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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三千都是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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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伤,殷瑜也不在乎,随口问:“你常去给德妃请平安脉,他最近身体是又不好了?”
“德妃娘娘小时候遭遇大病,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根,完全除根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只要好好调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他最近走两步路就喘,不只是他,薛美人他们也是,好像都病了似的。”
陈尝草拧眉:“去各宫请平安脉的御医们,并没有提起娘娘们身体不适。臣一会翻翻脉案,若是有问题,再来回禀陛下。”
殷瑜“嗯”了一声,过了会,又不死心,尝试问:“你说,有没有可能,谁给他们下毒了?”
陈尝草吓得双膝跪地,真出了这事,后宫朝堂都得掀起风波来,他们太医院首当其冲,不知得死多少人。“有皇后娘娘这位神医在,后宫应该出不了中毒的事。”
要是皇后下的毒就好了。殷瑜不耐烦摆手,陈尝草连滚带爬出了大殿。
好险,刚才差一点搅进后宫风云里。
殷瑜半躺着看了会话本,小瘦子过来道:“陛下,方才传来消息,皇后娘娘狠狠斥责了德妃,将德妃宫里一半宫人都打发出去了,还说一会要亲自过去问德妃话。”
“奇怪,德妃一个床都下不了的病秧子,怎么招惹皇后了?”殷瑜看似眉头冷冷皱起,实则感兴趣的话本子已经被他放下了。
“只说是不敬皇后,但具体是什么,奴才还没打听到。”
殷瑜等不及宫人穿鞋,自己将鞋穿上,拿了件衣裳就往外走:“等你们打听出来,德妃都要被皇后整治死了。他是一个最规矩不过的人,又柔弱可怜,皇后怎么会跟他过不去呢?”
是霸道的爱吗?是强烈的占有欲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吗?
一行人到了德妃宫里,德妃躺在床上,宫人唤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红着眼给殷瑜请安。殷瑜不让他起身,宫人搬了凳子,请陛下坐到床边说话。
殷瑜见德妃不住咳嗽,小脸苍白,身体如同风吹落叶似的,似乎再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
“爱妃,前日你来陪朕用膳,还只是有些喘,怎么今日就病成这样了?”
德妃先使劲咳了几声,似乎想把内脏都咳出来,他柔柔弱弱往殷瑜怀里一躺,开口前先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来:“臣身体一直不好,劳陛下惦记了。陛下快走吧,别过了病气儿给陛下。”
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可怜,裴质暗暗自喜,演活了有没有?
殷瑜被他贴上来,想走也走不了。殷瑜也不想走:“爱妃不必担忧朕。朕听说皇后打发了你宫里一半的宫人,可有此事?”
“娘娘是为臣好,惩治了些不用心伺候的宫人罢了。”德妃善解人意地笑笑,“这等小事,还能得到陛下的关心,臣心中实在感动。”
德妃温柔地笑着,顺便给旁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
宫人会意,跪下来哭道:“才不是呢,请陛下为娘娘做主啊。只是因为雪衣她们去御膳房取菜的路上,因担心菜凉了,娘娘吃了再病了,故而走的快些,没同皇后娘娘宫里的管事太监问安。本是小事,不知为何就落了个不敬皇后的罪名。皇后娘娘惩治了宫人还不算,一会还要来问娘娘的罪过,娘娘吓得旧病发作,请陛下为我们娘娘做主。”
“原来是这样。”殷瑜拧眉。
德妃忍无可忍,提醒:“陛下,能不嗑瓜子吗?”这是在煲剧吗?扮演德妃的裴质都想要跳起来打殷瑜的狗头,能不能对他的剧本有起码的尊重?他都已经完全跳离裴质,精湛的演技,加上灵魂与肉体同时投入,他成为真正的德妃了!
殷瑜将瓜子扔了,一秒恢复高冷:“你宫里奴才朕看着也不好,你病成这样了,还往你床头放盘瓜子。你不必怕,朕在这里等着皇后,不会让皇后欺负你。”
德妃又咳了两声:“谢陛下。”你可等着吧,皇后能来才怪!
一等就等到了用晚膳,皇后不来,殷瑜也舍不得走,只好陪德妃用了膳,还必须亲自喂德妃吃,德妃娇弱小可怜,都没有力气端碗。
殷瑜服侍他吃了饭,又用了饭后鲜果,心思就有些不在这儿了。
德妃也知道陛下不喜欢他,故意含羞带怯道:“陛下,天色晚了,您留在臣宫里安歇了吧。”
“不了。”殷瑜起身,一脸正义,“还有几个折子没批,朕去瞧瞧。你身体不爽,早点歇息吧。皇后那里你不必担心,朕会去处理的。”
言罢,赶紧走了。
他一走,裴质就穿衣裳穿鞋,000问:“你干嘛?”
“这货就不可能看折子,铁定去找皇后了。”裴质往外跑,得赶在皇帝到坤宁宫之前,他得把粗气喘匀了。
“是。”000收到信号,“皇帝奔着坤宁宫去了。”
裴质已经跑出了经验,长腿倒腾的飞快,赶在殷瑜到来之前,还躺在床上歇了一刻钟。
“皇后。”殷瑜冷着脸进来,“怎么也不起来接驾?”
“陛下,臣身体不适,恕臣不能起身……”皇后话卡在喉咙里,低头看看殷瑜贴在自己胸前的大脑袋,略尴尬,“臣心跳又快了?”
“嘘。”
皇后双手撑床,紧张地咽口水。
“陛下,还没听够?”听了半刻钟了。
“嗯,朕想听听它说心里话。”
皇后将殷瑜推开,脸颊绯红,吭哧吭哧问:“它只会跳,能说什么话?”
“它说了。”殷瑜板着脸,严肃且认真,“它说,你想朕睡你。”
“……”擦,黄的猝不及防。
为什么不问问德妃的事,不是因为德妃的事过来的?裴质突然有了危机感,这疯皇帝恐怕不是为了宫斗戏过来找他算账的,而是专门来睡他的。
裴质也顾不得皇后的人设了,推开殷瑜就要往床下跳,被拦腰抱住。殷瑜将他压在身下,捏住他下巴,语气冷硬:“皇后不是病了,朕看你身手还挺灵活,是不是这病别的都不影响,除了陪朕上床?”
“陛下英明。”裴质口不择言,“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朕来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到底能有多不方便。”殷瑜手上使劲,随着“撕拉”一声响,裴质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半,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裴质冷的打了个哆嗦。
“陛下,陛下,陛下。”裴质轻声呼唤,“你听外面的沙沙声,唔……”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殷瑜岂能让他得逞,随便往他嘴里塞了个汗巾,不许他再说话,顺便还将他的手也捆在了床头。
细长的手指顺着裴质清浅的眉,轻轻往下移,到了裴质的嘴边,手指还不安分地打了个圈,殷瑜语气低沉:“上次特意带你去泡温泉,就是替你放松放松那里,你不领情,今晚若是疼,也不许叫了。”
说着,掏出那个绣了红梅的方巾。
裴质急的“呜呜呜”叫唤,这孩子咋那么有仪式感,还非要留个纪念物!
眼看殷瑜的手出了脖子的范围,裴质绝望地等待着被举报,然而老天不亡他,外头突然乱起来,宫人在门外大喊:“陛下,南疆八百里加急密报。”
裴质眨眼睛,玩啊,你再玩啊。
“朕要去忙,你就这么高兴?”殷瑜摸了摸他笑弯的眉眼,态度凶狠,“朕不会轻易放过你。”说罢,在裴质脸颊上狠狠一咬,解开捆着裴质的绳子,快步走了。
不管外面乱成什么样,裴质取出嘴里的汗巾,随便穿了件衣裳,自顾自跳下床找铜镜。他脸颊上的牙印非常明显,而且有出血的迹象。他赶紧找出药箱来,这么帅气的脸可不能留疤。
刚把药粉敷好,突然有人闯进来,直接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最好别叫,否则我立马送你见阎王。”
裴质仔细看了看来人,这不是德妃的哥哥许望北嘛。虽然穿了身普通的侍卫装,又蒙了脸,但裴质有德妃的记忆,看身形和眼睛就能将人认出来。
许望北不是独自来的,他手里还抓着一个,也是个老熟人,以前被裴质打过的胖公公合宝。
外头是有多乱,堂堂坤宁宫,怎么可能让两个人轻易混进来?
“壮士来此何事?”肯定是给德妃报仇来了,这家伙性子急躁,而且特别的蠢,但是很护短,特别疼爱自己的小弟。
“这是御前服侍的宫人,他要是死在你宫里,你说陛下会怎么处置你?”许望北得意问。
裴质简直不忍心和他比智商,但是也不能让他随意杀人,便接话道:“上次陛下遇刺也跟我有关,陛下罚我了吗,现在死个宫人,你觉得陛下会在乎?乖,洗洗睡吧。”
许望北神色明显愣了愣,又强行凶狠:“一次可能陛下还信你,若加上这一次,你觉得陛下还能信你?反正我又不亏,试一试又何妨?”说着话,左手从袖子里抖出一个匕首来,朝着昏迷的合宝腹部就是一刀。
裴质没想到他说杀人就杀人,惊吓过后,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剑,立马拿出银针,在合宝腹部扎了几针,止住了血。
合宝幽幽醒来,看着肚子上的剑,就要尖叫,却被许望北捂住了嘴。许望北继续冷笑:“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但我不信你这次还能救活他。”说罢,又抖出一个匕首,迅速在合宝胸前捅了一刀。
“狠人啊兄弟。”裴质赶紧在合宝胸前扎针,并撒上止血的药粉。
合宝命虽然保住了,但是浑身间断性地抽搐,已经没了尖叫的力气。许望北仔细瞅了瞅,叹道:“果然是神医,如果我在他脖子上割一刀,你还能救回来?”
“容我说一句。”合宝用尽最后的力气,委屈巴巴地看向裴质,“事不过三,娘娘别再救我了,死来死去真的很疼。”
裴质:“……”为啥不求人别杀你?
不过,好像求了也没用。
第14章 攻君越才人出场
面对合宝的哀求,裴质不得不残忍的告诉他:“我精湛的医术,不允许任何人死在我面前。”
合宝如果还有力气的话,一定会拉着他一起投胎。
许望北举刀,裴质道:“大兄弟,其实我还有一门绝技,你想不想看?”
“额,有点想。”许望北的剑在裴质脖子划出浅浅一道血痕来,恶狠狠,“我可是杀人不眨眼,你最好老实点。好,开始你的表演吧。”
裴质勾唇,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许大人,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乖,听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好吗?”
“好。”许望北像前线木偶般,目光呆滞,无论裴质说什么,都只会傻傻点头,等裴质让他走,他就呆愣愣地往外走。
合宝吓坏了,指着裴质:“妖怪,你是妖怪。”
“差点忘了。”被催眠的许望北又走回来,左手抓着合宝过来,又左手抓着合宝离开,娘亲说的,从哪儿拿的东西一定要放回原处。
“两个反派已全部解决。”000道。
解决了?如果许望北这种蠢货也算一个的话,那么另一个应该就是春芽了。
反派不堪一击,真对不住自己的高智商。
裴质叹息着找出布巾,将地面上的血迹擦干净,把非宝叫进来,要了份坤宁宫当值侍卫和宫人的名单。
他在床上研究到半夜,殷瑜忽然回来了。
“皇后还没安歇?”殷瑜净手更衣,把裴质扔到一边的名单捡起来瞅了瞅,厉声道,“来人。”
小瘦子立马进来。
“将这上面的人关到慎刑司审问,查出谁是内贼。”
裴质讶异:“什么内贼不内贼的?”他确实也在研究到底是谁帮了许望北,但是殷瑜刚进门,是怎么知道他在找内贼的?
“你屋里有血腥味,本来朕还以为只是你打杀了宫人,但看到这份名单,朕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殷瑜用被子将他裹住,“是朕思虑不周,明日就调三倍的侍卫来,不会再让你出任何危险了?安歇吧。”
“不着急。”裴质哪儿敢安歇,“我们看会书?”
殷瑜知道他不愿意,冷笑:“看书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咱们破破案。”说着,将裴质拽起来,命他双手伸开,掌心向上,往他手掌上各放了一截燃烧的蜡烛。
“这蜡烛大约能烧半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朕帮你把刺客和内贼找出来,但是需要你的帮助。朕问你问题,你若说真话,朕有奖励,你若说谎话,朕就要罚你。我们夫夫二人,齐心协力,把这个案子破了,不失为一件美事。当然,朕还得提醒你,若烛火让你不小心弄灭了,朕就当场办了你。”
裴质道:“不公平,为什么臣作为受害者,反倒还要被审问?”
“因为朕是皇帝,还有问题吗?”
“……没了。”
殷瑜把椅子搬到裴质面前,端了杯茶,大马金刀地坐下,问:“这血是刺客的吗?”
“是啊。”反正这事只有裴质和许望北、合宝知道,还不任他胡诌?“刺客当时想要袭击臣,臣趁他不备,拿匕首狠狠刺了他两刀。”
“说谎。”殷瑜大乐,伸脚用脚尖挑裴质的衣裳。
裴质慌了神:“臣没说谎!”
“就你那小胳膊腿儿,能打败一个闯到坤宁宫的刺客?”
裴质不服:“臣可是神医,一个小小的刺客,怎么能打败臣?”
“看来朕不用点酷刑,你是不打算说真话了。”殷瑜用脚趾解开裴质的外袍,然后突袭他的肚皮和咯吱窝,裴质一时不妨,笑弯了腰,两只蜡烛滚到了地上。
无赖!裴质笑个不停,他把殷瑜的脚从自己咯吱窝拿开,用大拇指关节在殷瑜脚上穴位使劲一顶,殷瑜吃痛,咬着牙没发出声音来,但欺负裴质的力道已经不剩多少。裴质向前一扑,将人压倒在身下。
“现在陛下相信臣有本事制服刺客了吗?”
“还不太信。”殷瑜脚在裴质膝盖窝轻轻一勾,借助裴质的力道轻巧翻身,重新将裴质压在身下。裴质哪肯服输,不断偷袭殷瑜穴位,趁殷瑜吃痛再次翻身上压。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你压我来我压你。
宫人们在门外看着屋里的身影,都捂着嘴偷笑。陛下和皇后原来喜欢在地上做那事。
过了一会,他们发现不对了:“走水了,屋里走水了!快来人啊!”
蕊菊拍门:“陛下,娘娘快出来,走水了。”
门在她面前应声掉落,火光将她的脸映的通红。火势其实不大,但巧就巧在烧在了门口。让人进不去,也出不来。
屋里两人听到喊声,才满头大汗地停下来。这一停下来,才发现屋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浓烟。裴质立马将汗巾在水盆里打湿,先捂到殷瑜鼻子上,随后才又找了一条出来,打湿自己捂着。
“肯定是蜡烛将帷帐点燃了。”里屋只有一扇门和窗,还都挨着,帷帐起火,在门窗附近烧的最厉害。
等宫人一桶桶水浇灭火,这屋肯定就烧完了。
水盆里的水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打湿被子逃出去。眼看着火势越烧越大,屋里浓烟越来越多,裴质一咬牙,决定埋头冲出去。
他扭头准备叫上殷瑜一起,却见殷瑜朝他伸出手,将他整个人拉到怀里,随后又裹了层被子,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殷瑜的力道很大,根本容不得他挣扎,与方才嬉戏时完全不同。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殷瑜跑了起来,有几秒钟被子烫的厉害,他还来不及害怕,便听到嘈杂的喊声已经近在跟前,裹着他的被子也被水打湿了。
被子被掀开,殷瑜头发眉毛都烧焦了,掀被子的手一大片惊心的红。殷瑜狼狈不堪,看着他却笑了:“还好你没事。”
砰砰砰——
裴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跟村口蹦爆米花似的,响的惊天动地。
“怎么了,吓傻了?”殷瑜见他久久不动,转头吩咐宫人,“去拿碗凉水来。”
“皇后,皇后?”
裴质喘气越来越急,他抬头看向殷瑜,虽然殷瑜此时头发都烧没了,脸色也黑乎乎的,完全没了平时的高冷美人或者帅气二哈的模样,但此刻在他眼中,却是极好看的,谁都比不上。
他伸手抱住殷瑜,闭上眼,对着殷瑜的唇慢慢亲过去。
哗啦——
一碗冷水浇头而下。
裴质:“……”
殷瑜还在焦急:“好点了没,还呆着呢?再拿一碗凉水来,快!”
裴质抹了把脸,心中涌起无数感叹:殷瑜想滚个床单,房子没了,他想亲个嘴,被泼了一脸的水。
自古情路多艰难,他懂得。
*
坤宁宫走水,正殿被烧,皇后被迫住进养心殿。
群臣反对,不断上奏,要求皇后搬离,先住到别的宫殿去。陛下不允,凡上了谏言折子的臣子,都挨了训斥。
当然这一切裴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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