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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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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番解释那对双胞胎的话,慕容昊几乎是在瞬间怔愣起来,目光跟着变得复杂无比,想了想那对兄妹此刻的处境,还有偶然瞧见那萧大公子时,那和萧云并无一点相像的面容,眼
  底深处的恨意倒是有些淡了,唇却仍是紧抿着。
  “我从没有希望过你的原谅,因为我确实是个负心人。让你的母父一生至死不肯信我,且因我而死,你更是被迫逃亡过得屈辱绝望。”不知过了多久,萧云再度转过身来,明显不想在面对他的眼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是我一生唯一的儿子,却始终都不肯叫我一声父亲,这是我不得不受的报应,我无话可说。”
  这番话说完,许久没有听到身后慕容昊的回应,青衣男子唇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却淡的仿佛看不清楚。
  “只萧雨是我唯一的嫡亲弟弟,这么多年来我虽立功许多,却也为家族闯下许多次祸,当初是父亲追杀阿敏和你又导致了阿敏的死,可那女人的孩子非是我亲生子,没有继承萧氏的权利,我并未被父亲操控在掌中,更永远混杂了萧氏血脉,这么多年再不肯认他,也算是对他的报复了。
  这么多年来父亲对我灰心,一直认定二弟是萧氏的下一任家主而不是我,我也并无什么争夺之心。却没想到因你在帝都内出现,因他看出我对你的重视,生怕我回头去与他争夺那个位子,这才让他不惜起了与匈奴人和乌雅氏勾结的心,为了萧氏争权夺利设下陷拼杀你,甚至连累了西华帝子和孩子,这笔账你应该算在我身上。”
  话到最后,他稍稍偏过头去,低声允诺道:“放心,你姓慕容,不该姓萧。”
  “冤有头债有主。”玄衣人站在雪地中许久,肩头上已落满了雪花,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般,那双據拍色的眸子已在他说起萧雨时,恢复了以往的冷然,“不管你怎么说,或是会怎么做,萧雨自己做出的事,自己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就这样罢。”
  自始至终,就算是完全解释清楚,他也早应该明白。
  他自己曾独自想过很久,却没有现在这一刻更清楚的意识到,在知道这个孩子的第一刻起直到死去,他都永远都听不到那一声父亲。
  早已知道,那就是他的报应。
  耳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到了,青衣男子都没有再度回头,只是一步一步迈得极稳,缓缓消失在一片呼啸的风雪中。
  刚进了温暖的屋内,玄衣人下意识松了口气,站在燃着的火盆前看了片刻,却又突地转身走到窗畔,定定看着那个青色的身影完全消失,據拍色的眸中几乎没有焦点,直到蓦然与一双含着温柔的乌黑眸子对上。
  “宸华……你何时醒了?”
  “你们说到一半时,我便已经醒了。”见玄衣人急匆匆朝着他身边来,眸中带着喜悦和怜爱搂紧自己,方才早就醒来听见他们对话的人不顾自己的虚弱,枕在那人肩上片刻之后,便压
  低了声音劝道,“昭敏,既然已知晓的真相,就算不能与他自然相处,也放下对他的仇恨罢。”
  说罢这句话,许久未曾听到人回答,江洛玉便眨了眨眼睛,再度试探道:“……昭敏?”一醒来便关心这样的事,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可就在自己目光微转时,却不自觉又想起了方才那人单薄削瘦的背影,一瞬间竟莫名有些心软,终究沉沉叹息一声:“好。”
  听他答应,江洛玉暗中有了几分欢喜,不顾自己还痛的几乎要散架,便抓住了那人的手臂,低声问道:“孩子呢?我记得是个男孩,对不对?”
  “是个男孩。因为早产有些虚弱,不过没有大碍,就在隔壁的偏房养着。”见他此时有些着急找孩子的样子,慕容昊心底有点发酸,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亲,咕哝道,“这个时辰,大抵已经睡了,你身子这样虚弱,明日再看好不好?”
  江洛玉见他有些言不由衷,眼底还有些巴巴的可怜,不由心软了又软,稍稍敛下眸光不再问孩子,反而带着几分宠溺道:“全听你的,夫主。”
  果真不出萧云所料,在江洛玉诞下孩子三个月后,大金皇帝的圣旨终抵达了边关,对上次大战众人纷纷做了奖赏,不仅未曾对此战主力慕容昊勾连大泷大军方才得胜之事有所怀疑,反而对他大加封赏又升了一级官位。
  不出所有人预料,封赏其后,便是令身子依旧虚弱的安国内君与安国候次子,和宣旨之人一同回返帝都,不能再待在边疆苦寒之地。
  皇帝金口玉言不能违抗,慕容昊自己也早就心中有数,很是爽快的将旨意和封赏都接了,两人便在屋中说了几日体己话,等到边疆的天色稍微放晴之日,江洛玉就抱着次子跟着封赏的太监上了马车,准备回帝都去了。
  此时已入深冬,边疆冷的呵气成冰,江洛玉小心掖了掖怀抱中孩子的小被子,目送着眠星将孩子先抱进马车里,方才回头去看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定定看着他的慕容昊,强忍着不舍抚了抚他的衣角,嘱咐道:“自己保重,小心一些。”
  慕容昊见他依依不舍,眸光深了些,突地抬手搂住了面前的人,静静拥抱了许久方才松了手,沉声应道:“保重。”
  风雪呼啸不止,马车骨碌碌的在官道上走着,厚厚的车帘被掀开一条缝隙,注视着那越来越远的深青色城墙,整个边关终是在渐行渐远中,被茫茫天地一片落下的雪白映衬着,凝成一个再也看不见的小点。


第418章 我们回家
  就在江洛玉回到帝都整整两年后,大金与大泷联军终于攻破匈奴,不仅将匈奴左右贤王俘虏,更是将首领单于枭首,匈奴被完全打散之后无再战之力的消息传入帝都,顿时让一段时间没有上朝,身子一直不好的皇帝振奋起来,决定在大军回朝之日大赦天下行宴群臣。
  又是一年春日翩翩,帝都慕容府主院郦玉苑中,窗外的梨花渐渐吐露芬芳,丫鬟和双侍们都面带喜意的四处穿行着,正忙着收拾东西打扫屋室,一个管家模样的双子突地快步从门外而来,一推开雕花门瞧见屏风后安然坐着的身影,连忙扬声稟报道。
  “内君,好消息!”
  江洛玉坐在桌前,正在瞧靠在自己身边已经两岁,因早产幼时虚弱无比,如今小脸皱成了包子褶,身子却比从前好了些,此时正在玩手中九连环,面容清秀漂亮的次子慕容敛,唇角笑容清雅温暖,听到声响便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茶盏。
  “别着急,喘口气再说,怎么了?”
  眠星站稳了身子,低身给罗汉榻上的一大一小行了礼,面上喜色更浓:“内君……是侯爷……是侯爷的消息!”
  “侯爷的消息来了?”江洛玉眼光骤然一亮,抬手接他手中递的信笺,“让我瞧瞧。”
  眠星见他细细低头瞧着,眉眼更是柔和,便忍不住笑着上前,目光意有所指的瞧向自出生没多久后,有些病歪歪长起来的小公子:“打匈奴这一仗时间拖了这般长,终究是大获全胜了,侯爷又立了大功,等到回朝之后定然还要升官,不过内君欢喜的肯定不是侯爷要升官,而是侯爷终归要回来了,三位小主子也能见着父亲了,眠星说的不错罢?”
  “油嘴滑舌。”
  一目十行看完了捷报,江洛玉放下手中信纸,揉了揉听到两人说话后,仰起头来眨巴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柔软的额发,笑着轻声道,“大军刚刚得胜还朝,虽说消息是传了过来,人想要回来却哪里有这么快。我瞧着至少还有一个多月,他们才能抵达帝都。更何况这场仗打了这么长时间,陛下所宣消息乃是匈奴大败不足为虑,可照我看来,实际上怕不是如此。”
  眠星闻言倒是一怔,有些不明白:“内君何出此言?”
  “既然匈奴已然大败亏输,再也没有再战之力,为何仅有我大金撤军,大泷军队却始终未曾退回?”
  江洛玉垂下眼睛,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孩子手上的九连环,唇角笑意淡了些:“照我猜测,怕是匈奴溃败之事是真的,左右贤王和单于之事也是真的,但说匈奴再没有再战之力,这话多少还是掺了水分——别忘了,匈奴当初不断躁动挑衅,背后可还有着大周的影子,很多事绝不会轻易就这么结束。”
  眠星立时醒悟过来,忙点了点头:“内君说的是,属下的眼光短浅了。”
  主仆两人话音刚落,门外再度传来急促脚步声,没过片刻时间,一道葱绿色的身影就停在门外,压低了声音稟报道:“内君,暗枭传来主子密信。”
  听到密信两字,江洛玉眸光一闪,低身下榻走了两步,修长的指尖掠过那细细绢布上的字迹,突地面色一变将那密信原样折好,放在烛火下燃着起来,方才骤然呼出一口气来,喃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战事未完全结束,大金却先一步这么撤兵了。”
  乌雅拓……竟已在剿灭匈奴右贤王一战中被擒,此时正在押解回帝都的路上!照大金皇帝对他那般的憎恨,既然匈奴暂时已造不成威胁,自然是以押送乌雅拓为主,如此长时间的等待和准备,之后怕就是清洗帝都内所有关于乌雅氏的势力与人脉罢。
  种种猜测从脑海中掠过,站在窗边的人终握紧了手指,沉声吩咐:“立即备马!”
  十日之后,掌管帝都大小讼狱的大理寺内,层叠黑暗最深处的死牢中,两道脚步声一前一后响起,走在前面的那道轻盈一些,后面的则如踏着千钧之重,被长长的回廊中渐灼烧而起的烛火映着身影,终在一声巨大的哐当声响后,骤然停在了密密匝匝手臂粗细的牢门前。
  听到渐近的声响,安然坐在这般可怖牢狱中,四肢皆被绑缚了数道铁链的人,不由缓缓抬起头来,将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神投向了外间,直到看见站定在不远处的人,被火光映亮了面无表情的容颜时,唇角方才露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笑容。
  “许久不见了,安国候,安国内君。”沉默死寂的牢狱中,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盘腿坐在其中的人一动不动,许久不曾说话的人终于开口,无波无澜的眼光落在了同是一身玄衣,相携立在一起的两人身上,“不知你们前来见老夫最后一面,是所为何来?”
  “乌雅太傅这般聪明,难道猜不出我二人来意?”牢门外的人低笑一声,话语中却毫无笑意,仅有深深嘲讽凉薄,“怎只见乌雅太傅一人,却不见与您一同离去的四皇子妃?”
  牢内的人这般被嘲讽,却也仿佛毫不入心,反而将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始终沉默,尽是眼光一片幽深的男子,陡然冷笑:“乐则的去处,安国内君着实不该问我,而应问你身畔的安国候。”
  “他被乌雅太傅作为工具,嫁予单于做了阏氏。”不出片刻,清冽的声音夹着寒风,一字一顿的响彻在空旷黑暗的牢房内,“在单于枭首之时,乌雅乐则不愿被大金军队俘虏,已自杀身亡了。”
  “乌雅氏被陛下所忌,如今乌雅太傅也落入天牢,四个子女都失却性命,乌雅氏在你死后也定然会与你陪葬。”黑暗之中,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袖摆露出,轻轻触碰面前那冰凉彻骨的铁牢,话语愈发轻盈如飘,“不知太傅觉得……亲手覆灭自己宗族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牢中之人仍旧静坐,像是什么话都无法刺痛他的心,那双细长的眼睛听到此话,却突地微微上挑,多了几分莫名:“你害死了我的三个孩子,又令乐则不能坐宫,我已然想了又想,怕是不止你夫主母父,第一公子慕容敏的仇,还有一些我不知晓的缘由罢。”
  又是一声低笑,冰冰冷冷:“乌雅太傅,瞧过我的面容这么久,都不曾猜到么?”
  牢中人的眸子先是凝固,随即陡然一缩:“你……当真是……”
  “乌雅太傅以为呢?如今成王败寇,乌雅太傅既落在我们手上,却是死的不冤——更何况若是细细数来,不光是我和昭敏,帝都对你乌雅氏恨之入骨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寒门之人,更不论被您害死了心爱之人的陛下。”
  牢中的人被他一语点醒,极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唇角终是逸出一丝苦涩,也不管外间之人话语如何,轻叹一声:“柔嘉长公主,大泷逍遥王……原来如此,可笑我居然一叶障目,以为自己不过是诬陷你,反倒不如陛下看的清楚。”
  说罢这话,他仿佛也并不想看牢门外两人究竟如何反应,便垂下头来自顾自的陷入回忆中,目光迷蒙中却透出几分令人心惊的占有欲,被黑暗模糊后就再也看不清楚。
  “你的母亲,当年是自杀的。我曾苦苦找了她多年,是真心喜爱着她,奈何她青眼有加的竟不是我,而是你那个头脑简单的父亲!当初她亲眼见江英在战场上被我一箭射死,便抱着他的尸身不肯离去,即使我诉说多少爱意都不发一语,随即没有丝毫迟疑跟他而去,我本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真是可笑,我向来冷情自制工于心计,却因为她死前苦苦恳求,而心软放弃了在你身上继续报仇,却让你苟延残喘将乌雅氏害入此地,不过是因果轮回罢了。”
  “留在你身边?”黑暗之中,终是传来切齿森冷,“堂堂大泷逍遥王的王妃,难不成要做你这个卑鄙无耻,残忍无情,只配得上一辈子躲在黑暗中,不懂情爱为何物之人的姬妾么?我可真是想不出来,为你生下那四个嫡出子女的究竟是什么女人,竟能忍受你这样的蛇蝎!”
  “安国内君……莫把话说的太狠。”牢内的人听他毫不留情面,仿佛终是被他的话语刺痛,骤然目光如电逼视而出,即使身在牢中竟也不落下风,唇角的笑容带着浓重黑暗,“我和你现下的父亲,可是连襟呢。”
  耳闻连襟两字,牢门外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在同时望见惊愕之色,江洛玉更是皱了眉头,下意识上前一步:“你说……什么?”
  牢中人却在说罢这句话后,好似再不愿与人再说什么,便缓缓闭上了双眸不发一语,让牢门外的两人心中疑窦更深,可不等江洛玉在问出什么话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却突地在两人背后响起,一道两人都万分熟悉的声音跟随而来。
  “昊儿,玉儿。”
  江洛玉心底一动,与身畔的慕容昊回过神来,对着黑暗之中的人低身行礼:“父亲。”
  来人一步步走到两人眼前,露出的容颜上没什么特别神情,目光却出乎意料的深沉难测:“府内的三个孩子还在等你们回去,莫要在此处与他废话。”
  两人闻言,低声应是。
  黑暗掩映下长长的回廊中,怡等快要走出这个拐角时,像是有些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江洛玉终是回首看了那熟悉的背影一眼,目光中纷繁复杂一掠而过,直到终于落在紧握着自己手掌,此生挚爱的人带着担忧的容颜上,才倏忽完全放松下来。
  “昭敏,我们回家。”
  那人点了点头,即使在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温暖的唇仍落在了他的额上:“好。”
  大金历崇庆帝元狩三年春,两国联军大败匈奴王庭,内贼乌雅族长拓自王庭被擒,乌雅氏全族九百三十一人尽没,凌迟斩首于帝都之内,时血腥之气震动全城,整整蔓延半月方散,其后一月,帝因久病疾便于朝上宣旨,敕封九皇子南静瑾为皇太子,兹命其分理庶政,抚军监国正位东宫。
  百司所奏之事,皆由皇太子决之。
  元狩三年深冬,崇庆帝南锦虚于景仁宫中病笃薨逝,留遗诏令太子于柩前继位,时年四十五岁。
  ——《大金•;崇庆帝•;皇帝本纪》


第419章 ?后世钦羡【大结局】
  “驾!”
  “驾!”
  “等等我!驾!”
  春日的阳光温温柔柔,自纯蓝色的天穹投映下来,其间漂浮着棉絮般的白云,和着淡淡的微风四处飘荡,一片一望无际的山林中,错落有致的山峰凹凸起伏,有一种连绵起伏的瑰丽之感,让人禁不住有心旷神怡之感。
  就在这令人喜爱的景色中,有三匹高大骏马飞奔而来,正载着三个年纪相似,大约都有七八岁的少年们在丛林中撸ё錾倌耆菝菜涫歉饔胁煌炊际志拢硇纹室布錾嫔媳谎艄庖徽站愦判┗断仓猓成弦捕急匙裴髁杂玫墓飨允且煌袄刺で嘤瓮�
  的。
  而在三个少年拉住缰绳,低声商量着互相分配方向,显然准备认真狩猎之时,离他们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另外两匹高大骏马却载着背上的人,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迈步而来。
  略微靠前的棕色骏马上坐着一个头戴玉冠,面容英俊神情却懒洋洋的男子,远远的看了一会那三个少年,眸光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盯着仅落后自己半步,一直没说话的俊美男子一眼,突地笑道:“今日天光甚好,又是难得在春日相约出来踏青,怎么朕都主动开口了,你还沉着个脸不说话啊慕容?”
  跟随在他身后的男子面容极为俊美,神情却如冰雪般凛冽不可犯,闻言稍稍垂下头来,话语中却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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