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故雪今存-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就病了?太医看过怎么说?”
  蒋勤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别过视线盯着织锦被面答说:
  “伤寒咳嗽而已,不是很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你病了快两个月?!不严重你爹都去请太医了?!”
  林语堂语气带着严厉的责骂,他是真的心疼,这个人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就让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此时又是如此念念不忘放心不下!
  蒋勤抬起头,因为生病他看起来更加苍白脆弱,眼尾有一点红,神情少了分平日里的冷漠和逞强,像一尊冷硬的瓷器退回到煅烧之前,展现出它本来的质地,是由软和的泥土和水在掌下揉成。
  “我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
  蒋勤声音有点哑,不复往日的清亮。屋子里烧着炭盆,床上堆着锦被,他本来应该是躺着的,因为林语堂的突然闯入而坐起了身来,此时后背就只有一层单衣。林语棠注意到,立马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上前给他严严实实围住。
  因为这个动作,他们靠得极近,蒋勤不安闪动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林语棠没有退开,蒋勤不自然地别开了头,正好露出一段欣长的脖颈。因为侧首的缘故牵出一道起伏的线条,看起来纤弱又美丽。皮肤下有血管淡淡的青色透出来,林语棠热烫的呼吸就打在上面,他再也忍耐不住,狂乱地亲了上去。
  林语棠亲那段诱人的玉颈,亲他苍白的面颊,亲那说过绝情话让他伤心难过的唇角。蒋勤挣扎着抗拒,无奈他身上没什么力气,仍是被林语棠紧紧按在墙头,他不断扭动躲闪,忽而惊觉面上沾染了水渍,这才惊讶地发觉林语堂他竟然哭了!
  察觉到他怔住,林语棠喘着气放开他一点,昔日无忧无虑又无法无天的林家大少爷流着泪,痛苦又无奈地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求求你让我离你近一点,不要推开我。”
  他声音凄厉可叹像杜鹃泣血一样悲情,饶是蒋勤坚如匪石的决心也被他唤得摇摆不定。林语堂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一样复又倾身而上汲取他生命的源泉,蒋勤原本苍白的嘴唇被他吮得显出艳色,脸颊也浮出一片红晕。
  蒋勤因为低烧脑袋昏昏沉沉,他在一片混沌和强烈的心悸中自暴自弃地默许了自己的沉沦。他不再反抗任由林语棠在他口中翻搅,擒住他的舌尖。由着对方在自己脖子吮吻出欲念的印痕。
  “我喜欢你,蒋勤。”
  在柔澈心扉的呢喃里,蒋勤觉得他陷入了一片名为林语堂的温柔沼泽里,心甘情愿,没有生路。
  一阵脚步声逼近,蒋勤恍若从梦中惊醒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有人来了!”
  房门被蒋老爷大力推开,林语堂收拾好情绪问了好。蒋老爷眼神在他们二人之间巡梭了一阵,半晌才开口道:
  “林公子的规矩是在哪里学的?当我这里是你家后院?!”
  林语堂恭敬地赔礼应道:
  “是晚辈唐突了,心急探若云的病,还望伯父海涵。”
  蒋老爷冷哼一声,表示下不为例,请管家送客。
  自这日以后,林语堂又时常候在蒋府院墙,只不过不再是午后,而是夜深人静时。他等在墙外,蒋勤搬来凳子从墙内翻出,一跃到他怀里。
  月亮洒下清辉,他们在老槐树下细细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若云是蒋勤的表字,听起来很美,不过寓意则是他父亲期望他像三国名将赵云一般英勇善战,建功立业。


第37章 第 37 章
  林府的丫鬟们发觉最近她们的少爷很是反常,忽冷忽热叫人琢磨不透。前段日子吧,极难伺候!整天魂不守舍的,她们都只得陪着小心,生怕哪里不对触了他的霉头。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她们的少爷却是跟春风一般温暖可亲起来。新来的小丫鬟给他泡错了茶,错将老爷的陈年普洱当做少爷喜欢的宋种芝兰香沏给了他喝。要是放到以往,少爷一定立马拉下脸让人换了去,若是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摔了杯盏都是轻的!
  可这回,少爷尝了一口,说了句“这是普洱吧?”小丫头紧张地绞着裤缝,立马要给他换。少爷却摆摆手笑着说:“不用了,喝着也挺回甘的。”
  旁边伺候了许多年的大丫鬟秀梅惊讶地望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想不通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少爷网开一面。可接下来她发觉少爷似乎见人就带三分笑,看谁都特别顺眼,还随手赏了自己一粒金瓜子!
  丫鬟们想不明白也索性不猜了,总归主子好伺候就是她们的福分。
  这日,丫鬟们帮少爷剪过烛芯,放下床幔就退了出去。
  林语棠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又开始思念起爱人来。蒋勤说他父亲最近几日起了疑,晚上暂时不要见面,他无奈地应下,真真尝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况且他们已经三日未见了,他叹了口气侧过身,却是听到门口有细小的响动。
  他撩开床幔,只见蒋勤围着带帽大裘站在雕花隔断下,冲他轻轻一笑。林语堂立马翻身下床,过去将他抱个满怀。
  “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冷,你差人送个信我去找你呀。”
  蒋勤逗他:
  “怎么,不欢迎我来你这里?是藏了暖床的丫鬟还是小厮?”
  “怎么可能!就只有汤婆子给我暖床!”
  林语堂知道他是开玩笑,蒋勤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就卸下了冷硬的外表,是个有趣可人的少年。他其实还想说我只想要你暖床,或者我睡暖了你再上来,免得被衾凉冻着你。
  他拉着蒋勤在床边坐下,先是用眼神描摹那朝思暮想的面庞,接着就凑上去轻轻吻他。屋子里点着昏暗的暧昧烛火,身下是柔软的床榻锦被,林语棠搂着爱人,亲着亲着就动了情。
  ~~~~~
  □□愉,再醒来时,枕边早已没了蒋勤的身影。若不是揉皱的床单和枕上落下的红色发带,林语堂差点就以为他做了此生最美的一个梦。他抱着被子使劲嗅上面蒋勤留下的香甜味道,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快活的人了。
  丫鬟们进门伺候少爷洗漱,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他们的大少爷脸上挂着傻笑,跟个五岁稚童一样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少爷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第38章 第 38 章
  38。
  御史大夫林明伦被皇帝召进书房,密谈一下午,面容凝重地归了家。家里儿子还是那副不知世间疾苦的少爷模样,尽管心中万分不舍,林老爷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语棠,圣上安排你去益州赴任,你做好准备。”
  林语堂睁大了双眼,从椅榻上蹦起来激动地说:
  “为什么?!我不去!爹你跟皇帝陛下说说,我不要去!”
  林老爷当他是不想离家,劝道:
  “皇命难违,爹也没有办法,益州是远了点,但也是个富饶之地,不会很辛苦的。”
  “怎么会这样!我去找太子殿下,我不要走!”林语堂失神一般吵嚷着。
  “你别胡闹!圣旨已经下了,此事再无转圜余地!”
  林老爷害怕他节外生枝,连忙制止了儿子。本来林语堂作为太子伴读,将来一定是留京做官的,谁知道出了这等事。
  林老爷看着自己儿子难受无措的样子,又心疼地轻声询问:
  “你可曾是和蒋大人家的公子结了仇?”
  林语堂骤然抬起头,震惊地问:
  “爹你何出此言?”
  林老爷叹口气,说:
  “此事是蒋公子要求的,圣上对蒋家意求安抚,已经应允了。”
  林语堂听完跌坐在椅子上,边摇头边絮絮叨叨嘀咕着什么。
  林老爷按了按眉心,光禄大夫蒋效羽对于朝廷将他从边疆撤回授以文官一直心存不满,如今儿子成年他又提出要送蒋勤入军随他爷爷领兵打仗。圣上本就想削他家的兵权,又怎么会答应。于是当面询问蒋勤属意的官职,要将其留在京中。结果蒋公子只提了不要和林语堂同朝为官的要求,圣上金口玉言已然定下。
  他明白皇上这些年部署不易,近来身体不适,更是想为太子扫平障碍,权衡之下只得委屈了自家孩子。
  “不会的!不是蒋勤,一定是他爹这么要求的!要把我送得远远的!我现在就去蒋府!我不能走!”
  林老爷见儿子忽然激动起来,似要冲出去找人算账,连忙叫人拉住他。
  “你别闹了!”
  林老爷厉声呵斥,儿子不懂朝堂上这些博弈,他却清楚得很。那蒋效羽老奸巨猾,本想以送子从军延续蒋家对兵权的控制。就算去不成也可以此为要挟,在朝中给儿子谋个好官位。谁知道蒋公子顾着一己私怨,白白浪费了这么一次好机会,蒋效羽此时想必也是气得不轻,又怎么可能是他的意思。
  林老爷怕儿子闹事,派人看住了他,林语棠直到第二天才终于找着机会偷溜出去。他从自家院墙跳下,不小心崴了脚,顾不上疼,一瘸一拐地跑到蒋府。他脚受了伤使不上力,没办法爬树翻墙,只得去敲蒋府大门。
  门房上回就得了吩咐,根本不放林语堂进去,连假把式的通传都免了,只说主人家闭门谢客,什么人都不见。林语堂怎么肯听,他在门口大声叫着蒋勤的名字,弄得四周路人频频驻足,好奇地看热闹。
  管家急急忙忙出来,息事宁人地同他讲:
  “林公子稍安勿躁,少爷今日不方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讲,拜托刘伯伯您代为通传一下。”
  林语堂长这么大,何曾如此低声下气过,还是对着一个下人。可他此时握着刘管家的手就像捉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心里乱得很,也隐约害怕得很,他想同蒋勤商量个法子,实在不行他们就私奔了去!
  “刘伯,你先进去吧,我只同他讲几句。”
  林语堂惊喜地望向管家身后,是蒋勤来了正定定注视着他。管家退到了门后,让他们二人说话。
  真见了面,又相顾无言,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还是蒋勤先开了口:
  “你已经听说了吧,一路上保重。”
  林语堂吸了口气,拉住他的手忙问:
  “我爹说是你跟万岁爷提的,不是这样的对不对?是不是你爹发现了?”
  蒋勤抽回被他捏住的手,一字一顿地说:
  “是我要求的。”
  “为什么?!”
  林语堂激动地扳住他的双肩,想看懂他眼里的情绪。
  “分开对大家都好,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听着他毫无起伏的语调,林语堂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前几天他们还浓情蜜意地耳鬓厮磨在一块儿,怎么会一转眼什么都变了。
  “你答应过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蒋勤面色冰冷,仿佛又一夕退回到了之前冷漠疏离的样子。林语堂怔了一下,随即心痛地苦笑出声,是啊,蒋勤好像从来就没说过喜欢自己,也从来没有正式答应过要在一起。他突然忐忑起来,慌不择路地想要寻找可以推翻这个心碎论断的证据。
  “那天晚上,你明明…”
  “住嘴!各取所需而已,莫非你还当真了?!之前是我一时糊涂,荒唐贪玩,以后我们各不相干,不必再见了!”
  蒋勤皱着眉斜睨着他。林语堂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蒋勤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玩玩而已吗?那这段时间都算什么?!难道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吗?
  林语堂放开蒋勤,摇晃着退了半步。这半年多以来,自己傻傻的就像是将一块坚冰捂在怀里,自以为用体温慢慢将它融化了,谁知那冰块却化作了冰锥,毫不留情地一把插进了他的胸口。
  林语堂用最后微弱的声音,发出临死前不甘的心碎求证:
  “不是的,是你爹逼你的对不对,我都知道,肯定不是的。”
  他央求着蒋勤,看着他的眼睛,希望得到哪怕一点的犹豫和温情,让他知道对方是有苦衷的。
  却只见蒋勤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说:
  “林语堂,我再说一遍!没人逼我,你别再来缠着我!滚得越远越好!”
  林语堂喘息着,胸口像是被挖了个洞,他看着蒋勤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
  “林语堂,我讨厌你!”
  林府的家丁已经赶来,搀扶着他们的少爷离去。林语堂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步,离魂一般被人架着。蒋勤最后的话将他的心肝都挫折了,直痛得他无法思考。他爱的人叫他滚,他爱的人说讨厌他,他爱的人,不再是他的爱人了。
  接下来的日子,今夕不知何夕,林语堂天天把自己灌得烂醉,恍恍惚惚又去了蒋府几回,次次都叫人给遣了回来。
  那人再也没有见过他。
  


第39章 第 39 章
  花好月圆少,人间失意多。
  冷风残月下,独酌消愁的又何止林家公子一人。
  丞相府内,隋意已经差人送了两回酒,再执壶晃了晃又是已经空了。
  夜已深,他也不再唤人,自己起身去了酒窖。地窖里一排排酒坛子码得整齐,他摇晃了几步挑挑选选,目光终是落在了一坛桂花酒上。
  隋意扒开封口,拎着坛沿直接往口中灌,记忆里中秋那樽桂花酒香甜醉人,现在他却只尝到了苦涩。明明自己已经喝得快要意识不清,心痛的感觉却没有减轻分毫。
  他今日从父亲那里听说,太子殿下意求娶身边的一名宫女为太子妃,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时他像被定住一般半天才找回知觉,他从未听赵筠提起过这个宫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刻,他们已经悄悄定了情。
  隋意猛灌一口酒,惆怅地闭上眼。
  这段时间赵筠没有出宫,是不是都忙着和这个女子谈情说爱,厮守在一处。只肖稍微这么一想,他就心痛得无以复加,嫉妒得简直要发狂。
  虽然他知道赵筠是太子,将来总会继承帝位,坐拥三宫六院。可听到父亲说太子心意坚定,要以储妃正礼迎娶心爱的女子时,他还是犹如被一记惊雷击中,直痛得他无法呼吸。
  隋意颓废地坐在寒冷的地窖里,背靠着凉彻心扉的酒坛,反反复复念着他和赵筠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从此以往,他仅有的甜蜜回忆,都悉数化作了温柔的囚笼将他困在万劫不复的深渊。
  独醉三更已成痴,万般心事谁人知。
  几日后,醉仙楼内。
  太子赵筠拉着自己的至交好友隋意倾述,烦恼地说着他身为太子,却不能按自己的心意选择妻子。那些朝臣一口一个颠覆社稷,有违纲常,仿佛如意是个妖魔鬼怪,娶了就要动摇国祚一般。
  他忿忿说着,随意安静听着,不时劝他少喝一点。见着他失意烦恼的样子,隋意不知道自己是心痛他有了心上人还是心疼他伤心难过更甚,他只觉得自己魂魄像是被抽离了,只余下一个壳子,说着言不由衷的劝慰。
  赵筠喝得很急,心里苦闷,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尊重和珍爱,不论她是王孙公主还是平民奴仆,是他的妻就该纳彩问名以六礼迎之。可是那帮古板的朝臣抬出祖宗规矩,尊卑贵贱的一套,夸大其词地说着此举动人伦,失天命,不惜以死相谏逼父皇收回成命。
  赵筠禀明父母要娶如意为妻时,皇帝和皇后也是大为震惊。他们本已足够开明,打算明年为赵筠挑选合适的朝臣之女,让他自行择一完婚,和属意的人在一起。
  因为帝后二人就曾经在选妃时生过一出闹剧,后来被传为佳话。当年皇帝还是太子,皇室为他挑选了姚相家的小姐作太子妃。皇帝因为和一位佳人有过一面之缘一直魂牵梦绕,派人四下寻找,心里十分不愿娶这个姚小姐。
  大婚当晚,他不耐地挑起喜帕,却惊喜地发现姚小姐就是他朝丝暮想的佳人!兜兜转转,缘秒难言,从此帝后二人琴瑟和谐,恩爱非常。皇帝登基后除了姚皇后再没有纳过新人,只之前太子府上的通房因为生过儿子顺带晋了位份。后宫里赵筠的母后独享君恩,十几年来圣宠不衰。
  皇帝皇后也想自己的孩子能和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个身份低微的小宫女。帝后沉思几日最终还是决定顺着孩子的心意,但在朝堂又遭到群臣反对。
  “什么都要受人辖制!偏生父皇还要倚靠蒋老将军镇守边疆,如今连我的婚事都要插手,蒋氏实在是无法无天!”
  赵筠发泄抱怨着,很快就喝得人事不省,醉倒在桌上,他束发上垂下的缎带搭在脸庞。隋意伸手将带子抚至他脑后,手指轻柔地略过他因醉而泛红的脸颊。
  赵筠脑子一片混沌,游离在意识的边缘,他感觉身子忽然轻起来,飘在了空中,似睡在一团云朵上。四周的云彩温柔地拥着他,带着温暖的气息,他隐隐约约听见一句“如你所愿,殿下”,所有烦恼忧愁都随之风化远离而去,他满足地安眠在那令人依恋的怀抱里。
  是夜,隋意将酒醉的赵筠抱至府上自己的房内,在床边枯坐了一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