的。”
  儿子的声音清脆斯文,听来就让人冒火。上回带他去京兆尹府上祝寿,被广威将军玩笑地戏说嗓音婉转动听堪比春喜班的岑青衣。蒋老爷当下脸就挂不住了,吃完酒席就甩手走人。如今儿子竟然还喜欢身着红衣招摇过市,蒋老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怒地一拍梨花木的茶桌。
  “身为男子汉穿着一身红衣裳像什么样子!马上给我扔了!!以后只许穿黑色!听见没有?”
  “是,父亲”
  堂下的儿子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蒋老爷又叹出口气说:
  “给你取名勤字就是想你将勤补拙,你自己说说如今骑射有长进了没有?刀法又舞得如何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不敢吱声的儿子,厉声吩咐说:
  “去后院把马步扎上,我没叫停不许休息!”
  “是!”
  蒋老爷睡过午觉又用了茶点,踱步到后院。院中儿子蒋勤换上了黑色武服,稳稳扎着马步,汗水顺着白皙的侧脸滑过,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还咬牙坚持着。   
  蒋家世代为武将,祖上曾出过辅国大将军,到了蒋勤爷爷这一辈更是做到了名震山河的骠骑大将军,纵横沙场威名远扬,景朝半数军旗都随了这蒋姓。
  蒋老爷在耳濡目染中也走上了从军建功的道路,一心想再创辉煌。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寄予厚望。可蒋勤出生时早产,差点没活过来,之后身体一直算不上太好。蒋老爷年轻时随军出征,儿子一直养在京城。直到两年前皇帝一纸诏书将他从边疆撤回,他才恍然发现儿子已经长成了如今文文弱弱的样子,骑马射箭一概不行,性情也沉默寡言,半分没有蒋氏男儿的豪气粗犷。
  蒋老爷看着蒋勤就像看着自己如今郁郁不得志的人生,嗟叹一声转身去了。
  郊外,天朗风清,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骑着骏马在嫩绿的草色中竞相奔驰。
  “想什么呢?你不去跑两圈?”隋意看着身旁明显心不在焉的表弟,林语棠将神游天边的思绪收回来,满不在乎地说:
  “啊,不用,出来就是随便逛逛,谁跟蔡忠那个呆子一样,整得跟比赛似的。”
  话才说完,刚还在远处的两人已经策马而回,太子赵筠先半个马身抵达,缰绳一收,通体黝黑只四肢一圈白毛的太子座驾乌云踏雪前蹄高抬,稳稳立在他们面前。
  蔡忠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又开始激将林语棠陪他再跑一场。
  “怎么?怕输得尿裤子?”
  “哟呵,爷爷不发威你当我好欺负是吧,待会就让你只有马屁股可啃!”
  他刚还在说不想比赛,此时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卷袖子上场了。隋意笑了笑,随这个傻表弟自个儿去吧。
  两人挥着马鞭跑远,留下赵筠和隋意二人信马由缰地漫步在刚没马蹄的青青草地上。
  “听语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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