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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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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儿,你这样躲着跑出来,烈山肯定会吃了你的!你死了倒无所谓,到时候殃及池鱼怎么办?”他花月还年轻,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烈山无殇有几斤几两,虽然他不敢肯定,但是估计个大概还是会的。十几年的颠沛流离生活并没有将这个人打垮,反而让他越挫越勇。他的眼神明显告诉别人,要是小看了他就会死得很难看。
“我以为花月师母应该早就忘了之前的怨恨,没想到也是个小气的人。”尽管浣花辰已经很明白的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得一清二楚了,但他总感觉这个花月对他还是耿耿于怀,带着几分敌意。几天相处下来,浣花辰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想要报“一箭之仇”,就尽情的叫师母,因为心怀鬼胎的花月先生一定会面红耳赤,外加眼神躲避,不知所措,然后颓然的认输。
“师。。。师。。。师母?!不,不,不许这样叫啊,啊,啊!”每当听到浣花辰叫他师母,花月就会紧张的说话结巴,白皙的颈脖鲜红一片,整个人血液沸腾的能从头顶冒出烟雾。
花名,他的师傅,他深*的男人,能成为的他的人,是他一生的愿望。无可厚非,花名也*着他,但是,世俗的观念,最终没能让他们两人走到一起。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逃避的原因。他以为,只要离开,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却事与愿违。浓烈的思念一天一天的湮没着他,摧残着他的心智。曾有一刻,他冲动的想要马上回到他的身边,享受只属于他的*腻。
“哎~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呢。”浣花辰撇嘴,鄙视的看着花月因为害羞而不自在的表情,说什么不喜欢,都是死鸭子嘴硬,其实心里是极力喜欢的。哎,美人就是不一样,连害羞都这么的芬芳醉人。他浣花辰也得好好的学学啊,有师兄如此,不枉此生。
“那,那个,时候不早了,赶紧走吧,医馆的病人可能等不及了。”花月尴尬的快走几步,珩磨和曹医师两人眼中的精光刺得他有些不自在,虽然他喜欢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傅的事儿在浣花辰的嘴中早已传遍天下。
花月的反应全在浣花辰的计算之内,无聊的时候调侃调侃师兄,也是人间一大乐事。浣花辰夹在珩磨与曹医师中间,跟在花月的身后,哼着小曲儿继续往前走去,此时街上的行人越发的多了起来。小孩儿们的打闹声,大人们的责骂声,商贩的叫卖声,声声不绝,街市上显得热闹非凡。
有珩磨跟在身边,就算有色胆包天的人垂涎花月的美色,也不敢靠近,基于珩磨的满身肌肉和健壮高大的身材,免费保镖就是这样用的。可是,在这样的热闹街市,一切都不可能是正常的。比如说,有那么一个人就撞了上来,而且还是朝着走在最中央的浣花辰亲。
“躲开躲开,快躲开!”
少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街上行人纷纷逃命似的朝两边散去,生怕被冲过来的撞到,待人群终于分开,浣花辰一众才看清眼前的情况。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脚下架着踏板飞轮,在青石大街上飞快的滑动,兴许是滑轮失灵,导致飞轮失控,男孩惊慌失措的拼命稳住身体,尽量不让飞轮冲向人群。
只是当时的情况太乱,街上到处都是人逃离后留下的惨景,锅碗瓢盆,布匹菜叶,散落得满大街都是。滑轮每过一处,都磕磕碰碰的改变轨道,撞向不同的方向,这使得人群更是慌乱不已。在飞轮第n次改变方向后,便直直的撞向了街道旁不知是谁家的两匹兽马的身上,眼看男孩跟兽马们就要来个正面kiss。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飞了过去,拦腰抱住了男孩的身体,一个旋飞脚踢去,原本发飙的滑轮重重地撞向旁边的屋墙,深深的扎进墙内。在兽骨轮无力的挣扎几下后,飞轮悬挂在了半墙上。而男孩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周围的人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哎呀呀,吓死本少爷了,切,这是谁家该死的兽马,家里不好好放,放在大街上,成心跟本少爷过不去!”千里拍拍胸脯,叹息一声,脸上没有被自己搞出的动乱吓得魂飞魄散的表情,而是非常镇定的责骂着兽马它主人家还有它十八代祖宗,骨碌的眼睛溜溜转,一看就知道满脑子的坏主意。
“哎呀,那不是千寿府的少爷么,难怪。。。”
“哎,又出来吓人了,整天搞些乱七八糟的发明,还要不要我们这些人安宁了啊。。。”
“就是就是”
“他是千寿府的少爷啊,你们不要乱说话,小心连命都没了。。”
“是是是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但是终究没有一个人出来指责这名少年的莽撞行为,甚至连对所损坏的东西要求赔偿的人都没有。都说这瓦里城千寿府最大,此话所非虚言,千寿府直隶于都府洛奇守城将军千万熏,也可以说这千里便是千家第四代单传,千家对千里的宝贝程度可想而知。
“傻子,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大山贼,居然这么好心的去救一个蛮横乡里的霸王,罕见啊罕见!”
这突来的情况虽然让浣花辰有些惊慌,但当快步飞出救了人以后,他便打趣了起来。想当初要不是珩磨这个扫把星,他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天地,又是被打劫,又是当军奴,他才出谷几天啊,要是让那混蛋师傅知道了,他岂不是很丢脸?本着识时务为俊杰的原则,浣花辰选择以“礼”相待。
“咳咳,好了,我们走吧。”
无缘无故救人的这档子事儿,在珩磨看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最近跟在花月身边,多少明白了些事。是个生命,那就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没了,要么精彩的活着,要么痛苦的挣扎,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就有希望。人,没有权利,无缘无故的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甚至其他的任何,都没有。
“哎哟,我说小兄弟,叫什么啊,是这位大叔救了你,你也不感谢感谢人家?”
听周围人的口气,这少年该是城中的贵族,人人都害怕的存在,更是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小霸王。不仅蛮横而且无礼,高傲的口气就跟天下都是他家的一样。
“哼!本少爷叫千里,你哪儿混的?还有,什么叫是这位大叔救了我,本少爷压根儿就没叫他救,是他自己多管闲事!”
珩磨看着自己刚救下的少年,白色的蚕丝长衫,玄色的金炳腰带束身,修出娇好的身材,高束的长发随风飘逸,嫩稚的脸上,不屑的目光也在四下打量着珩磨,一字眉卧榻下的桃花眼秀出的不是英气,而是柔和的妩媚。珩磨皱了皱眉。
“要想活命,最好把兽骨的戾气抽掉!”这是使用兽骨作用具的最基本条件,依少年的脾性,铁定是故意而为之了。
面无表情的一句话,珩磨转身便走,救人已经超过他的底线,再纠缠下去,他可没有那种耐心。这样的贵族大少,他生平最痛恨。拿着权势欺压百姓和奴隶的人,他不屑一顾。
“呜~大胡子,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不要命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哎,你给我站住。。。”
平常都是别人怕他三分,哪有他受人脸色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无礼的对待,他千里情何以堪,面子里子都在众人面前都丢尽了。不给这大胡子点儿颜色看看,就不是他千里的为人了。
“呜哈哈~哎,师兄,有没有看见大叔脸红了。”
看着千里屁颠儿屁颠儿追着珩磨的背影,浣花辰心里乐开了花。最近受烈火无殇的摧残,正好无处发泄,反正这珩磨也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他老在旁边说些刺激烈山无殇的话,他也不会被烈山无殇那个混蛋整的那么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浣花辰从来都是以“理”服人呐。
“这可是橙藩名将千将军的掌上明珠,你这样一闹岂不是给珩磨找麻烦?何况,我们现在不宜太惹人注意。”
花月有时就发现,只要有浣花辰的地方,就准有热闹。听先前,刚到凤凰山寨,寨子就被军营给一锅端了,被蓝林抓去当了军奴不到几个时辰,整个军营就大乱了,虽然这其中也有点自己的原因。但一到橙藩境地,就遇上这橙藩二殿下,人家不仅对他又依又浓,还*意绵绵。今儿个又碰上这瓦里城的小霸王,事情发展的真是超出人的想象。
“呵呵,我也不想啊,你看,是他珩磨自己要救人的,现在那小子只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想找回个理由罢了,等他玩儿腻了自然就不会再纠缠了。”
“你这么了解,莫不是你也是同道中人?也难怪,跟你的身高体型都差不多,花辰,那小子莫不是你兄弟?”
“师母大人,这么了解徒儿,师傅大人肯定会吃醋的的的的的啊啊啊。”
浣花辰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敢情他们的救世活佛花月先生原来是个女人,还是个绝世美人!难怪平常看着那么和蔼可亲,温文尔雅,举止端庄呢!
“不不,不许胡说,这这,这跟他没关系,那那个,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呜啊,花月想一拳抽了浣花辰,平常已经够口无遮拦的了,现在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不让人生疑都不行。花名究竟看上了这小子哪点,不仅收他为徒,还将两人的事一清二楚的告之,难道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花月左看看右瞧瞧,最后摇了摇头,相貌既不出众,人品也不很好,本事更是没有,他哪里特别了,完全不。
“哈哈,师母,回去我一定会在师傅面前替你说好话的,但这个前提是得看我心情怎样了。”
完了完了,这调戏师母都成习惯了,老天爷不要霹他才好,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浣花辰绝对是知道敬老*幼的,尽管这个师母级别的人物比他大不了几岁。
☆、第十章 遇刺
瓦里城西浣花辰几人住的庭院内,一改先前的颓废荒凉,此刻多了几分绿色与生气。(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庭院四角摆设着这个季节最繁盛的盆景,红色的牡丹层层叠罗,与翠绿相应成章,几处花瓣上还嗡嗡飞着拇指大小的蜜蜂,踩过粉红的花蕊留下一道道金粉。不过风景美则美矣,就是井口旁多了一怨妇级别的人物。
烈山无殇蹲在井口旁,无助的看着面前的一大盆衣服。早上刚吃过早饭,因为昨晚偷进浣花辰屋的事儿,他被“惩罚”了,事情是这样展开的。
吃完早饭,珩磨照旧的收拾碗筷,将桌子擦洗干净。花月趁着时间还早,便叫着曹医师到后院整理药材去了。屋里就剩下心照不宣的两人。
“辰儿,我要抱抱。”浣花辰无视。
“辰儿,昨晚你说梦话了。”握紧拳头,继续无视。
“辰儿,早上的粥挺好喝的。”额上青筋暴起,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浣花辰活这么大,人生最大的屈辱就是,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看见自己跟一个同样是男人的人睡在一张被子下。
“烈山,我肩膀有点酸。”看我不整死你,老虎不发威,你给当病猫。
“啊,我给辰儿揉揉。”一张虎爪饿狼似的扑了过去,半道上却被浣花辰手里的折扇打个正着,疼得他眼泪直打转。但又不好意思说疼,开玩笑,在在乎的人面前,他怎么能示弱呢。
“烈山,我腿疼。”
“啊,我帮辰儿捶捶。”同样的魔爪,只是多了一道鲜红,飞也似的又扑了过去,还没碰着,便又被重重的赏了一折扇。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屡教不改。
“辰儿,疼。”无辜的看着浣花辰,烈山无殇讨好的装着小猫,想要得到主人的恋*。只是,浣花辰是什么人,被花名整了三年,他都过来了,害怕这纸老虎?
“哦哦,真的耶,都肿了,来,让我瞧瞧。”
“辰儿,呜呜,谢谢你,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后院的花月不止嗤鼻,就烈山无殇的身份,还有谁敢跟他说话,而且整天都黏在浣花辰身边,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标志,连只鸟儿都飞不进,何况是人。这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浣花辰现在易容的模样,断定是个鬼样,也就烈山无殇那疯子不一样,看在眼里的东西,是丑的那都是美的。
“既然知道我最好,那就把那一堆衣服洗了吧,只要你把衣服洗完了,洗干净了,到时候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哦,包括。。那个哦。。。。”浣花辰指着井口旁那叠成山的衣服,神秘的挑了挑眉,诱惑的眨了眨眼。烈山无殇哪见过浣花辰这一面,当场就石化。双眼冒着桃花,满脑子的粉色事件,机械的挪动着脚步,一步十回头的乖乖地洗衣服去了。
是以,浣花辰趁机溜了出去,留下傻子般的烈山无殇独守空院。待烈山无殇醒过来时,却已为时已晚。可当他一想到那个要求时,他又挪不动脚步。前思后想,无从决定,只得抓着脑袋挣扎。
而正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半个月来,这样的敲门声还是第一次。烈山无殇的记忆中,醒来时,便就在这个院子里,吃的用的穿的,一应俱全。照花月的说法,这是他的私人院落,而花月又是独自一人在外闯荡,自是没有什么亲戚,更没有算得上的朋友。除了这些,那就只有那些抓药看病的病人了。虽然不愿意,烈山无殇还是踱步上前开了们。只是当他看见门外的人时,着实吓了一跳。
最吃惊的不是烈山无殇,而是门外的人。东方回一大早便带着扣西和颇颜来到了这个城西的小院门口,别看他老人家见过不少世面,可当站在门口时,他却犹豫了起来,不是他怕烈山无殇,他只是怕烈山无殇拒绝他的邀请,这样的后果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愿放弃一线希望,即使是赔了他这条老命。
轻轻的敲响了院子大门,带看见开门的烈山无殇时,东方回有一刻发现,仿佛自己刚从地狱中出来的那种不真实。这是什么情况?他的二殿下那挽着的袖子,还有下半身湿掉的裙摆,一股淡淡的花粉香传来。待他看清了院中的情况,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未来的主子,居然像一个平常男人一样在洗衣服,这是何等惊恐的事实。
“二二。。二殿下?”东方回疑问的语气。
“。。。。”
“你是二殿下?!”疑问又略带肯定的语气。
“啊,哟,老头,你怎么来了?”
“殿下,您这是。。。。”
“哦,这个,洗衣服,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东方回使劲儿的摇摇头,就算有是个胆子,他也不敢有一句疑问。别人不知道,他东方回可是一清二楚,这位俊美的男子,温和表面下的超常恐怖。
扣西和颇颜面面相觑,东方回带他们来见的人,竟然是一个月前弑兄杀妹的烈山无殇,他橙藩的二殿下。来的路上他们想了很多种可能,可是这样的场面,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先不说橙尊的隐没杀手,就算有谁背后议论,那也是杀头的罪行。这东方回究竟卖的什么官司。只是还不容他们俩猜想,烈山无殇便叫住了他俩。
“啊呀,老头,您老这回长记性了,还带了俩跟班。”
扣西和颇颜满脸黑线,这就是东方老头的最终意图。亏他俩一路的伺候,竟落得个跟班的下场,好歹他们当家的还在啊,没有名头,也有响头啊。
“哦,殿下,你看我糊涂的,这是扣老家的扣西,这是颇家的颇颜,以后他们就是你的人了,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任你处置。”
扣西跟颇颜这回是想跳崖的心都有了,东方老头的跟班还算有点儿人性,这成为二殿下的人,那是连命都是别人的了。他们要喊冤,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以为能捞个好差事干干,却不想把老祖宗都卖了,他们亏大发了。
“啊啦,来的正好,你们去,把那些衣服都洗了,记住了,一定要洗干净了。”待会儿辰儿回来,看见所有的衣服都洗好了,肯定会赞扬他的,那么,那个要求就能提出来了。呜哈哈~
扣西两人已经飘乎乎的魂魄都被吹散了,他们是天底下最衰的人!刚被拐卖,就遇上这么没人性的主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是何等的践踏人的尊严呐。这十几年的少爷,他们算是白做了,如今这有老子当将军,还顶不上东方老儿的一句话,他们欲哭无泪啊。
“呵呵,你们还不快去。这可是你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把殿下伺候好了,你们祖上都光荣,子孙后代荣华享不尽。”
两人凄凉的点点头,是啊是啊,祖上光荣,子孙幸福,那都是建立在他们的尸体上啊。东方老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可没看出这弑兄杀妹的烈山无殇有什么能耐。
“喂,老头,找我什么事?”东方回是什么人,几代元老,尊上的身边红人,竟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烈山无殇可不认为他是来旅游的。不过,仔细一想,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呵呵,殿下,我们进屋说。”
烈山无殇是什么样的人,东方回还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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