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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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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子殿下看起来疏懒,其实十分聪慧,很多事情更是心中有数。”
  眼见着玄衣人走到自己身边,低声和站在白马边上的南静瑾说了几句后,南静瑾含笑对江洛玉和慕容祭抬了抬手,转身便上马走远了,江洛玉定定凝望了他的背影片刻,就在回身与玄衣人一同上了马车后,突地抬眼低声说道。
  “如今四皇子注定没了后嗣,乌雅氏又面临倾颓危机,萧氏沁妃在宫中多年没有皇子,其余的众皇子里若论母妃身份,抑或是身上的军功可是没人比得上他,他又与你交好,还娶了白氏的女子,若是以后能登大宝……”
  慕容昊听到此处,瞳孔微微一缩,沉吟了许久方才再度开口。
  “你想支持殿下登位?”
  “这话并非我随便说说,而是大势所趋。”江洛玉唇角带着微笑,始终淡淡的望着自己手中的骨扇,吐出的话语很轻,却是内含千钧,“难道你宁愿去支持一个你从来不认识,登位之后也许还不念情分,身上没有任何军功的皇子,而不去支持多年并肩作战,甚至与你算是姨表连襟的九皇子殿下么?”
  说罢这话,他瞧着慕容昊略微有些迟疑的神色,知道他是因为南静瑾本身并无野心去争帝位而犹豫,便又看向方才同样听到了他的话,却瞬间眼神深邃的垂下头思索的慕容祭,手中的骨扇开了又阖。
  “此次有关意尘表哥的事情,虽说我派去的人的确按照我的嘱托办了,也的确抓出了几个瞧见副将受乌雅氏金钱的人,作那副将贪污军费,因此才污蔑意尘表哥的人证。可你心中也应该清楚,那些证据大多不过是捕风捉影,虽说是确有其事,可实际上那副将拿了多少财宝,又是如何用那些财宝买动匈奴人,和那些匈奴人如何合作,乌雅氏又是如何掺和在这其中的,我们至今为止还是不完全清楚。”
  慕容祭是最清楚此事的人,想到如今已经洗清了罪名的白氏和慕容氏,顿时挑起了眉宇:“难道是九殿下他……”
  话音落下,马车内不管是慕容昊还是慕容祭本人都是一惊,迅速对视了一眼,耳边江洛玉的声音怡好响了起来:“据我的人来报,九皇子殿下和意尘表哥与使臣碰面之后,第二日就立刻生造出了一本账册,这样不仅有了人证也有了物证,不管那些证据是真是假,只要陛下相信那证据是真的,意尘表哥就一定能安然无恙。”
  慕容昊闭了闭眸子,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了原来沉静,显然在方才的那个瞬间已下了决定:“这么说,我们倒是该重谢殿下。”
  “自是如此。”江洛玉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紧了紧两人交握的十指,方才含笑看向坐在一旁的慕容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声说道,“说起来又到了春日,不如明日你下个帖子,邀请殿下及帝都中与我们交好的贵子,一同去郊外踏青如何?怡好也让一直闷在府内的祭弟,和那些从未见过的贵子会一会面。”
  “也好。”慕容昊思索片刻后,低声应了,“国丧之期不得饮宴,踏青之约倒也是办法,我即刻派人前去告之。”
  马车内的几人正在低声交谈时,印着慕容氏家徽的马车已然驶出了宫墙,转了个弯朝着内城的方向行去,正好和另外一辆印着凤凰图纹的马车错位而过,而那印着乌雅氏家徽的马车速度极快,没有一会就停在了外城的四皇子宅邸前,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下车走进了角门内,在宅邸内左绕右绕许久,方才停在了一扇小门前。
  此时正在禁足,不允许任何乌雅氏中的人前来探望的乌雅乐则,正端着一杯泡好的花茶低头抿着,直到站在自己身前神情有些奇怪,买通了府内的人方才潜进来的大总管稟报完,这才哐当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声音冷漠到极点。
  “这么说,父亲的计谋一件都未能成功?”
  大总管不敢搭话,只将脑袋低的更低,有些畏畏缩缩的不敢看面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珍珠帘后的人方才叹息一声,话语中有着几许莫名之色,却不见十分的颓
  丧和憎恨,更多的反倒是莫名的怅然无奈。
  “安国内君自出现在帝都之内,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全都有隙可乘,但其实你以为的把柄,不过是他故意想要让你看见的事情,等到你真的握住了这个把柄,想要威胁或是害他的时候,这个把柄就定然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利器,我早就对父亲提醒多次,可父亲还是一意孤行不听人劝,如今到了这样的程度……就是因轻敌之故。”
  说罢这话,他仿佛忍不住般再度深深叹息,目光却在下一刻陡然犀利起来,直直看向珍珠帘外的大管家,话语中这一次方才加上了彻骨的狠意:“不过我始终有些疑惑未解一件事,这可当真是蹊跷……别的人也就罢了,为何不是白氏更不是慕容氏,却偏偏是一直依附乌雅氏的萧氏,怡巧将四皇子的行踪揭露了出来?”
  大管家听到这话,下意识惊慌的屏住了呼吸,他服侍了乌雅乐则多年,虽办事得力但生性胆小怕事,绝不敢搀和萧氏和乌雅氏之间的事情,下意识就为萧大公子辩解起来,希望将自己从里面择清了。
  “这……这事情发生之后,萧公子也是慌了神色,公子您当初也是在场的,您也知道那萧公子乃是姑奶奶家唯一的嫡子,又是护国公唯一的儿子,一向就是娇养着不辨是非,这么骄横也并非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日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竟连您都不再怕了,这才强硬的跑进您的府内,发现了……”
  “护国公心中念着想着的,唯一的儿子可不是那什么所谓的萧公子!”
  乌雅乐则面无表情的听着这话,片刻后突地嗤笑一声,大管家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也不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话来,他心中也并未对那个萧公子是故意来坏事的存什么怀疑,他早就知道那个萧公子八成是被人当了枪使,不过此刻还不清楚到底是萧氏中人拿他当枪,还是其他的什么人罢了。
  “罢了,木已成舟,多想无益,便当是那个废物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情,而并不是有人故意利用了那个无脑的废物,或萧氏根本就——”
  自言自语了两句话后,他稍稍放松了自己的神情,显然不想再谈方才的事情,薄唇却缓缓抿紧了,目光跟着变得漠然:“父亲现下如何了?”
  “回少爷,老爷自今日下朝后,就一直脸色难看,今日清晨的时候突然犯了病,已然给陛下告了假,现下还在乌雅府内歇着,御医已经去看了,出门的时候刚开了药方,估计这时候已经老爷已经喝下药歇息了。”
  乌雅乐则听到这话,紧抿的唇角没有一丝松动,表情却带了几分担忧之色,在听到乌雅拓并无大碍,不过是老病复发了之后,他的语气突地明显缓和了,这让站在珠帘前的大管家有些疑惑,却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只能恭恭敬敬的垂着头听着。
  “父亲这么多年在雪山上呆着,就是为了不让身上的病复发,如今下山前来劳心动力帮我,本就对身子有诸多不妥,现下因为白氏和慕容氏洗清了自己,计谋被破后又被气的病倒,乌雅氏此时没有嫡系在朝中,我尚在禁足中,情况还有着诸多不利……”
  说到此处,他的话骤然停顿,许久后方才带着倦意接续道:“罢了,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不过是个管家罢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管家的头垂的更低,神情也更恭敬:“是,少爷。”
  乌雅乐则没有侧过脸看他,听到消息之后他放松了许多,稍稍后仰着躺在背后垫着的软枕上,声音跟着渐渐低了下来:“若是没事便下去罢,我有些累了。”
  大管家听了这话,却罕见的没有立刻应是,而是稍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珠帘,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少爷,临来之前,老爷吩咐的东西,奴才也给您送来了。”
  “又是补药?”听到东西两字,乌雅乐则没有张开眼睛,只是眉毛不受人察觉的挑了一下;“我不想喝,端下去罢。”
  见他不想喝,大管家脸上掠过几分苦意,声音压得更低规劝道:“少爷,这是老爷一直特地吩咐给您熬制的,选药过手都在乌雅府内绝无差池,您尽可放心喝下。您是老爷膝下的唯一子嗣,又坐宫带着小皇孙,偏偏被禁足在了此处,身边没什么可信任的人,更别提为您熬制安胎药了,况且您的身子本不适合此时坐宫……”
  “好了,有些事不必说清楚,你我便都知晓。”乌雅乐则听他说这话没几句,就显得有些烦了,思索片刻本不想喝,可终归还是忌讳着什么一般,抬手示意帘外的人将药碗端过来,“拿过来。”
  大管家见他肯喝药的,脸上立时露出笑容来,忙上前将药碗递了过去,等到双手接回那空空的药碗时,只觉得手上略微有些滑,下意识在碗边一抹,发现碗边有一处残留着褐色的液体,显然是不小心歪倒了药碗滴落出了一点不显眼的药渍,其中还带了点棕色的药渣。
  就在大管家疑惑的翻看瓷碗时,帘后再度传来了乌雅乐则有些困倦的声音:“熏香气味有些淡了,取一些新的花露来燃。”
  听到吩咐,大管家不敢怠慢,立即收拾了带来的东西,躬下身来低声应道:“是,少爷。”
  当那扇厚重的花雕大门关上时,乌雅乐则闭了闭眼睛,手指在光滑的绸缎上移了移,刚侧过身来准备安睡,鼻端的香气却愈发浓了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下意识朝着窗边挪了挪,本以为能够好一些,可下一刻却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一股尖锐的疼痛亦在此时侵袭而来,他下意识想要喊叫,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出不了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渐渐漫起了血腥的气味,一只修长的手从明黄的帐中探出,颤抖着想要去抓那帐边挂着的摇铃,却在伸到一半时无力的垂落下来,再也没了一丝动静。


第402章 前事因缘
  梨花的芬芳随着微风氤氲开来,淡紫色的衣角带着流苏掠过,修长的手指持着金剪剪下了几枝含苞待放的便住了手,低头仔仔细细的将花插瓶摆放,可没等他完全将这些花枝摆好,身后就骤然传来一阵暖意,侧过头去瞧,不出意料的是一张俊美无睱的面容。
  鼻端闻到那熟悉的梨花香气,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稍稍动了动肩膀窝在那人怀中,修长的手指有无不可的触了触那洁白的花苞,压低了声音问:“好看么?”
  那人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低低一笑:“自然
  江洛玉听他在自己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在耳根处氤氲,立时感觉身子跟着有些热了起来,面上却丝毫不动,勾唇笑道:“还未曾到吃晚膳的时候,垂儿和昶儿在耳房里玩,来找我是有好事情告诉我?”
  那人抬手示意一边捧着花瓶的芍药退下,手臂更加拢紧了怀中的人,鼻端蹭了蹭那人有些发红的耳垂,语声愈发低了下来:“乌雅乐则破宫了。”
  “的确是个好消息。”听到这话江洛玉眼光一亮,本想立即回答,却被身后的人蹭的有些痒痒又有些情热,抬手就要用手肘击他,可惜他整个身子都在那人怀中,他有什么动作那人都能抢先一步察觉,因而未曾成功,“他和他父亲这么害我们,要是不失去些什么,可当真让人心中不舒服。”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江洛玉方才那句话刚刚说完,背后的人突地稍稍放松了搂着自己的手臂,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人情绪的变化,立时转过身来凝视着那人據拍色的眸子,轻声道:“想问什么就问,和当年一样,不许自己闷着。”
  那双據拍色的眸子即使是在暗夜中,仍旧显得惑人又深邃,江洛玉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眼角,耳边却传来那人稍有喑哑的声音,立时让他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个消息……是萧氏中人传来的。”
  片刻的沉默后,江洛玉低叹了一声,垂头靠在他的肩上,脸上带了一分无奈之色:“萧氏的人手脚倒是利落,刚办完事情就不准备找我,反而想从你身上捞好处了。”
  听到这话,慕容昊又是一阵沉默,方才缓缓开口道:“乌雅乐则破宫的事情,是他们做的
  ?,,
  “不然还能有谁?现下乌雅氏对于白氏和慕容氏防范的紧,又猜出我手中有着寒江阁的人,虽说萧大公子已经害了四皇子妃一回,可四皇子妃估计以为那萧大公子被我们的人当枪使了,对萧氏并未起什么疑心,不过此次事情爆出,乌雅乐则怕是会起疑心了。”
  感觉到那人的手臂再度紧紧环住了自己,江洛玉畏冷一般的缩了缩身体,仰头定定凝望着玄衣人的面容,轻柔的在那人鼻尖上落下一吻,眉宇间有些复杂的神情喃喃道。
  “昭敏,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想要逼你去原谅那个人,更不是故意要去找萧氏的人,只是那一次我进宫的时候,那个人就站在宫墙内等待我的马车,想要与我说说你的事情,当时我想,不论如何他毕竟是你的血亲,又救过我一次,不论如何……”
  不等他说完,玄衣人便微微低了头,以唇阻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热热的吐息扑在江洛玉脸颊上。
  “你我之间,何必解释。”
  江洛玉勾了勾唇角,闻言眉眼立时亮了起来,月色之下容颜美丽令人心动。
  “昭敏。”
  “嗯?”
  淡淡的月光铺洒着植满梨花的庭院中,两个身影在月光下纠缠着合为一体,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玄衣人陡然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就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到雕花门处抬脚就踢,苑中只听见一声关门的巨响,屋内的灯一夜都未曾再度亮起。
  第二日一早,江洛玉刚自翰林院回来,便见妃剑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了周围一眼后低声稟报道:“内君,那个苗女得了您要将她放走的消息,突然就闹得厉害起来,说是走之前非要见内君一面,不然怎么都不肯走。”
  “哦?”江洛玉抬步迈上台阶,闻言神情一动,骨扇在掌心中拍了拍,突地低笑了一声,显然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但思忖了片刻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既她非要见我,不见我还不肯走,就让她来见我一面罢,否则她不可能安生的。”
  一炷香的时间后,红衣少女连跑带跳的走在青石铺成的小路上,直到蓦然看见了什么,才骤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有些怔然的望着那长长的一道水中回廊,而波光粼粼的湖面中,一道身影正端坐在湖心亭中。
  琪雅快步上了回廊后,脚步才渐渐慢了下来,目光带着迟疑看向坐在亭中安然喝茶的江洛玉,喜怒终于不再掩饰,面上更无什么羞怯之情,大大方方的低身坐在了桌案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方才开口道:“我可是个想要刺杀你的人,你怎么这么容易就将我放出来?”
  “我自然不喜欢你,更知晓你想杀了我。”薄唇微微勾起,那张如玉的面容轻垂,指尖拂过白瓷上绘的花鸟,话语有些漫不经心,“不过我更知晓,你是因为你那被绑了的妹妹才想要杀我,如今你已被抓了一次,暗枭一直埋伏在我身边,老夫人更是还在慕容府内,不论是武功下蛊都成功不得,我自然敢放你出来,更不提让你来见我。”
  “果真不愧是安国内君,清醒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把一切都弄清楚,还做了完全的准备,这下我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红衣少女认认真真的听了她的话,思忖片刻发现还当真没了漏洞可钻,看起来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撅了撅嘴,整个人却像是放松了些,又低头喝了一口花茶,犹豫了片刻才接着开口道:“其实我之所以肯帮他们,不过是因为我的小妹妹,还有就是……为了安国候。”
  江洛玉听她说还有因由是为了那人,眉头不禁一跳,乌玉般的眸子看了过去:“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么?”
  琪雅闻言舒了口气,含笑望了他一眼,颇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道:“其实第一次进府来瞧见安国候,我便知晓他早已经不记得我了。可心中还是不肯放弃那点念头,妹妹又在他们手上,这才对你下了狠手段,又在他们催促时想亲手杀了你,被你们怡好抓了个正着。”
  说到此处,她好似回忆起了旧事,琼脂般的鼻子皱了皱,目光也有些涣散,好似沉浸在了那时的回忆中,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无奈。
  “在他还没有娶你,也不是安国候的时候,我曾在战场上被他所救。当时他冷冰冰的,整个人就像是冰做的雕塑,可他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男子,再没有其他的男子比的上他,我以为他救我是因为我的美貌,可后来却发现根本不是这样。后来我心里越喜欢他,却对他越来越坏,
  他却也不屑一顾我的喜怒,好似当真是无意捡了我一条命。”
  江洛玉微微一笑,完全不将她带着莫名挑衅,还有些表白心迹的话放在心上,更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可吃醋的地方,单只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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