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三千都是我-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哟!”殷瑜吃疼。
“咦,你疼?”裴质蹲下来看这缕头发。
殷瑜道:“这是朕的眉毛,你顺着它,不就能找到朕?”
“哦哦哦,还是你聪明。”裴质捡起来眉毛,顺着它往前走,在七拐八拐以后,果然瞧见了殷瑜。
殷瑜一拽,裴质就顺着力道摔进了他怀里。
“你受伤没?”裴质从他怀里退出来,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确定他没事,这才诉说自己的委屈,“这东西还调戏我,一会摸我脸,一会还摸我屁、股。”
殷瑜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裴质看他眼神不对,一愣,愣完怒火中烧,暴怒:“你难道还以为我跟个头发丝还能发生点什么?”为什么是怀疑他出轨的目光?
“毕竟它摸你了。”殷瑜用眉毛轻轻在裴质脸上扫,“是这样摸你?”又扫裴质耳朵,“还是这样摸你?”
裴质耳朵是绝对的禁地,不能碰,一碰,裴质反应就很大。
他反应一大,殷瑜就仿佛找到铁证似的,怒斥:“你看看你自己,一缕头发都能让你如此……唉,朕都说不下去了。”
裴质更恼,也不跟殷瑜争辩,抬脚就要踹殷瑜要害。
他刚一抬脚,突然伸来几缕头发,将他手脚全部缠住,他的身体被迫呈“大”字型挂起。
“陛下,救我。”裴质惊呼,喊完,他才发现殷瑜正抱臂,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裴质:“……”原来是这厮使坏,真能折腾!
“陛下竟然能操控这些头发?”裴质试着挣扎,未果,开始跟殷瑜唠嗑,“陛下玩我玩的很开心啊。”
这才多长时间,殷瑜面对自己疯长的头发,不但不害怕,甚至还立刻接受了自己能操纵头发的事实。裴质真的要为殷瑜鼓掌了!
“你折腾朕多少回了。”殷瑜冷笑,“朕忍你很久了!今天说什么也要给你点教训尝尝。”
两缕头发伸过去,一左一右地戳裴质的脸颊。裴质的嘴被迫嘟着,殷瑜本想继续冷脸教训,但又觉得裴质这模样十分可爱,走过去吧唧亲了一口。
“算了,念在你也非故意的份上,朕也就不对你用一些小刑罚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几缕头发伸过来,两三下撕烂了裴质的衣裳。裴质被高高举起来,三百六十度在殷瑜面前转了个圈,殷瑜欣赏完了他的身体,这才慢吞吞地开始正题。
他拿起笔,蘸了点墨汁,刚要动,裴质嘴快:“不能玩道具,我只接受真人!”
“道具?”殷瑜困惑地看了眼毛笔,随后恍然大悟,好奇地看了眼能够用道具的地方。
裴质如果手能用的话,肯定要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嘴快。
殷瑜勾勾手指,那头发便将裴质送到了殷瑜跟前。殷瑜提笔,在裴质脸上画了个猪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朕早就想给你画个猪鼻子了!你跟太子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裴质:“……”皇帝好纯情一男的。都绑上了,只为画个画?
*
一切做尽了,系统才悄悄地好了,那些头发也很快消失了。裴质跟殷瑜赌气,自己出来晃荡,却还是不知不觉走到了裴亦身后。
唉,劳碌命,还想着殷瑜交代的任务。
他陪着裴亦走上次的小巷子,这次还有人半路堵道,却是几个人把许望北堵了。许望北被摁在墙上训话,人多就怂的许望北此刻低眉顺眼,一声都不敢吭。
裴亦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跟裴亦一起的同伴看不下去了,拉着裴亦:“许望北虽然讨厌的很,但好歹是你我同窗,我们难道任由他被人欺负?”
裴亦冷静地有些无情了,他道:“你是个病秧子,我也手无缚鸡之力,你我加起来,也未必是那些人的对手,何必上赶着送死。不如回去叫人。”
“这一来一回多费时,他挨打了怎么办?”
裴亦走的脚步不停:“打残打死,都是他的命。”
裴质看的一肚子火,这冷血玩意!不是说是裴亦把许望北摁在地上摩擦吗?许望北看起来也不像是追人的那一方。
怎么现在瞧着,反倒是裴亦对许望北没有意思,是许望北缠着裴亦?
裴质也懒得跟了,他跑去酒楼大吃一顿,吃到撑得扶着墙才能下楼。系统忽然道:“裴亦有危险。”
他在裴亦身上放了颗警报雷,这会是起作用了。他问清楚裴亦所在的地方,离他只有两条巷子的距离,立刻踩着小马达过去了。
但还是晚了,裴亦被打的鼻青脸肿。裴质刚要出手救人,许望北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举了个大棍子,吼着冲过来,对着人一顿揍。
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又哪是五六个人的对手,冲过来也只是多一个人被打。
他身体强壮,不像裴亦看起来一吹就倒,这些人打的更是不留情,朝他脑袋上还踢了好几下。
“你快跑。”许望北冲裴亦喊。为了给裴亦创造逃跑的机会,他也不抱头了,任由拳头和脚往他头上落,他腾出手死死抱着一直在打裴亦的那个人。
裴亦站起来,木然地看着许望北。
“走啊。”许望北以为他傻了,声嘶力竭地大喊。
裴亦猛然抬眼,像是刚刚找回来丢失的魂魄似的。他蹲下来,捡起许望北拿来的木棍,朝着对手脑袋上狠狠一抡。
他与许望北不一样。许望北外表咋呼,打人却没那么狠,裴亦不同,根本不考虑这一棍子下去会不会打死人。
他这么狠,反倒是把那几个人吓到了放了两句狠话,赶紧跑了。不能出人命,是他们这些官家子弟的底线。
裴亦走到许望北身边,也不看他,仿佛给他一个眼神都是浪费一般,不屑道:“你不是说你杀人不眨眼?”冷笑一声,走了。
许望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带血的棍子,狠狠握了握拳头。
第50章 虐心大戏
裴亦觉得; 比起来腹黑狡诈的皇帝; 还有心狠手辣的裴亦、蠢成二哈的许望北,还是小不点楚门庭更可爱。
他索性就待在湖心阁; 寸步不离地守着两个小家伙。得了殷瑜的默许,湖心阁已经成了两个小家伙的住处; 还有两个年迈的嬷嬷每日过来送饭; 做些洒扫的粗活。
楚门庭特别聪明,短短几日,已经学完好几本兵书了,问的问题也越来越难。有些问题; 裴质哪怕只是当个传话筒也说不清楚,闹了好几次笑话。
但他坚信自己不比别人笨,楚门庭废寝忘食地学,他比楚门庭学的还努力,好在薛墨香是个能耐人; 有时候见他听不懂; 还会化繁为简; 演示给他看。
这几日; 楚门庭学到了不少,裴质也学到了很多。
他在这边用心苦读,殷瑜又受不了了。因为裴质下令不许殷瑜来湖心阁; 殷瑜就拿了鱼竿; 在鱼竿这头绑上刚刚烤好的鸡鸭; 在窗户前面飘啊飘。
起初; 裴质是极有骨气的。面对送上门的美食,只是冷冷看着,绝不动手。后来嬷嬷送来的饭只剩下青菜豆腐了,再看这些烤鸭烤鸡,就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殷瑜还特别舍得下本钱,让人在湖心岛对面摆上架子烤鱼烤鸭烤全羊,用扇子把香味全扇到这边来。
而且在鱼竿上挂的烤肉,只要凉了,没有香味了,立马扔掉,再换上刚烤好的香喷喷的肉。
殷瑜这么一折腾,别说本就爱吃肉的裴质忍不住了,两个平时特别懂事的小家伙也放下书,忍不住吵着要吃。
“对岸那是一只大灰狼,咱们吃了他的肉,他就会把咱们也吃掉!”裴质做了血盆大口的鬼脸,试图吓唬住两个孩子。
但两个小不点朝窗户外一看,本来板着脸的殷瑜立马一歪头,敛了周身的气势,努力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是我瞧着他……”宏竹困惑道,“像是个好人。”
裴质咬咬牙,探头出去:“陛下,你别妄想了,咱俩没有可能了。我裴质,绝对不是那种靠只鸡啊鸭啊的就能收买的主儿!”
殷瑜“啧”了一声,顺着裴质的话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为烤鸭折腰,但是朕这次来不是为了逼你如何。你看,这只烤羊腿外面的那层光泽,嘶——看着就想流口水。再闻闻那香味,啧啧,若是能咬上那么一口,只要一口,死都无憾了。”
阁里一大二小用力咽口水。
“朕真的不逼你做什么,只要你坐到窗户前,让朕看看你,这只羊腿就属于你了。”
裴质犹豫,听起来好像很合算。他看看两个流口水的小家伙,拿定主意,爬上了窗户。
“看吧看吧。”裴质屈辱喊。
殷瑜真的从头到脚认认真真把他看了个遍,那眼神越认真,裴质越觉得屈辱,为了一只羊腿,就这样被人看,好像显得很廉价。
他起码值一只烤全羊!
殷瑜将烤羊腿给他,他立马拿给两个小不点。孩子们也乖,谁也不吃,都等着他咬第一口。
本来打着跟孩子们分着吃的裴质,见状,反倒舍不得跟他们抢吃的了,又屈辱地看向殷瑜。
这家伙似乎算好了,又挂了只烤鸭过来。“裴质,只要你再往前伸个头,让朕看的更清楚些,这烤鸭就是你的。”
反正已经被看光了,还怕啥?裴质扒着窗沿,努力往外伸头,他正要杠殷瑜两句,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上面勾住了他的后领。
他被迫离开窗台,身体被吊起,随后又有几根绳索从下往上圈过他的身体,将他牢牢绑住。
他这才发现,有条绳索从湖心阁的屋顶,通到了对岸。
裴质:“……”又玩这招?这次是想画猪鼻子,还是猪耳朵?
殷瑜丢了手里的鱼竿,接过侍卫给他的杆子,慢慢收绳,裴质便整个人被吊起来,尖叫着从湖心阁越过湖水,吊到了对岸,殷瑜的跟前。
当着众人的面,殷瑜毫不掩饰,狠狠亲了口裴质。
“几天都不出来看朕,不想吗?”殷瑜刻意压低声音,便带上了浓浓的鼻音,恋人间咬耳朵的鼻音,听上去格外让人心软。
但是裴质丝毫没有心软,他脚还没有落地,就已经伸长手,从架子上抢了个烤鱼,埋头苦啃。反正殷瑜在,哪怕绳子不稳,殷瑜也不会让他摔到地上。
“你个折腾人的小精怪。”殷瑜拿帕子给他擦嘴,裴质下意识就去瞄这是否又是那红梅帕子。还好,这次殷瑜没犯病。
裴质吃饱了,这才懒洋洋开口:“不及你能折腾?能控制头发这种事,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不但不害怕,还能立刻不动声色地操纵头发来折腾他。
如此城府深沉……简直令他骄傲!
裴质心想,幸亏殷瑜只是个皇帝,若给殷瑜个系统,殷瑜就能上天了!
“害怕什么?”殷瑜不屑道,“朕枕边睡着个精怪,朕都不怕,区区头发,朕还能怕它?”
“放我下来。”裴质伸出大油手去拽殷瑜手里的线。
殷瑜侧身躲开,反问他,“方才听见你在教楚门庭读兵书?”
“对,我可不比薛墨香差!”骄傲挺胸!
殷瑜嗤笑:“朕突然想到一题,来考考你,若禁军守四门,北门东门重兵把守,索名守东门,楚门庭守北门。如王势力分三拨,攻东西南三门,你该如何?”
这可把裴质问住了。他这几日读兵书,也不过是楚门庭自己想到了问题,他这个传话筒也跟着问题去学习罢了,并没有自己的思考在里面。
因此殷瑜一问,他下意识就去搜有没有类似的例子,没有,那就不会。
裴质艰难答道:“从北门分出兵力,支援其他三门,把索名撤了,不能让他守门。”
殷瑜淡淡一笑:“那万一如王使诈,攻三门为假,其实集中兵力等着攻北门呢。北门可是离朕最近的宫门。”
“……那、唔,我再想想。”
“好,你回去考考楚门庭该怎么做。”殷瑜又亲了他一口,放线送他回去。
回到房间,裴质把难题抛给宏竹,两人给出了好几种方法,可随即自己就能找出其中的破绽来。
只要弄不清楚敌方的对策,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可能完美到没有破绽。
裴质进去薛墨香的梦境,赶巧了,这次薛墨香正好在做梦。梦里这厮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正在赶路。
两个小娃娃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裴质走过去想要逗一逗,忽然梦境一变,两个小娃娃被人杀死,薛墨香跪在地上痛哭,喊着什么“对不住堂兄”的话。
他不忍薛墨香继续伤心,强行把梦境换了。停了一会,等薛墨香忘了上一个梦境,他这才拿问题讨教。
薛墨香思考了很久,久到裴质都怀疑其本事了,他才慢吞吞开口:“事关陛下安危,只这一点,此战就比所有的仗都难打。”
“那该如何?”
薛墨香说了个法子,是比他与宏竹想的高明,但也不是毫无破绽。裴质苦思冥想,到底得不出最好的法子。
“这么看,你应该是与陛下十分亲近的人,所以才会想到无数种可能伤害到陛下的事。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战神也没办法给出万无一失的策略来。你放平心态去看,我们想出来的法子已经很好了。”
这一点裴质承认。战场上瞬息万变,确实没有万全之策。可让他放平心态,他做不到。
哪怕知道这只是殷瑜随意出的一道题罢了,如王在皇城根本不可能找出比禁军还多的兵力。
但只要故事里有殷瑜,哪怕只是个名字,他还是会担心。
薛墨香道:“我虽不知你是何人,但想来你也是个高人,不知能否看在这几日相交的份上,帮我一个忙?”
“请讲。”
“我有个远房堂兄,因得罪薛太妃,全家贬入奴籍。我苦寻不得,前几日方知我堂兄已郁郁而终,只可怜他两个孩子,为奴十载,不知所踪。高人若有办法,帮我寻一寻他们。”
裴质想着砸颗雷应该能找到,便让薛墨香将名字写下来。
“实在汗颜,我们薛家子嗣单薄,孩子未过十二岁,不可赐大名,因此两个孩子,我只知道小名。一个叫兰哥儿,一个芸娘。”
裴质眉头一跳:“叫什么,叫芸娘?”
“是,老二是个姑娘,叫芸娘。”
裴质依稀记得,芸娘在他宫里做粗活,他也见过,耳朵下有个指甲盖大小的胎记,便问薛墨香两个孩子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信物?
“他们出事时,大的已经七岁了,应该还记事,小的左耳下面有一个米粒大小的胎记,胎记会随人长,这会应该很明显了。”
果然是薛美人他们兄妹。
裴质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被安排的感觉。殷瑜后宫几人,他如今遇到正主,或与其相关人、事的,便有皇后、德妃、楚昭仪、薛美人、越才人。
只差个卢选侍,就集齐了。
裴质从薛墨香的梦境出来,找了个安静的地儿,把系统叫出来质问:“你们这系统世界不对劲!”
“怎、怎么不对劲?”
裴质冷静分析:“不是说让我来拯救陛下的不开心,那么殷瑜所在的世界应该与我没关系,我只是尽自己所能,围着殷瑜打转。但现在看来,这世界倒像是围着我转一般。所有与殷瑜有关的人,竟然都与我有关。”
系统沉默了会,才说:“说实话,我只是个二级系统,很多高级指令,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收到的任务,就是让你来提高陛下的快乐值。有没有可能,是你后续一直在时间线中穿越,自己给自己揽了许多事情,让这些人这些事都与你有关系了。”
裴质拧眉:“你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我自己主动揽过来的?”
“就比如越才人,若不是你去寻他,逼他做事,皇帝又怎么会发现他,提拔他?”
有道理,裴质叹气:“看起来,倒像是我穿来穿去,给陛下构建了一个世界似的。”
“辛苦我了,走,去吃殷瑜的御膳房!”裴质把疑惑抛到脑后,用雷隐身,跑去御膳房偷吃。
只要是为殷瑜好,他自己做多少事情都可以,不必在乎。
从御膳房拿了些点心,他跑去找殷瑜。越竟说陛下摆琼林宴去了,他又乐颠颠地去御花园找,完全忘了几个时辰前还赌气不见面的事。
到了琼林宴,他正好赶上探花簪花归来。他见那探花模样普通,竟也生出了让裴亦当探花的念头。
再看裴亦,这厮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也因祸得福保住了状元之位。
他都用了一颗地雷护着了,这厮还是挨了打,也许命中注定这厮就该是状元。
裴质懒得理会裴亦,坐到殷瑜的桌子上,正要掏出块点心戏弄殷瑜一番,不料这家伙却抢先开口。
“小精怪,怎么不在湖心阁藏着了?”
裴质大惊,这厮能瞧见他?伸手在殷瑜眼前晃了晃,这厮都不带眨眼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