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他总是被教做人-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再睁开,仍不敢相信,怕自己在做梦。我却先开口,声音发涩,说道:“剑寒清,你不要这样,菩萨不保佑罪恶滔天之人。”
  他终于回神,英气逼人的脸上再度现出爽朗的笑,说道:“怎会不保佑,你不是醒了吗?你既知道错了,以后少做坏事,多多行善,佛祖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还用了个少字,大概是认为我不会改。
  我默然垂眸忍住泪水。
  有人见我莲台高坐,便将我推入泥潭拳打脚踢,却也有人心生怜悯,伸手将满身泥淖、肮脏不堪的我从阴沟里拉出,我觉得这个人比菩萨更慈悲。
  我从不惧金刚怒目,却怕菩萨低眉。
  不是的。
  我在心里道,叫醒我的不是佛,而是你。
  过去我孤身一人,造下杀孽自己承担,哪怕入地狱也不在乎。自认识他无论被收拾多少回,杀起人来从不手软,却在看到他为我求佛赎罪时头次痛恨自己为何造下那么重的业,他须还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看他这副样子,亦不知所措,只喃喃重复着:“剑寒清,这样就不像你了……”
  说着却走到佛前在他身旁于拜垫屈膝跪下,双手合十,心中默念道:“菩萨显灵,陆铭越罪行滔天,犯杀孽无数,今愿改过自新,不再滥杀。佛祖慈悲,他是天上星宿,不该为我这小人折寿,无论说过什么都莫要作数,罪孽责罚,全由我一人承担。”
  念完虔诚俯身拜了三拜。
  剑寒清仔细打量着我,见我终于悔悟甚感欣慰,摸摸我的头,拈香再拜,方才搀我离开佛殿,说带我去见那位女医师岐巧。
  我昏迷时的住所是剑寒清的行宫,摇光宫。
  为方便照顾,岐巧住所亦在附近,她身材窈窕,化着精致妆容,皓齿明眸,巧笑倩然,我们到时正笑吟吟地给柳如言讲经,恰逢太子听闻我醒来同来探望。
  岐巧见我到来,将书随意搁到旁边请我坐下,纤纤柔夷抚上我内腕闭目把脉,听上许久,才对剑寒清道:“他已无大碍,只是还须一味药引……”
  说着琥珀般波光流转的眼眸转向太子,又转向柳如言,抿嘴浅笑,欲语还说。
  剑寒清为人刚直豪爽,见她遮遮掩掩,便正色道:“岐大夫,有何说不得的?难不成这药比火灵芝还难取?你直说便是!”
  想来这火灵芝也极难取得,他当时手伤还未好,恐怕又是冒险取来的。我自是感动,心里附和道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死便死得干净点,别折腾剑寒清了。
  听他这么说,岐巧便嫣然笑道:“难倒不难。只是小公子修的至阴内力,虽服下火灵芝,体内仍寒气太盛,难免折损寿元,须寻纯阳之体以双修之法调和……劳烦大殿下了。”
  偌大庭院一时寂静无声。
  片刻后,太子咣当放下手中茶盏,呛得咳个不停,边咳边道我反对这门双修。柳如言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问什么是双修,岐巧则不怀好意地瞧着剑寒清笑而不语。
  我强装镇定,却遮不住烧红的面色,心乱如麻,想着剑寒清修至阳内力,常年禁欲,精气满盈,阳气充沛,纯阳之体不就是说他吗?
  便见剑寒清冷静地对岐巧道借一步说话。
  可惜已经太晚了。
  庭院内只剩三人,柳如言便不依不饶地缠着我问什么是双修,太子终于止住咳嗽,趁机拉着我的手,说道:小明月,本宫长得还可以吧?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想那是自然,简直是潘安在世,风流卓绝,面上却以刀锋般的视线刮着他滑腻白净的手,冷冷道放手。
  柳如言又问什么是双修。太子见我不为美色所动,委屈巴巴地取出一柄精致漂亮的罗伞说送我做礼物,还说这伞乃宫中巧匠所制,只要贯以内力便能御风而行,又暗示说现在想逃还来得及。
  说着将那伞撑开,伞骨为琉璃所制,伞面为上好绢帛,月白外圈,内层则为淡青,绘有鱼戏莲叶图,看起来只是柄普通罗伞。
  我表情严肃,本不欲搭理,出于好奇随手注入内力到那伞中,却见那伞霎时腾空而起,带着太子扶摇直上!
  眨眼间他已脚尖离地两丈高,我并未想到会如此,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拉他,反被带着拖拽上去,浮在半空晃荡。
  太子不会武功,我虽会武功,但因昏迷太久肌肉萎靡,走路都费劲,施展不动轻功。太子也是头回用,我俩在空中琢磨许久才发现到这伞好像无法控制方向,也不知怎么落下,便只能在天上挂着,越飞越高。
  我大病初愈没多少力气,怕他摔下受伤,正打算抱他强行跳伞,却见一道白鹤般的身影自背后掠出,拎起我们两个,夺伞,收伞,落地,一气呵成,轻功出神入化。
  正是剑寒清回来了。
  他面色铁青地将我轻轻放下,再粗暴地将太子扔到地上,薄唇微抿,目光锋锐,睥睨着他不说话。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稍不留神两个弟弟就上天了,若不是他及时赶回恐怕已经摔成两个残废。
  不过这回真不怪太子,是我干的好事。但我小人当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便佯装受惊的样子委屈站着,暗自还觉得他紧张兮兮的模样挺好笑的。
  太子颤巍巍地抬起以杏黄衣袖将我护在身后,神情端肃凝重,道:“大皇兄,本宫认为双修之事须慎重考虑,你觉得呢?”
  剑寒清冷硬道:“与你无关。回去把周礼抄两遍,这伞我没收了,以后想断腿直接找我,这样快些!”
  说罢扶着我手臂带我离开,掐得我上臂发疼,大概我刚才偷笑被他发现了。走至院门口时还听到身后传来柳如言愤怒的声音:到底什么是双修!
  接着便听太子嘿嘿笑道:“小妹妹,不可说,不可说啊。”
  ————
  岐巧:看,你弟弟在天上飞。
  剑寒清:!!!


第三十二章 鱼水
  我被剑寒清带回他的摇光宫。
  此时刚过晌午,天色尚早,庭院内萧索凄凉,枯叶落尽,北风瑟瑟。
  他行宫内建着数座殿堂,竟还有单独的浴堂,正值初冬,殿外寒风凛冽,浴堂却腾着白花花的水汽,侍女们鱼贯向池中倾注热水,莲步款款,皆是绝色佳人,花容月貌,我恍然以为身处仙境,这般姣美也只是给他作侍女,难怪剑寒清对何种美人都不屑一顾。
  我脚步虚浮,需他搀着才能勉强站立,他便把我领到浴池边上,问也不问便轻车熟路地脱我衣裳,大概习惯了我闭眼不说话任他施为的模样。
  原来是要我沐浴。
  我觉得我挺干净的,不需沐洗。但我没想好是该提醒他我自己会脱,还是该正气凛然地拒绝双修,最终只呆呆地任由他脱,垂下眼帘瞅着自己身上。
  我醒后未来的及观察自己,现在才发现不知他给我吃了什么,原本苍白的肤色添了血色,变得光滑剔透,却也越发枯瘦,薄薄一层肌肉敷在骨上。身体轻了太多,爆发力再次削弱,恐怕又要影响珈蓝刀决威力。
  他自己衣冠楚楚,却将我拨个精光。我见那水热气腾腾,忍不住诱惑自觉跨入池中坐下,水没过胸口,顿时浑身舒畅温暖,我掬起一捧水洗脸。他则脱去鞋袜在池边坐下,也不在乎池水打湿衣摆,默不作声地执起我的长发,浸入水中沾湿,取混着香料的皂角粉仔细搓洗。
  我被热水泡得舒服瘫软,被他拎着胳膊提起来倚靠着他的小腿,后背的水把他华贵绸质白衣沾得更湿。我见他不介意,便舒服地枕在他膝盖,乖乖地由他摆弄,又偏头抬眸偷偷看他,见他神色专注,无半分欲念,好像只是给自己养的幼崽洗涮般再正常不过。
  我低下了头,扯动了被他拽在手心的头发,突然说道:“剑寒清,从没有人给我沐澡。”
  想想又道:“若是我娘还在,应当也是对我这般好吧?”
  他擦净我的头发,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抚过我的脊背,沿椎骨向下揉搓,黯然叹了一口气,声音发涩,道:“我对你哪里好了?你这小孩怎都不记仇呢?”
  我没做声。我并非不会动怒,只是忘性太大,倘若开心便将烦恼抛之脑后,很多事都能不计较。
  甚至六年前洛尘对我的伤害,他是我的师弟,只要悔改我仍能原谅。可他偏触了我的底线,碰了我在乎的人,那便是不死不休一辈子了。
  想到这,我才想起情人蛊仍未解,大仇未报,这样的温柔不知还能享受几回,才要欢快的心情又变得阴郁焦躁。
  正烦恼着,便感到他的手已来到我腿间,将我的阳具握在掌心,隐私处被人轻易触碰,我的脸腾得涨红,他却视若无睹,又托起两颗小球,如对待一件物什般濯洗。
  我终于想起哪里不对,惊问:“剑寒清,我身上的疤呢?”
  他答道:“我给你擦身时一并去了。”
  我后知后觉地叫道:“我昏迷时都是你、你亲自给我擦身?”
  他轻描淡写地说是,见我满脸通红,反应极大,眼底蓦然浮出戏谑的笑,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我的阴茎,故意说道:“小猴子,你喊什么?你身上哪处我没见过,没摸过?”
  “……”
  我若是小猴子,你又是什么?老猴子吗?
  我心里不服,却感到腿间那物被他灵活的手指随意拨弄着,快感自下腹升起,欲望竟开始抬头,我正纳闷,便听他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忘了告诉你,你服下火灵芝后,体内淤寒之气已被冲散,以后莫练邪功了,我会给你另寻门心法。把腿分开。”
  我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前,心道你忘的事似乎有点多。
  却顺从张开双腿,希望得到更多爱抚,他以掌心掂了掂我的阴囊,调笑道还挺沉,修长的指尖划过阴茎来到会阴揉按着那里,缓缓后移。
  我并未反抗,紧张得浑身僵着,他却突然抽手,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柔声道:“真乖,一会再让你享受,趴在这不许动。”
  说罢将我掀过去伏在池边,我身子轻飘飘的,被他轻易推倒,瞄见他将白衣褪去,跨入池中,心想原来是不让我看,有何害羞的?
  我早已不怕他,因为知道他根本不舍得伤害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便偏过头去偷看,只看到茫茫雾气后他挺拔的背影,身材魁伟,四肢修长,肌肉紧绷,与想象中无甚区别。只是那后背,即便隔着萦绕水汽也能看到他同我一样,也留着数不清的伤疤。
  我怔了怔,这才明白原来剑寒清也不是生来便这么厉害的,想来那八年他也同样不好过。
  正想着,他好似感觉到我的视线般,敏锐地回过头,我忙转身装作老实趴着,却因动作太猛摔进水里呛了好几口,他急忙将我从水中捞出,为我擦干身子。此人心肠冷硬,见我狼狈地咳嗽,好不凄惨,不但不出言安慰,反而冷漠地讥讽道:“一点儿都不可怜,这便叫自作自受!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我边咳边摇头,瞄到他胸前果然也落着更多更深的伤疤,心里颇为不忿,凭什么他自己可以留疤,却不经过我同意就抹去我身上的疤?
  但也只是想想,面上什么未说,还十分乖巧。
  花容月貌的侍女不知何时已将衣裳搁在旁边案几,松软干净,还带着熏洗过后的花香,他便将我躯干连着胳膊一道裹起来,包得厚厚几层,如同粽子动弹不得,才抱着我穿过庭院回到寝殿。
  经过外堂时,我见到有侍女正跪于矮桌前焚香,素手挑起香丸置于香炉隔火熏烤,少倾,香气袅袅,飘满殿堂。我闻出有丁香,松香,龙涎香,也有玫瑰,其他香气分辨不出,味道舒缓令人放松。
  又是焚香,又是沐浴,皇家人可真讲究。
  我被他轻轻搁在床上,并未挣扎,也挣扎不动,惴惴不安地想他这是打算与我双修吗?我并不太在意淤塞的寒气,也不反对双修,只是他修的至阳内力,我修的至阴内力,那我岂不是又在下面?
  对于此事我稍有顾虑。
  正想入非非,却见他正垂眸俯视着我,又是那居高临下的怜悯,漆黑的眼底映着我失措不安的面庞,对上这双星辰般的眼,我困在肋骨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接着,便见到他俯身以掌心托住我的后颈,缓缓地吻了下来。
  我紧张地阖上双眼,感觉到他干燥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我的唇,一条有力湿热的舌挤入口中,勾出我的舌纠缠吮吸。
  这是他第二次吻我。
  先前我以为他在戏弄我,现在才知他当时应当是喜欢我的,所以才决定将我带在身边护着。
  因为剑寒清与我一样,都是把自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若是决定将一个人带在身边捆缚住自己,定是因为喜欢上了这个人。
  我被吻得意乱情迷,直到分开眼里还残留着雾气,半张着口,看他都不分明,却见他唇角勾起,似乎极为满意我的反应,蓦地将食指中指插入我的口中搅拌,来回抽插,刮骚拨弄着我的舌。
  这番玩弄下我感觉到唾液溢满口腔,须很费力才能做出吞咽的动作,我觉得有些丢脸,偏头想躲开,却被他不容抗拒地按住,动弹不得,越发得寸进尺地夹着我的舌头扯出。
  我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咽声,他见我面皮泛红,目露哀求,便越发兴奋,将沾满我津液的手指递到我面前。这只手很好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圆润,掌心有薄薄的剑茧,却不粗糙,是属于剑客的手。
  我知晓他的意思,顺从伏下头,舌尖缠绕舔舐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干净温热,有阳光的味道,待我将每根指头仔细舔净后,又驯顺将他的掌心也舔得沾满津液,他满意地拍着我的脸笑道:“好乖,喜欢吃吗?”
  我乖乖地点头。
  他眼中玩味的意味更浓,在床边坐下,将我按在膝上,指尖细细描摹着我的唇,两指来回拉扯着我的舌头,极其温柔地问:“还喜欢舔哪里?”
  “唔,我,我……呜……”
  他声音一沉:“又不听话了?”
  我已看到那衣物覆盖下鼓起的形状,知道他要我说什么,逼迫下只得被他扯着含糊不清地说出那羞耻得话来:“还,还喜欢……唔,舔您的……龙,龙根……”
  这话说完我已羞得面颊发烫,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
  他总算放过我,摸摸我的头笑道那便满足你,说着将我的头压在胯间,褪下亵裤,那硕大紫红的巨物立即弹到脸上,充斥着浓重的雄性气息,足有七寸,近距离看到越发狰狞恐怖,青筋突起。
  我登时被那尺寸吓到情欲褪尽,害怕到不想双修了。
  然而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他按着,龟头压在下唇,逼我将他的巨物整根含住。那东西形状粗大,我的口被塞得满满当当,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插得很深,龟头已顶到喉咙还想往里捅,非得让我全部吞进,我说不出话,感觉那巨物越发涨大,被他生生顶出泪来,呜呜直叫,他这才罢休,摸着我的头安抚道好好舔,边将缠着我的衣物层层解开。
  我不听,也不动舌头,挣扎着想吐出,却被他的手按在后颈,那手如有千斤重,压得抬不起头。
  他其实只是很享受被我服侍的感觉,见我试图反抗,指腹接着来到胸前捏住我的乳珠轻轻揉捻,那里极为敏感,被他肆意揉掐玩弄着,我的反抗渐渐弱下来,扭动着身体在他指腹轻蹭。
  他怜爱地顺了顺我的长发,终于放开我。
  我总算能畅快呼吸,想起他那比剑气还惊人的巨龙,忙以手撑着向后爬到床的内侧贴着墙颤声道:“剑,剑寒清,我不想……”
  话说着,他已将膝盖抵在我两腿之间,令我无法合上,灵活的手猛地握住我的阳具上下套弄,安抚地轻吻了吻我的唇,问道:“怎么了,只玩下面不舒服吗?哦,你不玩乳头是不会爽的,对吗?”
  我咬唇不语,宁死不屈。
  他稍稍用力捏了捏腿间的囊袋,指尖弹着中间那根硬物逼我回答。
  我大概是很久没释放了,想起先前两回的经历,那话越发硬得发涨,只得点头道是,期盼他能继续。
  然而他却取出一枚碧绿玉簪,比寻常发簪略细,握住我的阳具对准那小孔,藉由顶端渗出的黏液润滑,慢慢插入尿道,将精水堵得一滴也流不出来。
  这才笑道:“岐医师说你肾气太虚,阳气转盛前不可出精,此乃上等软玉,可滋养肾元,采补阳气。小流氓,这些日子得先忍着了。”
  岐巧竟还说了这些?她到底都说了什么?
  我睁大眼睛,欲哭无泪。
  腿间那物有点痛,也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不能发泄的憋涨感,我声音发颤地问:“要,要等到何时?”
  他失笑道:“待到阳气充足了,以后还敢不敢练那伤身的功夫了?”
  我黯然摇了摇头,终于有所悔悟,接着便被他掀翻过去,跪趴在床上。这被褥比我睡过最柔软的床还要香软舒适,我膝盖几乎没入,只听他在身后命令道:“跪好,自己扒开。”
  我将头埋进被褥,难为情地将臀瓣掰开将后穴暴露在他视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